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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气?!”江和尘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见江和尘在为梁衡抱不平,段怀舒心中莫名生出一团火,正想收手将他丢在这,却听江和尘道:“给你给你,啥啥都要,下次叫爸爸都没用。” 段怀舒正愣着,手中就被塞进带有些温度的腰带绳,耳边又响起江和尘的嚷嚷声,“洗发水、沐浴露就算了,现在连皮带都要借,真受不了你。” 江和尘用迷蒙的眼睛看着段怀舒,见他仍然一动不动,便伸手拽过腰带绳,“连皮带都不会绑?”江和尘甚至不给段怀舒反应的时间,双手一环抱住了段怀舒的腰肢。 “欸嘿,你小子,是不是偷偷练身材了?前两天还是竹竿子体格,现在这么壮硕了?”江和尘的咸猪手在段怀舒腰间捏了两把,“告诉我怎么练的,以后遇见喜欢的女孩我好追!” 段怀舒眼神晦暗不明,伸手揪住江和尘,防止他继续耍酒疯。他淡淡开口,仿佛宣判了江和尘的死刑,“你追不了女孩了。” 江和尘不满地挣扎,幽怨地眼神看向段怀舒,写满了:你十恶不赦! 而段怀舒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和尘,粉透了的脖颈,少了腰带的衣衫凌乱,锁骨连着向下露出一大块白皙的肤色。 “白竹,带夫人回房醒酒。”这句话是他一字一字咬牙说出来的,话音未落,便将江和尘丢给了白竹,匆匆回到自己屋中。 过路的丫鬟小厮见状纷纷垂首让行,而后低声言语:“你看到了吗?公子腰间系着两条腰带。” “那是...小主的腰带!”
第14章 醇香的美酒醉人,江和尘灌了两三碗醒酒汤后便直挺挺地睡了过去,直到天明听到外头的动静,他才恍恍惚惚地睁开了眼。忍着头晕,他缓缓将视线移到腰间,他昨天是不是把腰带借给了段怀舒... 脸一瞬间爆红,江和尘自闭了。 白竹听到屋内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便敲门询问,“小主,起身了嘛?可头疼?” 托那醒酒汤的福,他倒是神清气爽,非常清晰地直面昨夜他干的蠢事。 白竹没得到回应,又试探喊了几声,“小主?小主?白竹进来了?”白竹推门而入,见被子七歪八扭,床上没有江和尘的身影,差点夺门而出找侍卫,却在床底对上了一双心如死灰的眼睛。 “小主?怎么了?”白竹走上前蹲在床头,问道。 江和尘姿势不变,双眼放空,“有没有消除记忆的醒酒汤,昨天那两碗没啥用。” “啊?”白竹才理解江和尘为何这副神情,但奴仆的职责告诉他不能笑,“小主,没事的,公子那处早早收拾好了,等下便出发入京了,奴观公子并未有何情绪。” “什么?就走了?”江和尘猛然弯身,脑袋瓜撞到木板,立马红了一块,“哎呦。” 白竹吓得心一跳,忙不迭将他扶出,“小主,奴给你揉揉。” 江和尘默许了,眼帘垂落,心想,果然喝酒误事,看样子剧情有变,不知道会不会有蝴蝶效应。 白竹指腹有些糙,揉起来竟有些舒服,“小主,我已将东西收好,您只需换一身衣裳便可出发了。” 江和兀然理解了他的意思,“所以,全府现在都在等我?” 白竹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江和尘起身说道:“白竹,入京可是一件大事,我要自己好好梳妆打扮一番,你且去外头等我。” “啊?”白竹愣了,“小主我手快。” 江和尘将门一关,隔绝了白竹的声音,“我知道你手快。” 可不就是因为你手快。 江和尘在衣橱前来回转悠,“红色喜气、白色素雅、黑色百搭、粉色闷骚、紫色基佬。” 白竹趴在门前,闻言嘴角一抽,说道:“小主,今日宜穿白衣。” “这样啊。”江和尘点点头,黄历还是得信一下的,因此他伸手挑了一件粉色衣袍。 原因无他,这件衣服看起来最难穿。 于是,白竹在外等了半刻钟,问一句便得一句回答,“马上穿好了。” 白竹别无他法,便前往前厅。 前厅人不少,段怀舒在主座上细细品茶,察觉到若有似无的眼神落在他的腰间,眼也不抬,淡声开口道:“少语,你对我的腰很感兴趣?” 少语憋了半天,憋出了两个字,“不是。” 他只是好奇昨夜听过路的小厮说,公子腰间竟然系了那个奸细的腰带。少语暗暗咬牙,可恶的江和尘胆敢染指他矜贵清洁的公子! “公子!”白竹喘着气跑进大厅。 段怀舒放下手中的白瓷杯,抬首道:“和尘起身了?” “小主起身了,”白竹挠挠头,看着一屋子人,犹犹豫豫道,“小主说要自己更衣,但奴担心小主更衣不顺。” 少语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板起脸挺身而起,“他就是打算拖延时间!公子我们将他丢...” 段怀舒拂袖起身,抬手示意少语止言,“我去看看。” “欸,公子。”叫段怀舒为江和尘更衣,少语自是不愿,但段怀舒一眨眼便没了影子,喊都喊不住。 这头,江和尘慢悠悠的换上里衣,“我腰带呢?” 方才一下拿出太多衣服,一件盖一件,这下他找不见腰带了。 这时身侧伸出一双手,环过腰际,耳后喷洒上温热的呼吸,“在这。” 