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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祁行看着白色晶莹的玉环中一抹亮金的颜色,顿时认出这是之前他送给岚羽泽的那块玉环。 “这不是我给你的吗?怎么不继续压箱底放着了?”叶祁行朝他揶揄道。 岚羽泽不满地埋怨:“这护身用的法器还是你拿着,免得下次再带着一身伤回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 ...伤心。” 他说着似乎又难受了起来,然后撇过去了脸。 叶祁行看岚羽泽这暗自囊气的模样有点失笑,他可能是真的在乎自己,害怕自己再次命悬一线,所以把他一直当成宝贝放着的玉环都拿来给自己用了。 见他收下后,岚羽泽看起来安心了不少,不再板着那愁眉苦气的脸了。 但叶祁行掂着这个玉环,还是找了个机会偷偷把它重新塞回了岚羽泽的衣服里。
第78章 掉马(上) “你们全都给我出来!” “叶祁行!苏真儿!我知道你们在!你们给我出来!” 岚羽泽扶着叶祁行到大殿门口,此时殿前乌泱乌泱挤满了人。 叶祁行捏了下岚羽泽的手臂,说道:“怎么来了这么多人,你过去看看出什么事了。” 岚羽泽听完站着没动,还是紧跟在边上扶着他。 可没想到雁无姬带着一众人从身后走过来,他们风尘仆仆,身上没几处是干净的地方,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 雁无姬大喊了一声:“都吵嚷什么!” 她气势腾腾地从人群穿过,躁乱的人群都安静了下来,纷纷往外让出一个道来,这下来得可真及时。 叶祁行也跟着走过去,那些闹事的人看到他时脸色都变得极为严峻,一个一个面色不善地看着他。 他环视过去,发现来的这群人丹青、千林两大门派以及七大门的人。 其中为首的人便是鹤弘。 他们聚在一起气势斐然,但这般拿刀拿剑又带着大批人手,怎么看也不是来坐下一起喝茶赏花的,是来找碴的。 苏真儿听到消息就一路从柳溪阁跑了过来,她看着这么一群人挤在一起,大声高喝:“干什么呢!你们这是要开战吗!” 雁无姬站向高台,指着鹤弘质问:“你们一群人联手起来不去除魔,不去干别的,来这儿闹事是什么意思?” “我到你们隐逸派来是来讨要个说法的!”鹤弘红着眼说。 雁无姬道:“你来要什么说法?我师弟的事还没找你们算账!” “你找我们算什么账,我们来这是来找你们算账的!”鹤弘说着,把手指向了叶祁行:“你这隐逸峰偷藏魔人的事!” 所有人目光都朝着叶祁行扫射过来,他人也傻了,把手指着自己:“我?” 岚羽泽扭头瞥了叶祁行一眼,面色疑惑了一下。 雁无姬向来没什么好脾气,她当即暴起骂道:“你放屁!” 鹤弘不听雁无姬的谩骂,他道:“这些天我派横遭不测,门派被毁,而这一切的源头……千秋掌门,你来说! 你来告诉他们,那**和我在四祥城碰面后,一同赶到蛊阴派之时,在火光中出现的人究竟是谁!” 千秋痕脸色严肃,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他开口道:“我派一直在为城内因中毒一事所扰,想到蛊阴派为蛊医出身,打算特去请鹤儒掌门出面解决此事。 前几日在途中遇到鹤弘,告知掌门已下落不明,希望我派人帮忙寻找。 我自是应允,结果有蛊阴派弟子急忙来报,说有魔人突袭。等我们一同到达时,发现山门尽毁,大火焚烧,门派已然成了一片废墟,且看到有一个人正从殿内走出来。 那时正值夜半,但身后大殿起火,火光通明中还是把人看了清楚。 那人周身魔气腾腾,我原以为是魔族奇袭作恶,可仔细一看... ...” 千秋痕说到这顿了一下,鹤弘愤恨交加,急不可耐地脱口而出:“正是你叶祁行的徒弟岚羽泽!” 千秋痕犹豫了一阵,还是点了点头。 此话一出,四下哗然。 丹青派在四派中家风正直,千秋痕也不必说,除非真的是他亲眼所见,不然他没理由说谎。 这下其他人的目光都纷纷跑到了安静站在一旁的岚羽泽身上。 叶祁行回过头看他一眼,谁想到岚羽泽也在看着他,他站在那似乎在判断他的脸色。 鹤弘继续道:“我师祖鹤儒的尸身在昨日也在崖地找到了,身死道消,死状凄惨,这等残忍的手段一定也是魔族所为! 岚羽泽砸毁门派,伤我诸多弟子,又毁我镇派之宝,让我们不得安身,我定要隐逸派,要叶祁行给我个说法!” 叶祁行都不想听完,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花来,岚羽泽虽然不擅长跟人打交道,一声不吭的蠢木头一个,但勾结魔族这种事他可干不出来。 叶祁行道:“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把他们赶出去。” 这时一个精神朔越的半百老头从身后的一众人群中出来,他中气十足地高声道:“叶阁主就这么赶人不好吧?” 仓幽子拂尘一甩,只见在一旁负手而立,他不紧不慢道:“来龙去脉千秋掌门说得清清楚楚,其他人也都看到了,火光下你的徒弟从蛊阴派的正殿里出来,你不给个说法那怎么行?这不是仗着蛊阴派掌门身陨摆明了欺负人吗?” “没错!”蛊阴派一众人被激起怒火,个个气愤道。 千林派的人也说:“我们愿意为鹤弘少主做主!要隐逸派给个说法!” 