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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男人实在是亲的太用力,太不克制了。 小弟子的头被亲的往一边倒去,男人擒住小弟子手腕的手松开,竟然扶住了小弟子的后脑,修长的五指深入小弟子乌黑的墨发中,一手压着小弟子的后脑勺,一手掐着小弟子白嫩的脸蛋,往自己唇上压去,亲的愈发凶猛。 客房里响起细密的激烈水声,偶尔还有小弟子难受的喘息声。 小弟子的身体不断的往下滑落,男人的身体也不断往下压。 最初本来是坐着接吻,可到后来,男人几乎大半个身体都压在小弟子身上,把小弟困在方寸之间,发狠似的亲,用力到床架都咯吱作响。 红色床幔飞舞,亲吻愈发火热,室内弥漫着无边的春色。 男人弯下脊背,好似终于彻底释放了心中的猛兽,只想窃取更多的甜美供自己享用。 可突然,男人脊背紧绷,健壮的胸膛愈发起伏,小腹处紧绷的肌肉愈发火热滚烫。 那些在秘境里旖旎的场景再次浮现在男人脑海里。 轻柔的触感包裹着他,如柔软的海浪,甜美细腻。 男人闷哼一声,竟是食髓知味,好似用另一种方式发泄着无名火,他俯下身,啃咬着小弟子红肿的嘴唇。 突然,客房外传来敲门声,“少司命,您现在方便吗?” 男人浑身僵硬,修长的手指止不住发颤,却用力掌住了小弟子的后脑勺,薄唇包裹住小弟子已被吮吸到红肿的唇,压着小弟子的手腕,不住的舔舐吮吸香嫩的软舌,仿佛怎么也亲不够一般。 直到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少司命,属下有急事找您。” …… 夜露深重,客栈的院子里,韩凤看着长身玉立的少司命。 总觉得少司命与过去有些不同,比如总是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袍,此时领口、胸前、袖摆上都皱巴巴的,好像是被谁的手指抓过一般,而且是抓了很久,才会抓出这样很深的褶皱来。 少司命以前的唇很薄,且没什么颜色,就好似结了一层冰霜般,可此时竟也多了几分颜色,好似被水液彻底浸湿过一般。 韩凤道:“少司命,您刚刚忙什么呢?属下敲了好一会门都没反应。” 谢逢川的脸色一如既往的清冷禁欲,他站在榕树下,侧脸锋利而又深沉,冷冷道:“没什么。” “是吗?那您的衣服怎么皱巴巴的?还有嘴唇也……” 可韩凤话未说完,谢逢川就侧眸斜睨过来,眼眸阴沉如水,似乎很不满他的多嘴。 韩凤擦了擦冷汗道:“叶宗主说半个时辰前就给您传音过,可您却一直没理会,于是给属下传音,问您最近在忙什么?” “嗯。”谢逢川淡淡道。 韩凤打量了一下谢逢川脸上神色,终于还是斟酌的片刻道:“少司命,属下猜叶宗主已经察觉到幽冥灵灯失窃了。” 虽说幽冥灵灯早就失窃了,但这消息却被谢逢川压了下去。 毕竟幽冥灵灯虽与谢逢川认主,但确实也是天阙宗的镇宗之宝,若是失窃,恐怕叶宗主和那些长老们都不会善罢甘休,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出偷灯之人。 当然,下场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谢逢川听到此话淡淡的皱了皱眉,并未说话。 韩凤又道:“叶宗主已经明里暗里的在打听了,我听他意思,明日他若见不到幽冥灵灯,恐怕会召集各路长老们满修真界搜寻。” “属下的意思,您既已抓到元祈,为何不让他交出幽冥灵灯呢?” 虽说最初元祈偷灯逃跑,少司命既气逃跑也气被偷灯。 可如今再看,少司命更气的似乎已经不是被偷的灯,而是气元祈骗他的这个事。 而且少司命如今似乎连凶一下元祈都会心疼,又怎么舍得找元祈要灯呢? 谢逢川却冷冷道:“本司命会带他回天阙宗,幽冥灵灯一事也自有分寸,你不用操心。” …… 临近午时,元祈才悠悠转醒,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 他眯着眼睛撑了个懒腰,可嘴唇上却传来又酸又涨的痛感,他抬手轻轻的摸了摸,却忍不住“嘶”了一声。 嘴唇明显肿了起来,只是摸一下都疼得他想掉眼泪,就好像被什么有毒的虫子咬过一般。 元祈红着眼眶打探客房,阳光从窗外折射进来,撒上一层暖色的柔光,竟莫名显得安逸祥和。 桌上的红烛燃烧殆尽,烛油凝固在托盘底部,而桌前空无一人,只留有一本翻到一半的书籍。 室内还氤氲着淡淡的苦药香味,似乎能证明看书的人刚离开不久。 元祈却突然感觉头有些痛,昨夜他睡得并不安稳,好像被鬼压床了一般,手腕一直被禁锢住,那鬼不许他动,更不许他呼吸。 他在梦里又哭又锤的,可那鬼就好像饿了许久的野狼,把他压在身下咬个不停,不仅咬他的嘴巴,还咬他眼睛、鼻子、脸颊,似乎后来还咬了他的耳朵,耳垂被咬了好久,很疼。 他哼哼了两声,那鬼却不满的堵住了他的唇,又开始咬他的舌头,不许他把舌头缩回去,更不许他哭。 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元祈回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他摸了摸红肿不堪的嘴唇,又抬起手腕,只见左边手腕上有一圈很红的勒痕,在白皙的肌肤上十分明显,就好像被什么绳子重重捆绑过的痕迹。 