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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是非之人请走,紧接着开始哭穷,干得漂亮,不愧是文官,叶齐肃然起敬。 烫手山芋是马昭自己接的,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思及此,叶齐将身体靠向方俊,不动声色的跟马千户划清界限。 马昭觉得以前的自己很健谈,但他最近常常处于无语的境地。 此刻的苏时恩也很无语,刚到华宁县衙就发现玉哥儿跑没影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撒手没”? 今天要去作坊上视察一遍,他们就要回通判府了。 好在县衙不大,苏时恩很快便找到了姿势鬼祟的韩某人。 还在别人的地盘上,又开始上演“窃听风云”了,你就不能光明正大的进去听吗? 难不成偷偷摸摸的很刺激? 咳咳,想什么呢?他可是正人君子! 马昭的异能等级处于二级初期,如果韩泽玉不想暴露行踪,他是完全感知不到的,原因无他,实力差距太过悬殊。 可韩泽玉偏偏就没想隐藏,他行得正,坐得端,即便是偷听,那也要听的光明磊落。 马昭主动开口,韩泽玉坚决不听。 等人家偷偷摸摸的说,韩泽玉又非听不可。 对此,苏时恩给予的评价,就是某人欠欠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马昭对韩泽玉的了解还比较片面,他认为韩泽玉想知道前因,但不想承担后果。 皇上明摆着想将重担压在韩泽玉肩上,又怕人家撂挑子走人,因此才将他们三人调派过来,伺候好这位爷。 马昭觉得陛下想太多了,韩泽玉压根儿就不想挑担子,又何谈撂挑子? 韩泽玉还以为这三人小团体在密谋些什么,结果就这? 无趣的转过身,看见他家相公站在十米开外,正一脸无奈的看着他。 韩泽玉颠颠的跑过去,飞扑到苏时恩怀里,两人又甜甜蜜蜜的黏在了一起。 堂内三人这才听到动静,马昭的无语瞬间再加一。 就不能光明正大的进来听吗?您想听什么,倒是给个提示呀! 马昭腾的站起身,他豁出去了,今天必须得跟韩泽玉谈谈。 叶齐见马千户一脸慷慨就义的样子,生怕他被丢去回炉重造。 毕竟对于韩老板的武力值,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马千户,你别冲动,想想你的老父亲,想想嗷嗷待哺的孩子,想想曾经瘫痪在床的周大人……” 马昭气血上涌,他老子活的比他潇洒,他儿子早就断奶了,完全可以自力更生。 周大人瘫痪在床,跟他有半文钱的关系吗?他、他…… 他确实应该冷静冷静,毕竟连如厕、擦身都要外人帮衬的日子不好过。 罢了,他决定驻扎在附近,时刻盯着韩泽玉的动向。 关键时刻还是方俊冷静,他小小声的说出四个字:“围魏救赵”。 马昭愣了一瞬,而后跟叶齐对视一眼,还是文官心眼儿多呀! 韩泽玉觉得经此一役,马千户一定会找他的麻烦。 “相公,咱俩该怎么办? 苏时恩真想翻个白眼,这功夫想起是“咱俩”了,你早干嘛去了? “要不你赏个脸,主动跟马千户谈谈?” 韩泽玉眨眨眼,好你个狗男人,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呀! “还是你出面吧,你们男人之间更有共同话题。” 苏时恩……这时候又想起自己是小哥儿啦? 也对,每到这种时候,他家玉哥儿就化身苏韩氏了。 韩泽玉后退两步,一本正经道:“相公,我去作坊转一圈,去去就回。” 韩泽玉头也不回的跑了,苏时恩徒劳的伸出尔康手,只可惜于事无补。 深呼吸,转回身,正对上马昭颇为怜悯的目光。 同是天涯沦落人,没必要互相伤害,进去聊聊吧! 马昭喜出望外,这就是个好的开始,只是有两个碍眼的玩意,一点儿眼色都没有。 叶齐和方俊挤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走是不可能走的,但你们可以当我俩不存在。 苏时恩不甚在意,反正在他眼里,这三人就是一伙的,想听就听呗! 苏时恩斟酌片刻,终于开了尊口:“我夫夫二人此行的目地,不是为了抓人,而是调查粮价。” 场外旁听席的方县令点点头,这事他知道,苏时恩一直在调查此事。 马昭只关心自己想不明白的:“粮价之事跟萧弘宣有关吗?为何要把他带回来?” 苏时恩长叹口气,解释道:“昨日晌午,我们在滇南城外遭遇多人围堵,更有两名异能者参与其中,我夫夫二人恐力有不逮,便将领头之人抓了回来。” 敌众我寡的情形之下,还能把领头羊抓回来,他是该觉得矛盾,还是没毛病呢? “等等,你说两个异能者?” 苏时恩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若不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那枚水系松花蛋,早就被玉哥儿抓回来做苦力了。 “那黑衣人是干嘛的?” “他呀,就是个杀手而已,玩儿蛇的。” “什么蛇?” “鸡冠蛇。” “那蛇呢?” “卖掉了。” 这次终于轮到叶齐点头了,没错,雁过拔毛的韩泽玉确实能干出这种事。 马昭无暇他顾,满脑子都是“两个异能者”的事,是他们消息滞后,还是睿亲王隐藏的太好? 不行,他要赶紧给陛下写封信……
