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操!灌劳资一肚子江水,yue。” 许言声唇色艳红,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江水还是什么。 头发虽然扎起来了,但两侧还是有碎发粘到了脸上、嘴中。 他用舌头将一根头发丝儿顶出来,又抹了一把脸,一只胳膊自然地搂住了秋听栩。 秋听栩的脸还是红扑扑的,不知道是被憋的还是被憋的。 众所周知,这两个憋想表达的内容是不一样的。 他眼睛一瞪:“你干嘛?还想占我便宜呢?” “你丫都占我好几次便宜了你知道吗?” 许言声垂眸看他,问他:“不知道,几次?” 秋听栩一口气没上来:“你——” “你赶紧命令双生绳!它们根本就不听我的话,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这是恼羞成怒了,许言声又看了一眼一直埋着头做漂浮动作人,轻轻笑了一下。 “听栩,空气很好对不对?” 秋听栩:“???” 你是在说久违的人间空气,还是在说劳资嘴里的空气? 你给劳资说清楚! 啊——还是算了吧,说清楚也怪难为情的,而且感觉怪怪的。 他面无表情,麻木道:“你再不走,我就死在这河里,我们下辈子见吧。” 许言声的胳膊紧了一下,声调都冷了下来。 【不准说这种话。】 “双生绳,带我们去桥上汇合。” 这场面其实不太美观,两个落汤鸡,跟吊威亚一样在空中飞。 速度之快,秋听栩差点就要呼吸不过来了。 许言声索性直接两只手拦腰抱着他,偷偷将头埋在人的脖颈间呼吸。 两只黑亮深沉的眼睛就盯着近在咫尺的脖子。 好白。 上面的水滴好漂亮。 好羡慕这些水可以光明正大地贴在他的脖子上面。 那我为什么不可以? 他如同走火入魔一般,头越压越低,眼前的皮肤触之可及。 快碰到了—— 只差一点点就碰到了—— 啊——终于碰到了。 许言声感受到唇|下|有些凉的皮肤,心满意足地动了动自己的头,在秋听栩的肩头|蹭|来|蹭|去。 把好不容易缓过来的秋听栩蹭懵了,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到肩膀那块儿不对劲。 “许言声,你脸能不能挪开点?你蹭得我好痒。” 耳边风声呼啸,他的声音被裹在风里游荡、打转,不知道转进了谁的耳膜。 反正许言声只当没听到,跟在充电一样贴着秋听栩。 这一刻,他的表情有一瞬病态的满足感,瞳孔幽深,只想将唇|下的皮|肉当做猎物,一口|口|细细|品|尝、|吞|吃|入|腹。 秋听栩正准备强行推开他,结果下一秒他们就duang一下落地了。 “卧槽,就这么把我们丢下来?这是绳能干出来的事吗?” 秋听栩慌乱地从许言声的身上爬起来,看着仰面看着天的许言声,一下子就无语了。 “许言声,你有没有摔出问题来啊?你真是……谁让你垫底的!” 他伸手将许言声拉起来,又看了看他们两个人狼狈的形容,后知后觉开始生气。 开始熟络聂涧溪了。 “聂涧溪!你瞅瞅你这个什么避水符,不是说好半刻钟吗?” “难道你理解的半刻钟跟我理解的不一样吗?” “怎么三四分钟就失效了?” 聂涧溪思索了一下,表示这锅他不背。 “你们是不是丢了一张符?” 秋听栩一顿,瞥向许言声,分贝不自觉就降了下来:“是丢了一张。” 聂涧溪就笑着摊手:“那就怪不了我咯,避水符保护的范围越大,避水时间就越短。” “你们一张符护两个人,那肯定时间就减半了。” “不然我为什么要给两张符给你们?” 秋听栩觉得场子还是得找回来,转眼看到洛清风捏在手里当翻绳玩儿的双生绳之一,又有说的了。 “还有你这一对双生绳啊,我说的话他们就没有听过的!” “这不得调教调教?” 洛清风手上地翻绳不乐意了,飘起来在秋听栩眼前晃了一圈,突然飞快地在他脖子上绕了几圈。 把他吓一跳。 “我去,它该不会想勒死我吧?” 这根绳是黑色的,绳结是白色的,圈在他脖子上之后,绳结自然地垂在两根锁骨正中央。 绳结看不出来是个什么系法儿,但是很精致,细细长长的两三厘米左右,尾端劈了个叉,垂在皮肤上还真像那么回事。 秋听栩皮肤暖白,被绳身的纯黑衬得多了一些难言的|色|气。 他发现没有一点窒息的感觉,不由得好奇地摸了摸,问:“这是在干什么?” 聂涧溪轻笑道:“你不是说要调教吗,它愿意让你调教。” 许言声愣愣地看着,差点没控制住眼神,听见聂涧溪的话,扭头去看他。 “什么意思?” 聂涧溪看着另一根绳也屁颠屁颠跑到许言声的右手手腕上去,绕了几圈,将绳结卡在环的中间,不松不紧地嵌在皮肤中间。 手腕上几次受伤的伤痕恰好背雪白的绳身盖住了,黑色的绳结在腕背上横着比了一个耶。 许言声:“?” 聂涧溪拍手,“好了,这双法器抛弃我选择了你们当主人,你们以后可要调教好它们。” 他露出带着点揶揄的笑容,“免得又像今天一样,让你们变成落汤鸡。” 秋听栩怒道:“什么鬼?