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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郡王还想追问,但韩泽玉已经失去了耐心。 一顿连招输出后,一甩袍袖,直接脚不沾地的飘走了。 这身工作服好看是好看,就是太过繁琐,果然美丽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周易一脸尴尬,平阳郡王连连咳嗽,他也不能偷偷溜走。 韩泽玉打完人就跑,烂摊子还丢给他收拾,可谁让他有求于人。 “郡王,天色不早了,下官送您回府吧!” 平阳郡王摆摆手,这点儿小伤还用不着旁人相送。 没什么好说的,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通,碰上了油盐不进的主,今日也只能铩羽而归了。 此件事了,韩泽玉准备明天动身回蜀州。 他怕迟则生变,比如说…… 唉~就比如说在临行前一天,被铁东铭堵在了钱来山庄门口。 铁柱啊铁柱,你个不争气的玩意,终究是我为你扛下了所有。 “呦!铁将军您好,吃了吗?” 铁东铭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韩泽玉,这小哥儿又跟他装傻充愣。 他为什么来的,难道某人不清楚吗? 钟叔带着徒弟去了蜀州,之后二人一直保持书信往来。 他经过多次打探,终于得知了铁柱的定亲对象是何许人也。 以赵峋的出身跟家世,肯定是配不上铁柱的。 但二人相识数载,估计也有青梅竹马的情谊在,他也不便过多干涉。 可既然人选已定,为何拖到现在还没成亲? 韩泽玉眨眨眼,这是为啥呢?还不是因为铁柱没用。 若换做是他,在回云山村安葬赵老四骸骨之后,便会乘胜追击,大胆表白。 别说什么趁人之危的屁话,你不主动一些,难不成还指望赵旭反过来追他? 就是要大胆一些,肯定能抱得美人归,嗯……黑美人也是美人。 可惜了,铁柱若是能把放在吃上的心眼分出来一半,现在早就成婚了。 道理他都懂,但还是得为不成器的铁柱开脱一二。 “终身大事马虎不得,铁柱的亲事不能强求,有婚约在,早晚都能成亲,还是多给他些时间吧!” 难得能听到韩泽玉放低姿态求情,铁东铭竟是有些受宠若惊。 不过该说还得说,最近他爹娘跟武兴伯府那边接触频繁,小动作不断,似乎是想给铁柱重新定下个门当户对的亲事。 封建社会就是这点不好,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盲婚哑嫁的情况十分普遍。 “您还能拖多久?” “最多半年吧!” “铁将军,包办婚姻是不会幸福的。” 铁东铭设身处地的想了想,觉得韩泽玉说的有些许道理。 “罢了,我还想将大房的财产交还给铁柱,让他媳妇儿打理,现在看来还是再等等吧!不急于一时。” 铁东铭说者无意,架不住韩泽玉听者有意。 怎么就不急于一时了?早点儿接收遗产,也省得闲杂人等日思夜想的惦记着。 “铁将军请务必坚持住,过完年我就让铁柱他俩成亲。” “你不是说终身大事不可强求吗?我也想通了,我这边尽量拖延,只希望两个孩子能有个好结果。” 韩泽玉急了,身为一界武夫,怎么一点儿都不坚持呢? “我可以包办婚姻,放心吧,铁柱听我的,半年之内肯定让他们喜结连理。” 铁东铭…… 某人刚刚还说包办婚姻不会幸福,这么一会儿就变卦了。 看来钟叔所言非虚,想铁柱早日成家,就得从韩泽玉入手。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大房的遗产真有那么重要吗? 韩泽玉不住的点头,肯定很重要,不然你妹妹一家为何总是紧盯不放? 铁东铭捂住胸口,心塞的选择离开,他想找个无人的角落静一静。 韩泽玉望着铁将军黯然离去的背影,莫名的替他感到心酸。 你说堂堂的三品大将军,国之重臣,皇帝心腹,怎么就偏偏碰上我了?怪可怜的。 晚上韩泽玉满床打滚,美滋滋的进入梦乡。 在梦里铁柱接收了巨额遗产,他的身价翻了十倍不止。 关键这小子一根筋,非要把资产孝敬给韩泽玉。 韩泽玉帅气的一挥手:“把遗产交给你夫郎打理。” 然后这两口子一拍即合、一起携手,尽心尽力的孝敬他。 他说不要钱,可架不住二人太过热情,非得往他怀里塞…… 不愧是他精心挑选的养老保险,关键时刻真能派上用场。 韩泽玉被“孝”醒了,睁眼看看天色,选择继续睡觉,毕竟梦里啥都有。 远在千里之外的铁柱,则是怀揣着遗憾入的眠。 回房前,他差点儿就摸到赵峋的脸了,结果被狠狠的捶了一顿,赶了出去。 想当年二人睡在一起过,还勾肩搭背的一起去河里洗澡,互相搓背…… 时光一去永不回,往事也只能回味。 追妻之路,道阻且长,吾将上下而求索。
