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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消息,傅尚夏才算放下了心,抿唇一笑,语气中透着无奈道:“麻烦了,那两男人有能问出其他消息希望可以告诉我。” 秦闲应声:“嗯。” 看着面前的男人板着脸,严肃地应下,傅尚夏眼波微动,终于对他露出一抹真心实意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鲜活而温柔。 不知是想到什么,秦闲伸手递出五颗彩纸包裹的糖,放到他的眼前:“可以带着。” 傅尚夏有些惊讶,定定地看了他两眼,勾了勾唇,出于邻与邻之间的友好相处,道了声谢便接过了。 秦闲却忽然有些不自然,侧了侧脸,但语气一如既往:“我还有事,先走了。” 何延敏也跟着他一起离开了,临走前,何延敏开口要傅尚夏的通讯号,顺便帮他发小也要了,于是,傅尚夏的通讯列表里就莫名地多出了两个人。 何延敏用他自己的自拍做头像,而秦闲的头像则是半边银白半边橘黄的简约风,昵称更简单——“秦”。 倒是他的风格。 傅尚夏心情转晴,颠了颠手中的水果糖,剥了一颗放进嘴里,清新的甜味使他挑眉,顺手将其余四个放进口袋里。 手伸进口袋,一个冰凉的物件便贴了上来。
第7章 “嘶嘶” 银蛇吐着蛇信子,自知傅尚夏不喜欢自己的舔舐,它便只用蛇头贴了贴他的手背,顺着葱白的手指,蜿蜒地爬上他的手腕。 一排排细密的鳞片映入眼帘,傅尚夏若有所思,手指轻触屏幕,输入了一串字符。 “求,画灵有幼年形态吗?今天看到两个画灵,同品种,一个看着像幼年体,一个像成年体” 可能是新手发帖,论坛给流量的缘故,眨眼间,傅尚夏便得到了几条回帖。 1L:画灵没有幼年体,都是以成年体的形态出现的(ps:反正我没见过) 2L:基本上召唤画灵都是画成年体生物吧,我确定画灵只有一种形态 3L:同一楼 4L:楼主多心了,可能品种一样,就分不出区别了而已,至于幼年体成年体,我觉得应该是画灵大小不一样,所以看错了 几条回帖都在认真解答,一连浏览到最后,傅尚夏才堪堪打消了对于银蛇的疑虑,只当是自己多心了,所谓巨蛇不过是头晕而产生的幻觉而已。 “也是,不应该这么巧合,乖崽当属特殊情况。” 说到这儿,他用食指勾了勾蛇头,算循序渐进地克服自己对蛇类的恐惧心理,只一下,他便移开了视线,在心里将系统叫了出来。 系统,在?重明鸟怎么样? 【小山海在,重明鸟耗尽灵力正在休眠中,建议尽快塑造实体,有助于它恢复灵力,具体详情宿主可自行查看】 傅尚夏颔首,默默在心里将完成重明鸟铁画提上日程,只有乖崽这只画灵以后再遇上那群人肯定还是不够看,他须得有一只攻击力强的画灵。 叹息一声,他滑动系统面板,将乖崽的界面调了出来,手绘的重明鸟画像栩栩如生,正有几分神鸟之震撼。 【山海画灵:重明鸟(乖崽) 默契度34/50(?) 状态:休眠ing …… 技能详情:怨念传音(2级):从目标身上唤取人类灵魂发出的怨念之声,增加威慑;升至2 级,造成一定的幻境效果;升至满级,将同时唤醒多种怨念 空间传送(1级):借助媒介(具体媒介须宿主自行探索)达到空间跨越的效果,无法携带其他生物;升至2级,可不需媒介完成短距离传送 天赋;(?)未解锁】 目光落在重明鸟尚不明确的天赋之上,傅尚夏忽地想起山海经中关于它的描述,“具镇邪之用”,暗觉这天赋当是辟邪一类的。 耽搁了半刻钟,傅尚夏才收拾收拾,走回了家,一开门,就见小姑娘呆坐在饭桌前,发髻凌乱,神情病恹,肩膀时而颤动几下,连看都没看他。 看样子是被今天这事吓惨了。 傅尚夏内心也还未定下来,想起刀架在脖颈上的感受,同样是一身冷汗,自知系统这个烫手山芋带来的麻烦不小。 他上前,安慰地拍了拍傅糯糯的背,见小姑娘有了反应,便试图找到她感兴趣的话题:“要不要乖崽出来陪你玩?银蛇也可以。” 她抬头,脸色不太好,紧咬嘴唇,几乎渗出血来。 傅尚夏一看她这副模样便将搂住了,温声安抚着小孩:“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他们是来找哥哥的。哥哥已经想到解决办法了。” 下次,带个保镖一起,嗯…隔壁那位就挺好的,按那个方向找,傅尚夏心道。 闻言,傅糯糯才终于嚎啕大哭起来,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埋进自己哥哥的怀里,哭罢,抽抽嗒嗒地攥着傅尚夏的衣角,道:“我要跟着哥哥,哥哥别不要我。”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傅尚夏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应了声:“好。我现在要去直播,你乖乖的,坐在旁边,不要发出声音。” 傅糯糯忙不迭地点头,生怕被落下,跟着傅尚夏前后脚进了他的房间。 看到桌上半成品的铁画,她既新奇又疑惑,迈着小短腿跑到桌前,指着铁画问: “哥哥,这是什么?和乖崽一样有重瞳呀,黑不溜秋的,怪好的。是哥哥直播的内容吗?” 