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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猎户有多危险,深山有多孤单,他还是一待这么多年。 他说的体会人间疾苦真的都体会了,从现在开始,他要陪他一起过。 季然跟他说:“你说过要好好注意身体,晚上不能老做,要跟我一起到九十九。” 李淮山那张冷俊的脸都没有绷住,嘴角动了好几下后,把头背过去抽搐着肩膀笑。 他得是做的多么畜生啊,让季然这会儿还记着。 李淮山背过身笑,但还握着季然手,笑的手都在打颤,季然把指头插进他指头空里,李淮山笑完后,正过身来时把季然一使劲抱到了腿上,以前天晚上那个做的最多的姿势。 姿势亲密,然而神色无比端正。 李淮山不笑的时候,那张俊脸带着一点儿凶,让他神情郑重。 他问:“说,喜欢我吗?喜欢我什么?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虽然心里已经都明白了,但该吃的醋还是要吃的,尤其是那个何瑞锦的醋。 季然也跟他说:“喜欢,一开始就喜欢你,喜欢的一直都是你。你做什么我都喜欢。” 李淮山托着他屁股,想捏他,谁让他话说的这么好听呢。 李淮山鼻子抵着季然鼻子,在唇瓣间低声说:“我知道,你那时老是偷看我。” 认他当二哥的时候,割麦子的时候,路上的时候…… 季然说:“我不是偷看,我是光明正大的看。” 李淮山又开始笑,没有办法不笑,从心底里都是甜的,笑完后在他嘴唇上啄了下:“我也喜欢你,喜欢的也一直都是你。” 声音沙哑,却非常好听,像是狗尾巴草在季然心里挠了一下。季然说:“我知道,二哥。” 又叫二哥,二哥身体都绷起来了。 外面还是光天化日,能听见季然娘大呼小叫的嘱咐季然爹去打米酒,嘱咐季大哥提着剁骨头去丈母娘家,套好牛车,给小圆带着衣服…… 李淮山缓缓吸口气,拉着季然出门:“走,我们也去帮忙。” 季大哥也陪季嫂子会娘家,季嫂子家也不远,所以季然来了这一会儿,两人才收拾着出发。 季大哥两口子走了,李淮山跟季然帮着季然娘下厨,季然娘在一边说着‘不用帮忙,哎,怎么能让淮山你动手呢?’,一边心里又说不出的高兴,假惺惺的指责季然:“季然你这孩子在家里是不是也不做饭?” 季然说:“我做,娘你吃的月饼还是我做的呢。” 季然娘咳了声:“你做饭就对了,淮山一天在外够累的,回家可不能让他再忙着做饭了啊。” 李淮山笑道:“娘,没事,我回家早。” 季然娘笑道:“回家早就对了,以后有我们家在,咱们日子会越过越好,你不用那么辛苦,你跟季然安安稳稳的就比什么都强。” 李淮山知道她的意思,点头道:“娘说的是,我也这么想的,以后我跟着爹学编竹筐,半日打猎就够了。平时再去采些药,补贴下生活。” 这些年他在山林里也没有白干,那些布置好的陷阱也够用了,每日去转一转就够了,他这些年还学了不少的药草知识,挖药草也能维持生活。 他答应季然,要跟他平平安安的过到九十九。 季然娘听他这么规划着高兴的不得了,连连说好。没有什么比安安稳稳更好了。 季家招待女婿的饭菜非常隆重,三人忙活了一个上午做了满桌子菜,季然爹米酒、烧酒都打回来了,季然娘一看他提着烧酒就说他:“就知道你会买你的烧酒,你就不能少喝点儿?” 季然爹乐呵呵的道:“我买给女婿喝的。” 季然娘毫不客气的切了声:“你现在知道这是女婿了,拉着人家当兄弟的时候忘了?”上次出那洋相哎呦来,季然娘会给他记一辈子。 季然爹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了,咳了声:“当着孩子的面,说啥呢?” 李淮山跟季然对视着笑,笑完后李淮山跟季然爹道:“爹,我愿意跟您喝酒,您少喝一点儿,我陪着。” 季然爹跟他爹脾气一样好,整天乐呵呵的尤其让人觉得亲切,李淮山对季然爹有打心底里的亲近。 季然爹听他这么说面子扳回来了,高兴的跟季然娘道:“你看看,女婿都这么说了。别小气抠搜的,让女婿笑话。” 季然娘呵呵了声:“你要是有女婿那酒量就好了!” 话是这么说,但季然娘没有再拦着他,招呼众人落座,她跟季然喝了米酒,跟季然道:“咱俩也喝点儿。” 季然给她倒上:“多喝点儿,对了,我加上一点儿桂花酱,会更好喝。” 季然做了三罐桂花酱,也给季然娘带来了一罐,在乳白的糯米酒上撒上一勺金黄色的桂花酱,不仅好看,闻着都有醉人的意味,一向讲究的季然娘都被惊艳到了,怀疑的看着季然:“你这是从哪儿学的?” 季然给她搅拌开,跟她说:“酒楼里米酒就是加这个。” 这些都是这个世界就有的,只不过因为他们在村里,没有见识过。 季然娘端起来尝了下,连着喝了好几口:“确实很好喝,说不上的,就跟喝了桂花蜜一样,他爹、淮山,我去找杯子你们两个也尝尝,喝了这个,保准不想喝你的烧酒了。” 季然爹说:“那绝不可能,不过你倒上我尝尝。” 季然也给他爹如法炮制了一杯,李淮山说不用单给他弄了,拿着季然的米酒杯子尝了一口。 季然跟他娘等着他们俩反馈,李淮山当然除了好就是好,他给季然喝了一大半,季然爹也砸吧了几下,虽然他觉得还是他自己的烧酒有滋味,但也跟他小儿子说:“尝着是不错,来,咱们一起喝一个。” 