第500章 三公子不服 苏时恩的理所当然跟马昭的茫然形成鲜明对比。 苏时恩表示:“你不知道吗?” 马昭表示:“我怎么会知道?” 众所周知,苏时恩是个伪君子,而伪君子最大的特点就是爱记仇。 这次换成苏时恩用怜悯的目光打量某人了。 真可怜吶,无知的人。 马昭产生了自我认知障碍,他很可怜吗?他需要同情吗? 苏时恩拍拍马千户的肩膀,让他看开一些。 马昭…… 这就走了?确定不再多聊一会儿吗? 苏时恩行色匆匆,生怕被人追上,还聊什么聊?他就是个代聊的,再聊就露馅儿了。 同一时间的睿亲王府,三公子受了风寒,卧床不起。 世子都被气笑了,这借口找的,烈日炎炎得风寒? 三公子躲在被子里,瓮声瓮气的捍卫尊严:“是热伤风!” “来人,给三公子更衣,抬到马车上去。” 萧弘宇不可置信的翻过身,差点儿倒栽葱的摔在地上。 萧弘宇胡搅蛮缠:“大哥,你好狠的心吶,二哥为了保护我才以身犯险,而你却要逼着我去自投罗网。” 萧弘安嗤之以鼻:“你也知道弘宣是为了保护你,难道你不该去救他回来吗?” 萧弘宇不管不顾的撒泼打滚:“大哥这是嫌我碍眼了,明知前方是火坑,还把我往坑里推,想当初我失踪数日,怎不见有人为我出头?” 萧弘安气不打一处来:“你在京城犯蠢,我远在西南怎么救你?再说我这身份进了京,不就成质子了吗?” 萧弘宇不想听他的辩解,以往他是害怕大哥的,现在生死攸关,他还怕个锤子。 萧弘安眯了眯眼,这傻子学会反抗了,这一副混不吝的样子,还真拿他没辙。 兄弟二人僵持不下,幸好管家及时赶到。 “王爷有吩咐,三公子身体不适,可等到痊愈后再启程。” 萧弘宇张张嘴,那他这风寒是好还是不好啊? 萧弘安了然,父王是想用二弟做引子。 他们晚去些时日,如果苏时恩那边故技重施,他们也好借此发难。 萧弘宇被叮嘱要好好养病,待世子走后,他一把掀开棉被,迫不及待的下了地。 刚刚可热死他了,差点儿真捂成热伤风。 袁清晗得了世子爷提点,回来给三公子指点迷津,此次伤寒应当在六七天左右痊愈。 听了解释的萧弘宇遍体生寒,虽然他跟二哥不对付,可一想到父王对二哥的态度,他就有种物伤其类之感。 韩泽玉往返于东川府跟华宁县之间,权当是锻炼身体。 本以为第二天就会有人带银子来赎人,可直到第三天傍晚,依旧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韩泽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是不是这二公子太矬了,因此被当成了弃子? 当面道人是非者,最是可恶。 韩泽玉上上下下的打量萧弘宣,幽幽问道:“二公子,你是你爹亲生的吗?会不会是外面捡来的?” 不信谣,不传谣,萧弘宣拼命把头摇。 韩泽玉不依不饶:“可养恩大于生恩,他养了你三十年,不会连几千两银子都舍不得出吧?你在他老人家的心里,就这么廉价吗?” 铁柱一脸迷茫,养恩和生恩的关系这么复杂吗? 苏时恩淡淡吐出两个字:“反了。” 铁柱很伤心,不是他反应慢,一定是主子背着他偷偷进步了。 萧弘宣的嘴被堵着,说不了话,闻听此番逆天言论,顿时气到火冒三丈,七窍生烟。 拿不到赎金的韩泽玉,开始丧心病狂的挑拨离间。 苏时恩把人抱走,给他分析睿亲王这么做的用意,让他别太难为萧弘宣,以免落人口实。 韩泽玉听劝,知错能改的请了一位大厨,每天按照“十六加八”的伙食标准,变着花样的做美食。 一天半两银子的工钱,可把老师傅高兴坏了,使出毕生所学,务必让客人吃的尽兴。 十六个小时吃八顿,一般人都扛不住,可拥有钢铁肠胃的铁柱他做到了。 萧弘宣吃饭,他跟着吃,萧弘宣撂筷子,他还在吃。 韩泽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铁柱这货还是有用的,不愧是当年的擂主,看他吃饭跟看吃播一样。 在铁柱的带领之下,萧弘宣在中年发福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因此在三公子“大病初愈”,拖着孱弱的身躯,前来缴纳赎金之时,看到的就是一个满面红光,脸圆了一圈的二哥。 萧弘宇咬牙切齿,真是太过分了,苏时恩一如既往的不做人。 凭什么同样被囚禁,他瘦了一大圈,而他二哥却胖了这么多? 被安排了一顿午饭的萧弘宇,看着满桌的山珍野味,气到手抖,险些拿不住筷子。 不患寡而患不均,真真是气煞我也。 收到赎金的韩泽玉很开心,一扫那日的唯唯诺诺,热情洋溢的邀请两位公子常来做客。 萧弘宣脸色难看,苦于还在对方的地盘上,敢怒不敢言。 萧弘宇古怪的看了韩泽玉一眼,他严重怀疑此人病的不轻。 好心情维持到两兄弟离去后,赵峋在后院发出一声惊呼:“哇!你胖了十一斤,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铁柱也吓了一跳,赶忙从秤上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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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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