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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周升很快便回来了,将晕倒的芸儿扶起来。 “你抱芸儿回院子吧。”池宴许吩咐道。 周升得令,看了一眼谢淮岸,叫了一声谢公子,有劳你照顾少爷,便带着芸儿走了。 谢淮岸对他道:“你也早些回房,最近平洲太热闹了,龙蛇混杂的,待会便去报官。” “我走不了,脚扭了。”池宴许委屈巴巴的看着谢淮岸,眼眶红红的,看上去十分可怜。 谢淮岸心里深吸一口气,道:“我在这陪你等你护卫回来。” “你就不能背我回去吗?”池宴许觉得他真是太无情无义了,怎么可以把自己丢给别人? 谢淮岸沉默了片刻,蹲在池宴许的面前,池宴许顿时开心起来,趴到了他宽阔的背上,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 “你胳膊松一点。”谢淮岸差一点喘不上气。 池宴许应了声好,谢淮岸站起身来,背着他往前走,便听池宴许在他耳边说道:“你晚上没吃饭,不饿吗?” “你不重。”谢淮岸只觉得他说话时候凑在自己耳边,太近了,因为刚刚沐浴好,他的头发也没有束起来,晚风拂过的时,可以闻到淡淡的香味。 谢淮岸沉默片刻,又说:“我不是付不起钱才不吃饭的,吃太饱容易困,容易懈怠,你不用让人去给银子。” “但是会得胃病。”池宴许回答道,很快脑子便转了过来,“你怎么知道我做了什么,刚刚偷看我洗澡的人就是你?对吧?” “……不是,我没有要偷看。”谢淮岸否认。 他本意不是来看他洗澡的,只是来还银票,顺便取走金玉楼那两本书。 金玉楼在屋子里呜呼哀哉的,说如果让池宴许知道自己看那种东西,形象就毁了,让人根本无法安心看书。 池宴许狠狠的搂住谢淮岸的脖子,猛地咬住他的耳朵,恶狠狠的说道:“就是你。” “嘶,我……没有看清。”谢淮岸倒吸一口冷气。 耳朵不疼,有股异样的酥麻感传遍身体,他揽住池宴许的腿的胳膊,不由收了一下力气。 他无意要看池宴许沐浴,他心知自己应该快些离开,可是看到他墨色长发铺陈在水中时,光洁的背在水里如画般,他便挪不动脚步。 被芸儿叫破了,便匆匆离开,想着不能让池宴许发现,可是看到了有贼人潜入,又怕池宴许吃亏,便等着他,守着他出来。 池宴许听他没看清,哼哼的说道:“没看清?那要我脱给你看清楚,嗯?” 谢淮岸顿时耳朵都红了,压低了声音道:“你……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是吗?我只是嘴上说说,谁像你啊,你都是做的。”池宴许得意洋洋的捏着他的耳朵,凑到他耳边说,“到底谁不知羞耻啊?” 谢淮岸说不过他,气闷的加快了脚步,想要快点将这个家伙丢回房间去。 池宴许又在他耳边说道:“让你看你不看,结果自己又要偷偷看。” 谢淮岸腹诽,你什么时候让我看了? 可恶的小地主,颠倒是非的能力倒是有一手。 但是他不反驳,也不会多说什么,否则指不定他又会将什么罪名按在自己的脑袋上。 池宴许在那说个不停,谢淮岸则是越走越快,想要将这个烫手山芋给丢掉。 两个人如疾风过处,常文远远远的看到谢淮岸背着池宴许进了他的厢房,脸色瞬间铁青。 谢淮岸将他送回房间,将他放在榻上,转身欲走,池宴许立即抓住他的衣摆,将他拉住。 “我脚疼。”池宴许道。 谢淮岸回头看他一眼,他坐在榻上,矮他不少,穿着青白相见的敞衣,腰间随意帮着腰带,墨发披肩,一张脸因为疼痛而有些发白,与白日里不可一世的模样相差甚远,尤其是眼尾还染着些许红意,倒是有几分我见犹怜。 “我去帮你叫丫鬟来。”谢淮岸挪开目光。?池宴许气呼呼的说道:“到底是谁害我扭了脚?要不是你偷看我洗澡,我以为有贼人,我也不会追出去,也不会扭到脚。” “……我给你擦药。”谢淮岸脸上有些烧红,真是服了他,这种事情一直挂在嘴边,让他别说,他只会说得越起劲。 周升很快送来了药酒,然后又退去。 池宴许将鞋袜一脱,细长的腿架在谢淮岸的大腿上。 谢淮岸穿的单薄,他的腿架在他腿上,有股肌肤相贴体温相互交融的感觉,他不多想,立即将药酒倒在手里,手掌摩擦让药酒变热。 随后,他伸手抓住他的脚,脚踝确实肿了起来,看上去有些严重。 大掌盖上去的时候,池宴许哼了一声,等到按起来,他便哇哇叫疼。 “好疼,疼死了……呜呜,你轻点……”池宴许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泪汪汪的。 谢淮岸手一顿,不知如何是好,忙道:“那……怎么办?” 他太会喊疼了,那日也是。 池宴许擦掉眼角泪珠儿,蜷着白润的脚趾,嘀咕道:“你按吧,我忍着。” “我……轻一点吧。”谢淮岸心里默默叹息一声,哥儿便是这么娇贵。 池宴许疼得泪汪汪的,抱过自己的枕头,忽然便看到了压在枕头下的两本书册。 “我看看书转移一下注意力吧。”池宴许声音还带着哭腔。 谢淮岸“嗯”了一声,抬头看了一眼,顿时如临大敌,道:“这个书不适合你看,晦涩难懂。” “你在嘲笑我看不懂吗?”池宴许杏眸一瞪,反问道,“我就要看,还有这不是你的珍藏吗?若是我不懂,你讲一下不就行了吗?” 池宴许随机翻了一页,发现这是另一本,主打就是个图文搭配,文字少之又少。 他不由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书册,又瞥了一眼谢淮岸。 “行了,你的脚上好药了。”谢淮岸将他脚往旁边一搁。 池宴许叶忘了疼了,语带笑意道:“谢哥哥,你这书我怎么看不懂啊,你帮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意思呗。” “……” 谢淮岸心弦微颤,朝着池宴许那边看去,发现他翻到了最火辣的一页。 “难怪你这么懂,原来平日里看的都是这些。” 谢淮岸伸手捂住池宴许的嘴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他眼底都带着笑,因为落泪而发红的眼眶,此时都显出几分魅色。 他也不推开他的手,就这么笑盈盈的看着他,十分狡黠,像个狐狸。 扰乱一池春水。