江和尘吓得呆若木鸡,直到腰间一紧,松垮的衣服被贴身束紧。 但轻飘飘的呼吸并没有消失,温热气息让江和尘耳间一痒,攀上一层淡粉,与身上的粉衣倒是有些适配。 “谢谢。”江和尘弯身躲过这个糟糕的气氛,撤回暧昧。 段怀舒眉间轻挑,“不客气,毕竟你昨天也为我系了腰带。” 江和尘见他脸上的笑意可是十分狡猾,一抹揶揄清晰可见,早知道这家伙睚眦必报。 “和尘可收拾好?”段怀舒也不继续闹他,敛了神色,“马车已经备好了。” 知道现在是真没法子拖延时间了,江和尘努努嘴,道:“好了。” 来到前厅,少语瞥见一身粉嫩的江和尘,别过脸去,轻哼一声,同其他人一起不情愿地行了一礼。 江和尘内心一爽,这就是那种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爽文吗? 段怀舒道:“免礼,启程。” 五驾马车静静地等在府邸前,在上马车前,段怀舒对少语道:“京城的事梁衡来不及收尾,他需要时间,入京这条路不简单。” 少语虽五大三粗,但也明白其中弯弯绕绕,他颔首道:“明白,属下会注意的。” 车滚咕噜地走着,江和尘与段怀舒对面坐着,他现在看着段怀舒便会回想到昨夜的事,一瞬间背脊寒毛立起,浑身不对劲。于是他尽力回避视线,垂首搓着衣袖。 下一秒一道雄浑壮阔的声音在车旁响起,“遥祝县令、小主一路顺风!” 太过突然,江和尘差点将衣摆拽破,掀开车帘正想暗戳戳瞪一眼判事。不曾想判事身后是万千民众,他们面上半是不舍半是高兴,跟在判事后头也道:“遥祝县令、小主一路顺风!” 江和尘愣了愣,他深知这抹不舍绝不是予他。段怀舒弱冠之年便被驱逐京城来到这穷乡僻壤担任县令,三年之久,便已让民心归顺,这不仅是他的本事也是皇帝忌惮他的原因。 江和尘手指微蜷,侧首看向段怀舒,只见他眼尾一弯,唇角勾起,对着外头翘首以盼的人们微微颔首。离别前段怀舒终于露出一抹真心实意的笑容。江和尘深深地望了一眼,心道还挺好看的。 驶出梁溪县,纷纷扰扰的喧嚣淡去。 不久前刚坐人轿嫁入江南,才过三四天他又升官入京。说实话在江南挺好的,没人认识他,暴露的风险小很多。到了京城...他是不是又要做那个主角的舔狗啊? 想得正入神,马车驱停,段怀舒对他伸出手。 “嗯?怎么了?”江和尘疑惑地被他拉起,掀开车帘望见一处瀑布。 水流急湍从高处泻落,溅起的水花滴滴点点洒在低垂的柳树上,而后水滴顺着柳枝缓缓滑落,滴落水潭,恰时锦鲤一跃而起准准拾住那水滴。 “所有人,原地休整。”段怀舒说完便带江和尘来到了柳树前,“和尘,看看这上头的垂条。” 江和尘瞧了瞧,柳枝上垂了三条布条,用红墨写着不同的字。 ‘一’ ‘二’ ‘三’ 江和尘问道:“你数年份?” 段怀舒勾唇冷笑,“新岁之日我便会来到此处,写下一个数字,并许一个愿望,”他看向江和尘轻裘缓带道,“三是我写下的第一个数字。” 江和尘内心一震,段怀舒并不是在数日子,他是在给皇帝做倒计时。 段怀舒不甚在意地拿出两条布条,绑上柳枝,“既等不到下一个新岁,那便提前许了吧。” 江和尘见他抚着布条闭上双眸,诚心请愿,便也抬手攀上飘摇的布条,内心轻轻地许下了自己的心愿。 然而还不待他睁开眼,便听到利刃破风之声。 少语怒吼的声音震响山谷。 “敌袭!”
第15章 雷声大雨点小,那利刃破空的声音转瞬消失,也瞧不见究竟是何利器。侍卫拔出长剑在四周警觉,但马匹倒地后便再无动静。 段怀舒同江和尘快步走到马车旁,那匹马不断抽动身体,侧腹出现一个口子,正汩汩地留着血,很快就染红了黄土地。 江和尘垂首看去,这道口子有些奇怪,相比刀剑所伤宽了许多。 少语检查了一番,起身道:“公子,伤口呈现三角形,武器应是由宽至窄的匕首。” 此话一出,江和尘脑中浮现出武器的模样,他环顾四周,风平浪静,心道看来是小萝卜头干的。 元长此时站了出来,“公子,距此不远有一集镇,我们可以去购置一匹。” 段怀舒颔首,“将消息传回京,路上遇袭,入京时间有变。”说罢,他带着江和尘上了另一辆马车。 江和尘双眸一亮,简直老天赏饭吃! 于是乎,抵达集镇后,找了家客栈,段怀舒下令修养两日。这两日倒是过得安逸,段怀舒带着江和尘逛遍集镇,赏花游船。 在茶楼听曲品茶之际,江和尘看着他松弛的神情,眉目都柔了些许,蓦然觉得段怀舒不耍心眼子的时候,让人看得顺眼,赏心悦目。 岂料,段怀舒眼尾一抬,眸中带着笑意,“和尘,茶水洒出来了。” 闻言,江和尘刹时收回视线看向握着茶壶的手,他明明还没倒水!知道被耍后,江和尘气哄哄地收回视线,同时也收回对他的夸奖! “今夜和尘早早收拾,明日得启程回京了。”段怀舒眼眸冷了冷,那个主角也差不多收好了尾。这两日从京城传来的消息如他所愿,他们的障眼法成功麻痹了梁衡的视线,让梁衡以为这两日的赶尽杀绝将他的羽翼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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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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