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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科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吃到一半,雄虫似乎终于察觉到了奥尔科特的视线,于是将面前剩下的粥菜朝着奥尔科特推了推,含糊不清地道:“你也吃啊,味道挺好的。” “也就你还有心情吃了。”奥尔科特冷笑一声,脸色很是难看:“斯梅德利和里德现在估计已经进行了深度标记,以后雄虫的信息素很难对斯梅德利产生作用,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急什么。”雄虫慢悠悠地给自己又拿了块糕饼,还没忘记分一点给奥尔科特:“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深度标记又不是无敌战舰,难道从此我们就拿他没辙了?” 奥尔科特转头问道:“你有办法?” “虽然还没有最终的结果,但大概有一个最初的想法。”雄虫慢悠悠的咽下一口粥:“雌虫嘛,总是很容易屈服于自己的生理本能,就算里德给了他深度标记,可深度标记也不是万能的。” 雄虫举起手,拇指与食指虚虚握住,仿佛圈着一个圆管的东西:“我已经搞到了这个,之前的研究已经足够完善,只要再试验一下……” 听了雄虫的话,奥尔科特的脸色顿时好看了很多,只是还是忍不住轻微讽刺了一下:“希望在这件事情上,你的医生足够牢靠,不要再出现我希望能够覆盖S级标记,他却只给我引起雌虫信息素紊乱的剂量了。” “哎呀,这只是个意外。”雄虫不以为意:“这不是我们都没想到,里德竟然愿意抽血出来给斯梅德利吗?还如此地慷慨大方,皇室要抽多少就给多少……” 雄虫有些感慨地摇了摇头:“这件事情要是公之于众,不知道多少雌虫上赶着要给里德当雌侍呢。” 奥尔科特冷笑一声。 “你也该学学里德哄雌虫的本事。”雄虫说道:“还是那句话,你要是能哄得斯梅德利对你俯首称臣,我们哪还需要这么麻烦。” “这种本事,还是你去学吧。”奥尔科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留着去哄你那只小雌虫。” “对付他可用不上里德的本事。”雄虫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翘起,心情肉眼可见变得更好:“只是一束玫瑰而已,他就对我投怀送抱,敞开心扉了。” 话到此处,雄虫终于吃完了早饭,他拿过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来: “虫帝给你的那两只虫,盯你盯得很紧,你最近老实一些,不妨和斯梅德利演演兄友弟恭,可别落下什么把柄在虫帝的手上。” “他又不会杀我。” “但是会给我带来麻烦。”雄虫仍旧是笑眯眯的,两根手指贴在自己唇边,给奥尔科特送去一个飞吻:“还是老实些吧,我亲爱的殿下。” 说完,雄虫拉开房门,飘然而去。 房间里一时静默无声,片刻之后,奥尔科特抬了抬手,跪在地上的侍从如获大赦,踉跄着起身,跌跌撞撞地退出屋外。 奥尔科特的侍卫长从阴影中走出来,死死盯着雄虫离开的方向,开口道: “他太傲慢了,殿下。”
第31章 奥尔科特了摆了摆手:“傲慢并不是无法饶恕的问题, 无能才是,既然他还有处理掉斯梅德利的方法,那么他对我就是有用的。” “可他不应该对您如此不敬。”侍卫长是曾经侍奉过曼纽尔公爵的军雌, 对奥尔科特一直忠心耿耿, 也对星际海盗深恶痛绝:“而且他毕竟是星际海盗,当年曼纽尔殿下……” 他其实不太能理解,奥尔科特身为曼纽尔的独子,为什么会和星际海盗搅合在一起。 毕竟,当年的曼纽尔就是为了剿灭星际海盗, 才会英年早逝。 “只要能解决掉斯梅德利,一点小小的不敬,我并不会放在心上。”奥尔科特说道:“我知道我的雌父是和星际海盗同归于尽, 可如果不是阿米利亚贪生怕死, 让我的雌父奔赴前线, 我的雌父也不会早亡。” 侍卫长沉默了。 “星际海盗当然该死。”奥尔科特轻声说:“可在他们之前, 阿米利亚更应该去死。” “他是虫帝,我暂时还没有对付他的办法。”奥尔科特说:“但如果斯梅德利出事,我相信他至少能体会到我万分之一的痛苦。” 除此之外, 其实还有一个理由, 但奥尔科特并没有告诉对他忠心耿耿的侍卫长。 那就是,这只星际海盗, 是一只雄虫。 奥尔科特仍然对自己和这只雄虫的初见记忆犹新。 那时候,他刚刚察觉到自己和斯梅德利, 还有赫克利斯的不同。他依赖的虫帝并不是他的亲生雌父, 他喜欢的哥哥更关心赫克利斯这只刚刚出生的小雌虫。 他虽然住在皇宫,却发现这里并不是他的家。 还是虫崽时期的他曾经以为他是幸福的,他破壳而出, 却又生活在一个巨大的温暖的蛋壳里,可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发现这个壳破了。 他愤怒又不甘地从那个残破的壳里探出头来,却发现外面还站着一只雄虫。 其实现在想想,在戒备森严的皇宫里,这只雄虫的出现真是诡异又奇怪,可当时的他没有想太多,只是好奇这只忽然出现的面生雄虫。 雄虫和他说:“你想知道你的雌父是怎么死的吗?” 那个时候的奥尔科特还不太明白“死”是什么意思,雄虫拿出一张照片,放在小虫崽的面前晃了晃:“瞧,这就是你的雌父。” 