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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韩泽玉还真没说错,苏家人正等着他回去开祠堂,敬告祖先呢! 苏云竹的相公在洛祁书院读书,正巧得知韩泽苍成亲,便来随了礼金。 张耀祖中了举人,但名次特别低,他自知考不中进士,便也没去京城赶考。 韩泽玉认识张耀祖,当时还跟他聊了几句。 张耀祖问他们回不回老家,韩泽玉斩钉截铁的说要回去摆宴庆祝。 大话都放出去了,苏时恩作为主角怎么能缺席呢! 苏云松跟田大人家的小女儿成亲,到场宾客都随了不菲的礼金。 一是恭喜二人成婚,二是苏云松做官了,他们理应有所表示。 哪曾想苏时恩杀回来了,广发请帖,邀请大家去苏府,说白了就是坐等收钱。 收到请帖的众人都惊呆了,苏家的长子这是得了多大的造化? 已经跟浸淫官场二十余载的田大人平级了。 饭得去吃,礼也得送,能收到请柬已经是人家给面子了。 要不说还是古人可爱呢,特别会跟自己和解,都用不着当事人解释,他们就自行脑补,填充了剧情。 韩泽玉看着宴请名单,终于体会到了那些反复结婚、离婚、复婚、再婚之人的快乐。 苏王氏郁闷至极,上次这两个家贼卷款潜逃,她们这三年陆陆续续的回了一部分礼金,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那些钱都是苏万里掏的。 这次为了防止历史重演,苏王氏特意找到两位可靠的账房先生,让他们收钱记账,力求一个铜板都不能进到韩泽玉口袋里。 韩泽玉不在乎苏王氏用什么招数,反正一力降十会,他都能给破解掉。 宴会开始前,一行人先去苏家祠堂祭拜。 苏时恩荣升六品通判,在两位族老的见证之下,不仅享受了嫡子的待遇,更是给他单开了一页族谱。 趴在房顶偷看的韩泽玉唏嘘不已,毁灭吧,这看人下菜碟的世界! 他都不敢想象,若是苏时恩能位列朝堂,苏家不得给他单开一本族谱呀! 再大胆的预测一番,假如苏时恩成为三品大员,他估计苏家族谱的封面都得用上苏时恩的画像。 众人离开祠堂后,韩泽玉也换了身衣服,毕竟上岗要穿工作服。 三年前的苏家是风头无两,三年后的苏家已是风光无限。 到场宾客不无感慨,苏家祖坟莫不是埋在风水宝地,又冒了青烟,不然怎么能保佑子孙后代都成才呢? 苏时恩依旧谦虚内敛,礼数周全,接人待物很是得体。 瞧瞧人家苏大少,要不人家能官运亨通呢!做人做事都是滴水不漏。 苏时念眼泪汪汪,弟弟真出息,那可是六品官吶! 王通也是艳羡不已,他都进入而立之年了,才凭借小舅子留下的秘籍考中秀才。 举人离他实在是太遥远了,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秀才就挺好的,最起码能免除徭役跟赋税。 赵岩落榜后,也没多做停留,跟苏时恩一行人是前后脚到达的青山县。 听说了苏时恩荣升为通判后,他的心里除了羡慕外,还有着强烈的不甘。 孙家理所当然的收到了请柬,本不需要赵岩到场,可他偏偏自虐的非得来看。 他想来看看意气风发的苏时恩,从而激发出斗志。 其实他还想看看韩泽玉,看看他现在的样子,看看他过的好不好…… 可好与不好又能如何?迟来的深情比草贱,韩泽玉都不拿正眼瞧他。 赵岩黯然离场,心中怅然若失。 韩泽玉翻个白眼,这人有病吧! 查钱、记账、装箱,动作一气呵成,二人配合默契。 苏时恩在后面谈笑风生,韩泽玉跟铁柱在前面奋力敛财。 等到苏王氏好不容易腾出手来,到前面视察情况。 结果就发现她家的两位账房先生分立两侧,竟是被人鸠占鹊巢了。 再看记账的桌前坐着的人,不正是韩泽玉跟铁柱嘛! 好好好,一个六品安人,一个七品校尉,阖府上下谁敢惹他们? 苏王氏心累的摆摆手,让两名账房先生退下,毕竟在旁边杵着也没用。 不是她大意失荆州,而是贼子太过狡诈。
第467章 吓晕白姨娘 面对嬉皮笑脸的韩泽玉,苏王氏真的束手无策。 她真恨不得自戳双目,这对儿没用的招子就是摆设。 当初她真是鬼迷了心窍,怎么就同意让韩泽玉进门了呢? 这两口子一直在卧薪尝胆的扮猪吃老虎。 韩泽玉明目张胆的做着敛财之事,见苏王氏一直瞪着他,他也礼尚往来的回看了苏王氏一眼。 那眼神似是无奈,似是宠溺,一脸“真拿你没办法”的油腻表情,压低声音道:“回头我送您两份大礼,不用太感谢我。” 苏王氏拼命忍住搓胳膊的冲动,不断告诫自己,宾客还没离席,有很多人在看,不能失了当家主母的威仪。 罢了,三年前的礼金都是苏万里慢慢还的,大不了再给他续上三年。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她要做的是保全自己的财产之后,独善其身。 看着苏王氏落荒而逃的背影,韩泽玉得意的挑了下眉。 别怕,丫头,有我在,天塌下来也得你自己顶着。 不是他太强,而是对手太弱,连区区劣质油腻男都抵挡不了,还想从他手里抢礼金? 简直是鼠目寸光、坐井观天、贻笑大方。 哎呀呀!他这文学底蕴可太深厚了…… “主子,您别笑了,看着怪渗人的。” 