叶祁行看着那个仓幽子,忽然想起了这个烦人的人是谁,当初在晴阳阁欺负他徒弟,被他追着揍了一顿地可不就是他么! 这人明显还记恨着当年自己揍他的事,在这胡乱的煽风点火! 雁无姬斜眼啐他:“仓长者,又不是你亲眼所见,用得着你来指指点点?” 仓幽子一甩拂尘,昂脸道:“虽说我没有亲眼看见,但我相信千秋掌门为人公道,正义凛然,绝不会口出虚言!况且其他同门的人也看见了,我只是陈述出来,所以还请叶阁主给个解释。” 叶祁行也不甘下风,他道:“我徒弟向来老实本分,这种事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你若还记恨当年我打你的事,那你冲来就是了,打不了再打一场,何必往我徒弟上泼脏水?他老实本分,但也不是谁能随便欺负的。” 岚羽泽听见那句老实本分的,眼神虚虚地在叶祁行脸上扫了一眼,不由得撇过脸抓了抓脑袋。 仓幽子嗤笑一声:“我曾经虽与叶阁主有过过节,但也绝不是小人之心,就事论事而已。一同前去的几个人都看见了你那好徒弟从蛊阴派火墟里出来,那还能有假吗?” 眼看这个仓幽子一直揪着岚羽泽不放,叶祁行生气地反问:“你们投毒的事不去查,百姓的问题不救,突然间领着一帮人来到我门前指着我的徒弟说是魔族,我还说你们族风不正,拿人炼药,这满城毒人风雨都是你们蛊阴派惹出来的,你们认吗?” 雁无姬冷脸下来:“鹤弘,你们自己做的事情你们心里难道不清楚吗?鹤弘究竟是怎么死的?是自作孽不可活,还是真的魔族陷害?” 千林派的人问:“雁阁主你这话有深意?” 雁无姬道:“鹤儒他研究以身换身等邪术,他设计计谋把我师弟害得重伤,我们还没来得及找蛊阴派的人算账要个说法,如今你们竟然还敢找上门来,还反咬一口,好大的脸面!” 千秋痕转头质问鹤弘:“有这种事?” 鹤弘听完目光闪躲了一瞬,但又换上了一副嘴脸:“你!雁无姬,我敬你同为仙门一阁之主,你却对师祖如此出口不敬!你口口声声说我师祖把叶祁行伤个重伤,拿他炼药,那你们可有证据?” 他又指着叶祁行叫嚷:“你叶祁行人活生生地站在这,我师祖却死于非命!如今都尸骨未寒,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么?” 他指点着他们:“反倒是你们一个个包庇岚羽泽这魔头攻上我派,踏平山门,都是诸位修士有目共睹的!我看你们才是使计陷害!你们好歹是四派之首,编出这种没人信的瞎话来欺辱我门派的人,究竟谁找谁算账? 说我们反咬一口简直是无稽之谈,反正人死无对证,我师祖也反驳不了你们!随你们怎么说!” 听见这话,叶祁行就知道,跟他们讲理是不可能了,跟这种全无道德之心,自私自利的人再去纠结什么是非,也都没什么意义了。 对付这种人,把他们狠狠揍一顿,揍到他们跪地求饶,发誓以后再也干不出这档子事,比向世间竭力证明自己是受害者,自己无辜,恐怕更有用。 叶祁行在心下暗自记了一笔账。 等他身体好了,第一个掐的就是他们。 苏真儿和雁无姬两人的脸色越拉越难看,都在噌噌冒着火,自家师弟刚被他们伤得不成样子,居然又带着一群人上来如此窝他们的火! 隐逸派的弟子也都剑拔弩张,看到如此僵持着,随时准备跟上去大战一场。 气氛一时跌入谷底。 苏真儿怀抱着手在一旁开腔问道:“你们一口咬定岚羽泽是魔族,可化形这种奇淫巧术世上不是常见得很?你们又如何敢肯定不是旁人伪装故意陷害的?” 千秋痕听完也皱起眉头思索起来,道:“此话不假。” 鹤弘哼道:“是真是假,把人带回去验明正身,一切好说。” 旁人示意,当下就要来抓人。 “你敢。”一把红柄长剑甩到人前,插地三尺挡住了去路。 雁无姬只是负手款款往那一站,蛊阴派的人就不敢再动。 她腔调高昂,大声道:“你们蛊阴派还真是这种无良的作风,你们想验明正身就验明正身,想指谁是魔族就说谁是魔族,可有把我们放在了眼里?我今天就是不放人!你能怎么样!” 苏真儿道:“你说我师弟勾结魔族陷害你们,我看你是想说我们整个隐逸峰都勾结魔族了?” 此话出来,丹青派掌门千秋痕也蹙起眉头,在场的所有修士都面露难色。 说天底下的谁都能勾结魔族,可偏偏隐逸派不行,毕竟上一任掌门千风的事迹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他的师父当年都与千风一同御敌除魔,是生死之交。 而他死后还平反大地的无畏作风,更是造就了百年安世。 若是没有千风一己之力镇压魔族几百年,也没有他们今日出头的时候。 其门下几位阁主,也都是些光明磊落的人,这些年兢兢业业造福百姓的事大家也都看在眼里。 就算把他们都打一顿,他们也不敢乱说啊! 可蛊阴派的人却不管他们那么多,他们门派都没了,掌门也死了,损失惨重不说,脸面也像是纸皮一样被撕烂踩在了地上,哪里还管什么体不体面! 鹤弘认准了岚羽泽是魔族,就要把憋着的一股气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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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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