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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烬灼寻思我要是能出来,我还这样跟你隔空对话? “不能,出去我就要死了。” 阮青州也不知道咋办了,在实验室中团团转。 “那咋办,要不我把这门给裁了吧。” 说完化身永动机电钻子,在被谢烬灼踹出来的拱形墙上,无情铁钻! 再牛逼的合金,他都没有硬化的鬼气硬。 一旦硬碰硬,总有一个要被另一个毁掉。 就像玻璃和钻石比硬度一样,总得赢一个。 阮青州赢了,他给墙钻了个大洞。 此时此刻,他不是一个不科学的存在,而是天然的万能道具集合体,利用最原始的物理知识,去解决谢烬灼没能解决的问题。 谢烬灼见了都要夸他一句,“人才啊!小爷谁都不服,就服你。” 可惜墙对面的几双眼睛开心不起来。 有没有人来告诉他们,这面墙继被踹成竖着的锅之后,为什么又戳出来一个乌漆嘛黑的电钻子? 第224章 恋爱脑真可怕 出来个电钻子就算了,你他妈的别把毒气放出来了啊! 几个穿着白大褂,还戴着防毒面具的实验员大惊失措。 即使脸上戴着防毒面具,也还是慌得不行。 “有毒气溢出来了!别守着了,赶紧撤退。” “对方根本不是人,居然随身带着电钻!” 阮青州刚把墙钻穿,就听到他们在惊叫,于是跳出去当着他们的面化出人形。 “放你们大爷的狗屁,老子不是人?” “老子好像确实不是人,老子是鬼!” “鬼也是人变的,我看你们这些人人模狗样的,怎么尽偷偷摸摸地干谢狗事呢?” 他一阵阴风将人都吹回来,抓住其中一个问:“说!你们的老大是谁?” 那白大褂吓得两腿直抖,他们做人体实验的时候,只管人的部分,不管鬼的部分。 根本就没这么直观的面对鬼,说不怕都是骗人的! “我我我……我不知道啊!” “没有见过老大,都是机器人吩咐我们应该怎么做……” 阮青州愣了一下,又问:“那你们为什么要给他们卖命!” 白大褂战战兢兢道:“他们给的多……不然我们怎么敢干这么丧尽天良的事?” 金钱的诱惑,总能引诱某些人去跨过法律的界限,违背自己的原则,威胁别人的生命。 为了利益,他们不惜丢掉人性,去啃食从他人血液中开出来的花果。 阮青州不理解这些人怎么想的,但他不喜欢这样没有人性的人,那与恶鬼有什么区别? 于是面容扭曲,活像个大反派,桀桀桀笑道:“那你们现在完了,害了那么多人,你们是不是该死啊?” 白大褂们两股战战,疯狂冒冷汗。 “求求你放放放过我!” “我以后绝对不会干这种事了,我我我保证!” 阮青州将他们都摔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得益于那个合金墙壁有很好的延展性,阮青州又是个不太能控制力量的鬼,用的劲儿又很大。 还真给他在墙上砸出来几个人形坑,艺术家来了也得夸他一句写实。 那些白大褂无一幸免,都卡在墙上晕求了。 阮青州操纵自己的鬼气扯住被破开一个口子的合金墙,大力出奇迹,撕开了一整面,直接将装满毒气的实验室跟外面的走廊联通起来了。 完事又化身换气扇,在整个实验室刮起狂风,将污浊的毒气送到了每一个他能发现的通风口。 地下基地的毒气顷刻间被稀释,空气质量也回归到不伤害人体的程度 一切都搞定后,阮青州回到装着谢烬灼的实验室,大喊一声:“呔!妖精!还不快给俺老孙快快现身!” 一直听着外面动静的谢烬灼:“?” 你食不食油饼! “好了吗?就你一个鬼?我师兄呢?” 虽说说话没什么波动,但暗含的期待阮青州还是听出来了。 也可能是他想象出来的,但自从他知道谢烬灼把聂涧溪扑倒之后,就哪儿哪儿都泛着酸气。 怎么傻子都能有对象?只有他孤家寡鬼? 他不就是去陪了自家爸妈一段时间吗?咋就连聂涧溪这种一看就注孤生的清冷佛子都有对象了? 幸好还有洛清风和阎书陪着他瓜,不然他都要变态了。 于是他要趁这个机会嘲讽谢烬灼。 “你瞅瞅你这矫情的样子!你瞅瞅你这不值钱的样子!你瞅瞅你这幼稚的样子!” “你明知道这里有毒气,你还想让你师兄进来救你不成?”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呢,一看你就不是真心爱你师兄的,he tui!” 果然,嫉妒使人丑陋。 等他发泄爽了,还要不耐烦地催谢烬灼:“赶紧的,你亲爱滴师兄还在外面盼着你出去!” 话音刚落,谢烬灼就凭空出现了。 就是表情不太好,“你刚刚是不是侮辱我了?” 阮青州看着他捏着木剑的样子,一个飞奔,朝通风口窜去。 堵在通风口中,谢烬灼打不到,但他又能嘲讽的地方。 “我怎么侮辱你了?你就说你是不是矫情吧?” 谢烬灼冷笑:“我说的不是这一句,是你说我不是真心爱我师兄那句,你给小爷收回去!” 阮青州:“……恋爱脑真可怕!” 说完一溜烟跑了。 谢烬灼从实验室出去,看见墙上嵌着的人,额角青筋一跳。 然后驱使木剑,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捅了一遍。 嗯,他跟做非法做人体研究的人都有仇,遇见一个杀一个,遇见两个杀一双。 