铁柱生平第一次写礼账,可把他给累坏了,弃武从文的梦想就此破灭,他还是做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武夫吧! 从大理寺的文职转成现在的武职,真是英明之举,天命所归。 韩泽玉白了扫兴的铁柱一眼,抱起钱箱,卷款跑路。 一众宾客散场后,苏时恩头脑清醒,步履稳健的凯旋而归。 升官的滋味真好呀!都没人敢灌他酒了。 两口子的计划是明天一早返回府城,今晚直接宿在了苏府。 想当初他们分出府去,把院子里的东西都搬空了,室内也是一片“家徒四壁”的凄惨景象。 现如今只不过提前透个口风,小院里就被布置的井然有序。 时移世易,权势地位真是个好东西,稍加利用就能过的如鱼得水。 韩泽玉趴在床边翻包裹,苏时恩瞄了一眼,没好气的拍了他一巴掌。 韩泽玉扭扭翘臀,猥琐道:“别闹啊!等我回来再陪你玩儿。” 苏时恩深刻反省,手怎么就那么欠呢? 不知道某人能无风掀起三尺浪,一沾明火就是烧吗? 换好行头的韩泽玉抛出一个飞吻,转头就施展了穿墙术,潇洒离去。 小样儿的,看我不迷的你七荤八素,晕头转向。 苏时恩倒是没有晕头转向,他纯是吃了语速慢的亏。 仰面朝天的躺在床榻之上,苏时恩的心中难免忧虑,刚刚还是晚了一步。 他想提醒玉哥儿,别在人前使用穿墙术,弄不好会闹出人命的。 可惜呀!还真就差了这一步。 韩泽玉抱起软倒在地白姨娘,轻拿轻放的将人放在床榻上。 推了几次反应不大,心跳有些快,脉搏相对平稳,证明在生理层面无甚大碍。 至于会不会留下心理阴影?这就不好说了。 韩泽玉出于人道主义关怀,决定为其消除心理障碍。 是下雨了吗?怎么脸上凉凉的,似是有水滴划过。 白姨娘悠悠转醒,正对上韩泽玉审视的目光。 “你刚刚做噩梦了吗?” “我,我……” 白姨娘开了几次口,都没能把话说明白,刚刚那一幕太过诡异,她竟然觉得墙上长出了一颗人头。 吓死她了,还以为是那伙人终于想起来要将她灭口了。 她把穿着夜行衣的韩泽玉当成了叶辰。 这事儿确实怪韩泽玉,都怪他粗心大意,出门时拿错了夜行衣。 他将那套特别风骚的“V领、绑带、收腰款”落在了家里,反而将这套烂大街的普通款带了出来。 “大少奶奶,您怎么在这里?” 白姨娘出声打破了沉默,韩泽玉老神在在道:“来找你啊!” 白姨娘疑惑的打量着韩泽玉,片刻过后,似是想到了某种传闻,立刻攥紧衣领,迅速的朝着床榻里侧退去。 明眼人一看便知,白姨娘真的有在尽全力跟韩泽玉保持距离。 韩泽玉憋屈的撇了下嘴,要不要这么夸张?他又不是臭流氓。 他都弯成蚊香了,两辈子不近女色,竟然还是被人误会了。 真是岂有此理! 即便他想耍流氓也是对他家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六块腹肌的相公耍。 “你别躲了,我对你没兴趣,今天过来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乖乖配合,兴许还能保你们母子一命。 白姨娘瞬间瞪大了双眼,惊慌失措的爬起身,在床上跪了下来,求韩泽玉高抬贵手,放她们母子一条生路。 韩泽玉往旁边让了让,这大礼他可受不起。 这人也太没有眼光了,竟是将他当成了那伙人中的一员。 本来因为他的出场方式太另类,以至于将人吓晕了,他想弥补一二。 可到头来反倒引起了误会,算了,还是直接说吧! “你别磕了,我不是来取你项上人头的,白晋言用一份口供换你们母子二人的性命,我是来带你走的。” 白姨娘闻言身体僵硬,拜也不是,不拜又怕韩泽玉生气,一时间更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你收拾一些简单的金银细软,明早我再来接你,还有那个冒牌三少爷。” 白姨娘嗫嚅两声,终是壮起胆子询问道:“您要把我们送去哪里?” “明早你蒙上面巾,给孩子换身素净的衣服,你们跟着车队一起走,白晋言的人在省城接应你。” 不等白姨娘叩谢他不杀之恩,韩泽玉已经没了踪影。 苏时恩躺在榻上闭目养神,一边想事情,一边等着夫郎回来。 韩泽玉这次吸取了刚刚的教训,穿墙之前先观察一下。 结果就看到了躺的规规矩矩,似是睡的极其安稳的苏时恩。 岂有此理,他在外面被人误会是杀人犯,结果这狗男人竟躲在家里独自美丽。 看来夜行衣也不用换了,穿着它正好能体会故地重游的快乐。 韩泽玉一个饿虎扑食,不出所料被稳稳的接住了。 “嘿嘿,我就知道你没睡,没有我的夜里,你都孤枕难眠了吧!” “知道我没睡着,那你为什么要扑上来?” “那就要问你为什么要接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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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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