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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然看了她一眼,这个苏如玉确实慧智兰心。他只是说了一下他自己的看法,而他的看法异于常人,是非人类的,没有想到苏如玉给他美化了。 哦,还有周湛舸,季然朝周湛舸笑了下,周湛舸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护着他的,之前也是。 又是突然间笑的,跟烟花乍现,周湛舸看着他微顿。 有的人不轻易笑,于是一笑就有倾国倾城的效果。 沈秋水也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等他想起来时季然已经不笑了,又成了面瘫。仿佛刚才是他看花眼了。 沈秋水无声的叹息了声,今天晚上他招待了两个贵客,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苏如玉自悟了之后,对季然格外礼遇,一个晚上都陪在他旁边,给他夹菜、斟酒,端茶倒水,陪他说话,如果不慎把酒洒在他衣服上,也用丝帕给他仔细擦干净。 薛琛在旁边看着,想看看美色当前季然什么反应,结果看的嘴角抽搐,季然全程坐的跟上课一样,都没有多看旁边俩美女一眼。 苏如玉是清倌人,才艺双绝,动作矜持,所以沈秋水怕薄待了他们,又让其他七仙女来陪他们。 薛琛身边俩,季然当然也有两个。 薛琛见周湛舸身边都坐着两个,于是就放开手脚了,他身边的美人都倚在他怀里了,另一个美人在跟他喝交杯酒。 薛琛正要喝的时候,看见季然打哈洽了。 薛琛一口酒差点儿呛出。 男人嘛都是有点儿家花不香的坏毛病的,薛琛也不是没有见过美女,他自己妻子就是美人,但在外面是不一样的。逢场作戏哪个男的不会啊,哪怕是为了面子也得撑着。 为什么季然会打哈洽? 薛琛开始回想季然的后宫,心想他妹妹有那么漂亮吗?他妹妹除了吃就是吃,那形象能让季然对外面这些花花草草没有兴趣吗? 薛琛一点儿都不在意自己妹妹的心情,只对季然刮目相看。 美人在侧,坐怀不乱,柳下惠也。 在季然又打了一个哈洽后,周湛舸跟沈秋水告辞,他身边的两个美女很乖巧的起身,一点儿都没有多话多动作。 两人知道周湛舸不是她们能留下来的人,今晚上虽然她们给他端茶斟酒,但他并没有让她们碰着他衣服过。 他连逢场作戏都是冷漠的。 沈秋水自然比她们两个更清楚,所以在周湛舸要走的时候连忙起身送他们。 送他们一个大美女。 江南名妓苏如玉抱着古琴要给季然当丫鬟。 “奴家倾慕大人才情,想跟大人学习琴艺,求大人不嫌弃,收奴家做个端茶递水的丫鬟。” 苏如玉不等季然决定,又补充道:“奴家也知大人回京后事务繁忙,所以奴家只愿大人在杭棠城的这些日子伺候大人。” 薛琛在旁边听着,暗暗啧啧了声,江南名妓就是知情知趣,看,知道季然回宫不会带她,也不去给季然后宫添乱,多好,季然要是再不收那就是不行了。 季然像是听到了薛琛腹诽他的话,所以他想了下道:“好,既然你愿意跟着那便跟着吧。” 刘公公让苏如玉坐了另外一辆马车,季然的马车里只有周湛舸。 周湛舸在马车里闭目养神,季然用手试了下他额头:“是不是头疼了?” 周湛舸握着他手拿下来放在腿上,睁开眼看他:“皇上没有要跟我说的?”
第96章 季然跟他说:“我给你解释,我带苏如玉回去,是因为觉得她还有话要说。” 周湛舸笑了下:“皇上不用慌,我知道你不是看上人家了。” 那还跟逼供似的问他? 季然这么想着,却没有说出来,他也放松的靠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周湛舸说话。 “你说沈秋水这是试探吗?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周湛舸眉头微微拧了下:“皇商不好做。沈秋水是个聪明人,他有话也要藏着说。” 内务府那些皇亲国戚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沈秋水这个在中间搭桥的人,一头是内务府的皇亲,另一头直接就是皇宫,他做到今天这个位置,见识了官场的尔虞我诈,乌烟瘴气。 沈秋水一边要跟他投诚,另一边又要试探他们的诚意。要保证万无一失。 周湛舸放开季然手,捏了下自己的额头,有点儿头疼。 季然看他这样连忙道:“是不是头疼了?我给你按按。” 周湛舸拉着他手:“先坐好,回去后劳烦皇上给我捏一下。” 季然答应了。 回到巡抚衙门后,季然让刘公公安排苏如玉休息,苏如玉说是来做丫鬟,也知道季然这里并不需要他铺床迭被,于是给季然行礼后去徐公公安排的偏远一点儿的厢房休息了。 季然扶着头疼的周湛舸进了房间,刘公公打来了水,季然接了帕子:“我来吧。” 刘公公正想说什么,就见他动作熟练的拧了帕子,然后坐在床前给周少师擦脸。他擦的动作也异常熟练,先面颊整体擦过,再从额头 到鼻子、唇角、脖子,连鬓角都仔细擦了。 最后又拧了一边,给他擦手,十根指头一一擦过,刘公公看着他的动作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他不知道怎么说,季然是皇上,他从小照顾到大的,从小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他何曾这么照顾过别人。 刘公公想不出别的原因,只能感叹季然长大了,对周少师是真的上心了。 