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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恩无所谓道,末了瞥我一眼:“怎么,圣子殿下有那种XP?” 这挑衅的语气让我当即就在他无暇的皮肤上啃了好几个很深的印子。 第二点古怪的是,无论我如何软磨硬泡,西恩就是死死捂紧脖子,不让我揭他那的项圈。 理由是怕我忍不住,那防贼一样的眼神直接把我气笑了。 几个月不见,西恩彷佛瞬间回到百年前,突然就正儿八经得不行。 亲得色一点就脸红得一巴掌盖住我的脸,不让我看他表情。 亲xiong更是,随便撮两口,他的反应震惊我。 做不到最后说用其他补偿一下,他一脚把我踹开那个毫不犹豫…… 我还以为“古板传统又克制”的兄长模版他早都玩腻了,现在怎么突然又开始重新焕发兴趣,倒衬得我像个时刻欲求不满的se情狂。 而且他不是拿这当情Q,是真的突然放不开了!! 是因为蛋崽在? 搞着搞着,突然在床脚发现不知何时爬到那里、其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盯看的虫崽,是挺……尴尬、复杂。 勉强可以解释西恩放不开。 但真的有这么大作用?还是说我太不像雄父,而西恩很有自觉? 我一时直接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半年不见,吃不到嘴,我怨气很大。 搂着西恩,倒是睡得很香。 迷迷糊糊之中听到他在动作,掀开眼皮一看,雌虫不知何时坐起来,靠着床头,垂眸看着睡在我两中间的小虫崽,神情温柔、目光怀念。 他呼吸平缓,裸露在外的胸膛结实雄壮,流畅起伏的肌肉阳刚有力,肌肤温暖柔韧,富有弹性。 我撑起身来,吻他的唇,想起一件事。 “西恩,还没给蛋崽起名字呢,想着等你回来……有想好的吗?” “……克里索斯……”雌虫唇间溢出一个音节。 “上古语的珍宝吗?”我低笑,抱着西恩的双手在雌虫挺拔的脊背上轻抚,“和……他们一样的啊……” 他们是指那么多时间线里,仅有的那几只成功出生、健康长大的虫崽。 那些阿尔托利和西恩的虫崽。 “他们是谁?”西恩一怔,好像很是迷茫。 “其他循环里的虫崽。” 我说道,内心有点初次做雄父的不安。 蛋崽和那些“蛋崽”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我甚至知道他再过几年会是什么模样。 既然外貌分毫不差,那那些克里索斯生过的病、犯下的错、闯过的祸,也会一一发生在他身上吗? 看到“未来”,知道更多可能,并不是一件好事。反而让我提前开始紧张。 “循环?什么意思?” 西恩略显疑惑地看我。 我内心一惊。 不会吧? 记忆缺失……是连这部分记忆都会缺的吗? “你还记得,你教我驾驶战斗机的事吗?” 西恩摇头,皱眉:“是我教的?” “是你啊!”我回忆着那些片段,“手柄手,用你的爱机……驾驶舱很窄,但是有几个设备,很适合你趴着我艹……” 西恩一把捂住我的嘴,耳朵又泛红了:“闭嘴!我好像有点印象。你个小色鬼。” “那你就是欲求不满的大yin虫!” 雌虫脸红透了,猛地又捂住,目光四处乱移,似乎被这句话说的羞耻度爆表。 不是,真不好意思了?? 我目瞪口呆。 随后,我又问了西恩几个事,发现他是真的……丢了不少记忆。而且记得的部分,也很混乱。 连问了三四个,他便一脸痛苦地让我不要继续了。 说他头很疼。 他是真的看着不舒服。 额头有汗、身子在抖,脸很烫,短短几秒像是发烧了,看得我一阵心虚,赶紧让他躺下来。 我关了灯。 黑暗中,我抱着蛋崽,西恩抱着我。 我们身体紧靠在一起,呼吸交错,心跳逐渐重叠。 “阿尔,抱歉,终端在战斗中坏掉了。我早上才拿到新的。” “我做到了……承诺……守护了帝国……” “你做到了。西恩。”我握住他的手:“谢谢你。” …… 接下来一周内,我的猪圈生活仍在继续。 每天生活和前些日子十分相似,但又有了大大的不同。 因为西恩回来了。 一场接风洗尘宴后,西恩在宫里住下,和我、蛋崽共享一个房间。 一对新手夫夫的育儿生涯正式开始。 每天都在鸡飞狗跳、争执不断。 客观上讲,蛋崽已经很好带了(老师+兄长一起证实)。 每天吃饱就睡,睡饱要逛,逛完要吃,如此循环。 坏就坏在,对于蛋崽的养育方式和细节,我和西恩谁都不服谁。 我觉得蛋崽不肯睡觉是没逛够,想继续带他去散步; 西恩说我脑袋有病,大半夜天寒地冻干什么,明明是喂奶喂多了都怪我! 蛋崽哭了我要马上去哄,西恩冷脸拉开我说让他哭。 又说蛋崽心眼多,鬼机灵,在试探我底线。气得我咬西恩一口说是不是你亲生的。 就连我拍奶嗝的姿势西恩都要挑剔,而他若是提议了某个新方法我不肯赞同,马上就掉一张臭脸给我看。 有时故意逗他两句,西恩突然就生气了。拽得二五八万,还会砰砰摔东西。 变脸之快让我觉得他毫无耐心、特别暴躁、且处处都是雷点。 有时一大早起来就得看他脸色行事,搞得我心力交瘁。 “这是生完虫崽……激素波动引起的吗?” 