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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能申请助学贷款后,他们才松口放他去上学。 直到他高中毕业后上大学,选择了与父母要求完全相反专业。 符父符母知道后暴跳如雷,扬言绝对不会给符瑎支付上大学的学费。 符瑎对此早有准备,带着钱就跑去大学。 只可惜他在自己房里藏着一些钱被符父符母发现,损失了一些。 符瑎成年后一秒都不想再回到那所谓的家中,大学后便彻底断了联系。 “阿嚏!”此时此刻正前往新生楼符瑎打了个喷嚏。 旁边帮他搬行李的学长关心道:“学弟,你感冒了?要注意身体啊!” 符瑎冲学长点点头,两人一路沉默着来到符瑎宿舍。 “谢谢。” “哟,学弟终于肯说话啦?性格很害羞嘛,不过那时候我突然把你的行李拿走,是不是以为自己遇到了坏人哈哈哈。” 符瑎摇摇头。 “好吧,就送你到这里,我去接其他学弟,回见!” 等学长离开后,符瑎又打了一个喷嚏。 几天前淋过雨后,他罕见地没有发烧,只是持续到现在一直感冒。 符瑎以前身体不好,稍微受凉,便很容易发烧。 然而那次淋了那么久雨,身体却没出什么大事,说明这段时间他的体质在变好。 倘若要论功劳,应该是席温纶给他制定的计画起很大作用。 席温纶…… 符瑎晃晃脑袋,怎么又想到他。 已经和席温纶毫无关系。 符瑎想到这点,却不免有些迷茫。 这的确是他一开始想要的躺平生活,嗯,这种生活应该是非常美好。 他又在心里确认几遍。 倏然间,宿舍门口传来脚步声。 似乎是有人想要进入,但莫名停在了原地。 符瑎抬眸去瞧,发现那是另一名提着行李的新生。 他在符瑎看过来瞬间避开了视线。 符瑎:“……” 原来和他一样是社恐吗? 如果有人比符瑎还要社恐,那符瑎就会莫名地得到一点心理安慰,缓解症状。 于是符瑎把要收拾的东西挪到一边,给那人腾出足够站一排人宽敞位置, “你好,不进来吗?” 那人对符瑎微微躬身,一溜烟似地跑入。 符瑎带来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些生活必需品,很快便收拾完毕。 出于同为社恐心理,符瑎不太想为难他新舍友,在锁好柜子后便离开了宿舍。 等他走后,听见舍友似乎松了口气。 “喏,这是你原来租的房子,说来也巧,上一个租客刚搬走不久你就回来了。” “我也懒得折腾,合同条件就跟以前一样吧,这里我都叫人打扫干净,反正你也住过,就不多介绍了。” 符瑎道别房东后,独自一人呆在这间单人公寓内。 他坐在沙发上,摸着记忆里擦拭过许多次扶手。 “你果然也租了这里,是吗?” 符瑎虽仍旧不知道他与原主关系,刚与席温纶分开那几天,他虽然没病得很重,但却躺在床上无法动弹。 除了解决生/理/需/求/外,便整日躺着。, 意识像是与现实隔了层厚厚棉花,他似乎感觉不到躯体存在。 直到临近开学日,被有责任心辅导员提前联系,他才浑浑噩噩地从床上爬起。 现在时光是他一整年耗费心血才得到……应该珍惜。 于是符瑎今天来了,把该打理的都打理清楚,好好享受他大学生活。 如辅导员所说,他宿舍果然是人最少的,只有他和另外一个社恐舍友住。 第二日符瑎回宿舍时,看见自己桌子放了一只用塑料网包好的红苹果,苹果梗位置打了个蝴蝶结,贴着爱心贴纸,上面写了句“谢谢”。 符瑎扬眉。 他舍友人还不错。 接下来几日,舍友像是习惯了符瑎存在,不会每次都在符瑎看过来的时候精神绷紧。 这也得益于符瑎把自己当成宿舍里装饰物,尽量不动作不发出声音,免得打扰到他舍友。 符瑎看着舍友,颇有种在观察别人眼中的自己的错位感。 于是在某日下午,符瑎头一次和舍友打了招呼。 两个人终于互通了姓名,他这位舍友倒是人如其名,叫陈默。 陈默社恐比符瑎严重些,他更像以前的符瑎。 符瑎经过那段日子锻炼,面对陌生人已不胆怯,只是依然喜欢独处,还是一样回避人群聚集的地方。 想到那一年,就有个永远绕不开的人。 不想再想这个人了,说不定别人作为首富香车美女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 他瞎操什么心。 放任新生们在学校里转悠熟悉环境后,辅导员召开班会,目的是介绍大家互相认识。 符瑎一出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哇,这就是那个符瑎吗?听说他以前当过爱豆!” “我去,你还真别说,他真的好好看!” “怪不得人家能出道,这张脸真的无敌。就是没懂他怎么回来上学。” “不过有小道新闻说他跟首富关系不清不楚……” 符瑎用力放下保温瓶,发出“咚”一声。 新生们立刻闭嘴。 这手段还是符瑎从席温纶那里学。 不对,他怎么又开始想他。 接下来的自我介绍环节,符瑎态度温和,坐在他周围同学们都想找机会和他搭话。 班会结束后,有些人没着急离开,而是留下来社交。 符瑎本来想走,可他离开的路被另一位同学堵住了,没挪开半步,人群就围拢过来。 