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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岸看了一眼池宴许,有些诧异的看他这话什么意思,随后有看了一眼旁边的慕容谦宿,他身为大将军,给人的压迫感十足,可也十分敏锐。 不过慕容谦宿听到他们旁若无人的说话,倒也没有继续待下去,他在这里只是个局外人,根本没有人搭理他。 池宴许推着谢淮岸回到房里,他坐在矮榻上,将慕容谦宿查到的消息拿出来看了一眼,上面有关不少他的生平。 他在京城是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纨绔子,日日流连花丛,在几个青楼里都有相好,还抬了好几个不清不白的女子当妾室,跟护国公家的孙女有婚约,但他实在太混账了,护国公家孙女一直拖着不成婚,这都快十八岁了,退婚之事皇上也不应允。 “人或者尸体都没有找到吗?”谢淮岸也正好看到了上面写的东西。 有关傅淮安的信息倒是详尽。 池宴许从文案里抬头,反问道:“谁的?” “傅淮安。”谢淮岸目光幽幽的,盯着池宴许看着。 池宴许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摆手道:“我干嘛找他的尸体啊?他跟我无亲无故的。” “那你为什么要查他的信息?”谢淮岸不明所以,狐疑的看着池宴许。 “我只是看看……要是他们家找你麻烦,该如何应对?”池宴许从手中文书抬起头来。 谢淮岸似笑非笑,声音低沉,眼底像是藏着无数难以问道:“那如果真的是我杀了傅淮安了?” 池宴许放下手中的文书,震惊的看着他,讷讷道:“你为什么……你跟他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杀了他了?” 谢淮岸半垂着眼眸,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轻笑一声,阴恻恻的模样教人不寒而栗。 他抬眸看向池宴许,面无表情,眸子像是结了冰一般,回道:“怎么无冤无仇?” “……什么仇啊?”池宴许咽了咽口水,该不会是自己想的那般吧。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资料,立即否认道:“不对,你肯定没有杀他,如果真的是你做的,你肯定早就告诉我了。” “?”谢淮岸被他信誓旦旦的模样逗得差一点笑了出来,不过面上的表情还是凝重,沉吟道,“我都承认是我做的,你还帮我找借口?” “你肯定在骗我,害怕武安侯来找我麻烦,你想要牺牲自己,保全我!”池宴许很快给他找到了理由,肯定是这样的。 谢淮岸勾了勾唇角,淡淡的笑着,他道:“确实骗你的,我没有杀人,但是……我确实跟傅淮安有仇。” 他本不想将这个事情告诉池宴许的,这是他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可是这一刻,他忽然想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什么仇啊?”池宴许问道。 “跟他有仇也不尽然,是他父母。”谢淮岸道。 池宴许眨了眨眼睛,反问道:“你跟武安侯……有仇啊?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他没有继续回答,池宴许好奇死了,坐到他身边,将腿架在他腿上,骚扰道:“你别话说一半,你不告诉我,我今晚都睡不着。” 谢淮岸伸手搭在他的腿上,笑道:“你真的很想知道?” “嗯嗯。”池宴许郑重点头。 谢淮岸沉思着,现在又有些后悔提及这个事情,他不如他想的那般好。 在水寨里几日,谢淮岸看到痛哭流涕的傅淮安,厌恶到了极点,就这样的一个人,抢占了自己的人生,让自己受到了无数的绝望。 他也曾想过要弄死傅淮安,原本他可以早一些离开水寨的,住在那的几日,便是在纠结如何处理傅淮安,不过他决定放过他们。 只是离开的那日,却发现傅淮安跟着顾连城一起跑了。 现在池宴许他们在找傅淮安的信息,他不见了。 他会去哪里了? 或许傅淮安在逃跑途中惹怒了顾连城,顾连城嫌弃他是累赘,亦或顾连城要找个替自己冲锋陷阵的找平洲麻烦的人。 谢淮岸陷入沉思,忽然感觉脸上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碰了一下,他怔神的时候,嘴唇上又被什么软软的东西贴了一下。 池宴许捧着他的脸,问道:“这样,可以跟我说了吗?” “……”谢淮岸懵了一下。 他很会撒娇,平日里不跟他说话,他就会黏在他身上,亲亲抱抱,一脸无辜的看着他,然后他就心软了,之后两个人就会滚到一起,导致他底线越来越低。 “咳咳……”谢淮岸别过脸去,不想他亲自己,他现在这种状态,不适合被他撩火。 池宴许双手揽着他的脖子,一双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无辜的很,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做会造成什么后果,他问道:“你要说了吗?” “……哦。”谢淮岸敛下眼底的火,默念几遍佛经,但是这种东西对他好像没什么用,之前就发现了,他对自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谢淮岸伸手将他的腿从自己身上挪开,池宴许一脸不满意的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腿疼。”谢淮岸找了个无足轻重的理由。 池宴许赶忙道:“我给你捏捏。” “别捏了。”谢淮岸拦住他要动的手,趁他生气之前,将话题转移到了傅淮安的身上,道,“我不是谢家夫夫的亲生儿子,那个傅淮安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你怎么知道的?”池宴许震惊无比,他竟然知道这个事情,是从什么开始时候知道的? 