第9章 “谢哥哥,你没看清,需要我脱了给你看清吗?” 池宴许凑在谢淮岸的耳边问道,呼吸洒在耳廓里,痒到了心里。 他坐在温泉里的画面,从脑海里闪过,他看到他细长的脖子,精致的锁骨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谢淮岸不敢看他,却又躲不开,活脱脱的唐僧进了盘丝洞,被他缠的紧紧的。 “你看我,我又不会怪你,干嘛躲着我?” 池宴许凑到他怀里,笑着仰头看他。 谢淮岸躲无可躲,贴上了他的唇。 …… “不许走,你得守着我。”池宴许迷迷糊糊的嘀咕了一句,死死的掐着他的胳膊。 谢淮岸从汹涌的梦中醒来时,便听到怀里的人在说梦话。 他揉了揉眉心,被梦折磨了一晚上,此时屋外已经蒙蒙亮。 昨夜给他上完药,他便打算离开,不料池宴许拉着不让他走,说什么书院里有贼人,他的脚又受伤了,若是来了采花贼,那可怎么办啊? “你必须守着我,不然我睡不着。”池宴许蛮横的说道。 谢淮岸看他不语。 “要不是你偷看我洗澡,我也不会追出去,也不会扭到脚,芸儿也不会被人打晕,都怪你。”池宴许开始给他上价值观。 反正偷看他洗澡这一出是过不去了。 谢淮岸只能应下,守着他睡觉。 池宴许抱着他的手,躺进被窝里,眼里还带着笑意,道:“我给你让个位置。” “不用。”谢淮岸拒绝,他打算等人睡了过去便让丫鬟护卫来守着。 不过池宴许睡得不踏实,每当他有动作的时候,便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半梦半醒之间,嘀咕着:“你……不能走。” 或许晚上的事情确实把他吓着了。 “嗯。”谢淮岸应着他。 睡着的池宴许看上去倒是无比乖巧,眉眼如画,安静平和,任谁初次见他都会以为他是小神仙下凡,哪里会想到他是这般刁蛮的性格。 后半夜的时候,谢淮岸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从梦中惊醒过来,才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睡到了被窝里,两个人相依偎着。 他将池宴许放在自己胸口的手挪开,稍微动了一下腿,便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池宴许一只腿横在他的小腹上,那里宛如火在烧。 他抬头望着头顶的帷幕,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放缓呼吸,默默在心里背了三遍道德经,才稍稍下去一些。 他慢慢坐起身来,生怕吵醒了池宴许。 坐在床边穿鞋的时候,池宴许便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问道:“什么时辰了?” “寅时。”谢淮岸应道。 “你昨晚是不是梦见我了?我听见你说梦话叫我名字。”池宴许嘀嘀咕咕的说道。 谢淮岸顿时背脊一僵,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语。 池宴许似困得急了,额头抵在他的背心,很快便不吱声了。 谢淮岸起身时立即扶住他的肩膀,入手便是细腻的肌肤,衣服被他睡散了,露出肩头,墨色的长发披散着,他不多看,伸手将肩头的衣服裹好。 扶他躺到床上,拿着枕头塞进他怀里,掖好被子,低声道:“我去叫你丫鬟来,我去上早课。” “唔。”池宴许不知道有没有听见,抱着枕头又睡了过去。 谢淮岸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离开了房间。 池宴许幽幽的睁开眼睛,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躺在床上打了个滚,随后便一个挺身坐了起来,正要下地,发现脚还疼着了,顿时龇牙咧嘴。 他看着自己的脚踝,虽然消了肿,但是里面还刺刺的疼,伸手又揉了揉自己的脚,应该把他叫来再给自己擦一次药再放走的。 池宴许收拾好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因为昨晚遇到了贼人,必然得等到解决后再离开。 偷鸡摸狗失了点钱财便算了,若是伤及性命,那可不是能轻易揭过去的。 池宴许一起来便让人去衙门报官了,自己一瘸一拐的朝着学堂走去。 他还没看过这些人上课时什么样子的,主要是看看谢淮岸。 不过他来的不巧,到了学堂,众人没有上课,反倒是围在一起气氛十分僵,看上去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 “你说你这个钱包是哪里来的?分明是我的。”一个学生怒道,“你哪里来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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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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