我有气无力地倒在沙发上,给嘴里塞着贝卓的小蛋糕:“他脾气怎么这么差……不对啊……明明应该是包容款的……” “这有点像婚前诈骗了。”我嘀咕着。 “生育后是会这样啦。”贝卓翻出参考书,将一段标亮投映出来,“阿尔托利,你对少将耐心一点啦。” “除了这个,其实想想也正常……你们以前也没有这么长时间相处过吧。热恋期过了就是磨合期,磨合期嘛,就该吵吵闹闹。” 理论上,这段话没有问题。 实际上,很有问题。 要说磨合,我和西恩早就生活过十几年了,该吵的架早就吵完了。 对彼此的脾气秉性包括死xue都很了解。 什么时候该说对不起,什么时候该主动献身滚床单,什么时候亲自下厨做菜赔罪……默契十足,一个眼神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斗嘴,那是有,真的生气?那不可能。 可生完崽的西恩,让给我种错觉,他并不是很相信我爱他。 总是在试探我,又因一些我不理解的东西指责我,然后就闭嘴一声不吭,自己躲到角落去生闷气…… 我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把一盘游戏打到大结局,结果存盘忽然坏了,得从半截重新开始。 在这种情况下,我和西恩,带着蛋崽,回了一趟萨洛提斯公爵府。 萨洛提斯公爵,上辈子因为家族早早将西恩除名的缘故,我和他完全不熟,且我对他很有意见。 这辈子,之前开各种会跟他倒时不时有接触。 萨洛提斯公爵看上去是那种典型的精英雄虫,滴水不漏、文雅理智。 实际心狠手辣、做虫没有底线,城府极深。 全帝国都知道他是我岳父,但全帝国不知道的是,我们处得差不多和半个仇人一样。 没有成为完全仇人,是因为西恩。 萨洛提斯家从祖父开始,就很得重用。 几百年来不断积累,家大业大,公爵府豪华得堪比一个小皇宫。 萨洛提斯公爵邀请了不少议员大臣、贵族名流还有军团里的高级将领,来为西恩办一场小规模的庆功宴。 我作为西恩的雄主,义不容辞需要参加。 蛋崽作为全场最佳吉祥物,也要露面。 宴会开了一半,我就抱着蛋崽跑路了,藉口蛋崽要休息,躲到一个偏僻清净的房间睡觉。 去房间路上,半路看到一个急匆匆跑过的雌虫身影,好像是马克里姆·维多纳。 我想起莱伊说过,马克里姆是萨洛提斯公爵的私生崽。 不过,敢在今天光明正大的出现,胆子也太大了。 是生怕别的虫不知道他们关系?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是我先入为主。 今天宴会,参加的政界虫少说二三十只,他们又各自有带下属和想要提携、培养的后辈。 马克里姆估计十有八九,是混在着些“后辈”里来的。 我起了好奇心,用精神力轻轻在周身裹了一圈,消去自己身形和气息,跟了上去。 马克里姆躲在厨房后门的阴影里,等了大概十几分钟,等来了一只虫。 看清那只虫样子时,我心底震惊至极! ——怎么会是他?! 震惊一直持续到我返回皇宫,都没有完全消化掉。还被西恩看出来了。 西恩:“阿尔托利,你在想什么?脸色……不太好。” “你脸色也不好。”我瞟他一眼,本是随口乱说,仔细一看居然说中了。 他回家前就显得心事重重,回来之后气色更差。 “我……跟雄父……吵了一架。” 西恩垂眸,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关于今后的发展……他希望我从政,但我,还想继续待在军团。” “你是雌长子,他当然希望你能扩大家族影响力,让萨洛提斯家更上一步了。” “不过他显然不了解你,你根本不适合搞政治。”我笑着调侃,手捏上雌虫的脸。 “就你这气死虫的脸和嘴,让你去,估计拉不到一票。” 西恩打掉我的手:“是呢。比不上罗斯·奥托。他倒是见虫说虫话,见鬼说鬼话。嘴跟抹了蜜似的,几句话就把你哄得合不拢嘴。” “我那是以你雄主的身份,感谢奥托少将在前线对你的照顾!” “谁知道呢……”西恩翻白眼,“一直盯着人家的胸看,阿尔托利,你真的……啧。” “你哪只眼睛看到了啊!不要血口喷虫、长嘴就来啊!” 我抓狂!!直接一把将雌虫拉过来,压在后座就一阵啃咬。 偶尔吃点飞醋是情趣,天天吃日日吃谁受得了…… 西恩居然还手、反抗。我们在后座一阵你抓我跑、你亲我咬、你打我还手……差点把睡着的蛋崽都吵醒。 这场小争执以西恩给我tian收尾作罢。 回到宫里,衣服换没来的及换,就被突然窜出来的迪亚斯拉到一边: “阿尔托利,圣座刚刚提审了蒂利亚!” “你说过,不能让圣座单独去,说要先向他汇报……” 艹!我把这事给忘了! 带崽让虫智商倒退!日夜颠倒带崽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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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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