难不成昨晚的鬼压床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 可这客房里除了他,就只剩下谢逢川。 难不成是谢逢川…… 可这个念头刚从元祈脑海里冒出来,就吓得元祈打了个哆嗦,连忙把这念头压了下去。 怎么可能会是谢逢川? 他还记得以前在秘境里,他被锦毛鼠绊了一跤,只是不小心亲到谢逢川,谢逢川都满脸铁青的推开他,还把他训斥了一顿。 好像他是什么很脏很不齿的东西。 元祈当时的自尊心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这样的谢逢川怎么可能会趁他睡觉偷偷咬他啊? 元祈抖了抖肩膀,揉了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胳膊,再次把这惊悚的念头压去。 他肯定是被有毒的虫子咬了。 一些有毒的虫子咬了人后,会让人致幻,从而产生一些幻觉,甚至身上也会出现痕迹。 想到此,元祈才安心下了床。 …… 在客栈用完午膳后,一行人继续赶路。 从客栈到城主抄近道大概需要半个时辰就可以抵达,只是沿途都是些偏僻小巷,不会路过集市。 不过谢逢川喜静,定会很满意这样的路线规划。 可韩凤喜滋滋的去给少司命汇报路线时,却被少司命面无表情的驳回了,少司命冷着脸说那条路线不太安全,要绕大半个蜀都城,从城内最热闹的一条集市路过。 虽然韩凤不知为何不安全,但少司命深谋远虑,做事定有他的道理。 …… 集市入口人满为患,车水马龙,吆喝声马蹄声穷出不绝。 元祈身上依然捆了一层捆妖绳,垂头丧气的走在集市入口,那双圆溜溜的狐狸眼眸东看看细看看,好似多看几眼就会有人从天而降,突然冲出来救他似的。 韩凤摇着头叹了口气,虽然元祈确实狡猾,但有少司命的武力镇压在,他觉得元祈还是彻底断了被人救走的美梦比较好。 不过,今日与昨晚不同。 昨晚一行人走在街道上时,谢逢川是与元祈走在一排的。 可今日也不知发生了何事,少司命从元祈起床后,在客栈里就刻意减少与元祈接触,甚至用膳时眼神全程没有看元祈。 到了街道上,少司命就独自一人走在最前方,周身气质冰冷而又低沉,压根没人敢靠近。 元祈乐得自在,和一个负责盯着他的小暗卫走在少司命的身后。 那小暗卫年龄不大,到了集市也是一双大眼睛好奇的东瞄西瞅。 突然,他就瞅到了身边的小元公子红肿的嘴唇。 他疑惑的挠了挠后脑勺,虽然小元公子的嘴唇确实比普通男子的嘴唇要饱满水润一些,但也不至于红肿成这样。 他偷偷的小声问道:“小元公子,你的嘴是怎么回事?” 元祈闻言,看了小暗卫一眼,撇着嘴道:“昨晚睡觉被虫子咬的。” 另一个暗卫吃惊道:“有虫子吗?我昨晚怎么没发现。” 又一个暗卫悻悻道:“什么虫子能咬成这样啊?” 毕竟今日元祈顶着红肿嘴唇的模样,大家都看在眼里。 但那小暗卫却一脸原来如此的神情,有些担忧道:“小元公子应当是比较招虫子的体质,不过我看这虫子肯定有毒,否则也不会咬成这幅模样。” 元祈握拳点点头,有些生气道:“肯定是一只有毒的虫子!要是有一天被我抓到,我可不会放过它!” 他话音刚落,走在前面的少司命似乎脊背僵硬了下,但他却不动声色,没让任何人察觉。 那小暗卫继续道:“小元公子,我的家乡有一种专门驱赶毒虫的草药,说不定可以缓解你此时嘴唇上的毒素,你若是需要,我可以送你一些。” 元祈闻言,眼眸都兴奋的睁大了。 他早就被嘴唇散不去的酥麻感折磨的很难受,有时候只是轻轻呼一口气,嘴唇上都会有种破皮的痛感。 他道:“太好了!你赶紧给我用一点吧!” 可那小暗卫刚从芥子袋里掏出草药,走在前方如巍峨冷峰般的少司命突然停住了脚步,侧脸冰冷凌厉,回眸盯着小暗卫和元祈。 声音冷冷道:“左明,你可还记得你的正事?” 被唤左明的小暗卫连忙抖着手把草药塞了回去,害怕的笔直站好,恭敬道:“回少司命,自是记得!” 谢逢川淡淡的回眸,转回身去继续目视前方,长身玉立,施施而行。 左明不好意思的对元祈笑了笑,摊了摊手表示他也没办法。 元祈努了努唇,又呼痛的“嘶”了一声,咬牙切齿的盯着谢逢川冷漠的背影。 愤怒的在心里骂道:“什么人嘛?解个毒他都管?真是管的宽?他怎么不去当太平洋警察?真烦人!” …… 集市里,两侧的摊贩热闹吆喝,烧鸡的香味飘香万里,金灿灿的小糖人甜香四溢。 元祈咽了咽唾沫,偷偷的把狐狸眼扫过去。 再走几里路,就快出城门了。 这要是真出了城门,那他铁定逃不了。 不过,今日午时,客栈里的小二偷摸摸塞给他一块传音石,让他短暂的和楼清雪传音了一会。 楼清雪让他不要急,说她自有妙计,也都给元祈安排好了,到时元祈用他们狐狸的方法解决这个困境就行了。 可元祈以前没做过狐狸,不知道狐狸的方法是什么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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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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