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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澈两只手巴拉着容青诀的裤腿,可怜兮兮地抬头仰望大哥严肃的表情,又有点害怕地收回手,用纸巾擦了擦脏兮兮的手心,才重新去碰容青诀的高级定制西装。 “你,你可别送我回去。”容澈瘪嘴嘟嘟囔囔,“我一辈子就不想见到他,容澄这个讨厌鬼,绿茶男,工作狂,凡尔赛,接吻狂……” 他越说越小声,但容青诀还是准确捕捉到了这句话里面敏感词,“接吻狂?他让你做什么了?” 从小到大,容澈就是三兄妹中最傻那个。 学习学习不成,情商也低得要死,但谁叫他们血脉相连,是至亲兄弟。 父母每当看到容澈傻乐的样子,都要暗中嘱咐容青诀好好对待这个弟弟。 容青诀也这么做了。 即便尘封往事突然曝出,容澈不是他的亲兄弟,但宠也宠了,管也管了,这手,他是放不下。 这是他亲手带大的弟弟,怎么能任旁人磋磨侮辱? “一千八百万?”容青诀盯着容澈,满脸不可思议,“你敢说,他还真的答应让你还钱?” 容澈点点头,他觉得这样挺好,还清了钱,互不相欠。 而且容澄还给他额外还债机会呢。 容澈最怕容青诀生气,还不等他说话,就把自己和容澄赌约脱口而出。 “不过他人还挺好的,后面看我还不上钱,让我亲他一下就抵一万块呢。” 容青诀青筋暴起,“一个吻一万?他当你是什么?!” 容澈疑惑,自己缓兵之计怎么出现反效果,赶快摆动双手,安抚盛怒中就快爆炸容青诀道:“只有亲亲,嘴唇碰嘴唇,不伸舌头。” “够了。”容青诀终于忍不住,拽起容澈就往门口走,“走,你跟我去找他,敢这样对你,我看他是不要命了!” 容澈快被容青诀拉得飞起来了。 他拚命往后倒,两手紧紧握住容青诀的手臂喊:“哥,哥!” 眼见暴怒男人根本控制不住,容澈眼泪又一颗一颗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可你是他的亲哥哥,不是我的哥哥啊……” 容青诀蹙起眉头,看着泣不成声的容澈。 他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抽出一张纸给容澈擤鼻涕,正经严肃地告诉容澈,“总之,你们不可以再见面。” 容澈抽抽噎噎地点头如捣蒜,“我,我不想见他。” 他心里委屈大于愤怒。 明明一切已经步入正轨,他可以好好地还钱给容澄。 可是为什么容澄从一开始就要扮演登水欺骗他呢? 自己一腔真心喂了狗,容澈一想起这件事,心脏就紧紧抽得痛。 容青诀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容澄已经知道容澈用他手机给自己打电话事情了。 连发几十条微信,就连电话都打了十几通。 [容澄:他在哪?] [容澄:你让我和他说话,我会解释,一切不是他想的那样。] [容澄:你不能拦着我一辈子不见他。] 容青诀捏紧手机,把震动不停的手机放在桌上。 他不管容澄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容家亏欠他多年,只要不是触犯法律的事情,都可以由他去做。 但唯独容澈不行。 即便没有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容澄不应该,也不能够对容澈有非分之想。 他低头俯视趴在沙发上梨花带雨的容澈。 “容澈,你还想不想读书?” 容澈无辜地眨眨水灵灵的大眼睛:“啊?”
第40章 “容青诀!你把容澈藏到哪里了?!” 破天荒,容澄头一次旷课回家,直奔容青诀的书房。 容父容母都不在家,只有容琳泉酩酊大醉,倒在沙发上犯恶心。 管家一开门,容澄就冲了进来,吓得醉醺醺的容琳泉都酒醒了:“干什么呀……” 她好奇地盯着上楼的二哥,只见容澄一把推开容青诀的书房,转身将门关上,眼神幽深一片。 “容澈事情有我料理,不需要你来关心。” 容青诀合上手里的合同,不满地皱眉看向容澄。 容澄白衬衫全是褶皱,脸上满是疲倦,看上去几天没睡,整个人憔悴得不像样子。 一个两个,都要给他添麻烦。 容青诀又想起容澈可怜兮兮抱着他大腿的样子。 “哥啊,我不会讲英语呢。” “那就不去了。” “不行不行,还是去吧,你答应我,会帮我还钱,对吧?” 容澄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两手重重打在书桌上,“那你转给我的钱算什么?他什么都告诉你吧?你让他出来,我跟他解释,我会告诉他我爱……” “容澄!” 容青诀打断容澄近乎荒唐的告白。 “你们是兄弟!” 冰冷的话语就像是虎头铡,斩断容澄心理防线。 “兄弟?!” 容澄冷笑,眼神越显阴霾,“谁是他的兄弟?我们既没有血缘关系,又不在同一个户口簿上。” 他深吸一口气,幽幽吐出,“大哥,跟他相处了十几年兄弟,只有你啊……” “容澄!” 容青诀掐住容澄脖子死死捏住。 “我念你是我的骨肉至亲,否则我一定杀了你!” 