青年回以微笑,由于直播已经开始,他便没有回答,只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旁边铺着软垫的木椅,傅糯糯乖巧地坐了过去。 [今天开播有点晚耶] [老婆怎么推迟直播了?] 屏幕里温润清朗的嗓音适时解释道:“不好意思,家里出了点事。” 被老爷子勒令来看的秦闲忽然觉得有些耳熟,但因通讯器的电流声的影响难以辨别,便没再想。 这一回神,这主播用手提起锻捶,开始敲敲打打,敲出长羽毛形的铁片,再以用剪刀赋予须状边缘,最后錾刻纹路。 秦闲的视线落在形状怪异被称为“錾子”物件上,看着轻巧,又与刻刀相似,却能在金属上进行创作。 傅尚夏握着錾子描刻出一道行云流水的纹路,缓缓呼出一口气,手指都微微震颤。 “成了。”他笑道。 傅糯糯好奇地站起身,伸长脖子往桌上望,很想知道这堆金属能做出什么东西来。 摄像小球识趣地拉远镜头,放出这副铁画的全貌,一只黝黑的、由铁制成的画作展现在眼前,一只重明鸟跃然于木桌上,眼神灵动,羽翼轻飘,似鸡似鸟,有山水画的意蕴,又多了几分工笔画的精巧。 [好米!!] [以前笑主播见识少,小丑竟是我自己]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想象原料就是一堆破铜烂铁啊] [主播可以出教程吗?虽然可能我也学不会] 傅尚夏轻笑,早有预料到这一幕,人总对没见过的东西有着极大的热情,思索片刻,他道:“教程视频我不方便录,但可以在今后的铁画制作过程中加一些讲解。” 直播间里连续不断的打赏让他的心情愈发轻松,他暗想,果然,金钱治愈一切忧愁,眼见热度直冲不下,在线观看人数也到达了千人,他又补充道: “下次抽几个小礼物送给大家,嗯,不要太期待,不值钱。” 却见弹幕一箩筐的“主播往后看”,他迟疑地扭过头,玻璃窗边有个小的亮光的东西,能确定那决不是灯泡。 走近一看,几搓金黄发亮的翎羽,一张深橘偏棕的鸟喙,四只碧绿色的瞳孔,不是朝夕相处的重明鸟还能是谁? 傅尚夏掩饰不住惊讶,呼出声:“乖崽?!” “哐当”一声, 傅尚夏伸手捧着鸟崽,探头去望,是傅糯糯再次站起身碰倒了一边的茶杯,瓷片散落,水泼了一地。 小姑娘神情恍惚,极尽慌张,手不安地搅动着,却没去处理这滩水渍,倒是张了张口,一副想说但又不敢说的样子。 弹幕比她则有过之,而无不及,早就刷起屏来。 【崽崽生病了吗?画灵也会生病?主播不然带鸟崽子去找专家看看】 【说不定是主播有非法手段搞到画灵,画灵出现后遗症了而已,就你们这些蠢货看不出来】 【老婆旁边还有其他人?是谁背着我勾搭上了老婆】 五花八门的讨论基本就围绕这三点,前两者傅尚夏无言以对,一个也是他的困惑,另一个则是子虚乌有的摸黑,是以,他便朝妹妹点了点头: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旁边是我亲妹妹。”又对直播间解释了句。 “哥,乖崽、崽它会不会有事啊…它会不会死?” 傅糯糯忐忑地问,她不希望鸟崽就这样死去,或是消失,她将它当做朋友。 这个问题傅尚夏同样不知道答案。 【消失就消失呗,再召唤一个就行】 【画灵本来就是一个工具,坏了就换】 瞥见这些“画灵工具论”的发言,傅尚夏心中难言,从口袋摸出一颗,剥掉糖纸,塞进嘴里。 糖!突然,他想到了隔壁的好心邻居。 就在这时,手心发烫,他低头去看,重明鸟的身量居然在拔长,拔高,尾羽越来越细长,颜色越来越深,不像是生病,倒像是在进化。 傅糯糯自然也看到了鸟崽的变化,登时惊呼出声。 但变化仍在继续,一丈、两丈,重明鸟愈发巨大,重量也在增加,傅尚夏不得不缩回托着的手,清楚周围唯一的住户秦闲出门办事未回,便直接将它丟向窗外,怕这个小房间被其挤爆。 摄像小球很识趣地不需要网友的提醒,蹭地一下,也窜到了窗外。 等到傅尚夏慢悠悠地走出门,找到重明鸟,乖崽的体型已然稳定下来,长近两米、高近三米的身形倒有几分遮天蔽日的庞大。 不过,心智却没什么变化。 傅尚夏轻笑一声,将手放在了清醒之后马上求摸摸的乖崽头上,揉了揉,丝绸般的触感,异常顺滑。 重明鸟开心地想叫唤,却被傅尚夏眼疾手快地封住了嘴。 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棕色的喙尖,他没使多大力气,乖崽却不敢强行挣脱开,只委委屈屈地瞅了自家主人一眼。 鬼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圆盘大的四个瞳孔里看出‘委屈’二字。 想到这儿,傅尚夏咳了声,道:“乖崽,你能变回来吗变小?” 重明鸟还没说干不干,直播间里的网友先不干了。 [虽然但是,我不信这是原来的鸟崽] [听说过女大十八变,今天亲眼看见鸟大十八变,真实涨知识了(?] [要可爱的小团子啊啊啊为什么进化怎么进化的] [大家不要信,这肯定是特效,哪有两种形态的画灵] 质疑的弹幕一出,几乎是瞬间就引起一阵附和,其中不仅是黑子,没人能一次就相信从古至今都是固定形态的画灵可以进化,但不得不说,重明鸟的突然进化在星网上创造了一场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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