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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普通的皮面琴凳。 那是个冰雕琴凳。 雕刻者是个心灵手巧的,连琴凳上的网格状的设计都雕了个完全。 不过臀感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梆硬。 大概还冰屁股。 更重要的是…… “在这个气温下脱掉手套是需要勇气的!” 就算背后有无数声音怂恿着他,怕冷如鹿鸣,脚就跟在地上扎了根似的,不带挪动一点。 他是真的没想在这冰天雪地的环境中耍一个有可能会让手冻到裂开的帅。 十秒也不行。 而且手一僵,后续的连锁反应他还不清楚吗! 手指伸不开,键按不准,力度不够,节奏紊乱…… 那会是毫无表现力的一场要命演出。 又砸招牌又伤身,谁爱干谁干! 至于戴着手套弹…… 谢邀,职业道德不允许。 或许正是因为大家都这么想,这架钢琴才能保持得那么新。 众人见鹿鸣态度坚决,笑嘻嘻地勾着他的脖子,往下一个地方去。 除了他们这波人,路上还有几个旅游团,或老或小一排排地往前走,那阵仗比他们要壮观得多。 中央大街的历史文化能说的很多,所以离得近些,还能蹭听一波解说。 只不过离得太近也有危险。 例如鹿鸣这个看起来最乖的小伙子,被一个中年旅游团里的阿姨拉去帮忙拍集体照。 这些叔姨们各有各的拍照想法,男女分开拍,小组拍,双人拍,正经拍,不那么正经拍…… 硬控了鹿鸣十多分钟。 甚至拍着拍着让他帮忙录一下视频,各种口号排山倒海扑面而来,鹿鸣作为摄影师,只能在前面边承受着这中气十足的呐喊,边掌镜让每个人都出镜完全。 其他嘉宾也没闲着,各个掏出手机开始拍被硬控的鹿鸣。 后来这帮人自顾自演变成,你拍他,她拍拍他的你,他拍拍你拍他的她…… 节目组摄影师站在最后,忠实地记录这个拍拍长龙。 画面很诡异。 也很搞笑。 中午嘉宾们随机挑了一家店吃过午饭,继续往前头走。 逛完中央大街,最近的一个打卡点就是一个大教堂。 这个大教堂从外头看十分的宏伟,里头可观赏的空间其实不大。 可它确实很高。 并且由于不再用于每周礼拜,教堂内部没有一排排供信徒坐下的长椅,整个纵向空间特别大。 在座的各位都是搞音乐唱歌的,互相对视一眼,都知道对方正在蠢蠢欲动。 不过最后还是在“禁止大声喧哗”标志的凝视下死了那条试一试教堂声场的心。 大家都是公众人物。 可不能带头做坏事。 “这种肯定会有相当优秀的混响效果……听起来应该会很神圣。”有人走出教堂门的时候如此嘀咕道。 潘沅君眼睛弯了弯:“这么想试?那这回写一首相关的歌,姐给你做。” 大家都知道潘沅君有一说一,可这话一放,居然都没人应。 不知道会不会让自己头秃的事,还是暂时先不答应比较好。 冰城的位置太北,再加上冬天,天黑得非常快。 下午四点左右,太阳就掀了星空被准备睡觉了。 本来在大教堂门口看鸽子的众人,围观了大教堂上的灯带亮起的瞬间。 那画面有点像童话里的魔法城堡,虽然所有人都过了看童话的年纪,可这并不妨碍他们哇哇乱叫。 十分吵闹,鸽子都嫌弃地飞远了一些。 晚饭的地点选在了那家有大花袄店员服的餐厅。 进来之后才发现,门口揽客词都只是小儿科,这家店的宗旨大概就是把“话术”做大做强,揽客有一套词,迎宾入座有一套词,每道菜上菜时有自己的词,就连铁锅炖贴饼时,都有词。 一帆风顺、二龙腾飞、三阳开泰…… 到十全十美,就是贴了十个饼子。 一通操作下来,大家脑子里的成语库存被短暂激发,在吃饭的过程中自带小游戏,成语接龙和飞花令,有什么往外说什么。 当然,脑子一热会把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脱口而出,这谁都不知道。 友情在这种个人赛上短暂破裂,没有人会善良地互相提醒,只会在对方出错的时候调侃嘲笑。 几轮下来,谁都当过一次“文盲”了。 “希望节目组给我们留点面子,那点东西就剪了吧求求。” 可惜宋乐言此时装自己耳朵聋了,听不见一点。 剪?必不可能。 一整天的行程非常紧凑,游玩的过程中也没遇到之前担心的奇奇怪怪的人。 是平安的一天。 大家回程的路上多少松了口气,进到温暖的旅舍后,更是暖得浑身舒坦。 走了一天的众人瘫在沙发上装咸鱼,有人纯瘫摆烂,有人看起了明天的行程。 “咦?” 蔡玲翎看着看着出了声。 “怎么了?” “天气预报变了,明天好像,下雪?” 听到这话,瘫着的人陆续支棱起来:“有雪?!” 真要分析这话语的情绪成分,那兴奋占了99%。 南方小土豆,见识能玩得起来的雪的机会,不太多。 比如申城那偶尔会下的几场雪,就够那雪自己落在方形条孔窨井盖上,自给自足变成一个骷髅雪人。 打雪仗更是别想。 再南点的穗城人士就更别说了。 只不过第二天,这种兴奋转换成了另一种情绪。 这雪是夜里开始下的。 与其说它叫大雪,不如该叫暴雪。 在屋内都能将狂风喧嚣听得一清二楚,外面的雪被吹得糊了窗门。 “啊这。” 有一种,只要开了这个门,这雪就能无孔不入,使他们原地成为活雪人的预感。 打雪仗? 这是雪打他们吧。
