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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纸上写的,我把那群奇怪的异兽推到了神殿的头上,只不过...” “我和我们的'蒙托陛下'说,那群家伙的身上印有圣军的徽章。你猜,现在守着你的那两个军雌,现在会在哪?” 他笑得很得意,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孩。 但让恺撒没想到的是,一直没说话的虞宴却是突然拽住了他的手,在他错愕的目光中问出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殿下..” “你受伤了吗。” 恺撒的脑子慢了几圈,下意识地就要抽手,却被虞宴按住手,一把挑开了他领口处的搭扣。 他向来嫌热,衣服扣子系得就低,上方的扣子一开,胸膛就大剌剌地露在了空气之中。 而此时,线条紧实的胸口上正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红色的鞭痕。 那些鞭痕如同藤蔓般,纵横交错地爬满了恺撒因为激动而起伏的胸膛上,不少痕迹是叠在一起的,下手重的地方新生的皮肉已经和衣服长到了一起,看上去实在是触目惊心。 而虞宴在见到他第一面就闻到的那股血腥味,在此时终于得到了答案。 恺撒的嘴巴有些干,他强撑着那副痞气,恶声威胁道。 “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你现在还敢扯我衣..” 他这句威胁还没出口,胸口的红痕就被人狠狠按了一下,嘴里的话顿时变成了一道拐了调的“嘶”。 “走吧,殿下。” 虞宴的手一路向上,扯了扯恺撒回来后又套在脖子上的精神力抑制环。 恺撒定在地上没走,有些凶狠地斜向上瞪着虞宴,面上写满了不服。 “你说走就走,我他妈..” “带您去包扎。” 恺撒脸红了红,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 虞宴半拖半拽地把恺撒往里面拉,后面的雌虫现在倒是开始一声声嚷嚷着疼。 他自然知道对方是装的,虞晏回头看了恺撒一眼,索性松开了手,自己朝房间走。 骤然失去了钳制,雌虫似乎立在原地低声骂了句什么,随后乖乖地跟在他屁股后面进了屋。 恺撒身上的衣服和皮肉粘连的实在严重,虞宴处理的时候,只能用过了火的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那层薄薄的布料。 就在他刚用剪刀剪出来一道裂口时,窗户处突然发出了一声巨响。 两人猛地转头望过去,在见到半只腿迈进来的达伦时,即将砍到雄虫脖子的精神力硬生生拐了个弯,劈碎了旁边的台灯。 达伦捂着耳朵吓了一跳,差点从窗户上掉下去。 他连忙爬了进来,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 过了许久,他才后知后觉地搞清楚面前的两人在干什么。 他颤着手指向站在恺撒面前的虞宴,又慢慢移向衣服大敞的恺撒,手指抖了起来。 “你..你..你们..我就说你..” 他就说恺撒这家伙被抽出神经病了! 看!这不是刚回来没多久就又忍不住了! 他就说! 这回被他逮了个现行了吧! 虞宴拿着手里的剪刀用也不是,不用也不是,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 还没等他说话,恺撒却是先骂了出来。 “达伦你什么毛病!那窗户放那是让你爬的吗!” 第70章 不..疼 达伦的脸涨得通红, 作为雄虫的他身边总是萦绕着数不清的赞美与善意,从小吃过最大的苦可能就是兄长林斯偶尔会限制他的午睡时间,更别说被其他家伙这么指着鼻子吼了。 虽说这个举动在恺撒做来并不显得奇怪, 但是达伦还是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睛。 他瑟缩了一下, 抬头望了眼站在自家弟弟身前的青年,一咬牙就要去拉对方的胳膊。 “你管我爬不爬窗, 倒是你,弗朗斯满世界找你。你不去开会就算了, 还有空在这里做些欺负虫的蠢事!” 恺撒自小因为和达伦吵嘴的缘故, 没少受过教训,但这却丝毫不妨碍他和自己这位兄长对着呛声。 见达伦竟是要当着自己的面抢自己的人,他不觉得有些可笑, 眉毛一挑, 嘴角却是挂上了颇具玩味的弧度。 “我做什么?那还轮不着你来管,没事就赶紧滚,我可不想在这见到你的那条狗再循着味跟过来, 看着烦。” 达伦哪里不知道他是在说林斯,面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但还是咽下了嘴里的辩解,生硬地又将话题转了回去。 “我找以利亚有事, 总之你..我在这不会让你再碰他的!你要是想玩,大可去找别的亚雌..或者雌虫也可以!不能是以利亚!” 虞宴听着达伦这副老母鸡护崽似的言论也不由有些错愕,他认真地打量着这只许久未曾见过的雄虫。 对方似乎更瘦了些, 整个人身上都弥漫着一种苍白的病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在他面前晕过去。 但即使如此,达伦的触须依旧因为愤怒而从发顶钻了出来,虎视眈眈地对着恺撒打着颤。 真奇怪啊... 虞宴微微眯起了眼, 他清晰地从这只雄虫身上闻到了一股腐烂的味道。 他的本能告诉他,这只雄虫的真实情况或许..远远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活蹦乱跳。 他和兰伯特·伦德斯为了能在自己去前线的这段时间瞒过克瓦伦,特意挑了达伦每年会定时进入神殿修整的日子。 按理说经过治疗的达伦绝对不会是现在这副油尽灯枯的样子,而退一万步讲,皇室也不可能放任自家雄子变成这副样子... 