现在它们卖乖有什么用,这不马后炮吗?” 聂涧溪:“它们可能是要考验一下你们的本事吧。” 秋听栩:“我信你个鬼,什么本事,游泳的本事吗?” 聂涧溪居然颔首道:“也不是没有可能。” “咳咳,不开玩笑了,你们之前不是他们的主人,不听话是正常的。” “你们要跟法器结契才行,以后就不会不听你们的话了。” “不过双生绳有个特点,都需要两个人同时结契,这样以后也会互相感应到另一根法绳和两个主人的状态。” “我看你们俩正好合适。” “方法就是喂点你们的血给它们吃就好了,顺便可以取两个名字。” 第94章 许言声,你是不是在钓我? 洛清风吃瓜半天,忍不住吐槽。 “这啥呀?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情侣道具吗?” “咦~我突然有点后悔刚刚没有毛遂自荐了。” “是吧温朗哥哥~” 他的桃花眼直直地看向温朗,泛着润泽的光芒。 温朗跟他对视,傻傻一笑,摸着头道:“是啊是啊,这两绳子还怪好看的。” 洛清风翻白眼,呸他:“傻狗!” 秋听栩和许言声对视一眼,互相嫌弃地看了一眼对方的绳子。 “什么鬼情侣道具?你眼瞎啊,这就智障道具,就非得滴血啊,咋这么不智能呢?” 绳子在他脖子上委屈地蹭了蹭,他颈部的皮肤很敏感,被绳子一蹭,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卧槽卧槽,别闹啊,好痒!” 他的食指勾着绳链试图拉开一些距离,下一秒,绳子在许言声沉冷的嗓音下,安静如鸡。 “别动。” “听栩,你想给它们取什么名字?” 秋听栩凝眉思索,感觉浑身都不舒坦,湿哒哒的,扰乱他的思绪。 “咱能不能回去再想,我快被这一身江水弄的烦死了。” 此话一出,终于有人吐槽了。 “操,老子还以为你们要在这个桥上情深深雨蒙蒙到天荒地老呢,终于要走了吗?” 说话的是阎书,还是一副懒骨头样儿微曲着背攀在韩云的肩头,一脸百无聊赖。 “我都不知道你们喊我来干什么,有我什么事吗?” 韩云幽幽道:“喊你来当司机啊。” 阎书薅了一把自己的刺儿头,一寻思,还他妈真是来当司机的。 “成,敢把老子纯纯当个司机的,你们还是独一份儿。” 他穿着背心,将单薄的外套拎在手里朝肩上一甩,带头开溜。 “事情不是搞完了吗?走哇。” 聂涧溪看着这桥上还未散尽的幽灵冤魂,叹了一口气。 “还没完呢,等我几分钟。” 他掏出一叠长得一样的符箓,朝空中一抹,符箓便呈扇形排布在他面前。 又将左手中指放进嘴中,用力一咬,渗出血来。 他将血珠子撒到符箓上,表情严肃,口中念道:“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前尘往事,忘于奈何,敕就汝等,急急超生!” 轰一下所有符纸都燃了起来,泛出幽蓝的火光向四周散去,所过之处,幽灵魂魄都黯淡,直至看不见分毫。 桥上的阴雾终是散了个干净。 聂涧溪看向无限延伸的江面,见面上天朗气清,再也没有浓雾中穿行的鬼影,也没有将人引向地狱的幻觉。 他沉默地拍了拍手,朝在一旁等他的伙伴们走去。 步履轻快,充满希望。 和风携着暖阳,江面映着蓝天,一切都还是美好的模样。 是的,还有伙伴在等他,他要往前走,一直往前走。 他将头发放了下来,一头黑亮的发丝垂在腰际,几缕在风中轻舞,细细缓缓,温柔异常。 耳坠夹杂于耳际,随着他走动的动作一起晃荡。 江面无波涛,桥上有美人。 秋听栩眯着眼睛从洛清风那里拿回自己的手机,动作迅速地拍了几张。 背景是远阔的江,高大的桥,主角是单薄纤瘦的美人聂涧溪。 构图很好,他很满意自己定格的画面,并向许言声献宝。 许言声不太开心,抿着唇看着渐行渐近的聂涧溪。 这人实在是有一些威胁在的,今天不仅抱了秋听栩,秋听栩还专门给他拍照。 听栩还没有给他拍过照呢,简直岂有此理? 秋听栩还问他:“你看我拍得好不好看?” 许言声闷闷地快声道:“报看。” 秋听栩反映了一会儿,睁大了眼睛:“你说啥?报看?” “许言声,你说不是吐字不清说连了?” “啊哈哈哈哈,卧槽,你真的好可爱啊。”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许言声,真的好好玩儿哦。” “来,你来学我说,你吃藕不吃藕,你吃藕(丑)不吃藕(丑)?” 许言声抿唇:“不丑,我好看。” 秋听栩的笑点一般都很低,很小一件事都能笑起来,开心的时候笑,尴尬的时候也笑。 他现在还挺开心的,“对对对,哈哈哈,你不丑,你绝对不丑,你要是丑别人还怎么活……哈哈哈!” 许言声见他的目光和心情都被自己牵动着,不由得也开心起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60 首页 上一页 5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