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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眼下这情况,时野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躺得太中间了,以至于侵犯到了鹿鸣的地盘,鹿鸣下意识开始驱逐。 可下一秒,鹿鸣的动作远超时野的预判。 膝盖只是接触的最开始,没一会,时野就感觉到,有一个温热柔软的身躯,撞上了自己的身侧。 并且没有远离的意思。 反而因为接触面积不算大,那副身躯还往他这里凑了凑。 被贴着的时野身子都僵了,不敢大动,只偏了一个头过去,去确认鹿鸣的状况。 眼眸紧闭,神情放松,呼吸均匀,睡得很香。 是鹿鸣潜意识操纵下的躯体行为。 这个认知让时野忍不住滚了下喉头,他轻轻翻了个身,以一种侧身面对鹿鸣的姿态,看着这个离自己极近的人。 鹿鸣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顺着更加浓厚的、属于时野的气息,又往他那蠕动了下。 直接撞入了时野的怀中。 就这,鹿鸣还没停歇,没有使着劲绷紧的胸肌十分柔软,埋在其中的鹿鸣动着脑袋左右蹭蹭,还发出了一声轻微却透露着舒爽的叹息。 时野都怕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声会把鹿鸣吵醒。 这实在是对他的一个大考验。 脑子里也出现了两个小人为此争吵不休。 白衣时野在那厉声呵斥:“不可以!说好要尊重鹿老师的怎么可以趁着他睡着随便抱他!!” 黑衣时野在那无语哼笑:“都撞你怀里了你还不要,你是不是不行?” 白衣时野朝黑衣时野那砸了一个枕头,示意他闭嘴:“鹿老师是鹿老师,睡着了不能自控,时野你清醒着还不能控制住自己吗!明早要是整出‘在怀中醒来’的戏码,跟鹿老师的关系可能就要玩完了!!” 黑衣时野接住枕头,不以为意地揉了两把:“在鹿鸣醒来前松手不就好了。明天九点才集合,鹿鸣肯定会睡到八点的啦。” 道德感和欲望在来回拉扯,没人能从时野此刻的面无表情下看出他的纠结。 而在他的手不自觉搭上鹿鸣的腰的那一刻,就象征着欲望获得胜利了。 尽管隔着被子,这个动作也给时野带来了一阵颤栗。 手继续向后,把上了鹿鸣的后腰,随后回钩收紧,这只小饭团彻底被他紧拥在怀。 鹿鸣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睡得依然安稳。 时野低下头,蹭着鹿鸣的发顶,闻着洗发露的香气,带着一丝不安和得偿所愿的窃喜,闭眼入睡。 第二天,他确实醒得比鹿鸣早。 鹿鸣在他怀中醒来的戏码没有发生,他拥着鹿鸣迎来晨光的戏码倒是重磅上映了。 这是只在梦里出现过的场景。 现在实现了。 唯一与睡前不太一样的,大概就是鹿鸣从正对他,变成了背对他。 可这样一来,两人相贴得更加紧密了。 这也让时野的一些晨起反应变得无所遁形。 时野躬了躬身,将那物什远离鹿鸣,但它比主人还要精神,精神得时野有点难受。 没办法,时野终归还是放开了鹿鸣,起身去解决这个问题。 只是解决时想着的东西,事后时野自己都唾弃自己。 他在想鹿鸣凑在他耳边惹得耳朵发麻的轻声细语,在想鹿鸣醉酒时喷洒在他颈窝的热气,在想那张粉里透红的脸,在想那双比他要柔软许多的手,在想那声舒适的叹息。 他剪过不少鹿鸣欲向的视频。 因此培养出来的出色剪辑力,让他能够将这些元素完美地在脑内串联,无卡顿地播放,比任何影片都来得更刺激。 大脑还自主操刀篡改,将一些正常片段,更替为更加过分的幻想。 洗手的时候时野就在想,他可能今天没法正眼看鹿鸣了。 想着鹿老师干了坏事,他心虚。 鹿鸣靠着餐厅桌子,边嚼着时野买回来的早餐,边一脸沉思地看着已经跑去练歌的时野。 时野在躲他。 鹿鸣很确切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他想过可能会风水轮流转,但没想到转得那么快。 前几天他躲时野,现在时野躲他。 可鹿鸣也很确定的是,昨晚时野的情绪肯定是高兴大于其他,不至于因为那点事,变成现在这样视他为洪水猛兽。 昨晚在他睡着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睡得太沉,一点都不知道。 啧,屋子里也没摄像头,没有东西可以供他考究。 等吃完手上的东西,鹿鸣都没理出什么头绪,只能先把这事放一放,练歌去了。 易尘雪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看到的就是她那两好哥哥卷生卷死的模样。 蔡玲翎被易尘雪一挡,有点疑惑,探头往大厅看去,也感到了一阵头皮发麻。 蔡玲翎拍了拍易尘雪的肩,凑近她小声嘀咕:“我们待会要不要去外头吃?速战速决,八点五十肯定能回来。” 易尘雪小鸡啄米式点头:“行行行,在这吃的话,我怕待会吃着吃着鹿哥直接把我提溜过去弹吉他了。” 两姑娘刚走到大厅外,就撞上了其他四人。 章秋蝉和黎永祥本身就是醒得早的那拨人,已经出门逛了一圈,甚至在互相炫技式开声了。 