季然给周湛舸擦洗完后,看刘公公看他,才想起什么来,他之前照顾徐雁凛顺手了。季然把帕子往自己脸上盖了下,胡乱的擦了把给刘公公:“刘公公,赴宴前已经沐浴过了,所以这样擦把脸就好了,你下去休息吧,我照顾周少师,他之前照顾他很多天,我也会了。” 刘公公给他带上门后,季然脱掉鞋子,坐床上给周湛舸按摩,跟他说:“你以后不能多喝酒,美人倒酒也不能多喝。” 周湛舸笑了:“皇上还要先告我的状吗?” 今晚上也没有喝多,是他确实不能喝酒就是了,只是现在周湛舸觉得头疼也挺好的。 季然给他按的很舒服,双手有力,按摩过后,把他昏沉的脑门分成两部分,针扎似的转着圈的那些疼痛沉淀下去,昏沉的部分轻快起来,一时间天地清明,周湛舸闭着眼睛把眉头舒展开来,他想季然这个学生也没有白教,知道心疼人了。 周湛舸跟他轻声道:“我好多了,皇上累的话就去休息吧?” 季然说:“你先睡。” 又过了一会儿,周湛舸模糊的听着他说:“我觉得你应该不想我回去睡了,我今晚在这里睡。” 周湛舸忘记自己有没有回话了,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再醒来的时候,季然睡在他身边,片刻后周湛舸借着外面的月光看清了,季然就睡在他怀里,半枕在他肩窝处,跟一头小鹿一样半窝着, 衣服没有脱,虽然他用手扯开了领口,看样子还记得他上次说的话,衣服不能随意脱。 周湛舸出了一身汗,这里的夏天虽然晚上比白天凉快了,但也还是有些热。 季然脸上已经有细密的薄汗了。 周湛舸想伸手摸扇子时,发现季然抱着他的手臂,双手抱着,虽然因为睡着了抱的松松的,但因为是双手抱着,他一时间没有抽出来。 周湛舸无声的笑了下,这是怕他跑了吗? 周湛舸干脆把手插到季然腰窝下,把他半抱起来,给解衣服,小声的跟他说:“皇上,微臣给你换衣服。” 季然睡的很熟,让抬胳膊就抬,周湛舸半抱着他把衣服袖子脱下来他也没有醒。 等把他放下来时,季然往他肩膀处拱了几下,把他手臂抱着,找着他刚才那个舒服的姿势睡了。 季然非常信任他,这种信任他不知道季然是怎么生出来的,但周湛舸的心却被他这个举动安慰到了,像是寒夜里喝的热水,夏夜里送来的微风,平展的抚平了他的心。 周湛舸用左手展开扇子展开,给季然轻轻扇着风,季然脸贴着他也不怕热。 夜还长,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才两更,周湛舸闭着眼睛接着睡,这一觉就到天亮了,前面几天因着水灾忙的没有白天晚上,周湛舸这一觉睡的太沉,之所以醒来还是因为身体某个位置硬的厉害。 周湛舸抓着了一只手,反应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看着他眼前的季然,季然还闭着眼睛,没有睡醒,但是手却在做坏事。 一伸一缩的握着他的下身,很有规律,感觉有变化后还握紧了,像是怕它挣出去。 他跟握一个玩具一样。 周湛舸缓缓吸了口气,看着季然一颤颤的睫毛低声问:“皇上,好玩吗?” 季然闭着眼睛‘嗯’了声,周湛舸都乐了:“你没有吗?” 季然还回答:“我没有。” 闭着眼睛回答的一本正经,那模样太可爱了,周湛舸忍不住亲了他一下。 他早就想亲他,碍于君臣之礼一直恪守礼仪,但实际上他从来都不是守礼仪的人。他昨天晚上说嵇康的那番话又何尝不是说他自己呢? 既然都亲了,那做更加过分的事也不再话下了,周湛舸摸索着季然后背,一路也摸到了他下面,跟他说:“什么叫你没有?这不是吗?” 季然声音还带着睡意,回答的真真实实:“你的会变大,我的不会。” 周湛舸已经握到季然小兄弟了,听着他的话下意识的把手放轻了,轻柔的握着季然,在他手里的小兄弟确实一动不动,软软的还沉在睡意里。 周湛舸给他上下的活动,手法比季然还要老道,他今年二十六,还没有娶妻,也无通房丫头,大多都是他自己解决的。 周湛舸不想娶妻,小的的时候家里也给他订过亲,白家的姑娘,当年同周家门当户对,只是在十多年前,白家出事,白家便把女儿送进了宫里。 婚约取消,于是周湛舸便一身轻了,他没有薛琛说的那些深受打击之类的状况,他反而觉得正好,他有太多的事要做,要辅佐太子登基,要一战封疆,要…… 他有太多的事想做,那时候从没有考虑过成婚。 他这个人也许天生就不适合娶妻生子。 没有家庭束缚后,他反而更放开手脚了。 也许潜意识里想着,某一天也许他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吧? 就比如此刻,他把睡的迷迷糊糊的小皇上压在怀里欺负。 但周湛舸越欺负季然,心里却越沉,他手里的小‘季然’真的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无论他怎么挑逗,都没有反应,季然这会儿都被他弄醒了,正在他怀里扭的跟小鱼似的,想要钻出他怀抱。 但周湛舸想确认下,一只手牢牢抓着他,另一手给他测试。 季然用脑袋顶他下颌,跟他说:“流氓,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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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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