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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沉默的相拥在一起,在夜里赶回了平洲城。 这一夜,谢淮岸并没有睡着,蹲在床边,替他手上的破皮洗了干净,擦了药,他有些懊悔自己的愚蠢和偏执,为了心中的仇恨,明明很简单的一些事情,却被他无视了。 所以才置他于危险中。 傅淮安这一次真的要逃过一劫了,谢淮岸心中隐约有些不甘,可是能将真正的凶手抓到,也算做了一桩好事。 “许儿,你没事就好。”谢淮岸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凑上去贴了贴。 温软的皮肤,平稳的呼吸,这样静谧的夜晚,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待在一起,才让他的心脏恢复平稳的跳动,平和无波澜,不会再深夜里惊醒的梦,才是美梦。 池宴许睡得很好,一夜无梦,谢淮岸偶尔会听到他呓语几句,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等他凑近听的时候,池宴许就又安安静静的睡着了。 李采被杀案在平洲城公开升堂审讯,这个事情又闹得很大,所以抓到凶手的时候,所有的百姓都来围观,他们没想到亲生父亲竟然会用如此手段杀害自己的亲生女儿。 当真相披露的时候,众人才知道李荣这些年究竟在做了多少恶事,加租,买卖农户的儿女,放高利贷,为了不还债才将女儿杀害,为了就是抹平这笔糊涂账。 池宴许和谢淮岸却没有去看这场审讯,谢淮岸日常就是去书院读书晚上回家,再过一段时日便要放假了。 之前因为要追查傅淮安的事情,谢淮岸有些小心思,夜里两个人各自躺在一边,没什么交流。 这事情尘埃落定后,谢淮岸的注意力便又落在了池宴许的身上,夜里,池宴许洗完澡躺在被窝里,这个季节天气已经很凉爽了,正是舒坦。 躺到半梦半醒的时候,身边便有人掀被子上床了,池宴许意识到他躺在自己身边,便贴了上去,以为就跟之前一样睡觉就好,不料很快,他便开始亲吻他。 池宴许睁开眼睛,看他问道:“干嘛?” “嗯。” 池宴许有些无语,他只是问他在干嘛! 搞得好像每次都是他邀请他一样,但是没差,很快池宴许便想不出来什么了。 一开始几天,池宴许觉得还挺舒服的,等到第七天的时候,有点虚了,然后让厨房给做点滋补的东西。 这人不知道怎么精力这么好,早起去书院,晚上回来又要跟他厮混到深夜,他这个素来无所事事的少爷,都觉得力不从心了,他还有心思读书吗? 池宴许都有些干不了正事了。 这日白天,芸儿拿出一个请柬来,道:“十月初十,大小姐邀请你去张府一聚,小姐有喜事相告。” “那一定要去!”池宴许立即又想到了什么,道,“这都十月初十了,再过几日便是……” “便是姑爷的生辰!二十岁生辰,少爷,要不要给姑爷办一下?”芸儿问道。 “那自然要的。”池宴许心里打着小算盘。 今晚一定要拒绝他,前几天想要拒绝的话都在嘴边了,可是被他看着,问了句:“怎么了?” 就说不出口了。 晚上池宴许开始装睡着了,想要委婉的告诉他,我今晚不想要了! 夜里,他躺到床上后,又开始解受的衣服,手开始摸他的腰,池宴许立即按住他的手:“今晚……不要了。” “嗯?”谢淮岸有些疑惑不解。 池宴许可不能说自己虚了,容易被他看不起,忍了忍,反问道:“你天天将精力放在此事上,你还有精力读书吗?” “自然有的。”谢淮岸略带疑惑的说道,随后贴着他的脸颊蹭了蹭,哑声道,“你不必担心我。” 池宴许感受到他火热的身体贴近,赶紧推开他,正色道:“你明日不是要去跟同窗秋游吗?” “嗯,不碍事,我起得来。”攻在受的脖子上亲了亲。 呵呵。 我可起不来。 池宴许在心里苦笑,难怪原文里白天干苦力,晚上睡牛棚,还能考上状元,原来精力这么充沛。 “我明日要出门,若是精神不济,容易出事,稍歇几日。”池宴许咬牙坦诚是自己不行。 “你要出门几日?”谢淮岸拧眉,“没有听你说过。” “哈哈,现在跟你说了。”池宴许干笑着,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谢淮岸的脸,在他嘴唇上敷衍的亲了一口,“临时起意,早些睡吧。” 谢淮岸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池宴许趁他不注意,赶紧脱离他的怀抱,扯过来一个枕头抱在怀里,两人隔开一个安全的距离,对他道:“我睡咯。” 池宴许很快闭上了眼睛呼呼大睡。 真的累死了。 谢淮岸看着怀里的枕头,盯着身侧的人看了半响,最终还是躺了回去。 池宴许晚上没有睡好,梦见自己被鬼压了,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被人搂在怀里,昨晚格在两人中间的枕头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池宴许在谢淮岸起来之后,迷迷糊糊之际,听到他问:“还不起床?不是要出门么?” “啊,出门去哪里?”池宴许问道。 谢淮岸穿衣服的手顿了一下,回头看他一眼。 池宴许还在睡,看上去也不会再给他回答了。 谢淮岸出门秋游,池宴许本不想出门,打算休憩两日再出门买些礼物,下午时候表哥来了,慕容谦宿这次也是来给池宴然庆祝喜事的,他军中事务繁忙,只能回来两日,所以希望池宴许带他去买个礼物。 