第130章 出门是没法出了。 众位嘉宾并不是很想将自己置身于这种极端天气中,去碰不会遇上意外的好运气。 一看时间。 早上六七点。 讲实在的,昨天晚上知道要下雪后,大家还设了几个不同的方案。 如果早上没下,那么就早上出去逛逛,下雪了就先回来,等雪停了就可以原地打雪仗了。 如果早上就开始下,那么就安生在旅舍待着,什么时候雪停什么时候出去玩。 目前的状况比较符合第二个游玩方案。 就是这暴雪今天还能不能停就不知道了。 除了黎永祥和章秋蝉这俩本来生物钟就在这个点的中年人士,其他的,尤其是25都没有的年轻人们,一个个传染似的打了一个个哈欠,纷纷告退。 本来就是为了玩才将自己硬生生从被窝里扒出来的,眼下没了出门的可能,趁着瞌睡虫还没爬走,回去睡个回笼觉都够了。 冬天的鹿鸣比夏天要贪睡得多。 再加上离开魔鬼映日已经快一年,上半年睡多了还会头痛的毛病,最近渐渐好了很多。 以至于,原本不能睡超过八小时的人,现在连着睡十小时头都不带疼一下的。 强撑着的眼皮子在鹿鸣栽倒到床上的那一刻就闭了起来。 时野关好房门,一转身,就看见鹿鸣这横亘在床中间双脚悬空的看起来没那么舒服的姿势。 时野不愧是个贴心好室友。 他甚至都没把鹿鸣叫起来,直接拎拎胳膊拎拎腿,最后调整调整脑袋,把鹿鸣完完整整地塞进了还带点热气的被窝里,枕着软乎乎的枕头,估计时野再数上五秒就能睡着。 鹿鸣被搬运挪动的时候一点抗拒也没有,时不时哼唧两声,确认时搬运工完成工作,闭着眼,将自己的下巴埋进被窝,舒舒服服地抛弃摇摇欲坠的意识。 没一会,就睡熟了。 时野本来是没有鹿鸣那么困的。 但是看着这人安稳平和的睡颜,眼皮子似乎也不自觉地变得重了起来。 可时野还是多扛了一会。 昨天,除了回到房间离开镜头的时间,时野都在很克制地不让自己的眼神太过频繁地黏在鹿鸣身上。 连站位都隔了一两个人,让黎永祥好好跟鹿鸣上演了一部父慈子孝的生活戏码。 看起来确实没那么亲密了。 代价就是时野觉得自己的眼睛看鹿量过低,不把人看回本,他睡不着。 他也不记得自己昨晚在隔壁床上,隔着一条小过道看人看到几点。 只记得早上起床的时候没有预想中的疲惫。 大概是眼睛还没看够,想再多看看。 除了眼睛不太对劲,手其实也有些痒。 硬要说的话,嘴也是。 时野在和鹿鸣相处这件事上,几年下来没少“委屈”自己。 可他觉得,现在不是男朋友委屈男朋友的时候。 于是,时野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标间的床。 很常规的一米二宽,睡两个人有点挤。 时野那双黑沉沉的眼珠子一动,看向了卡在两张床中间的小茶几。 鹿鸣是被热醒的。 过于温暖的环境直接让脑子还没开始运作的鹿鸣蒙住了。 鹿鸣睁着一双略带迷蒙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其上有数道穿过窗帘缝隙透进来的白光。 窗外的风雪喧嚣声并未减弱,这光大概也只是因为天大亮了而已。 热糊住的脑子勉强判断出现在应该有点晚了。 等额头上有汗顺着弧度滑下来流进鬓发,鹿鸣才反应过来,他现在需要擦一擦直冒的汗。 可是这手没能抬起来。 一顿一顿地,鹿鸣转头看向边上的发热源。 时野不知什么时候上了他的床,被子倒不是共用一条,毕竟单人床的被子也没多宽,两个人不够盖。 时野是直接拿鹿鸣的被子将他裹成一个茧,自己双手抱着,最后加盖了一层时野自己的被子。 也就是说,鹿鸣现在身上,四舍五入有两条被子。 人还被塞在了平时体温就比他高不少的时野的怀里。 并且室内开着25度的暖气。 热量超级加倍。 他现在只是冒汗,还没熟透,都是因为他本来略微体寒。 从怕冷直接跨度到怕热阶段,鹿鸣觉得自己这睡觉环境也挺极端的。 他尝试蠕动了一下身躯,想将这个茧破一个口子伸个手出来,但无奈发现时师傅包得太完美,双手压得也很实。 眼下的情况就是,除非把时野弄醒,让他松手,要不然鹿鸣就只能在被窝里继续汗蒸。 可时野…… 鹿鸣转头去看这个白毛版酷哥。 黑沉沉的眼睛闭上了,眉头松散着,嘴唇自然闭合,一副睡得很香的样子。 不太忍心叫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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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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