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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安正咋那骂骂咧咧道:“还以为有很多美人了,这些人姿色都很一般,比起京城差远了。” 池宴许只当他是个路人,连个正眼都没给他,倒是傅淮安却严重全是池宴许,被他完完全全迷住了,立即伸手拦住了池宴许的去路。 “这位美人,你去哪儿?”傅淮安笑着摸着下巴,垂涎的看着池宴许。 池宴许皱眉:“?” “美人,我看上你了,今晚要跟我共度良宵吗?”傅淮安上手去摸池宴许的下巴。 池宴许往后退了两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往上一扭,直接折断了他的手腕,道:“哪里来的癞蛤蟆,竟敢对我家少爷动手动脚。”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傅淮安疼的涕泗横流,色厉内荏的威胁道。 池宴许见芸儿又要削他,便伸手阻止道:“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别打打杀杀的,我们又不是什么恶毒坏人。” “遵命,少爷。”芸儿应道。 傅淮安看着两个人离开,握着折断的手,咬牙狠毒道:“你给我等着,水匪会把你砍成肉泥!”
第37章 前面的聚会已经开始了, 池宴许还没找到谢淮岸的人。 他正要去找人的时候,不料常文远正面如土色的跑了过来,神色极为慌张, 他看到了池宴许之后,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 道:“池……谢……他他他……” “有什么事情, 你慢慢说。”池宴许对他还算有耐心。 这次的宴会, 若是没有常文远这些人,可不行啊。 在他的计划里,把温如琅借钱的那些人家, 特别金额小的先还掉,留下一些金额大的故意不给, 就是为了让他们担心紧张,最后忍无可忍来聚会上闹事。 当然, 他们可能没有胆子闹事, 池宴许也安排了拖, 会带领他们闹事, 把事情闹大,然后再将温如琅这个大骗子送到众人面前,宣告这位是真骗子,而谢淮岸才是自己真正的夫君。 这位常文远便是最重要的角色,据他所知,他借了最多的银子出去, 绝对会来闹事的。 当然,池宴许不会代替骗子把银子都还了,他只会把那些贫困的学子银子给回去,因为谢淮岸告诉他, 在书院里不是每个被骗的人都是为了排挤他。 有些人只是被裹挟着,加入那个团伙的,他们只是为了前途,为了不成为被排挤的那个。 他们内心也没有谢淮岸强大。 池宴许听了这些,虽然不赞同,但还是愿意按照他说的做。 谢淮岸真是个正人君子!又善良! 他虽然小时候过得不好,心却依旧明亮。 池宴许再看眼前的常文远,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吓成这鬼样子,简直是吓破了胆子,这样可不行,待会他还怎么闹事? “谢……谢淮岸……他他他……”常文远舌头打结。 “他怎么了?”池宴许心中咯噔了一下,难不成出了什么意外吧? 常文远缓了缓神,道:“谢淮岸跟水匪勾结,要将参加本次宴会的富家公子小姐们,全都绑去水塔寨!” “水塔寨,那不是淮水边的土匪吗?”池宴许好看的眉头拧了起来。 他看过小说,他知道小说里有这个剧情,那是主角攻顾连城和主角受谢淮宝初遇的地方,顾连城是奉旨来水塔寨剿匪的将军,谢淮宝那时候已经将买卖做出了平洲,去外地送货的时候被水匪绑架了。 顾连城也是伪装成俘虏摸进了寨子,后来凭借谢淮宝的聪明和顾连城的武功高强一起烧了寨子。 他们倒是逃出生天了,但是寨子的水匪却分散到了周遭的各个城市村庄,到处杀人放火抢劫,害了不少人,平洲也遭了殃,而张征也只是个中庸的文官,管辖区域一直平安乐业,自然武力值不高。 平洲被血洗了一波,最后顾连城带着军队来拯救了平洲。 在原文里,张征也十分不得民心,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无能的知州,还纵容小舅子欺男霸女,于是张征也便被顾连城收拾了,丢了官不说,还没收了所有财产田地。 那些田地自然就是池宴许的,他不服气,便被谢淮宝打脸了一波,最后灰溜溜的回了南原老家。 被虐待的谢淮岸,也是那个时候逃出生天的。 水塔寨的水匪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宴会里?那可是一些亡命之徒。 小说的剧情是在冬天,怎么会提前这么久? “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池宴许狠狠的拽住常文远,下意识的觉得他在撒谎,故意抹黑谢淮岸。 常文远立即整理了一下思绪,道:“我跟几个同窗原本是来参加宴会……在后院盘一起聊天,忽然发现了一群下人模样的人,将我们给绑了起来,说要把我们拿去要赎金,我们说我们家里没银子,都是穷学生,他们便说要杀了我们,这个时候……谢淮岸就来了,呵斥了他们,说计划不是这样的,不要在这些穷人身上浪费时间,那些水匪还叫他大人,他肯定是幕后黑手。” “……”池宴许脸色复杂,反问道,“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我找机会就跑出来了。”常文远说的话半真半假。 常文远最是道貌岸然的人,故意晚去,便没有被水匪绑了,他们说自己没钱,说前院的池宴许最有钱,有钱人都在前院。 