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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真人也会摔坏脑子? 他看着晏璋向后仰倒,与和自己刚才同样的姿势躺在那个地方:“确实好笑,我没想到会……” 牧封川顿了顿,缓缓躺倒在对方身侧,嘴唇翕动,想问他,是没想到我会拉你,还是没想到我会滚开,却没说出口。 至于还有一问,明明他应该拉不动晏璋,晏璋怎么会倒,他却似乎知道答案。 两个人躺在同一个山顶,望着同一片天,谁都不开口,也不离开。 …… 两年会员,闻风阁终于传来消息,十五日后,依峦城将有一场拍卖,商品列表上赫然有黄魄石,大小也符合牧封川要求。 牧封川算了算时间,依峦城位于东北两洲交界,要是之前,他恐怕赶不上,可而今他已是元婴,就算中途出什么变故,只要浪费时间不超过三天,大约也来得及。 既然如此,便不用闻风阁代拍了,他自己走一趟。 牧封川下定决心,晏璋并未阻拦,只是又给了些灵石,并一把新的飞剑。 “此剑名秋水,以北斗星华加万年寒髓混铸而成,你炼化后与元婴一同蕴养,等到日后,自可如臂使指,即便到了我这般境界,也可堪用。” 牧封川接过一看,当即爱上:“秋水如泓,好漂亮的一把剑。” 晏璋不由莞尔,对他只关注外表的行为并未发言。 言毕,牧封川告辞下山,朝依峦城而去。 一路顺畅。 只是牧封川发现,各大城市的修者集市寥落许多。 根据他偶尔停留歇息收集的情报可知,因魔修已陈兵水息岛,东洲城池而今戒备深严。为求避祸,不少散修已遁入山林,宗门弟子也纷纷回宗,减少在外行走的时间,既然都不出门,交易自然也受影响,更别说大战在前,都想囤积宝物,更波及了市场买卖。 怪不得闻风阁近两年才给他传讯。 牧封川明了缘由,对此次拍卖愈发势在必得,越往后拖,局势变化越是难测,若真到开战还不能集齐,怕是就要干脆等大战结束了。 他虽没刻意打探,但也知道,此次作战,东洲劣势尽显,各大宗门皆收缩势力范围,准备以守待攻,否则,怎么也不会让魔修越过愁极岛那条线。 从西到东,如果是途径北洲,则必须越过碧海迷岭,而若是从海上走,只有愁极岛、水息岛、飞鲸岛一条线,东洲连设伏都不敢,怕也是觉得,内部还有魔门密探,一旦动作,走漏风声是必然。 牧封川想清缘由,心中不免多了一道紧迫感,真打起来,他总不能指望晏璋吧,到时候晏璋肯定要对上魔门老祖,自己多一分实力,就多一分安全。 所以,他一定得拿下最后一块石头。 御剑飞驰,平安抵达,习惯了意外的牧封川不由长舒一口气。 他寻到依峦城中闻风阁据点,拿到了一份更详细的情报,确认要拍卖的那块黄魄石合用,心头大定。 就算用灵石砸,也得给他把石头砸到怀里来。 抱着如此决然的念头,牧封川踏入拍卖场。 不料,事情比他所想顺利得多,尽管局势紧张导致物价上涨,可一无对头抬价,二无外人砸场,在出到一个令人难以想象的高价后,东西顺利到手。 直到牧封川从卖家手中取得黄魄石,放入储物环,走出大门时,还有些脑袋晕乎。 他站在门口,猛然摇头:“老天爷终于不折腾我了吗。” 多难得啊,居然没有意外! 牧封川咧嘴笑得像个傻子,恨不得立刻蹦去租一间闭关室,开始尝试炼体。 可考虑到随时会开启的道魔大战,以及自己之前没有经验,估不准需要多长时间,还有依峦城离飞鲸岛着实有些近,虽然按路线魔修不应该过来,但谁知道呢……种种阻碍,皆令他控制住内心冲动。 回去,等回归元宗就安全了。 他取出秋水,一跃而上,正要长驱高空,一道声音将他喊住:“牧弟且慢。” 第135章 身陷囹圄 牧封川停下飞剑, 转身回望,只见晋相年从街角快步走来, 一脸得遇熟人的欣喜。 对方走到他跟前站定,牧封川捻了一下衣袖,扬起笑颜:“真巧。” “是啊。”晋相年感慨道,“想不到居然又遇到牧弟。你来此处,可是有事?看你模样,想是事情已经办完了,不知是否有时间与为兄畅谈一番?” 牧封川顿了顿,迎着对方期待的目光,跳下飞剑, 收回秋水。 “晋兄邀约,怎敢拒绝, 不过我其实还有要事,正准备赶去其他地方,不如我们就在附近找间茶馆,小聚一场。” 晋相年听了,也没露出不快, 反而歉意道:“原来如此,倒是我打扰了你。” “无妨。”牧封川道, “天下之大, 能有此巧遇,也是缘分。” 说罢,他一指街边茶楼:“不如就那家吧, 晋兄以为如何。” 晋相年自没有意见。 于是两人携手进了茶楼,择一处靠窗位置,相对而坐, 点了四盘茶点加一壶半梦春。 牧封川先替晋相年倒了一杯,方给自己倒上,碧绿的茶水泠泠注入茶盏,好似一汪翡翠,绿得透亮。 晋相年盯着牧封川动作,先一步开口:“想不到牧弟已经成就元婴,当真可喜可贺。” 牧封川睫毛一颤,放下茶壶,左手转动茶盏,升腾而起的水汽沾湿面容,在两人之间拉起一道薄纱。 “突破不久,让晋兄见笑了。晋兄为何在此,也是与在百阳镇时一般,游历至此?” 晋相年扬起唇角:“这次倒也不是。” 牧封川眼皮微跳,端起茶盏,饮了一口茶,右手始终收在桌下,撑住膝盖。 晋相年一叹:“牧弟怎不继续问我,既然不是游历,到底是为何来此呢。” “晋兄私事,你要是想说,自会说,不必我追问,若不想说,我执意要问,岂不是为难你。” “牧弟果然善解人意。”