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西恩也从一开始的抗拒变得无比驯服,彷佛他辛辛苦苦教我体术两三小时,就是在等这一刻。 雌虫今天穿着和昨天相差不大的训练服。只是黑背心换成了白短袖。 短袖很薄,被汗水浸透了。到现在还有一部分没有干,如此近距离,能隐约看到他裹在布料下的蜜色肌肤。 至于裤子,是同样轻薄的全贴合布料。 它们包裹着西恩饱满挺翘的臀部和一双大长腿,在雌虫大步行走间,撑出非常诱人的弧度,让虫很想一把掐上去,看看会不会有软肉从指间溢出。 【跪下。】 一如既往的第二个命令。 西恩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加重,随后又快速地调整恢复。 我坐在池边的石头上,凝视着西恩在我面前半跪下来。还未等我给出进一步指示,他已经伸手搭在了我的膝盖上,用一种安静臣服的姿态仰视着我。 动作间,他肌肉拉扯,而短袖轻薄的质地,将手臂与胸口肌肉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 “有乖乖戴着呢……很漂亮。” 我看向他左手无名指的戒指,心情很畅快的同时,在脑中快速盘算着,还有什么既好看又实用的饰品,能用来装点眼前的雌虫。 老师说的对。 我真的很喜欢标记领地、宣誓主权。 我恨不得马上让他改用我的姓氏,变成罗森克洛伊少将,让所有虫没见到面时,就知道他是我的。 “下次该选哪里好呢……” 雌虫身形高大健美,体态非常好,哪怕跪在我的身前,腰也直得很,一点都不显卑微。 我伸手捏起西恩的下腭,手指像是不经意间,抚过他的下唇。 “什么?” 他颤了一下,肉眼可见的翕动了一下唇舌,一双幽绿双眸,看上去有点迷茫。 就是这一下透露了他在装傻。 我抓握着西恩的下巴,猛地向前一拽,雌虫便前倾着身子,贴在了我的大腿内侧。 “这里不错。” 我对西恩露出一个柔软的笑,另一只手探入那件白T,在雌虫硬实的肌肉上来回描摹,待他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后,一把捏握住厚实的胸肌。 “阿尔托利!” 雌虫耳根随着我的动作慢慢发红,发出的声音却冷厉恼恨:“你敢?!” “听起来你很期待。”我笑着调侃。 比起他的臭脸毒嘴,西恩的身体永远敏--感、诚实。 我尽情捏着,享受着略显粗糙的皮肤下潜藏的强韧生命力。 “……别浪费时间了,快点干正事!” 西恩怒瞪,恶声恶气。 “你得补偿我。”我挑眉看他,继续,且更加恶劣,“毕竟你那么看重公平。” 我将长发撩到一侧,露出颈后贴着的隐形药贴,又点点我肩上被他指甲抠出来,现在已经结痂的长痕。 西恩颤得厉害,咬着唇不吭声了。 “因为你,后天的祝祷仪式,我都不能穿原定的礼服,只能临时换一身备用的。还差点被拉格念死。” “那种露来露去的不穿——呃——也罢!” 西恩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愧疚,然后如我所愿地,凶狠地瞪着我。 但他也只能作出凶狠的眼神了。 勉强不差气势的说完这一句,他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只有额角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风景实在太好。 我看着自己留下的深红指痕,一路从胸膛滑下。 薄薄的汗水从结实隆起的胸肌渗出,像被洒了一层细密的水。 “不过没关系,雌虫的唾液都有治愈因子。你帮我舔舔就好。” 我握着他下颌的手转换角度,手指停留在他的唇边。 【舔。】 濡湿的舌尖伸出,卷上我的手指。 淅淅沥沥的水声中,雌虫格外细致地舔着,舌尖彷佛一条小蛇,灵活的不可思议。 唾液从他嘴角流出,又沿着脖颈滑下。 【好孩子。】 整个过程中,西恩一直看着我,目光极富侵略性的同时又充满渴求。 被他那样看着,圣人君子也不行。 “够了。” 我向后抽离,并没料到雌虫会跟着前进。 “不够。” 西恩翘着嘴角,得意洋洋地笑,又有一种报复般的挑衅,似乎看到我出丑,让他格外快乐。 “既然是补偿,那得多给点。” 他主动靠近我的双腿,手暧昧地顺着我的裤腿摸上去,甚至还在我掌心里歪了下脸,蹭了蹭我的手心。 下一刻,他俯身下倾,开始亲吻。 ……连这种事都要争。 我叹气。 我不喜欢惊喜。更不喜欢这种事上被突然袭击。偏偏西恩总在挑战我的底线。 他就像荷尔蒙爆棚的青少年,总想着赢,不管何种境地,都不能落于下风。 ……二十九岁,勉强也算青少年。 不能和十五年后的那只比,但如此生机勃勃的西恩,对我来说倒是新鲜体验。 脑中快速闪过一副画面: 黑发雌虫横倒在血泊中,微睁的双眼黯淡无光,彷佛彻底破碎的人偶。 算了。 我微微摇头,赶走那副画面。 同时伸手按上雌虫宽厚的肩膀,舒展双腿,任他动作。 家政技能和床上技能,是未婚雌虫的必修课。 哪怕并不喜欢,以西恩的好胜心和自律,他也不会允许自己在这两项上落后。 