他之前对池宴许有恩,自然不能晾着人不管,于是便应了他的要求,带他出去逛逛。 慕容谦宿同时也带回来了一个消息:“傅淮安回到京城了,他继续跟顾连城一道,看来之前不是顾连城把他丢在山里的。” “哦,是这样吗?”池宴许对这个事情不是很感兴趣,带着慕容谦宿进了个靠水的玉宝轩,想要挑几件有趣吉祥的器物送给姐姐的孩子。 慕容谦宿挠了挠脑袋,又小声的问道:“许儿,我想跟你讨教一个问题。” “你说。” 慕容谦宿说这话有些不好意思,道:“待会请你吃饭,我们详说。” 池宴许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觉得这个表哥几个月不见,倒是慈眉善目了不少,不似之前那般凶神恶煞,该不会不是之前的表哥了吧? 不过这个问题他很快得到了答案,因为表哥有心上人了。 他还让池宴许帮忙挑选了个礼物送给自己的心上人。 两个人转而到了酒楼,大包小包的礼物都买好了,他感激的替池宴许倒上茶水,聊起自己的心上人便滔滔不绝:“我就是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所以麻烦表弟你了。” “哈哈,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只要你有心,他必然是欢喜的。”池宴许说着有些羡慕的开口,表哥这种大老粗都能想着帮自己的心上人送礼物。 他虽然什么都不缺,可是总觉得他跟谢淮岸之间少了点什么。 慕容谦宿又道:“下次我成亲的时候,表弟你一定要来,倒是你成亲,为什么不跟亲朋好友说一番,我回复跟舅舅他们,他们也是等你成亲后好久才知道这事儿的。” “……”池宴许被问尴尬了,当时他是抢人成亲的,若是家里人都来了,谢淮岸当场挣脱了或者如何,那婚事闹掰了,他肯定要被父母狠狠地教训了。 他自知理亏,不敢跟家里人说,于是打了马虎眼过去,“我这不是比较着急嘛。” “啊?我懂了。”慕容谦宿不好意思应和着,脸有些红红的。 也不知道他明白了什么,池宴许喝了一杯水。 慕容谦宿又拿到了一个平安符给池宴许,道:“差一点忘记了,我这一次还回家了一趟,这是舅舅让我带你给的,在大国寺求的平安符,保佑你平平安安。” 池宴许伸手接过来,笑着道谢。 两个人相谈甚欢,不似之前的拘谨,坐在临湖的酒楼边,远远的被坐在游湖船上的人看着,谢淮岸原以为自己看错了,眯了眯眼睛,发现那两人确实是昨夜说要出门几日的人。
第53章 “谢兄, 你在看什么了?”有人凑近谢淮岸,热情的问道。 经过温如琅诈骗那一遭,书院里也都知道了谢淮岸是池宴许的夫君, 所有人对他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大大转弯。 谢淮岸正要说没什么,打算走进船里, 便听到有人道:“你看那边, 是不是慕容将军和池少爷啊?” 那人看了一眼谢淮岸的脸色, 压低了声音,道:“说起来,谢兄真是魅力无法挡啊, 池少爷那么喜欢你。” 谢淮岸没有理会他,他有意讨好谢淮岸, 悄声道:“我家叔父在慕容家旁支家当差,我听说, 慕容将军曾经还跟池少爷有婚约, 池少爷为了你, 都愿意放弃慕容将军, 谢兄真是有大福气之人。” 谢淮岸听到这话,不冷不热的问了句:“是吗?” “对啊对啊。”那人频频点头。 谢淮岸没有应答。 招呼慕容谦宿吃过午饭,池宴许便跟他告了别,他军中有事,不能参加池宴然的宴会,便带着礼物去张府去拜访池宴然, 到时候虽然人不到,礼物得提前送到。 池宴许则是提着自己买的东西回家,池宴许让芸儿把自己的东西一一拿出来赏玩了一番,看上去十分精致不错, 不过若是真的拿来当谢淮岸二十岁及冠礼,倒是有些轻视谢淮岸了。 池宴许觉得平洲应该淘不到什么好东西了,他应该回家一趟,从家里拿点好东西来给谢淮岸才对。 将所有的东西拿出来翻了一番,发现了个不是他买的东西。 一支通体雪白的玉簪,上面雕刻着几朵白兰花,似乎还浸了香,散发着淡淡的白兰香味,池宴许道:“这不是我买的。” “是将军买的,估摸着忘记带走了。”芸儿回道。 池宴许顿时拍了一下脑门,道:“我记起来了,这是表哥要送给他心上人的簪子,估计忘记拿走了。” 芸儿立即道:“那我赶紧送去张府,趁着将军还没走。” “去吧去吧。”池宴许可不想让他的东西留在自己这,若是坏了表哥跟心上人的感情,那真是坏事了。 芸儿抱着锦盒出门,迎面便遇上了谢淮岸,他看到芸儿,随口问了句:“准备去哪里?” “嗷,是将军买给心上人的礼物,忘记拿走了,放在少爷的礼盒里了。”芸儿如实回答道。 谢淮岸顿了一下,道:“给我看看。” “好的。”芸儿将锦盒递给谢淮岸。 谢淮岸拿起那只簪子看了一眼,有些意味不明的道了句:“很好看。” “那是当然的,是我挑的,我的眼光能差吗?”池宴许听到两个人的话,脑袋趴在窗户上,纯纯的显眼包一个,小表情还很得意的问道,“你喜欢这个吗?你要是喜欢,我们就留下来,我给表哥一些银子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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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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