奥尔科特踮起脚尖,仔细看了看雄虫手里的照片。 他想,这应该是他的雌父。 因为自己和照片上的这只虫好像啊。 就像斯梅德利和虫帝一样。 “我的雌父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呢?”奥尔科特问雄虫:“斯梅德利就天天和虫帝在一起。” “因为你的雌父死了啊。”雄虫说。 这是奥尔科特第二次听到“死”这个字。 雄虫来找过他很多次,和他说了很多话。 于是奥尔科特渐渐明白了“死”是什么意思,又明白了自己的雌父为什么会死。 是虫帝导致了他雌父的死亡。 他本来可以和斯梅德利一样,有属于自己的亲生雌父,有幸福快乐的家庭,也许还可以有一个兄弟。 但是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 是虫帝夺走了他本该拥有的一切,是斯梅德利占据了他本该拥有的虫生。 甚至于,他雌父遗留下来的一切,军队、权力、威望……都被虫帝收走。 就因为他是一只雄虫。 虫帝告诉他,雄虫不需要承担这么多责任,帝国会奉养他所需要的一切。 雄虫却告诉他,那是因为虫帝不敢让他尝试权力的滋味。 “你看,我也是一只雄虫,可船上那群暴虐的雌虫,都要乖乖听我的话。”雄虫说:“相信我,掌控雌虫的感觉,绝对比被雌虫奉养要痛快得多。” “你要和我一起尝试吗?”雄虫对着他伸出手,宛若传说里蛊惑虫神的恶魔。 他和他都是雄虫。 他们是天然的同盟。 但即使是天然的同盟之中,也难免会出现一些叛徒。 里德侧躺在斯梅德利身边,低着头在斯梅德利后颈的虫纹处嗅来嗅去,时不时还张嘴想咬上两口。 锐利的齿间从肌肤上划过,斯梅德利不悦地从床上坐起,按住自己的虫纹:“你是属狗的吗?” 里德顺势环住斯梅德利的腰,很有几分无赖模样:“你能不能不走。” 如果可以,里德很想把自己的下半辈子都和斯梅德利一起锁在床上,但是非常不幸,身为帝国的皇储,斯梅德利有着远超众虫的自制力。 预感到发情期即将结束的时候,斯梅德利便以通知的口吻告诉里德,星际海盗在他处于发情期的这些天搞出来不少的小动作,等到发情期结束,自己需要立刻去觐见虫帝,和虫帝商议怎么处理。 刚刚结束埋头苦干的里德有些震惊地看着斯梅德利,眼神里甚至带了一丝委屈:“你怎么还有心情管这个?” 斯梅德利非常不解,身为帝国的皇储,维护帝国的安全稳定是他最重要的任务,他当然需要随时随地关注。 “是我不够努力吗?还是我哪里做的不好?”里德几乎要语无伦次了:“你,你在我的床上,竟然还有心思去想星际海盗?” 里德简直无法接受,明明斯梅德利之前是一副爽到失神的模样,做到最后的时候,连动一根手指都很困难,到底是从哪里抽出的时间,去关注星际海盗? 这让里德感到异常挫败。 在搞清楚里德纠结的问题以后,斯梅德利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里德的手从自己腰上掰开,毫不犹豫地翻身下床。 “我是处在发情期,不是处在失智期。”斯梅德利的语气十分冷静,如果不是脸上难以掩饰的薄红,应该会更有说服力:“但凡你能把放在我体力问题上的注意力分一半出来给其他地方,大约就能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收到的讯息。” 说完,斯梅德利便毫无留恋地离开了房间。 里德满腔悲愤,都不知道自己该去和谁说。 【我怎么感觉他把我用完就丢!】里德气得把脑海里休眠的系统摇起来诉苦:【他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 【他还说我到手了就翻脸。】里德一边捶床一边控诉:【明明是他下床不认虫!】 【没有关系的,宿主。】系统1001不想和这只被伤到脆弱自尊的敏感雄虫废话,只是非常敷衍地安慰:【发情期又不止一次,你继续努力就好了。】 继续努力? 里德用手颤抖地指着系统1001,感觉今天的自己被全天下背叛。 这个世界上既没有好雌虫,也没有好系统! 无论里德心里作何感想,斯梅德利还是按照原先的计划,洗漱,用餐,然后带着里德去见虫帝和亲王。 虫帝脸上没有什么异色,和他们简短交谈两句,便与斯梅德利一起往会议厅走去。 比斯利亲王看了看里德神色,又回想了斯梅德利的神色,面上难免带出一点点古怪。 “你怎么回事?”比斯利亲王问。 里德茫然转头:“啊?” 比斯利亲王有点迷惑地看着里德:“你怎么看起来垂头丧气的?” 和自己老婆的亲生雄父吐槽床上那点事,显然有点超出里德的道德底线,于是他含糊道:“没,没什么……” “不应该啊。”比斯利亲王来回打量里德,小声嘀咕:“我看德利对你还挺和颜悦色的,你到底有什么不高兴的。” “德利对我……和颜悦色?”里德眼中露出一点茫然。 出于对自己虫崽子的了解,比斯利亲王给了里德肯定的答复:“当然,德利今天心情很好。” 但我心情不好啊!里德有些憋闷。 “所以。”比斯利亲王不耻下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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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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