他端的还是他自个儿的烧酒,李淮山也陪着他喝烧酒,这顿饭热热闹闹的吃了一个多时辰,这次有季然的米酒掺着,再加上季然爹有意识的控制着,所以这次没喝醉,没再跟季然抢二哥。 吃完饭后季然爹教李淮山编竹筐:“这个编筐就是看手,淮山心灵手巧,比老大强,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人。” 李淮山只笑:“季大哥比我厉害,我编的慢。” 淮山爹摇头:“他刚开始编的时候三天编不出一个筐底来,筐底是最难编的,而你的编法就对了,是不是吃这口饭,先看筐底编的对不对,我看人没错的!” 季然爹跟季然娘道:“我一开始就看好了李女婿,是个眼里有活、手中有劲的好小子,比那个谁,那个耍花枪的好。” 季然娘知道他喝多了就藏不住话,怕他又把何秀才给拉进来,这何秀才还在隔壁呢,最主要的是,订婚前的事确实是他们季家做的不对,弄的不好,现在好不容易李淮山跟季然关系好了,千万别再弄僵了。 于是她重重的咳了声:“你又喝多了,嘟嘟囔囔啥,都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了,别说了。” 季然娘看了下李淮山的脸,发现他神色温和,并没有异样,给季然剥鱼肉动作温柔又细致,这不是装的,别人装有可能,比如那个何瑞锦,但如果是李淮山,他不会。 因为以他的脾气,他不屑于装。喜欢就是喜欢,对一个人好就是好。 季然娘就彻底的放心了。 她不知道两人刚才在闺房里已经互诉衷肠了,所以无论季然爹给透漏出什么事来,都不会再影响两人的感情了。 季然爹不说闲话了,开始专心教李淮山跟季然,他看好李淮山是事实,打心里喜欢他,所以压根没往别处想,只牟足了劲教他。 下午两人因为要回山上去,季然娘也没有多留,给两人大包小包的装上吃的喝的,目送着上山了。
第119章 在山上的日子过的快,季然种的菜苗已经长了半尺高了,那只小鹿的腿也养好了伤,已经在院子里用后腿踢大黄了。季然放它回山里,他给小鹿编了一条红绳给它戴在了脖子上,不期望再次相遇,只是送它一个小礼物,希望它平平安安的待在山林里。 李淮山摸着大黄的头跟它说:“记住这个红绳,以后别追它了。” 大黄吐了下舌头,当答应了。 李淮山跟季然把小鹿送到后山,就放开了它的绳子,目送它钻进林子里。 “走吧,我们回去吧。”李淮山拉着季然往回走,季然嗯了声:“我们是不是要回家秋收了。” 把小鹿放归山林,就算了了一件心事了。 李淮山嗯了声:“今天下午咱们就回去。” 山林里已经一片秋色,树叶黄了大半,有的树叶已经泛红了,红黄相见间,色彩斑斓。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光影交错,时间安然。 两人缓步走在山涧,享受着山林赠与的安然美景。 下午两人把家里收拾好,小竹鸡已经长大了一些,李淮山在院子外面围了一个大的栅栏,白天会放出去,让它们自己找着吃的,现在两人要出门,就提前把它们收回家里。 季然给它们拌上吃的,多拌一些,这样隔一天回来喂一次就醒了。 李淮山把四只大的打来的山鸡绑起来,准备回家炖着吃。 他们在山上,隔两天都会炖上一只鸡,季然吃饭不挑食,只不过他偏爱吃面条一些。所以回家后也炖上,秋收忙的时候更应该吃的好一些。 等都收拾妥当后,两人锁上门下山了。 这一次季然在山下住了半个月,地多的人家要忙活整一个月,但 李家的地不多,不过般般样样都种了,水稻、玉米、红薯、玉米、花生、棉花历时半个月都收回家了,堆在院子里的感觉别提多好了,这大概就是丰收的喜悦。 上山前,淮山娘把新鲜的花生、玉米、红薯给两个人装了一车,让季大哥套上牛车给送上去。 回到院子里,小竹鸡有几只已经飞出来了,看到他们来朝着他们扑腾过来,李淮山伸手把一只扑棱到季然身上的抓住了,笑着道:“这是想你了。” 季然摸了下鸡尾巴,他不摸小竹鸡的脑门,因为知道它们嘴巴厉害,一啄一个准。 “我去给它们拌新鲜的红薯吃。” 院子外面的菜李淮山隔一天上山时都会浇一次水,所以这半个月已经长了一大截了,当初菜种子洒的有点儿多,季然择出来一些,切碎了,拌上红薯喂鸡,小鸡吃的头也不抬。 新鲜的就是好吃。 季然跟李淮山道:“我们晚上也吃煮红薯、玉米、花生吧?” 李淮山笑道:“好,听你的。我去劈柴。” 季然在水塘前把红薯、花生洗干净,玉米剥的剩一层皮放在蒸屉上面,这样一大锅就能出来。 山里已经冷了,两人在屋里吃饭,大锅炉里烧着水,放上一根很粗的木头,烧水热炕。 季然问:“这么早就烧炕吗?” 李淮山嗯了声:“你以前没有住过山里,不适应,再加上咱们半个月没来住了,有潮气,热热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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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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