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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知道他是什么好人不是? 010:【好感度下降了,他对你起疑心了。】 沈白在心里和他对话:“这就是我不喜欢他的原因,死心眼的木头,半点心思不会转,也不想想我要是有关系的话,那老头会怎么样就是我一句话的事请。” 刘逸云从二楼下来,手上那把扇子一收,露出那只鹰钩鼻来:“谁在这儿闹出这么大动静?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也敢来闹事。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刘某人是谁!” 林煜直视他的眼睛:“刘东家名头大到可以开衙门了吗?不分青红皂白就能把人扣押了?” 刘逸云嗤笑一声,“我当是谁呢?你是那个给我家供劣质糕模的老头的儿子啊?” “他这卖假劣货,抓到衙门去也是笞四十的下场,老爹犯了事,你这当儿子的也好意思来乱吠?” 围观的食客瞬间议论起来,“什么啊,原来是个骗子奸商的种啊?” “就是啊,怎么还敢闹这么大阵仗?” …… “刘老板,真犯了事您就押送衙门啊?怎么自己越过衙门,把人扣下来了?这不是目无王法、滥用私行吗!” “莫不是你故意滋事,心虚了?”沈锦清突然出声打断了周围的议论声。 缩在后面的一些人又窃窃私语起来:“也是啊,这刘老板过于霸道了吧?” 刘逸云脸色铁青,“你这小哥儿是他未过门的夫郎,自然偏袒他。” 林煜和沈锦清对视一秒,瞬间意会到沈锦清的意思。 沈锦清:“刘老板都不认识他是谁,却知道我是他未过门的夫郎啊……” 沈白心知不妙,刘逸云这个把不住嘴的蠢货,依旧横在林煜身前,“林大哥、刘兄,有话好好说,锦清你也不要在一旁拱火,有什么坐下来……” 林煜跟本不等他说完,乘机一把拨开他,直奔后堂去。 沈白被推到刘逸云身上,把刘逸云撞倒了,自己也磕到一张饭桌上,他忍着疼痛,反手还想扯住林煜的衣角,明显就是想拖延时间,脚却像是被什么拌住了似的没抓住。 刘逸云狼狈的爬起来,边骂边指使人去追。 沈白内心火冒三丈,偏偏沈锦清还要刺他一句:“堂哥怎么好像脸色不太好的样子啊?身上有隐疾就要去看一看才保险啊。” 刚刚和他站的近的食客听沈锦清加他堂哥,又说他有隐疾,纷纷退后一步。 沈白怒气更盛:“磕到罢了,堂弟好没口德。” 沈锦清无辜:“我关心堂哥罢了。” “你……” 林煜最后是在后厨的柴房里找到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林老爷子的。 后面追着他的几个护卫,脸上都挂了彩,被他的气势所迫更加不敢动弹。 光天化日,这群人竟敢真的滥用私刑! 沈白和刘逸云还想再拦,林煜理都没理他们,他已经怒极了,此刻要是想硬闯出去根本谁都拦不住。 “林大哥,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刘老板是良善之人……” 沈锦清看着浑身血迹的林老爷子,冷笑一声:“滥用私刑,把人打致重伤的良善之人吗?” 沈白知道就这样让林煜走了事情就不可挽回了。 他逼自己冷静道:“这其中必有误会。” 林煜甩开沈白扒住自己臂缚的手,像看死人一般看着他。 【叮—好感度降至负数,现在执行惩罚】 010根本不想和沈白多说,直接执行惩罚,根本不管沈白死活。 沈白差点呕出一口血来,却被自己硬生生吞了回去。 此刻多说多错,林煜好感度降至负数已成定局挽回不了,但现在起码得拖死林老爷子。 他本意就是把这老头打死了事,没想到刘逸云的人这么没用,还给留了一口气。 这老头绝不能活着。 他看到时候这老头咽气了林煜要守孝期,他们这个婚还成不成得了! 沈白给刘逸云使了个眼色,刘逸云额角的汗都要流下来了,他立马大喝一声: “你们不能就这么走了!” “来人啊!给我拿下他们!” 外边候着的守卫听他吩咐,立刻冲进来把沈锦清和林煜围了起来。 一直降低存在感,小心翼翼围观的食客倒吸一口凉气,躲得更深入厅堂了,这真是滥用私刑啊…… 刘逸云家大势大,竟然已经嚣张到这种地步了。 沈锦清的异能蓄势待发,混乱中林煜抱着林老爷子行动不便,肩膀处竟挨了一棍。 沈锦清皱眉,当即想不管不顾突出重围再说,毕竟人命关天。 林煜根本就顾虑不得这么多了,把林老爷子护在怀里,用身体撞出一条通道来,回头给了沈锦清一个眼神示意他跟在后面闯出去。 沈白看两人态度强硬,立马喝道:“抓住他们!一个都别放跑了!”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传来:“住手!关天化日之下,聚众斗殴?成何体统!” 是沈锦华找到在镇上巡逻的捕役匆匆赶来了。 跟在沈锦华身后的那两个捕役身穿皂衫,腰带赐牌,纵使是两个人面对一群大汉也是气势凛人。 刚刚大喝住手的捕役留着满脸胡髭,举高铁刀朝众人高声道:“官府办案!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侧他一步后的捕役环视沈锦清等人几眼说:“涉案相关人员,通通跟我回衙门。” 一直缩在里边儿的食客顷刻间化作鸟兽散。 沈白终于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给旁边的刘逸云吓了一跳。 刘逸云倒是不怕见官,就是坏了沈白的事……恐怕要不好了。
