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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霆骁像是听懂了什么,健硕地走到叶祁行脚边,不停的蹭着他的腿。 叶祁行低头撇了猫一眼,爪子锋利,臂膀肌肉隆起,由于没有毛发遮挡,皮肤上凸起的筋就这么露着外面。它用两只后脚站立,前爪搭在叶祁行腿上,看起来像是个会打拳的。 他又痛苦地闭上了眼,连声叹气。 看着眼前这只四不像的猫,丑的简直没眼看,他打心底里痛心疾首,都怪他太相信自己门下弟子的头脑,早知道就该托付给凌誉照顾... ... 昨天他是彻彻底底的感受到了一股无法言说的恐惧! 叶祁行又忍不住看了霆骁一眼,与它对视,水汪汪的眼里看着十分委屈,看了半天,它突然开口说道:“臭铲屎的,给两百块钱花花再给我跪下磕俩头啊。” 叶祁行一整个瞳孔震惊,他差点吓得站起来。 岚羽泽解释道:“霆骁有段时日经常会消失不见,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等到过一会就又会突然出现。回来之后就开始说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话……” 静姝附和道:“是啊是啊,真稀奇,这灵兽难道还会凭空消失不成?” 其他人见到霆骁开口似乎不稀奇,乌铭却是第一次见,也是被吓了一跳。他沉思道:“灵兽通常是不会说话的,倒是有会学舌的,说不定是有谁趁我们不在把它偷走教它说话了。” 叶祁行突然一拍桌子,把徒弟们吓了一跳,纷纷闭嘴。 他沉着眼皮,心里不停地怒骂道:这该死的花君令!肯定是她故意教的! 他甚至都能想象到花君令在背后偷笑他的样子! 最后叶祁行不得已只能把霆骁交给唯一没有办坏事的岚羽泽来养,并立下规矩——以后不许无缘无故祸害动物,也不许外人随便玩弄! 其他人谨遵师命,不敢违逆。 岚羽泽则对于叶祁行交给他的事情都很上心,在之后的日子那只猫也渐渐地变回了原本肥硕的样子,只是偶尔还会站起来说说话。
第69章 潦草的画像 叶祁行回来后,岚羽泽就又忍不住地跑去他的房内找他。 这次来到屋子跟前,静悄悄的。他喊了两声没人回应。 自从有了上次经验的岚羽泽没敢再到处逛。 他踱步走到叶祁行常待的矮桌前,看起了他桌上的东西。 矮桌的侧面是一扇镂空的雕花窗,光如同灵动的精灵,时不时透过窗棂的缝隙打过来,落到纸面上,犹如一幅别样的画。 岚羽泽俯下身,摸了摸桌沿,坐到叶祁行以往常坐的地方,学着他的模样摆正坐姿。 他坐下后看到桌面上团着几团废纸,上面几笔墨点,就这么草草扔在了那边。 他好奇拆开一看,是一堆墨水,又拆开几个,似乎画的是什么画。 他拿起桌上折了两道叠起来的纸张,打开才发现——这原来画的是一只鸟。 只不过这只鸟长得有点潦草。 画了个圆圆的身子,围着身子的一圈画了一层毛。小鸟的脸是扁圆扁圆的,眼睛上戳了两团墨点,头上还画了三根直直的毛。岚羽泽猜测估计是鸟的羽毛。 圆身子下画了两个木字,他仔细分辨,才发现那画的是鸟的两只脚。 岚羽泽一手撑住下巴,难掩着的笑,他起身靠在门框上,脑海里出现师尊坐在这一本正经画这幅图的脸色。 他从以前就知道,师尊表面上看起来沉着冷静,不苟言笑,但实际的作风是完全另一种模样。 就好比他经常看到师尊坐在这里假装看书画符,一坐就是一整天。但其实大多时候他是在撑着头睡觉。 他以为别人发现不得,但其实自己早就知道了。 岚羽泽一想起这些和师尊有关的事就忍不住弯着嘴笑,他自己都没发觉。 就在他边看边情不自禁笑得开心的时候,叶祁行从他身后默默走过来,二话不说把他手里的东西夺了回来。 “哎!”可谁知道岚羽泽就跟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手比叶祁行还快,急忙把纸张收了回去。 叶祁行道:“你又在翻腾我的什么东西?” 岚羽泽一下把画纸摊开,问道:“师尊,你这是画的什么?” 叶祁行看岚羽泽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觉得有点欠打。他想去夺过来,岚羽泽却把手抬高让他拿不到。 叶祁行就指着院子上的柳树的树枝,说道:“早上我看到有只鸟就站在上面,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也惊了一跳,它就长成我画的样子。” 岚羽泽忍不住弯了下眉毛:“是吗?” 叶祁行坚定地点了点头。 “你可以在这里等着,最近这几天它经常出现。” 叶祁行要证明给他看,岚羽泽真的就坐在这等。他坐在案桌前继续努力把剑和法器擦的锃亮,想着过不了多久就得派上用场了。 岚羽泽则是就地躺在他腿边,太阳晒得暖洋洋的,过不了一会他就躺着连打哈欠,整个人困乏不已。 叶祁行抬眸瞥了一眼,淡淡道:“困就回去睡觉。” 岚羽泽冲他笑着摇头。 等到傍晚黑夜将至之时,那只鸟竟然还真的出现了。 岚羽泽确实瞪大了眼,他看着那只鸟,又看了看手里这张画像,最终毫不留情地揭穿他:“师尊,这一点也不像啊!” 叶祁行一把给他夺回来。 岚羽泽看他想销毁,又急忙夺回来,盯着这个画像仔细看了许久,才奉承道:“嗯... ...其实只是乍一看不像,但仔细一看,笔法精妙,端的是神韵。