谢淮岸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告诉了池宴许,这一次他将所有的细节都告诉了池宴许。 他仔细看着池宴许的脸,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到震惊,最后到红了眼,眼泪就在眼底打转。 谢淮岸说到这里不禁嗤笑一声,“他们看我喝了毒药还好了,就不敢再对我动手,也不敢再接近我,他们觉得我是讨债的鬼。” “淮岸哥哥……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池宴许鼻子发酸,眼睛顿时红了。 谢淮岸看他一眼,声音有些低落,道:“我还活着。” “呜呜呜……”池宴许大哭起来,猛地抱住谢淮岸,在他怀里泪如雨下。 他太难受了,小说里最后他就是被这一家人害死的。 如果从谢淮岸的角度来看这个小说,就是谢家夫夫抢走了他的一切,从小到大一直想要弄死他,可是每一次都失败了,终于,谢淮宝穿越来了。 谢淮岸为了这个给过自己温暖的弟弟放弃了仇恨,同时也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谢家人得偿所愿了。 可是谢淮岸从来没有获得过幸福。 池宴许哭的满脸泪水,谢淮岸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别哭了,我还好好地,你这样搞得好像我已经死了。” “呜呜呜……我好难受。”池宴许从他怀里抬头,泪汪汪的。 谢淮岸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好像说得太严重了,小傻子哭成这样,他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亲,道:“别哭了,再哭我就……” “就什么?”池宴许擦了擦脸颊,看着近在咫尺的他,有些茫然。 谢淮岸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道:“我就想欺负你了。” 想要你哭得更凶一点。 所以,他觉得自己并没有池宴许想的那么好,他心里藏着很多坏心思。 他想要他更在意自己一些,他想他哭得更凶一些,甚至想要欺负他。 “啊……”池宴许讷讷的看着他,脸红红的,突然有些害羞了起来,问道,“你……你这么有兴致吗?可是你的腿……还有你肩膀上的伤都还没好了。” 谢淮岸笑了笑,正想说那就算了,改日等他好一些再说。 池宴许忽然跃跃欲试,俯身压在他身上,低声道:“那我自己来,你躺着就好。” “……我觉得你兴致也挺好的。”谢淮岸单手搂住他的腰,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抚摸。 池宴许没羞没臊的说道:“我们明媒正娶,难道还不能做这些吗?” 这是项体力活,头一次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身上,他不过两次便累的趴在他身上无法动弹了。 谢淮岸末了提着他的腰,结束的时候,力气无法控制得很好,肩头的伤口有点裂开了,出了点血。 两个人躺在一起休息了好一会,谢淮岸替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他懒洋洋的躺在被窝里不动弹,谢淮岸坐起身背着池宴许,将自己肩膀上的绷带给揭了下来,结痂的伤口出血了,不过不是很严重。 他唤了人替自己拿药来,池宴许立即起身,说道:“我去帮你拿金疮药。” 他下地的时候揉了揉屁股,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 骑他比骑马累,他心里暗暗评价道。 不一会儿芸儿便端着一碗药送了进来,正想要喊池宴许,谢淮岸直接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芸儿阻拦不及,紧张的看着谢淮岸。 平日里喝苦药从来不皱眉头的人,此时却皱着眉头冷眸看向芸儿,道:“这个药味不对。”跟他平日里喝的不一样,虽然这些草药熬煮在一起都是苦味,但是苦的滋味却不一样,有些可能会加一些凉性的草药,那味道便会回甘,而有些加了些臭味的草药,入口则更难下咽一些。 治疗他伤口的药便是回甘的,而这个粘稠难喝,这滋味好像他之前尝到过,是池宴许喝的。 他之前想要查一下这个药的事情,后来便没有见他喝过了,而且平日里也活蹦乱跳的很,根本没有什么异常,这一次又端来跟前,他看向芸儿的目光变得危险起来,被信任的人背叛滋味,他是最明白的。 芸儿被谢淮岸盯着看,顿时心虚不已,赶紧喊了一句:“少爷,少爷……” “有什么话出去说,我想听听你的解释。”谢淮岸冷酷的盯着芸儿。 芸儿如临大敌,好在池宴许已经拿着金疮药回来了,芸儿立即汇报道:“少爷,你的药……被姑爷喝掉了。” “啊,你怎么把我的药给喝了,这个药对你没有效果。”池宴许惊讶的看着谢淮岸,有些尴尬的开口。 谢淮岸问他:“这是你的药?治什么的?” “……嗯嗯嗯额。”池宴许含含糊糊的说了一个。 谢淮岸没有听清,池宴许看他肩头的伤口还在流血,赶紧转移话题,道:“没听清算了,我先给你上一下金疮药,你看你都流血了。” 池宴许给芸儿使了个眼色,芸儿立即端着空碗退了下去。 谢淮岸将他那明显的挤眉弄眼看在眼里,心中猜疑却没有消散,反而更觉得有问题了,他有事情瞒着自己。 他生病了吗? 谢淮岸脑海中闪过很多念头,为什么生病要瞒着自己?不过又细想了一下,他喝了他的药,他说的是这个药对他没效果,所以对他有什么效果? 两个人的区别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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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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