晋相年抚掌叹道。 下一刻,他话风一转:“只是我不明白,我究竟哪里招了你的怀疑。” 牧封川脸色一变,双脚用力,欲向后撤,然而一只手不知从何处而来,先一步擒住他放在桌下的右手腕。 霎时间,牧封川整个人一懵,好似灵魂脱离了躯体,等他醒神过来,已经浑身灵力被禁锢,动弹不得。 碾压,毫无疑义的实力碾压! 牧封川脸上像是挂了一层白霜,冷冰冰怒视晋相年,晋相年却仍旧言笑晏晏,仿佛动手的不是他。 “我以为,牧弟愿意同我一聚,是相信我才对。”晋相年站起身,慢慢绕到牧封川坐的一边,双手交换擒拿,却始终不曾松开。 牧封川努力想突破禁锢,可惜所有尝试石沉大海。 “别白费功夫了,与我好好说说话不行吗?我是真心想和你聊一聊。”晋相年坐到牧封川身旁,抬起那只被他控制的右手,瞧着里面紧握的木偶,笑道,“他也是有心,可惜了。” 牧封川手指泛白,一脸冷淡,懒得搭理他。 晋相年并不生气,仔细掰开牧封川的手,取出缠丝木偶:“我还不想与他见面,此物便暂时由我保管吧,否则出了岔子,于你于我都不是好事。” 牧封川目光一闪:“你认识师尊。” “自然认识,大名鼎鼎的无妄真人,谁人不知。”晋相年嗤笑一声,报晏璋名号时咬牙切齿,牧封川心惊肉跳,隐约明白他冲谁而来。 晋相年忽然扭头,见牧封川面露惊惧,当即变脸,笑意和煦:“牧弟还没告诉我,你是如何怀疑我,又为何不趁刚才机会逃走?我思前想后,都觉得,总不至于是在这短短几句话里,露了破绽。” 牧封川见他翻脸堪比翻书,心中忍不住破口大骂,不用猜了,肯定是个老变态,还和晏璋有仇,你有仇你找他,欺负我一个小虾米算怎么回事。 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牧封川只得老实交代:“我想着,当时在外面就逃,你多半有所警惕,进来后,你放下戒心,说不定更容易成。” 只是哪知道,他连召唤晏璋的机会都没有,对方着实比他预想中厉害得多,要是早知如此,他宁愿在外面就出手,赌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不会真是哪个魔门老祖跑出来了吧? 魔修入侵关键时刻,他就没点儿正事,要在自己身上寻乐子? 牧封川又气又恨,唯独不怎么担心,或许是他经历太多,早觉得老天爷不会轻易放过他,而今应验,反倒是有种诡异的安定。 再一个,他很清楚,晋相年愿意陪他一个晚辈玩,目标不可能是自己,只会是晏璋,既然如此,他这个鱼饵发挥作用前,总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也是讽刺,他在灵兽谷那一钓,当真钓到了不止一条大鱼。 忽然腕上传来一阵巨痛,牧封川听到清晰的咔嚓声,他猛然惊醒,咬紧牙关,将冲到舌尖的惊叫咽下,就见晋相年含笑看他:“牧弟在想什么,可能与我说说,我还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错了,要让牧弟你喊他对付我。” 牧封川:“……”我现在满脑子一堆屏蔽词,你想听我不还敢说呢! 垃圾,狗屁兄弟! 牧封川深深呼吸,疯狂默念好汉不吃眼前亏,勉强笑道:“你太热心了。” “嗯?”晋相年露出疑惑目光,“我知道,为了接近你,确实热情了些,可好歹也曾救你,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的诚意?” 牧封川扯了下嘴角:“正因那一救,我才怀疑你。” 晋相年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 牧封川无心解释,难道要他说,当初也有一个人救了我,后来证明他是个大骗子? 他只能捡另一个方面:“太巧了,况且我当时有办法留下他们,没你那一救,那两个人走不了,若无我灵机一动,你出现,反而会让他们脱身。” 牧封川问道:“你和他们是一伙儿,当时其实是想帮他们的吧。” 晋相年闻言一声戏笑:“那两个废物,也值得我出手?” 他捧起牧封川被折断的右手腕,轻轻抚摸两下:“不好意思,刚才一时情急,伤了你,不管你是否相信,我当时确实是准备帮你,也只有你值得我亲自动手帮忙。” 晋相年说着,倏尔伸手将一颗丹药投入牧封川口中,牧封川瞪大眼,想用舌将药丸推出,丹药却已经融化。 “你给我吃的什么!”牧封川气急。 卑鄙,人都在你手上,还用药! “别怕,疗伤所用。”晋相年拍了拍牧封川的手腕,牧封川一怔,手腕一阵酸麻痒痛,他咬紧牙关,十数个呼吸后,不适褪去,转动右手,果然已经恢复如初。 等等,他能动了。 牧封川急忙调动灵力,下一瞬,脸色大变,他经脉中的灵力已经全部消失,丹田也联系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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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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