第19章 原先是沈锦华找的捕役,这就算是他报的官。捕役认得他是镇上的秀才,知道事情可能非同小可才过来的,按理来说沈锦华也应该跟他们走一趟才是。 但林老爷子伤得太重,捕役网开一面,同意留他在医馆照顾林老爷子。 原本离得春楼最近的就是西市的留春堂,但是留春堂是刘逸云开的,为了避嫌,只能把林老爷子送到南市的医馆里去。 南市的医馆叫杏林馆,坐堂大夫是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接到浑身血迹的老爷子的时候,整个人猛的站起来 ,颤颤巍巍的赶忙让学徒帮忙扶进内堂医治了。 受害者毕竟是个年过七十的老人家,伤成这样能不能撑过去都不一定,那两个捕役于心不忍,默许林煜和沈锦清跟着进去了。 刘逸云倒是想阻止,但衙役就在身侧,捕役已经认定他是过错方了,他不能让这个恶人形象继续加深,反正那老头子已然是救不回来了,不必要冒这个险。 沈白更是恨不得撇清关系,他此番跟来是充当证人的,怎么可能唱这个白脸。 林老爷子此刻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那个老大夫已然是满头大汗,他边给林老爷子包扎伤口边喃喃道:“真不是人啊,竟对老人家下死手。” 旁边的学徒正给老大夫打下手,他看患者嘴唇干裂、脸色惨白,于心不忍,想要倒杯水给老人家润润唇。 他倒了水就要端过去,沈锦清突然半道伸手接过了他手里的碗:“我来吧。” 学徒见他忧心也没怀疑什么,很干脆的把碗递给了沈锦清,继续给他师父递细纱布、接血帕。 林煜和沈锦华正焦心的看着林老爷子的情况,沈锦清乘众人都不注意,偷偷往里边掺了一点儿灵泉水。 他坐过去轻轻抬起林老爷子的头,给老爷子喂了一口水,然后细细给他润唇。 老大夫此时已经处理完了伤口,正就着徒弟奉上来的温水,仔细清洗满手的血迹。 洗完后他用干毛巾擦干双手,长叹一声:“老人家毕竟年纪大,恐怕是难了,就是治好了恐怕之后也会留下大病根。” 林煜的心直直往下坠,寒气从脚底往上把他整个人紧紧缠住,几乎让他透不过气来。 外间的沈白听了内心狠松一口气,只要林老爷子死了,争取到那三年的孝期,他就有无限的机会。 林煜和沈锦清只要不在一起,他就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 沈锦清听了老大夫的话,皱着眉头继续给林老爷子灌了一口水。 老大夫见了连忙制止:“小哥儿,我知道你着急,但他已经喝不进太多水了,润润唇即可。” “抱歉,是我太着急,粗心了。” 沈锦华奇怪的看向沈锦清,他弟弟不是这么急性子的人。 林煜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再开口声音都嘶哑了:“大夫,求您救我父亲,不管多少银子不管要什么药材,我都可以弄来,只求您别放弃。” 他被林老爷子从河里捞回来已经三年有余,这三年里林煜少有和林老爷子父子相称的时候,一直都是老头小子的叫,这样郑重其事的叫他父亲,说起来还是在他们成为父子的第一天。 “后生,你不用这样,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穷尽所学尽力救他的。” 林煜不知道再说什么好,情急之下竟是直直给大夫跪下狠狠磕了一个头。 这不算什么,遇见沈锦清之前,他空白的人生里大部分时间都只有林老爷子这一个亲人。 难为老大夫一大把年纪了,还被他狠狠吓了一跳。 老大夫连忙要拉他起来,他长得太大块头了,老大夫扯不动他,还是旁边同样被吓了一跳的沈锦清和沈锦华搭了把手,合力把他拉起来了。 外间的捕役再也不忍心听下去,“走吧,我们到县里的衙门去,让县太爷还你们一个公道。” 话是这么说,但高个子的那个捕役忍不住怀疑起来,就淮县太爷那个胆小怕事、生怕招惹事端的做派,真的会为了这几个小民,追究刘逸云这个家大业大的吗? …… 捕役提着沈锦清几人和刘逸云的护卫管事一干人等到县里去,浩浩荡荡一群人引了不少人去衙门围观。 县长被逼无奈只能当众堂审,这么多人在他也不能太过包庇刘逸云。 淮县县长留着一把细短的八字胡,他隐隐不耐的敲响惊堂木,照例讯问:“堂下何人,有何冤情?” 双方分立两旁诉讼听审,但刘逸云那边护卫管事一大串,明显人多势众。 林煜这个苦主还没来得及伸冤,他倒先跑出来喊冤。 “大人吶,小人冤啊,这林老头卖给我一批烂木头做成的模具,我家管事气不过,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人抓了,小人也痛心吶。”刘逸云故作无比惋惜的说,甚至还要倒打一耙“可他儿子人彪马壮的,不管青红皂白就来小人酒楼闹事,这以后小人的酒楼还怎么经营下去啊!” 林煜有如鹰隼的视线直直盯着他:“胡说八道!我父亲给人做模具生意将近六十年,谁人敢说他的模具出过问题。” 县令又是一拍案桌:“肃静!公堂之上要讲证据,你们二人不要随意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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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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