他双目眦红,一手紧紧抓着容澄,“你对容澈做了什么,你敢说出口吗?!” 容澄被掐得满脸通红,却气淡神闲地握住容青诀的手,“怎么不敢。” 提起容澈,容澄表情温柔起来。 他低头笑了笑,抬眸瞬间,眼里只有狂热。 “我爱他,所以我化名登水是为了帮他;我爱他所以我把他接到我的身边;我爱他所以我无微不至地照顾他,我有什么错吗?!” 两人的声音震得整个书房都在响。 但两个从来都保持冷静男人,却已经没有理智了。 容青诀眼睛一眯,手上的力气加大。 容澄脸几乎要变成青紫色。 他就快死,可脸上还挂着诡异的笑容。 “你疯了。” 容青诀松开手,右手握拳,狠狠打在容澄脸上! “咳!”容澄倒在地上,难受地咳出血丝,“告诉我他在哪。” 他一心只有容澈。 容澈走的时候那么难过,那双眼睛里都是泪水。 容澄知道,容澈很信任登水。 有时候他也想说,自己就是登水。 可每一次,每一次他想开口的时候,容澈害怕表情,都让他望而却步。 为什么那么害怕自己? 难道真的如容澈梦中呓语一般,他会杀了容澈吗? 他找了容澈很久。 直到在查自己手机下落的时候,通过信号发现,自己手机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容青诀。 容澄欣喜若狂。 即便在院系最严格的教授课上,他也毫不在意地转身就跑。 可还是晚了一步。 “我不会告诉你的。”容青诀咬死不松口。 容澄满口血腥味,他牙上都是血,脸上也是青青紫紫一片。 但他毫无畏惧地笑,“没关系,我会找到他。” 容青诀从这份笃定里看到从前的自己,和曾经父亲雷厉风行的模样。 血缘是最神奇的东西。 既能把他们牢牢捆在一起,也能让他们生不如死。 “你不能去找他。” 眼看容澄即将离去,容青诀才缓缓开口。 容澄停下脚步,回望坐在办公椅上,弯曲着背,似乎老了好几岁的容青诀。 “是他说的,他永远都不要见你。” “如果你去见他,可以,那你就必须接受他今后的每一天,都要像老鼠见到猫一样躲你。” 容澄阴鸷眼神死死瞪着容青诀。 像一只嗜血的野兽。 “我可以不去找他,但你必须告诉我,他在哪里。” * 墨尔本机场里,带着鸭舌帽的黑发青年轻轻松松走下飞机。 他来得匆忙,一件衣服也没带,好在容青诀什么事情都安排好了,容澈还没走出去,就看到有个金发碧眼的白人举着“RONG”牌子在外头翘首以待。 “嗨!” 容澈跳起来使劲招手。 那人也看到了他,长臂一挥,两人顺利接洽。 “荣先生泥嚎~”金发碧眼的男人率先开口。 容澈一惊,乖乖,这还是个会说中文洋鬼子。 不对,现在是他出国,那他才是洋鬼子。 贫乏的小脑瓜转了转,容澈笑眯眯地握住对方大手。 他心里感激容青诀的贴心,心想要是对方只会讲英文,恐怕他就要手舞足蹈地当哑巴了。 这人比容澈高了一个头,名叫莫里斯。 莫里斯是容家国际业务的一个负责人,也是容青诀在国外留学时室友。 “容很会做生意,我们打算在澳洲开辟新的分公司。” “我们家生意都做到南半球啦?”容澈困惑,他对容家多有钱一直以来没个准数。 真假少爷的事情没爆出之前,他想花就花,哪里管家里有没有钱。 得知自己是假少爷后,他更是丧气无助,根本不会去盘算容家钱财。 而且那本书里着重花费笔墨描写,其实是容澄有钱有势,至于容家,早就是容澈脚底下一只蝼蚁罢了。 想到这里容澈不禁恼恨自己烂记性。 要是能记住容家是因为什么倒台,也许他就能告诉容青诀,防止容家被容澄搞垮。 莫里斯带着容澈来到一栋公寓楼前,“你以后就住在这里,隔壁是我家,有什么不知道的,你都可以打我电话。” “好啊。”容澈乖乖点头。 容青诀准备的很妥当,衣服鞋子,被子床单,公寓里应有尽有,就连容澈喜欢的仓鼠玩偶都出现在遥远的异国他乡。 “哇!”容澈扑向柔软地席梦思,搂着玩偶心想,容青诀也没见过他玩偶,怎么就知道他喜欢呢? 不管了,说不定是大哥在直播里看到的呢? 容澈心情大好。 最让他开心的,还是书房里计算机。 在来澳洲之前,他住在容青诀的私人住宅里,被容青诀耳提面命地不准继续直播。 可容澈没答应。 他知道,自己什么都不会,唯一会,就是和粉丝水友们一起唠唠嗑,聊聊天。 如果说粉丝观众们可以从直播中获取能量,那容澈,就是在直播中,找到了自己人生价值。 他做不成容青诀那样商业大鳄,也变不成容澄那种优等生。 就连靠脸吃饭的演技也在那次当群众演员的时候被判定死刑。 好在直播让他第一次用自己的双手赚到了钱。 所以他据理力争,在保证绝对不会把容澄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后,得到了容青诀的允许。 在不耽误学业情况下,还是可以继续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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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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