管他什么报应不报应的,他只要这一世能和师兄好好在一起,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 这些他爱情路上的拦路虎,都去死! 又把所有实验室都翻了一遍,发现除了仪器之外,就没有一个活人了,才转头找出口。 他速度很快,快到他把那些仪器都毁了,成功回到地上,距离阮青州上去,也才十分钟。 满心期待地跳出来,结果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不是,他那么大,那么好看一个师兄呢? 不是说好了在上面等他吗! 人呢? 完了树梢上穿过来一道声音:“咳咳,这位兄弟,你是不是在为找不到对象而烦恼?” 虽然有伪装的意思,但不是很到位。 谢烬灼一听就知道还是阮青州这个损货。 “阮青州,我师兄去哪里了?” 阮青州挠挠鼻子,“这个嘛,事情是这样子的。” “我刚刚为了救你,把里面的毒气都给排出来了,那这上面肯定不太安全。” “然后,我猜,他们应该转移阵线了。” 第225章 黑夜前的黄昏 谢烬灼很是不满,主要是觉得阮青州这事干的,太直肠子了。 他就不能直接把毒气都给吞了吗? “你身为一只鬼,处理不了毒气?” 阮青州怀疑他在搞笑,他虽然是一团形状百变的鬼气形成的,可以吸收负面阴暗情绪。 但不代表他可以消化毒气啊! 于是他皮笑肉不笑:“你瞅我长得跟化学药品一样吗?可以跟毒气反应吗?” 谢烬灼挑了一个方向开始跳跃,脚下的力道让一颗颗树木都摇晃起来,有的还掉下去一些瓜果。 但没人在意瓜果的去处,他们只在意某些人的去处。 矫捷的身影在林中隐隐现现,被稀释过的毒气弥漫其中,传递着谢烬灼的声音。 “我瞅你跟毒气是一家的,怎么就不能直接处理掉呢?” 阮青州也在树林中窜来窜去,闻言鬼眼直翻。 “you can you up,no can no bb!”(你行你上,不行别bb。) 这是他在网上新学的一句话,好像是很古老的网络句子了。 但他觉得用在此处非常恰当,于是就很不客气地引用了。 谢烬灼讨厌英语。 应该说,他平等地讨厌所有课程。 当初学习的时候,聂涧溪过目不忘,学啥会啥。 轮到他,过目就忘,学啥啥不会。 这对比感下来,导致他非常郁闷,还曾经常跟聂涧溪作对,包括但不限于盘聂涧溪的长头发让他不能专心学习。 聂涧溪的头发,曾在他的手下有过千万种样子。 但是这一世,他没有机会盘聂涧溪的头发。 因为他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昏迷中度过的,醒来之后,聂涧溪还呆板得像个傻子。 你说他像个傻子吧,但是他的智商根本没受到影响,影响全在情感感知上,换句话说就是情商为零。 欲望也几乎为零。 但还算听话,聂爷爷安排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谢烬灼不合时宜地想起来之前的聂涧溪了,又加快了飞奔的脚步。 几个小时没见师兄,有点想了。 落日熔金,层林尽染。 充满危机的山林也显示出温暖暧昧的色彩来,群鸟惊吓,腾腾起飞。 叽叽喳喳地码着摇它们窝的人。 罪魁祸首谢烬灼根本不在意这些小生物的想法,他只想赶快见到聂涧溪,然后不小心地说出他差点就死掉的事实。 最好能让聂涧溪对他产生担心怜惜的情绪,那样自己才可以顺水推舟要求其他的安慰。 而阮青州一直跟在他附近,不远不近,四处张望。 他有二十年没有见过自然风光,即使刚刚才在这山林之下撇见过充满科技的画面,也不影响他现在欣赏大地上的一副画。 鲜活的,明亮的,让他心潮澎湃的。 即使他的心早已停跳许久。 下辈子,还想当一个人,拥有一堆恩爱的父母,他会好好爱他们,希望他们也能好好爱自己。 这一次,他不会再任由自己被所谓的爱情迷惑。 这世间的情感有千万种,爱情只是其中一种罢了。 ** 二人心绪飞扬,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一个被群山环绕的湖泊旁。 湖面有风,波光粼粼,半挂在天边的落日,还没被山峰挡住羞红的脸颊,倒映在湖面上,虽微风轻轻荡漾。 落日对面,是一行人虽单薄却并不孤单的背影,影子斜斜落下,拉长了许多时光。 谢烬灼看到这一幕,不禁有些恍惚。 上辈子他们从被迫进入末世,便一直走在战斗的路上,没有心情也没有机会去欣赏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好风光。 整个世界被笼罩在阴云墨雾之中,连日光都被遮挡。 人成片成片的死,植物成片成片的枯亡。 以至于最后师兄看到一朵即将萎靡的蒲公英,都感动到热泪盈眶。 但这辈子,好像真的有哪里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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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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