恺撒和达伦并不知道他们产生争论的当事人正在干什么,他不知道被达伦的那句话戳中,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眼里也没有了方才还带着些看热闹意味的调侃,说话多了几分威胁。 “你搞清楚些,这是我的地方,我和谁?干什么?都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手掌微微用力,撑着床就想站起来,嘴里却还是越说越没边。 “我还真想知道,就算我现在和他交.尾,你要..” 后半句的“留在这看吗”还没说出口,腰腹间那道泛着血的鞭痕却是猛地一痛,直疼得恺撒腰间一紧,打了个激灵就又跌了回去。 “操!你干嘛!” 他的眼角因为疼痛掉了几颗生理性的泪珠,满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对面人...将沾着药水的棉□□直按在自己的伤口处。 始作俑者似乎也是很意外他的反应这么大,将手里的消毒棉签抬高了些,眼角的那颗小痣随着主人的眉眼弯起微微动了动,露出了一个略显歉意的笑。 “啊..抱歉,是我弄疼殿下了吗?” 笑得很真,说得很假。 至少恺撒倒是没从对方嘴里听到一点抱歉的含义。 他深吸了一口气,忍下胸口翻滚的郁气,硬生生为了面子,从牙缝里挤出来变了调的两个字。 “不..疼!” 就在他说话的功夫,腹部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还十分不给面子的抽了抽,看样子是真疼得不轻。 虞宴垂眸看了一眼没再说话,只是低头认真地开始清理对方腰上的伤口。 这些印子虞宴在恺撒身上见过不止一回,上一次对方也是披了一身血腥味,坐在喷泉旁边堪称自虐地给自己缠着伤口,而这回.. 却是干脆缠都不缠了,就这么大剌剌地顶着一身鞭子印来见他,甚至还活力十足地和达伦小学生骂架。 虞宴拿着棉棒一点点沾起伤口附近的碎裂的皮肉,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皱了皱,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 雌虫身上的这条裤子腰身低,疤痕却是顺着腰腹一路往下,虞宴瞥了眼他小腹处那道极为张牙舞爪的契印,轻轻将恺撒的衣服揽了起来。 “可以了,殿下,伤口处理地差不多了,或许您应该先去医疗室一趟。” 正盘算着用精神力强行将雄虫掀飞出去的恺撒,被这句话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错愕地偏头看向虞宴,正巧对上了虞宴疑惑的眼神。 达伦难得也闭了嘴,但终究是没忍住,还是小声低估了一句。 “都赶你了,还赖着不走,脸真大。” 这话意料之内地又接了恺撒狠狠剜过来的一眼,达伦撇了撇嘴,知道这时候不好再惹他,径直移开眼睛,装没看到。 虞宴将东西收回了自己那盒简易的医疗箱,似是想到什么,又从箱子里掏出了一支舒缓剂,依旧是亚雌经常会领到的那种劣质款。 他望了眼雷打不动坐在原地的雌虫,语气和缓地解释了一句。 “殿下您身上的伤很严重,应该去接受正规的处理,我这最多只能帮您草草包扎一下,为了避免影响到您今日的正常行程,早早处理会比较好。” 他的话说得滴水不露,但话里话外却是都透着送客的意思。 那架木床猛地发出一身巨响,在恺撒起身的瞬间就劈里啪啦地碎了一地。 虞宴面对这异常熟悉的场面眉头都没挑一下,达伦倒是心有余悸地后退了一步,有些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目光戒备地盯着拉下衣服从床边站起来的雌虫。 但恺撒却并未像达伦想象那般发作,他看都没看在自己手下报废的那张床,反倒是用眼神从上到下将虞宴都凌迟了一遍,丢下一句“谁稀罕”,就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你没..没事吧,以利亚。” 达伦担忧地向前走了几步,想要接过对方手里的舒缓剂,却是被人侧身一避,躲了过去。 “不用麻烦了,阁下。” 达伦的触须晃了晃,不太明白虞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对方却也并没解释,只是淡笑不语,依旧拿着那瓶舒缓剂,仿佛在等着什么。 而下一秒,门就被从外面“砰”地一脚踹开,还没待达伦看清来者是谁,一道金色的影子却是闪进闪出。 片刻之间,虞宴手上的试剂瓶却已经是不翼而飞了。 于是接下来,达伦就眼睁睁地看着青年习以为常地将门彻底关上,神态自若地转身倒水,在伸手递来的同时,朝他露出了一个温和随意的笑。 “现在可以了,我们聊聊吧。” “阁下找我是有什么吩咐吗?” * “是吗,殿下是从哪听到的这个消息,真是让我意外。” 虞宴放下了手里的杯盏,嘴里虽是说着惊讶,但脸上却丝毫没看出意外。 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看得达伦有些心焦,不由拿过了虞宴敲着的茶盏,一字一顿地和他解释起了事情的严重性。 “我说的是真的,以利亚,你得认真考虑考虑我的话。” 达伦说得有些急,气息不稳地咳了几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虞宴见状便从旁边放着的几支舒缓剂里抽了一支出来,递给了他。 “没..没用的,我这是老毛病了,这个不管用。” 达伦摆了摆手,似是害怕虞宴误会自己看不起他的东西,便略微解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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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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