第546章 莞莞类卿 韩泽玉换下了张扬的面具,跟华丽的祭司长袍。 人靠衣装马靠鞍,他现在就是一个年轻貌美、姿容绝世、倾国倾城的普通小哥儿。 跑回客栈,将地下室里的备用字模翻出来带走。 罗英探头探脑的等在门口,他刚刚好像看见韩大哥回来了。 等了一会儿,见人提着木箱子出来,罗英立马高兴的迎过去。 “韩大哥你又回来啦?这次能待多久?” 什么叫他又回来了,臭小子会不会说话?再说他回来的很勤快吗? “我是回来拿东西的,马上就走。” 罗英扼腕:“好可惜,不能跟韩大哥彻夜长谈了。” 韩泽玉一本正经的提醒道:“别爱我,没结果,找个好人就嫁了吧!” 发表完自恋宣言,韩泽玉头也不回的走了。 没错,像他这样的渣男,就是如此冷酷无情。 赵峋莫名其妙,韩大哥的言论依旧逆天,两个小哥儿看对眼了,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了些什么? 韩渣男头也不回的向前冲,这次谁也阻挡不了他离去的脚步。 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挡他回家看老公。 只可惜flag不能乱立,因为在下一个路口,韩泽玉的视线就被某人勾住了。 是去还是留,他这颗火热的八卦之心,正在蠢蠢欲动。 “啪!”的一声脆响。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日常打脸而已,他都习以为常了。 那么究竟是哪位神人,能阻挡住浪子归家的脚步呢? 答案是被神医救治过的“病人”宁远昭。 武安侯府不是在城西吗?这都能遇上,说明缘分不浅,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提起宁远昭,韩泽玉就想到了武安侯,以及那位倾国倾城的木系异能者。 掐指一算,那位木系美人应当有四十多岁了。 看看人家那张脸保养的有多好,活生生的验证了何为将老公熬成爹。 若是未能相忘于江湖的白月光一出现,还不得把武安侯钓成翘嘴、迷成傻子。 废掉的宁远晨还在侯府经历水深火热的考验。 要不他去看一眼?就看一眼,看完他就走。 成功说服自己的韩泽玉,完全忘记了日常打脸的疼痛。 韩泽玉施展遁地大法,先宁远昭一步抵达了武安侯府。 先去武安侯的卧室转上一圈,发现没多大变化,就是床头的画又多了两幅。 别人都是爱的深沉,可武安侯不一样,他是爱的明目张胆,很是张扬。 纯爱战神应声倒地,韩泽玉都有点儿同情他了。 要不让他出个高价,自己可以将木系异能者的消息卖给他。 有这样的身份地位,还能一心一意的爱着一个人,难免让人为之动容。 多好的写作素材啊!可惜不适合清白大人的后宫文。 来都来了,韩泽玉又转去宁远晨的院子,结果扑了个空。 不是说瘫在床上了,这人还能去哪儿? 运转异能搜寻一番,顿时眼前一亮,武安侯府竟然有个不小的暗室。 韩泽玉使出屡试不爽的隐藏大法,将自己融入到了墙壁之中。 偷偷打量着宁远晨,这人早已没了往日的颐指气使,这么多年过去了,人都瘦成了皮包骨。 皮肤也是长期照不到阳光的苍白。 人倒是收拾的干干净净,可他的精气神都没有了,如同行尸走肉般任人摆布。 这时门口传来响动,韩泽玉赶忙躲好。 刚刚他怕暴露行踪,没敢靠太近。 床榻上的宁远晨缓缓转过头去,后又机械性的将头转了回来。 韩泽玉惊讶的发现了两件事,一是宁远晨看向门口的目光中满是厌恶之色。 二是宁远晨的性别改变啦?不然他的额头上怎么会出现一个醒目的红点? 韩泽玉甩甩头,想什么呢!那红点肯定是画上去的。 按捺住好奇心,韩泽玉镶嵌在墙里,继续看戏。 刚刚进来的人正是武安侯,此时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细长且精致的紫檀木匣。 匣子渐渐打开,武安侯从中拿出了一根通体碧绿的笛子,看起来是个有些年头的老对象。 武安侯坐在榻边,将玉笛塞给宁远晨,示意他吹两声。 宁远晨不为所动,他不会任何乐器,包括吹笛子、弹古琴。 作为从小将自己养大的人,他明明知道的,却还要故意为难他。 早知他不是亲子,却还假惺惺的养育着他,都说生恩不及养恩大,可他现在的处境才是真的尴尬。 曾经把他捧上天,现在又将他硬生生的拖入地狱,何其残忍。 武安侯不满的将笛子抢过来,横放在宁远晨的唇边,强硬的要求他吹响玉笛。 宁远晨偏开头,对于武安侯的强势感到厌恶至极。 武安侯大怒,一把掐住宁远晨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粗暴的将玉笛横在唇齿间。 “晨儿,怎的不听话?这明明是你最喜欢的玉笛,你忘了吗?” 宁远晨拼命摇头,发出阵阵干呕声:“我不会吹笛子!不会弹古琴!我不是他!” 武安侯愣了一下,慢慢的松开了钳制的手。 晨儿?宁远晨?原来这个名字也不属于他,从始至终他就是个可有可无的替代品。 何其讽刺…… 宁远晨的舅舅是那个木系异能者,而那人又是武安侯的白月光。 思及此,韩泽玉再次看向宁远晨额间的红点,终于想明白了问题所在。 我勒个豆!莞莞类卿、替身文学,禁忌之恋,多少还沾点儿骨科文学。 我笔呢?赶紧记录下来,他又文思泉涌了。 跟韩泽玉的激动大相径庭的,是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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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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