潘沅君和沈淮安手上拎着些早点,看份量,十分钟之内肯定能吃完。 压力给到。 易尘雪看着边上跟过来的摄影,指了指自己和蔡玲翎,一脸正色地对着镜头声明:“我们两,没迟到啊!不准就这个点骂我们!都出来玩了,拒绝内卷!” 黎永祥哈哈大笑:“现在没人说你,但你要是还不赶紧去吃早饭,待会准点开始你没到,你鹿哥绝不饶你。” 听完这话,易尘雪直接拉着蔡玲翎就是一个飞奔,摄影大哥镜头一转,两人已经没了踪影。 鹿老师的威力恐怖如斯。 易尘雪找了家最近的早餐店,平时总得思考个一分钟今天要吃什么的她,这回到了就是库库报菜名。 蔡玲翎也没敢多犹豫,点了些不容易出错的,拎上袋子就跟易尘雪一起边吃边走。 易尘雪吃得太快,噎了一下,锤了锤胸腔,最后吸了口蔡玲翎的豆浆才把那面团咽下去。 小姑娘内心泪奔:“下一期……到下一期前我肯定调整作息,每天七点起,提前适应这生活。不然我真怕哪天睡过头了……” 蔡玲翎深有所感:“如果小鹿去教书,估计是全校最严格的那个老师。” 在前面那五天,虽然大家都在努力遵守着集体集合时间,但多少会有些意外事故。 不过都出来玩了,计划赶不上变化是常事,大家的包容度都很高。 鹿鸣也是如此,毕竟他自个儿在旅游中就是个比较随性走到哪算哪的人,不碍事的等待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但是第六天,鹿鸣的严格就一点点显露出来了。 时间观念是一点,对曲子的要求是另一点。 没有鹿鸣掺和的、其他人的个人曲子,他不会多说一句。 但是只要有他份的,无论是他唱,还是他词曲,亦或是他弹键盘,他多少都会提高一点要求。 对歌手的声音、技巧、情感诠释与表达,对乐队的演奏技巧和互相配合等等。 对事不对人,该说的一句没少。 就那样,黎永祥在事后是这样宽慰挨了几次批的她们的:“小鹿已经很放水了,毕竟再放低标准,这些歌就粗糙得算不上演唱了。”黎永祥摸了摸下巴,无奈道,“我作为他老师,错的地方他不也照样点,别放心上,改了就行。” 话是这么说,但是易尘雪已经对鹿鸣瞥过来的眼神有点PTSD了。 昨天甚至还是创作磨合阶段,今天是从头到尾一首首排练、再正式联合彩排,她已经能想象鹿鸣甩起教鞭的模样了。 哦老天。 希望几天少挨两句批。 ……至少不能因为迟到挨批。
第48章 易尘雪和蔡玲翎赶回来的时候,正好八点五十。 离九点还剩下十分钟,大家却都没在闲着,开声的开声,调乐器的调乐器,等一切准备就绪,就准点开排。 如此紧凑的节奏和氛围很容易传染给每个人。 至少易尘雪刚吃完饭、快走回来,跳得还有些快的心,还没平复下来,就又直接提了起来。 得亏她是年纪最小的那个。 不然容易一不小心撅过去。 其实鹿鸣说严格确实严格,毕竟他有点子完美主义在身上,看到听到了不说,他能把自己憋得浑身难受。 但这份严格并不是苛责,只是一份促进进步的催化剂。 当所有人都认真起来,他的严格在这中间就不算什么了。 说到底,谁还不是个真心对待音乐的音乐人了。 大家都在尽可能地提高这些曲子的质量,鹿鸣只是最低质量的把关守门人,而潘沅君和黎永祥,则是上限的拔高者。 所以鹿鸣在今天早上说的话不算多,除了遇到一些低级错误,会一个眼神扫射过去示意一下,其他时候,都在跟大家一起听潘沅君的编排调整,以及练习黎永祥给出的技术改进。 这样一来,时间过得很快。 三小时拉了六首歌,中间休息吃了个午饭,没过一会,又花了两小时拉剩下四首。 连续数小时的高强度排练,排的时候大家因为太专注没什么太大感觉,直到排练结束,一股深刻地、高度专注后的疲惫排山倒海地袭来。 沈淮安作为唯一的鼓手,几乎是从头坐到尾,中间有好几次棒槌都因为手汗不小心手滑甩飞,这下直接瘫在沙发上表演生无可恋。 哦,前后大合唱,他还得边敲鼓边唱歌。 这种状态的人其实不少。 自从刚来的那一天,有人调侃可以让鹿鸣玩两个键盘,以及后续吉他总是来回借用,宋乐言又给他们补了一个键盘和一把吉他。 于是八个人,乐队伴奏效果最好的时候,就是两个键盘两把吉他一把贝斯一架鼓,只剩下两个不太会乐器的人做主要人声输出。 但是合唱时都得唱。 所以所有乐器边上都还有一个麦。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歌都是这个二六分配置。 更多的,还是轮流替换,一个键盘一把吉他一架鼓作为基础,其他的看情况上场。 当然也有慢悠悠的小清新的曲子,一把吉他或是一个键盘就够了。 总之,乐队配置是曲抛的,整个看起来格外的散装。 易尘雪作为乐队女主唱,没少在开live时承担介绍工作。 因此,是她最先意识到:“等下,我们是不是还没个名字?” 沈淮安懒散地举起了手,声音有气无力:“大家好,我们是,音旅记旅游团——” “噫,好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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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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