谢淮岸便来了,阴沉着一张脸,那些水匪顿时警觉起来,谢淮岸先发制人道:“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 “你是谁?”水匪自然不认识谢淮岸。 “若是坏了本王的大计,本王必定要剥了你们的皮。”谢淮岸阴沉着一张脸,气势十足。 “顾大人!您就是顾大人吧。”水匪果然不认识谢淮岸。 常文远便吓得立即跑路了,连要债的事情都忘了。 池宴许猛地甩开常文远,黑着脸道:“你撒谎!” “没有,我对天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常文远急于解释。 池宴许立即命令芸儿,道:“先稳住他,我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少爷,周大哥,跟着少爷。”芸儿立即将常文远制住。 周升跟着池宴许,一起去了后院。 前院里,带头闹事的人已经上了高楼,那些没有聚在后院的学生也开始应和,他们说池宴许欠钱不还,池宴然立即开口稳住情绪激动的人,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便将池宴许夫婿打着池家的名声,借钱不还的事情说了出来。 池宴然说话声音十分温柔,道:“若此事当真,我自然会把银子连本带利还给你们。” 几个人便开始诉说借钱事情的前因后果,所有人都被此事吸引了注意力,说到池家儿婿天天跟大家一起去酒楼吃饭从来不付钱的时候,众人的眼神有些微妙,怎么可以这样?看来嫁的所非良人。 说到他问所有人借了银子之后便消失无踪,找不到人,去池家要钱,也都被下人轰出来,有人家里老母亲病了,都没钱抓药,有人的银子是用来修祠堂的,还有人的银子是寡母浆洗衣服,十指都冻烂了攒出来的…… 当然,这些人的银子,池宴许第一波就给了,说出来只是为了先抑后扬一下。 所有人都愤愤不已,恨不得要将那个池家儿婿给揍一顿,不过他们到底在池家的地盘上,不敢说什么过分的话,只能眼神交流。 有人疑惑道:“是不是搞错人了?” 池宴然听着也点点头,道:“据我所知,我弟夫,每日都去书院,从来没有缺过课,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啊?怎么会,难道温如琅不是你弟夫?”带头的人问道。 池宴然摇摇头,道:“当然不是。” “报告夫人,刚刚抓到了一个偷请柬混进宴会的人。”余捕快适时的出现,将温如琅带到众人面前。 鹿鸣书院的学生一看是温如琅,立即冲上去胖揍了他一顿,喊着要他还钱。 “这并不是我弟夫,你们或许遇上了骗子。”池宴然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瞥向一旁的石拱门。 小许不是说这个时候会带着谢淮岸出现吗?怎么还没有出来? 池宴然放慢了说话的速度,张征也也出现,将他们审问的结果当众说了一番,众人才知道温如琅竟然是个恶贯满盈的诈骗犯。 “我的银子啊!那可是我的全部身家。”得知温如琅已经将骗到的银子全都花完了之后,立即有人崩溃的大哭。 他们不全是寒门子弟,但是家境殷实的被骗的也多。 几个大男儿哭成一团,来赏花的千金小姐们都失了兴致,池宴然见池宴许久久不来,也不能让他们真的一直哭着,便将原定的解决方案告知了他们。 池家会资助他们读书,之后两年以及去京城赶考的盘缠,都会由池家来提供,若是他们能考取功名,那温如琅骗走的银子,将会连本带利的由池家给他们,当做一笔激励金。 而那些一开始从池家拿回银子的人,也觉得有些震撼,他们今天是来出谋划策的,但是不明白为什么池宴许愿意给他们银子。 他们私下里去问了池宴然,池宴然说:“因为小许知道你们家的情况,若是不给你们这些银子,你们可能就走投无路了。” 前院子的事情都解决了,池宴许还没有出现,池宴然心中隐有不安,温如琅呜呜的吐掉了口中的布条,道:“大人,给我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池宴许到了后院,十几个凶神恶煞穿着家丁衣服的水匪正绑了一批人,谢淮岸轻描淡写的坐在石凳上,指着其中几个人道:“这几个老弱妇孺丢在半道,带太多人回去,浪费粮食,让他们自生自灭。” “你知不知道我是……”傅淮安也被绑了起来,骂骂咧咧大骂着谢淮岸。 谢淮岸冷眸扫了他一眼,道:“聒噪,让他闭嘴。” 贼匪立即一耳光打在傅淮安的脸上,随后用麻绳绑住了他的嘴巴。 “好了,我们回去吧。”谢淮岸慢条斯理的说道,那气势阴狠冷酷,好似真的跟这些贼匪是一伙的。 “可是大人,我们还没有抓几个有钱人,就这么两个够了吗?”贼匪里为首的那个,询问道。 谢淮岸半垂着眼眸,忽然想到了什么,笑道:“那我们把平洲城最有钱的池家少爷给抓回去吧,他们家有两座金山,干完这一笔,你们下半辈子都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金山!?!!”贼匪们顿时瞪大了眼睛,惊喜不已,立即道,“大人真是消息灵通,我还说平洲有什么好劫的,吾等唯大人马首是瞻。” 众人高呼一声。 池宴许听到这里,心中百转千回,谢淮岸竟然跟水匪是一伙的?不是,肯定不是的。 “你怎么在这,大家都在等你了?”远远的,有人叫池宴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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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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