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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眼前惹火的这一幕比,各有各的性感之处。 我从墙角一堆祭祀品中取过一个木匣,拿出里面的东西,放到他的胸口。 傲人的胸肌以倾斜的弧度阻止了那件东西的下滑,稳稳地托住了。 “?” 胸口的刺激让西恩从放空状态回神,他抹了把下巴脖颈的口水,疑惑道:“这是什么?” “说好送你的礼物。” 我用手指拈起一只。 和西恩戒指同样幽黑沉郁的宝石,被打造成彷佛碎钻一样的大小,紧密排列成在黄金底托上,构成一只小巧低调的圆环行耳环。 这东西精致是精致,却没什么存在感。 当年被老师和戒指一起给我,转眼就被我忘到脑后,不知塞到哪个犄角旮旯里。 但它小是小,却非常贵,且有价无市。 稀罕程度和西恩脖子上现在戴的这条差不多。 原因我上次说过了。 对能量元素主要为土的虫来说,都非常有用,而且海勒斯这几组饰品成套佩戴,效果翻倍。 “你要乖乖戴着,绝对不要取下来。” 我望着他的眼睛,郑重说道,“普兰巴图一战有多凶险,你自己知道。戴着它们,多少可护着点你的精神域。” 我摸向雌虫的右耳,捏住他的耳垂,比划了下尺寸。 圆环大小刚好,能完美地将他耳垂包在里面又不紧贴,还能余下半个指节的空隙。 “…我知道。” 西恩声音低沉,脸上和耳根微微泛着情欲所带来的红,回视我的那双浓绿的眸子则被欲望侵染到发亮。 自从昨晚确认彼此身份以来,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谈到普兰巴图。 曾葬送了他整个虫生、给予他无法磨灭的印记、让他整整几年都一蹶不振的普兰巴图。 “既然我们圣子殿下都将曾经的烂摊子重新收拾了,我自然也不会输给你。” 西恩扬起薄唇,冷峻的脸上闪过一抹鲜亮的斗志。 “仅仅只是收拾吗?”我低笑着贴近他,轻咬他的鼻尖,“你也在现场。理乍得的偷袭,你就说应对的棒不棒?” “他那么突然下黑手,我差点反应不过来。” 我语带委屈,本是说着玩,却有点入戏。代入下真挺伤心:“而你,都不担心我,连问都不问。” 自小,老师教我,只管去做,别管他人看法。 兄长却相反。 他说我太单纯太骄傲,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偏偏脾气又冲,脸皮又薄,总有一天要吃大亏。 所以他教我低调做虫,韬光养晦。 两只虫说的都有道理。 我却在每一个十字路口,都听错了建议。 将长辈庇护当做资本,把任性妄为称作追求自由。 好意与默默帮助被我视为理所当然,暗中的嘲讽和恶意,我却不屑一顾。 理乍得就属于后者。 从我是只小虫崽时,我就知道他不喜欢我。阴阳怪气是常态,暗中黑手也没少下。 但那会我不在意,暗中挡了也懒得去找他算账。 毕竟我无意于教宗之位,明眼虫一看就知道。他自己烦了就会放弃。 后来他果然不再将我视作对手,便开始暗中对付贝卓。 贝卓意外逝世,他估计夜里睡觉都能笑醒。 我料到他会在祝祷仪式出手,却没想到他比我想的还蠢。 那么多摄像头对着,还有精神力采集器在现场。我若真出事,随便查查都知道是谁使坏。 他如此胆大,不就是认定我一定会应对不及、受到反噬,现场乱成一团,他再趁机销毁证据。 看来我的草包形像是如此的深入虫心,就是圣廷内部也有不少信徒。 可惜几天前我就开始做准备了。 暗中多增设几台摄像头。让护卫加强巡逻安保。可疑的虫可先扣押关地牢等等。 有祝祷仪式,没虫会多想。 最多觉得我谨慎小心。 “……刚就想问,但看你……能、吃能喝,应该……没、没什么。” 西恩横我一眼,腿分得更开,喘息突然加快,因为说话间,我已含住他的耳垂,将那块软肉在齿间咬来咬去。 蹂躏的差不多了,我吐出来,打开捏在手里的黑色细环,在它一头附着上一股细细的精神力尖刺,便朝雌虫耳垂直戳而去。 精神力尖刺,无毒无副作用,快狠准,几乎只停滞了半秒,耳环便直穿过去,扣在西恩右耳之上。 这点小小痛感,对军雌来说,就跟被蚊子咬了一样。 我满意地欣赏两秒,顺手还拨弄了一下那只多出来的耳饰,随转向雌虫:“西恩,还有一只——” 话被我咽了下去。 只见黑发雌虫歪着脑袋倚在墙上,黑发有几丝淩乱,头上亦有薄汗,眼睛里溢着快感催生的生理性泪水,绿宝石般的双眸被浸润得湿润亮丽,胸膛快速起伏,显然在强忍着什么。 不是,我什么都没干啊。 我一头雾水。 这几天频频使用圣言帮雌虫解压□□,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一撩就腿软的状态了,尚能坚持一会。可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亲了几下,连摸都摸几把…… 视线在雌虫身上扫荡时,我忽然观察到一处异状。 被压在西恩脖子那组项链下的胸肌,好像有点怪怪的。 形状依然完美无瑕,围度却好像大了不少? 而那上面,现有一小小的深棕色果实,兀自向上奋力生长。 