师尊只用简单几笔,就让弟子一眼从众多鸟类中认出那只特别的鸟。尤其是眼睛这精妙的两点,我甚至能从这笔墨中感受到那只鸟淡淡地悲伤,或许这也是个背负甚多... ...有着它身为鸟那无法言说的... ...嗯... ...” “行了,别说了。”叶祁行听他扯的脸皮都快挂不住了。 每天待在这降妖除魔那么辛苦,偶尔也想陶冶一把情操是不是?可惜他的水平也只能停留在小学阶段,能指望出他画出什么花来? 岚羽泽仔细拿着纸折了几道塞到自己怀里,跟个宝贝似的。而后靠着叶祁行坐到矮桌边上,给他续上了茶。 叶祁行顺势拿起来喝了两口。岚羽泽就问:“师尊,你说这只鸟为什么要一个人待在那柳树上?” “因为其他鸟不待见它。” 岚羽泽歪头“嗯?”了一声。 叶祁行把茶推到他面前,说道:“我之前见过它他的同类,长得跟它一点儿也不一样,那些鸟都很漂亮,只有这一只,是这种糟心的样子。” “那师尊怎么不挑只好看的画?何必画这只难看的。” 叶祁行抬头看了他一眼,才缓缓说道:“长得像你我才画的。” “像我?” “你以前那副糟心的样子跟那只鸟一模一样。” “... ...” 岚羽泽听着叶祁行一本正经地说,他把画扯出来,也不笑了。似乎是不可置信,“原来我在师尊心中长这样... ...” 岚羽泽还想说些什么,结果一阵地震般的晃动。 桌案茶几一阵晃动,茶水都喷了出来,洒了一桌面。岚羽泽紧紧地抓住叶祁行的胳膊,花瓶都被摔得稀碎,院子里的造景石也裂开到处滚来滚去。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地震才缓缓平静下来。 “呼——”两人刚喘了口气,头顶上断了一块不知道什么东西,啪地一下砸到了岚羽泽的头上。 岚羽泽捂着自己的头气道:“自从空境之地之后,近些天来总是有地震,也不知最近这是怎么了!” “我上回外出就是因为这事,查了许久的地震源头也找到了,是一只被镇压了很久的妖兽跑出来了。” “妖兽,什么妖兽?” “不知道什么妖兽,是听说这只妖兽是与在魔族大战之时出现的,但那时门派上下一心都在对付魔族,无力斩杀,所以被人合力封在魔古山下面,就这么封了几百年。 如今这只妖兽又有了出世的迹象,恐怕接下来魔族那边的封印也撑不了多久。” 岚羽泽看着叶祁行的侧脸,问:“那师尊现在可有打算?” “商议过后,我打算和雁无姬联手斩了它。反正早晚都要解决,还不如快刀斩乱麻直接动手。” “那妖兽厉害吗?” “少说也活了几百年了。不过我前去看过,若是和雁无姬联手,那便斩得了,一只野兽而已。“ 岚羽泽似乎若有所思,七百八年,那浑身上下肯定都是宝贝吧... ...也不知道能不能用来给他淬炼魔丹。 他当晚就独自来到那处封印妖兽的地方。 天空中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笼罩,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地面上布满了干裂的缝隙,偶尔可以看到一些奇形怪状的岩石突兀地矗立在那里,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空气中则弥漫着一股潮湿又难闻的气味。 远处的丛林高山皆在一片朦胧之中,阳光被这层阴霾无情地阻挡,无法穿透,显得整个地方格外阴暗,与魔古山的另一侧全然不同。 妖兽四周遍布着缚锁网,怕是草草布置的,看起来摇摇欲坠。 他把身上的两颗魔丹从体内拉出来,两颗不尽相同的珠子虚空浮在岚羽泽手上。 从空境之地回来的这些天里,他把原本储存在碧阳魔丹里的魔力全都引渡到了自己的魔丹里。 想必碧阳也根本不会料到他还有颗魔丹,魔族突破在即,他的魔丹到时说不定会有着大用处。 岚羽泽金色的瞳孔忽明忽暗,周身气流如汹涌的波涛般腾起,他的发丝也似被狂风席卷般止不住地飘动着。 他扬起手看着眼前的妖兽缓缓对准了它。这几年丹药功法堆积,修行苦练,他要试试如今的自己究竟到了何种程度了。 ... ... 过了两日,叶祁行和雁无姬打算一同前去除掉那妖兽时,却已被告知那妖兽已经死了一天了。 还是被谁从地底下把老窝捣烂给直接掏出来给打死的。 这下叶祁行和雁无姬都两脸不知所措。 雁无姬:“这真是稀奇了!实在是稀奇了!怎么好巧不巧突然就死了呢?这是谁干的?咱隐逸派的地界居然还有这种能人?我怎么不知道!” 叶祁行拿剑戳点着妖兽,慢慢道:“这妖兽的肚子都被剖开,妖丹都给拿走了,还有这牙也给拔了,来人恐怕就是冲着这些东西来的。” 雁无姬托腮:“这妖兽活了七八百年,总归不是个善茬,能让人打成这个样,该不会是哪来的云游散修?” 叶祁行围着妖兽转了一圈,目光一瞥落到妖兽的甲皮上有一个明显的印子,他辨别一阵,问:“这怎么有个手印子。” 雁无姬走过来也发现了:“还真是,这是在妖兽身上画了个押吗?”她伸手比了比,“这还是个男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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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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