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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祈的乖乖的躲在楼清雪身后。 楼姐姐肯定会护着他的,真是突然安全感满满的。 谢逢川却依然神色淡淡,雪白的长袍都透着股淡定的气息,似乎并不将楼清雪的夹枪带棒放在眼里,慢条斯理道:“他偷了本司命的东西。” 楼清雪道:“什么东西?” 谢逢川却又睨着突然探出头的小弟子,冷声道:“你自己说。” 小弟子低着脑袋,证据确凿了还要矢口抵赖,无辜道:“我没有。” “少司命。”楼清雪翻转着手中的翠玉烟斗,柔声道:“本座这弟弟你也看到了,他心思单纯,必是做不来偷鸡摸狗之事。” “嗯嗯!” 元祈在楼清雪身后像拨浪鼓似的点头,可见一点都不心虚。 “你若是想抓走他,也必须要问过本座的意见。”楼清雪冷声道。 话音刚落,原本满腹花香的寝房瞬间杀意毕露,楼清雪漂亮的眼眸陡然变成了红色的兽瞳,危险的瞪着谢逢川。 可谢逢川却缓缓撩起薄而窄的眼皮,淡淡道:“你真以为你能护住他?楼清雪,你以箜篌曲之名实际要攫取什么,本司命还未找你算帐。” “你!”楼清雪愤怒道。 可根本不等她说话,谢逢川就似乎耐心耗尽,他活动了下手腕,侧眸对门外的暗卫道:“既然他不听话,那就直接绑走。” …… “听说了吗?少司命上去抓邪祟了!” “是什么样的邪祟啊?竟然还要用捆妖绳抓?” “不知道,肯定是很穷凶恶极的邪祟吧!否则少司命怎么可能会这么大阵仗啊?” “哎,生平第一次看少司命抓邪祟,小生都有点紧张了。” 虽说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但幽兰楼大堂此时依然人满为患,都眼巴巴等着少司命捆住邪祟下楼,好让他们看一眼。 不知等过多久,玄衣暗卫开道,幽兰楼铺着红毯的豪华楼梯上倏然出现了一个身穿如雪长袍的清冷男人。 男人眉眼深邃,鼻梁笔挺,薄唇紧抿,气质凌厉清冷,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水绿色长袍的小弟子。 “哇!少司命斩妖除魔的样子原来也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呢!” “衣袍上一滴血都没见到!足以可见少司命有多优雅!” “真是让人羡慕啊!要是我能有少司命的一分风度,我都死而无憾了。” 可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少司命不是去抓邪祟了吗?怎么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小弟子啊!” “这小弟子长得真是清秀可爱,脸蛋白嫩嫩的。” “偏题了!话说邪魔呢?怎么没看见?” “应该是关在笼子里被暗卫们从后院抬走了吧。” 底下的议论声一遭高过一遭,元祈紧张的跟在谢逢川身后,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他的身上现在被捆绑了捆妖绳,但被谢逢川施了术法,旁人无法瞧见。 而且听韩凤和那些暗卫讨论说,谢逢川今晚要先带他回云隐宗,关在司命寝宫的小黑屋子里,等司命大人教训他教训的解气后,再把他带回天阙宗给各位长老处置。 元祈想到此,就咬住唇打了个哆嗦,谢逢川这是要把先折磨后杀! 因为他记得,原著里的好些个偷灯的炮灰都是被谢逢川交给那些长老们,被活活处死的。 他眼泪都快吓出来了,下楼梯的步伐也慢了许多,而那些大堂里看热闹的人竟然也都在看他。 “这小弟子怎么了?好像是要哭了?不过哭了看起来更可爱了!” “是啊,哭了反而更想让人揉虐了。” “这么可爱的小弟子,要是能抓来给本公子当书童该多好啊。” 一时之间,大家的视线竟都转移到了元祈身上。 元祈抖了抖肩膀,而走在他前面的少司命却突然停住脚步,阴冷的目光直射向那个说要抓小弟子当书童的公子。 那公子由衷的感觉到了一股危险。 随后,众人们就看见,修真界最为清心寡欲的少司命微微侧身,伸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牵住了那个小弟子的手。 “……” 大堂内瞬间落针可闻,众人皆都瞪大了眼珠子看着这离奇的一幕。 什么?!! 这还是修真界被各大世家子奉为学习榜样的少司命吗?! 不少人把眼睛揉红了,可楼梯上的少司命仍是紧紧的牵住那小弟子的手,那小弟子红着眼睛要挣脱开,却被少司命冷着脸牵的更紧了,似乎还阴冷的睨了小弟子一眼,让小弟子走快点。 这下子,就连坐在楼上雅间的长老们都投来了惊讶的视线,目瞪口呆道:“这……这……老夫虽然年纪大了,但不至于眼花到这个程度吧!” 直到长身玉立的少司命,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自然的牵着小弟子的手离开幽兰楼。 众人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瞬间,喧闹声几乎要把幽兰楼的楼顶给掀翻。 这些世家子弟跟疯了般的大喊大叫。 突然不知是谁骂了一句——“他爹的!刚刚那群骂老子的都给老子滚出来!” “谁说少司命没有凡人的欲望的!你们没看见少司命看那小弟子的眼神!那是没欲望的眼神吗?