且泌出了…… 淡白色的水? ?? 我整一个愣神,下意识地喃喃低道:“西恩,你的胸,它……流水了。” 回答我的是后脑突然传来的一股怪力。 雌虫几乎可以说是凶残地,一把将我按到了他傲人的胸肌里。 叮铃一声响,是另一只耳环顺着中间沟壑滚落到下去,又被雌虫的腹肌接住。 “我……打了很多……” 含糊不清的声音从我头上载来,最后那一个词低若蚊蝇:“催乳素。” 我被西恩死死按住…… 他的力气大得出奇,我都快喘不上气。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玩这个吗……” “这次,就……” 支支吾吾,慌里慌张,还有些气急败坏及厌烦,但更多的是无处可藏的羞耻感。 “满足你。” ……宇宙的主宰。 我一定是在做梦。 而这梦还没醒。 我张开嘴巴,狠狠地咬下去,以作确认。
第26章 光复礼(中) 虫族雌性,用身体承担种族的繁衍职责。 怀孕到生产,约6-8个月。 当蛋在雌虫腹腔内吸收足够营养、发育到可以抵抗一般外界威胁后,雌虫会剖腹取蛋。 虫蛋进入体外孵育期。 一般一周即可破壳。但几个月的超长记录也时有发生。 取蛋前后,雌虫因激素原因,原本坚硬的胸部会扩大、变软,并分泌乳汁,用以哺育孱弱的幼崽。 西恩当然没有怀孕,更别提哺育幼崽。 他打的催乳素,也不是什么专用医学药剂,而是民间大家常用来Play的那种。 时间短、见效快,且量大。 一个词,好玩。 现在我正享受着这项科技成果。 胸肌不用力时,是非常软的。所以现在,压在我脸上的东西又大又软,带着肉弹的触感回挤过来。更别说还有一股香甜的奶香味,渗在西恩的木质香信息素里,让我非常想来一口。 心动不如行动。 结果就是,我被甜甜的汁水爆了脸。 西恩你这家夥,到底打了多少量! 既然是Play用具,就会有副作用,附带一点催Q效果简直是基本操作。 我努力善后,不知道又咽了几口,才感觉能有空隙呼吸了。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感觉到西恩正拽着我的头发用力往外扯,我以为他不舒服,刚要抬头,结果又被他忽地一把压下。 “阿尔,有点…难受。” 雌虫声音哑了,压着我的手更用劲,一时间手肘上绷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动,在我身上艰难地磨蹭着,挪移着,那条短裙被翻折了上去,露出他结实的大腿。很快,他努力摩擦的重点,就变成了臀部勒着一团布的中间。 我倒是想安慰他两句,可惜嘴里被占着。 是他强塞过来的,我没有办法。我能做的,就是使出我的毕生所学,发挥所有的耐心,来为它服务。 痛苦着快乐着。 毕竟这个场景有段时间快成了我的执念。可西恩说什么也不答应。 我搞不懂他的点,我以为他保守传统时,他可以拉着我在露天野地里搞。 我以为他喜欢刺激放得开时,他又对一些无关痛痒的小情趣死咬不松口。 淅淅索索的水声中,我的思绪开始回转。 上一次这样,还是上辈子,好多年前。 贝卓已经去世,革命陆续爆发,时有一些大危机听闻,又像暴风雨前的狂风,使劲刮,但就是没有雨滴。 西恩那段时间开始酗酒。 最厉害的时候,每天都醉醺醺。中间好转过几个月,便是被命令给我做饭时。 我们不常说话,哪怕科尔去外地出差,同居一个屋檐下,也顶多打个招呼,常常是晚安。 那会他刚起,我已经准备要睡。 分食披萨之后,我和他开始熟一些。 主要原因:我们对食物的癖好,惊人的相似。 每每我快要睡着,就会闻到从门缝传来的香味。 他有时点外送,有时候自己下厨,还最喜欢半夜煲汤,简直是对我的一大折磨。 科尔走时,倒是安排了专门的厨子负责做饭。 但我总不好意思半夜劳师动众。最重要的是,这些所谓名厨做得色香味绝佳,唯一问题,不会创新,更别说跟上潮流给我来点民间菜肴。 有天晚上,外面下大雪。我开了一天会,十分疲惫,晚饭也没吃就洗了准备睡。 结果,好家夥,西恩在分给他的小厨房里…… 烤肉。 我说过我嗅觉很灵敏,我躺在床上三十分钟,连他烤了什么肉、用了什么调料都闻得一清二楚。 最终,我的馋打败了我的脸。 我在屋子里搜罗了一圈,找出我上次圣廷光明节给西恩准备、但没送出去的礼物。 我亲自挑的一条深绿丝绒领带。很配他的眼睛。 没送出去是因为那天他回了萨洛提斯公爵府,且只待了很短时间,就黑着脸返回。 压制场简直和地狱深渊没区别。 我不想自讨没趣。 我拿着包好的领带,去大厨房里取了侍从今下午才从宫里拿回来的新鲜水果。 一种产量很少的异星红果,又酸又甜,从兄长那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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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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