符瑎:“……” 他和舍友陈默坐在一块儿,他动不了陈默也走不了。 陈默像个鹌鹑似地缩在他身后,人孩子没见过这种大场面,吓得瑟瑟发抖。 符瑎冲他们摆摆手,有人也想在新同学面前出出风头,话术高超,三两下就把人群都哄过来。 由此符瑎得以脱身,没走几步那人又讲了个笑话破冰,同学们反响热烈,有人笑得狂锤桌。 陈默也捂着嘴笑了一下。 他走到半途撞上了静止状态的符瑎,有些疑惑地戳了戳后者,示意其离开。 符瑎呆滞片刻后回神,“抱歉。” 接下来的一路,两人都没说话。 符瑎垂眸,脸色阴沉。 回到宿舍后,他无言拉上床帘,主动隔绝外界的一切。 方才笑话很好笑,所有人都认为很有趣,符瑎也是如此觉得。 可他发现了非常严重的一点。 自己好像……开心不起来。
第62章 X市多雨,细雨绵绵不绝,天空灰蒙蒙的糊成一团,连续几日都未放晴。 熟悉的教学楼,宿舍,食堂。 符瑎今天出门没有打伞。 或许是认为丝状雨淋也无妨,他把连帽衫帽子扣在头上挡雨。 教学楼到食堂有一段距离,用交通工具很麻烦,走路又嫌长。 雨打湿了些衣服,黏在肌肤上,冰凉的甩不掉,太不舒服。 这种轻微的不适感从符瑎入学后一直持续,他不清楚自己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觉得,一切的一切,都很没意思。 符瑎机械性地进食,饭菜味道说不上难吃,自然称不上好吃。 旁人看来,他现在是位生机勃勃的年轻大学生。 没有生存的压力,尚未被社会荼毒,拥有自由,在象牙塔里无限纯真。 或许说,本该如此。 专业是符瑎自己选感兴趣领域,拥有绝佳外貌优势的他无论去哪儿都被人温柔以待。 他此时已办了外宿,但和舍友陈默关系仍旧不错,经常一块儿组队做实验。 如果是和其他同学呆在一个空间,难免会被热情地缠着说话。 同学们主观上没有什么恶意,只是符瑎本人接受无能。 倘若拉陈默这个别人搭话就宕机主,两个人一起无言,大家便会自动查找其他乐意发言的人交谈。 可以说如今他能与新班级相处融洽,陈默帮了很大的忙。 只是陈默在社交方面慢半拍,完全察觉不到符瑎执意要拉他一起的原因。 但他同时很开心能与符瑎同行,一是符瑎不会强行和他社交,二是他俩在班里最为熟悉。 陈默从一开始蹦不出几句话,逐渐对符瑎敞开心扉,逐渐能流畅表达,有时还会和他开玩笑,正儿八经地把符瑎当成了朋友。 有老师喜欢在平时课上画考试重点,如果符瑎神游摸鱼,陈默还会提醒他回神记重点。 总而言之,新大学生活符瑎适应得不错。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变好。 符瑎回到租屋里,他把从前在席家别墅那里购置的所有游戏设备都买了回来。 游戏账号未被席温纶收回,他可以接着云端数据继续玩。 也算是提前享受生活了……吗? 符瑎打了一整晚游戏,直到凌晨才放下手柄。 显示屏定格在成就获取的页面,金黄色的奖杯不断闪烁。 这是他在席温纶那里时就想拥有的白金成就,需要一定的时间条件。 好不容易达成了,他却高兴不起来。 进行游戏时分泌的多巴胺能帮助他不再想过去那一年,符瑎借此麻痹自己。 这样的情况,从那天与席温纶吵架后一直持续到现在。 符瑎尽量不去想他,但他却如附骨之疽执念,无孔不入。 逛街时会路过席氏旗下的品牌,这是符瑎从席温纶书桌上看见的。 那时他并不清楚这家连锁店与席氏关系,只知道这是他出门时常遇见的品牌。 那时席温纶正在电话会议,其他董事见不到他的面,符瑎便藉机抱着人不撒手。 席温纶被他闹得没办法,又舍不得把人推开,只好把出新品塞给他。 符瑎接过来拆开包装,看到熟悉的图案后感到兴奋。 他扒着席温纶肩膀,贴在耳旁用气音问:“这个也是席氏的吗?” 带着暖意的气流呼在席温纶侧面,符瑎满意地看着他的耳朵连着脖颈浮起淡淡的粉。 人白就是有那么些不好,血气上涌时容易反应在皮肤处。 席温纶颔首,旋即轻描淡写地撇了他一眼。 符瑎被席温纶眸中暗藏的意味盯得浑身发毛,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去。 却被后者锁在两臂中央,无论怎么挥舞四肢都动摇不了分毫。 符瑎眼中的光随着显示屏熄灭归于黯淡。 现在回想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命运如此,和他这样的小配角不同,主角强相关人员命运无法改变。 就像即便符瑎没继续在厉俊远的公司,林郁彬还是沿着原文轨迹爱上渣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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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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