那是恨不得吃了小弟子的眼神!” “说不定今晚就要带这小弟子去哪里逍遥快活呢!” …… 蜀都城子时的街道很冷,经过这一番闹剧后,百姓们早都回屋休息了。 寂静的街道上,行走着一行人,自是刚刚从幽兰楼离开的少司命一行人,韩凤走在少司命后面,再后面还跟了三个暗卫。 元祈被捆妖绳绑着,虽然不影响走路,但这捆妖绳又粗又长,还是十分粗糙的触感,很快就把他磨的很疼,不满的哼哼出声。 谢逢川不虞的瞪这他。 元祈却继续难受的哼哼,蜀都城不许高空飞行,所有他要和谢逢川一起走去城门,然后御剑飞行回云隐宗。 真是的。 这么大个司命,竟然连个马车都叫不到。 元祈有些不满的瞪了谢逢川一眼,却又被谢逢川抓包,警告他老实点。 元祈瘪了瘪嘴,但狐狸眼又机灵的转了两圈,刚刚离开幽兰楼的时候,他回眸看见了高楼之上的楼清雪。 楼清雪坐在窗台上对他笑了笑,翠玉烟斗在夜里燃烧着幽幽橙光,并对他做了个口型,让他这几日不要离开蜀都城。 元祈瞬间就秒懂了! 楼清雪在蜀都城扎根多年,早已累积了人脉和势力,肯定会想法子救他的,但要是他跟着谢逢川去了云隐宗,就算楼清雪有通天之能,那也救不了他。 毕竟云隐宗和天阙宗都是谢逢川的地盘。 想到此,元祈偷偷转动着眼珠子,见谢逢川走路都走的很认真,目视前方,缓缓而行。 他突然“哎哟”一声,摔到了谢逢川的肩膀上。 谢逢川走路走的好好的,突然就被一个软软的东西撞上了。 他侧眸,就看见元祈摔在他身上,白皙的脸颊压在他胳膊上,挤成一点点白嫩的脸颊肉,就连嘴唇都挤得嘟起了,在月色下显得特别粉嫩,还很软,莫名想让人伸出手指,按在他粉唇之上。 谢逢川突然感觉嗓子有点哑,他不自在的斥责道:“你为何走路都走不稳?” 元祈立马站直身体,又皱着眉锤了锤酸痛的大腿,抱怨道:“少司命,我走的太累了,我们可以歇息一晚再离开蜀都城吗?” 谢逢川看都没看他,就冷声拒绝道:“不可以。” 元祈撇了撇嘴,生气的瞪了谢逢川一眼,又继续委屈道:“真的只是休息一晚,我没有什么坏心思的,你看看,韩凤哥哥和暗卫哥哥们都在,我身上还绑着捆妖绳,我还能逃到哪里去?” 谢逢川依然冰冷拒绝,“不可以。” 元祈又道:“司命大人,你行行好吧,就让我歇一晚吧,等之后回了云隐宗,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有怨言的。” 听到这话,谢逢川的脊背僵硬了一瞬,甚至连突出的喉结都在月色下重重滚动了下。 元祈立马像闻到味的小狐狸,亲切的凑到少司命身边,挤着少司命道:“司命大人,你最好了,你是我在云隐宗最喜欢的哥哥,你肯定不会让我把腿走断回到云隐宗吧。” 夜色下,元祈的狐狸眼眸清澈又纯粹,就那么亮晶晶的盯着谢逢川,实在让人很难拒绝。 跟在身后的韩凤叹了口气,几乎没眼看。 少司命被这么一求,估计马上就会心软,停下来歇息一晚。 可少司命虽然脊背僵硬,身侧的手腕上隐忍的青筋遍布,但还是艰难的转过眸,看着元祈沉声道:“不可以。” 随后,少司命又冰冷的转回眸,冷静的目视前方,似乎他再也不会被元祈骗,更不会听信元祈任何一句甜言蜜语。 元祈气得撇了撇嘴,竟直接撒气的赖在原地不走了,可却被少司命拉着绑在他手上的红绳,被拖着往前走。 元祈气鼓鼓道:“谢逢川!” 这么久来,这还是元祈第一次直呼少司命的大名。 可听着这一声明显带着怒气的连名带姓声,少司命的心竟然跟着颤了颤,胸腔里再次响起又沉又重的心跳声。 纵使他有意要压制,但那沉重的心跳声仍是在这微凉的夜里响起。 “谢逢川!你太过分了!我今天可是跟你走了一上午才来到幽兰楼,现在又要我走回去!我才不干呢!” “哼!我就算死也要有尊严的死!绝不会因为被走路走的累死!” 谢逢川只是静静的听着身后的元祈骂他,就算被骂的很难听也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总是紧抿的薄唇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可直到元祈双手抱胸,又气鼓鼓道:“若是和千鸣一起出行,他一定会让我坐马车的!” “我这么累!他也一定会花钱带我去客栈休息的!” “咯吱”一声,那似乎是什么骨关节的错位声。 谢逢川脸上愉悦的神情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阴冷与幽深。 他侧身看着元祈,黑曜石的瞳孔在夜色下阴沉如水,就好似浑身散发着怨气的厉鬼。 元祈害怕的缩了缩肩,只觉毛骨悚然。 谢逢川冷冷道:“你说什么?” …… 元祈如愿以偿的停下休息了,谢逢川就近找了一间客栈,开了三个房间。 谢逢川和元祈一间,剩下的三个暗卫和韩凤分别两人一间。 韩凤则是长吁短叹,他原以为少司命这次肯定能坚持住,可没想到还是没沉住气。 宽敞明亮的客栈客房里,元祈心满意足的平躺在床上,只是他身上绑着捆妖绳,不能随意翻身,摆各种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 他望着头顶的红色床帘,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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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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