所以我现在享受到了这项训练的成果。 雌虫的牙齿和舌头都很灵活。 他熟练地解开那根系带,又咬开布料边缘。 上次这样时,灯光昏暗,我酒醉模糊,怎样发生的不是很清楚。 现在正值傍晚,天还没黑,我得以将每处细节都看得清楚。 他垂下眨动的睫毛,被生理性泪水浸润的绿眸,含糊低弱的闷哼…… 缭绕的雾气中,开始飘出一股干净明亮的木质香,夹杂着浓郁的香甜,渗入每一个空气分子。 我被熏得头晕眼花,后脑和身体同时发胀,各种恶劣念头在脑中闪过。 而几乎同时,西恩抬头,目色迷离,泛红的眼角与面容上全是潮意与春色。 当视线再次聚焦时,我看到西恩的手背在后方。 ……怔了两下,我才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 再也无法忍受。 我试图将他推离,但晚了几秒。 “……味道不错。” 雌虫舔了舔微肿的唇,喘息着说。 他抬手,用胳膊蹭拭着脸上的痕迹。 下一秒,我抓着他的肩膀,将雌虫提拉起来,摁着后颈将他压在刚才坐着的石头上。 “等等、等、等,阿尔托利!” 西恩哑着嗓子喊,淩乱的黑脑袋扭过来,冷峻的脸上全是惊诧,“这个不在今天的计画里!” 我虚虚压在雌虫脊背上,在他耳边冷笑: “都这样了,还不在计画里?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我掐着他的腰,与此同时,心头又很是恼火。 我真的不是se情狂。但他也太大胆,当我面做这些事,还想让我守着契约界限? 他到底知不知道,法律赋予我的合法权利,让我完全可以在出征前这几天将他玩得遍体鳞伤,将他从里到外都艹烂灌透,让他下不了床说不出话见不了任何其他虫! “……阿尔托利,等到……光复礼……” “拜托你……” 身下的白衣黑裤,被强健完美的肌肉撑满,匀称又充满爆发力的身材曲线堪称猿背蜂腰,在极其性感的同时,又极其危险。 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轻松推开我。 但他没有。 渴望与愤怒,惊慌与狠厉在他眼底一一闪过,最后只留下了恳求。 然后又是带着痛感的复杂眼神。 ……有段时间,西恩经常这样看我。 依稀记得,是他成为我雌侍以后不久。 那会科尔刚在我的帮助下晋升到S,在军部步步高升、春风得意。 有时需要参加宴会,进行一些应酬,科尔会请我同他一起出场。 我知道他将我当做最大的战利品进行炫耀,我不是很喜欢,但没有说破,只是配合地穿戴我最得体、最华丽的礼服,让他如愿成为整场宴会的焦点、享受无数雌虫的钦羡与嫉妒。 科尔会要求西恩陪同出席。 一位雌君,一位雌侍。都是合法配偶。全部出席,显出我们对宴请方的重视。 我明了他只是想折辱西恩。 带着级别跌落的前军团之星,回归旧地,让被遗忘的雌虫被重新议论,不管过去如何辉煌,末了都要感叹一句假惺惺的可惜,以及并未压低的窃笑和嘲讽。 那会西恩很颓废。 经常酒不离身。昔日高傲到让虫看不顺眼的军雌沦落成如此模样,我却并无胜利快感。 我见过他伤痕累累的身体,刻满无数为帝国而战的伤疤。他为死去的战友祷告,安置他们的家属。他私下无虫时偷偷练习,却总是愤怒地锤烂自己的拳头,弓着背在地上无声喘息。 他的痛苦,早已远远大于我浅薄的讨厌。 我不忍心,再让他多承受一分。 我拒绝了科尔的建议。 结果他自己来了。之后每次都是。 他明明很讨厌这类场合,我搞不明白。 有次他喝多了,懒懒地躺在无虫的侧厅壁炉前,好像睡着了。我偶然走错路进了那间房,便坐到他身边,问他为什么。 他那会就是这样看我。 很痛的眼神。夹杂着恨,却显得很脆弱。 我摆手要将我赶走。我却不知怎的有点想吻他。我压在他的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耳边。于是那抹绿越加幽深且湿润,他的脸颊开始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好像是要吐出咒骂的话语,又像是邀请。 他拉过我的头,吻了我。 回忆在眼前闪现。 我放开压制,坐到西恩的身边,抹去他脸上的污迹,依次亲吻他的额头、眼睫、脸侧、鼻尖,然后是嘴。我摁住他的后脑勺,推开他的牙齿,舔进那个又凉又软的口腔,亲到了雌虫僵着的舌尖。 十几秒后,我等到了回应。 西恩在我怀中转身,抱住我的腰。 我们缠绵而悠长地接吻,舌头亲密地贴合著互相吸吮。情欲依然有,但更多的是安心和熟悉。 一吻分开。我看着视野里的雌虫,脑中突然冒出个念头。 “西恩,我们去约会吧。” 黑发雌虫楞了,冷峻的帅脸乍看上去好像被吓傻了。 “现在想来,我们只是有婚约。婚约是由哥哥和公爵为我们定下的。我并没有追求过你。你也没有追求过我。” “追求阶段只能跳过了。但约会目前还来得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93 首页 上一页 2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