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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无意坑了韩云几次罢了,对他们的具体情况是真不清楚。 其实他们现在除了对洛清风的背景清楚一点之外,其余的都是两眼麻黑。 包括温朗的背景,他们都一无所知。 不过现在看来,也不简单就是了。 聂涧溪虽说是让他们自己选择,但面上一点都没有担心他们不乐意的意思。 听见秋听栩这么说,微微展颜,“只要你和许言声同意了就行了,他们都会同意的。” 秋听栩:“你为什么这么笃定?” 聂涧溪说着只有两个人能懂的话,“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我的伙伴啊。” 洛清风和温朗:“???” 不是吧,这位美男这么自来熟的吗,刚交换名字就说是伙伴了? 火箭速度都没这么快的吧? 秋听栩懂了,哦,这是主角的主力军,跟他没啥瓜西的亚子。 “原来如此,那我们这边就没问题了。” 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嘴:“不过,是不是还差一个人?” 聂涧溪的眼睛对视着他,毫无攻击性,温润如玉。 “嗯,他很快就会回来帮我们的。” 秋听栩心里一动,接着问:“是谁啊?” 聂涧溪:“我的死对头。” 秋听栩:“???” 不是,你这样的性格也能有死对头? 那别人还活不活了? 聂涧溪好似好似知道他在想什么,解释道:“我今年8月31号前都像个机器人的,有意识能学习,但没有对外界的情感感知。” “嗯……怎么说呢,就像你们现在的自闭症患者一样,将自己封闭在自我意识中。” 秋听栩寻思你这个日子非常耳熟啊,不是这么巧吧? “为什么说是这个日子之前,现在都好了是吗?” 聂涧溪也算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用他们能理解的语言描述一些东西。 “清风小时候见过我的,我呆愣愣的对吧?” 洛清风:“……我才三岁,我不记得,打扰了。” 聂涧溪就轻轻地笑,“嗯,也是,但是我记得很清楚哦。” “因为我前十八年丢失了一魂二魄,一魂是幽精之魂,二魄分别是尸狗之魄和雀阴之魄。” “幽精主情感,尸狗主警觉力,雀阴主欲望。” “换言之,我前十八年是不存在这些东西的,嗯,就像个傀儡一般,他看不惯我也是应该的。” 这个他是谁,在座的都知道是前面说的死对头。 聂涧溪继续说:“而且我很容易被人贩子拐走,不过幸好清风小时候很警觉,救了我一命。” “就是好像长大了之后不够警觉了。” 洛清风黑线:“你不要用最温柔的表情说着扎心的话好吗,很割裂诶。” 聂涧溪目光如水,柔柔地看着他,“我只是长相是这样,本人应该算不上温柔。” “而且,这也不是你的错,洛氏被盯上了,如果不及时处理,你们的运势会越来越差。” “女眷发生意外只是第一步,女人天生为阴,更容易受到影响,所以他们极容易发生意外。” 洛清风这下子直接笑不出来了,“到底是谁在算计洛氏,你知道吗?” 聂涧溪面露歉意,缓缓摇头:“我暂时也不清楚,但我们行动之后,幕后之人会忍不住出手的,到时候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他看向在场的所有人,目光和声音都一样,温柔又充满力量。 “不仅仅是洛氏,秋氏、许氏、温氏、阎氏,甚至是韩氏,都或多或少关联在一起。” “幕后人图谋的,不是钱、权、势,而是将整个国家,乃至世界,都搅乱,直至颠覆。” 温朗突然出声:“你在讲什么游戏吗?” 聂涧溪抿唇,直言道:“我知道这件事很难让人相信,甚至是耸人听闻,但这真的不是游戏。” “你们也可以把这当做一场真实的生存游戏,从经济、政权开始瓦解,然后转向为资源开始自相残杀的生存游戏。” 温朗:“这都是你的猜想吧,怎么样能使我们信服?” 洛清风讶异,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温朗,头一次觉得自己并不了解他。 毕竟他好像突然从一个弱智的人变成了一个睿智的人。 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其中的含义,可是差之千里! 聂涧溪并不觉得他对自己的怀疑有问题,太突然了,能一下子相信他才奇怪。 “温朗,你爸爸前几天回矛国了是吗?他会发生意外,但不会死。” 温朗表情一顿,逐渐凝重起来:“与其说你是在预言,我更愿意相信是你们在操控这什么?” 聂涧溪不以为意,只说:“我聂家世代单传,隐于深山,除了必要的学习和救人性命,从不插手世人之事。” “你信也罢不信也罢,世间所有因果都会遵循它的轨迹去运转,有人想要窃取改变因果,也有人想要守护持正因果。” 温朗听完这些,沉默下来,骤然被卷入灵异事件已经够让人难以置信了,现在居然还他妈的扯上维护世界和平了。 扯淡都不带这么扯的!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失去了往日的没心没肺,掏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电话是温妈妈接的,一个很温柔的女人,此刻却显得沉默。 “阿朗……” 温朗一听就知道出事了,心下一沉,闷声问:“老爸出事了是吗?” 第84章 傻狗变狼狗 对面呼吸都是一顿,下一刻传递过来的声音是无法克制的喑哑。 “阿朗……你是怎么知道的?” 温朗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又是那个邻家大男孩。 “妈,我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我很安全的,你不用担心,爸他是什么情况?” 温妈妈看着窗外惨淡的月光和床上无知无觉的人。 矛国与华国有时差,已经晚上了。 在收到男人出事之后,她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担心打乱儿子的正常生活,他们甚至都心照不宣地没有通知他。 但是他还是知道了,这说明他们的儿子也不是池中之物,他们也不能总是把他当孩子了。 床上的人在此刻动了动手指,睁开犹如翡翠的眸子,深情地看着温妈妈。 她在几天的慌乱中终于找到一丝慰藉,嘴边弯开一些弧度,对着电话说:“阿朗,没事了,不过是中了一枪罢了,你爸爸刚刚醒了,一定是知道你打电话过来了。” “这个坏男人,我在这里陪了他几天都不睁开眼睛看一下我的。” “结果你一打电话过来,他就醒了。” 温爸爸长着一头很具华国特色的黑发,但眉眼深邃,虹膜是浅浅的绿色,漂亮极了。 但这一切,只有温妈妈和温朗知道,他在华国时,总是带着黑色的美瞳,并没有露出那一双璀璨的眼睛。 温妈妈则是很典型的华国温柔水乡的女子,眉眼皆似水。 华国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家,而矛国,是他们的主战场。 这一面,在华国,除了他们自己,谁都不知道。 即便是去温朗家住过的洛清风也不知道,他看见的,永远是收拾妥帖,温柔和谐的一家人。 听了这话,温朗的一颗心便放回肚子里,佯怒道:“好哇,你们夫妻两个是不是觉得我是你们之间的意外啊?这么大的事都不打算告诉我?” “是不是要分家?要分家就早点说嘛!” 温妈妈眼中含泪,打开免提,将手机放在温爸爸的耳边,亲自替他检查身体状况。 确定胸口的伤口恢复良好后,才收拾好情绪跟温朗打趣。 “都怪你爸爸,非要回什么劳什子的矛国。” 温爸爸眼神闪烁,费力张口,“朗儿,不用……担心,发生了一点……小意外而已,你安心……上学。” 温朗不欲多讲,知道没有生命危险就安心了。 “嗯,好,你们早日回来,做好心理准备。” 做好什么心理准备,他就是不说温父温母也知道,这是要挨儿子的训了。 但他们却一点都生气,反而笑着答应:“好。” 温朗挂掉电话,隔了几秒才转过身来面对着一个宿舍的人,挂上了阳光的笑容。 却发现除了许言声和聂涧溪之外,另外两个人都默默地盯着他,满眼这个世界怎么了的质问。 “……你们这么看我做什么?” 秋听栩对洛清风喃喃道:“清风啊,原本以为温朗是一只傻狗,现在看来是只不得了的狼啊。” “还好会装的。” 洛清风撇了撇唇,一时也不好生气,毕竟他俩半斤八两,都藏着自己的秘密。 “谁说不是呢,搞不好是早已经灭绝的狼种哦。” 温朗:“……哈哈哈,你们在说什么呢,咱就是说,这一大宿舍人,有一个普通的吗?” “咱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好吗?” 秋听栩砸吧砸吧嘴:“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很普通,普普通通一个市长的孙子罢了。” “清风也挺普通的,普普通通一个市首富的儿子罢了。” “至于许言声,更普通了,好像只是单纯地拥有一个牛逼的言灵术罢了。” 至于聂涧溪……罢了,他们也不知道多牛逼。 温朗上来就拐了他一肘子,阴笑道:“你要不要听听你丫到底在说些什么?” 几个人闹了一通,又齐刷刷地看向聂涧溪,毕竟这人像个半仙,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聂涧溪轻缓地眨了下眼睛,浅笑道:“都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秋听栩先问:“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 聂涧溪否认:“不是的,我也是人,不是神仙,刚刚只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罢了。” 温朗:“……你说自己是瞎猫无所谓,说谁死耗子呢?” 聂涧溪似是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了,缓缓笑开,他很喜欢笑,但从不大笑,只浅浅淡淡地笑。 让人很舒服。 “不好意思,是我描述错了。” 秋听栩若有所思,又问他:“你刚刚说你前十八年都缺了一魂二魄,那现在是回来了?” 聂涧溪抿唇:“嗯。” 秋听栩:“为什么会缺失,又为什么会回来?” 聂涧溪深深地看他,意味深长道:“为了使命,完成了使命便回来了。” 秋听栩试探性问道:“方便说说是什么使命吗?” 聂涧溪摇头:“不可说。” 懂了,又是天机,不可泄露。 秋听栩头疼地扶额,完全不懂怎么才来大学一个月,他们的生活就产生了巨变。 “所以,我们到底要做什么?” 聂涧溪一根葱白的手指点点下巴,思考道:“唔……首先是学习基础玄学知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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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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