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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端茶倒水这种,他自然没有做过,每每回答脸不红心不跳的,可信度极高。 “以后这种事情有下人会做,你自己别乱降身位,免得把我的威严也拉低了。”谢疾就着锦安的手穿了上衣,至于裤子还需要别人的帮助。 结果刚说完不用他做这些事情,下一秒点名让他帮着穿裤子。 顺便还把小厮打发走走了。 许是知道自己话里矛盾,耳朵红了一片。 羞愤的看着别处道:“毕竟这个是贴身的活,也理应由贴身的人来做,以前我未娶妻,由锦安做这些也就罢了,旁人不会多说什么,现在不一样了。” 江北书点头,“我明白。” 手上动作虽然生疏,但好在细心,又是谢疾自己指定的,出了差错他也自己忍了。 站着系腰带的时候谢疾总要挪到床脚位置上,方便扶着木栏撑身子。 他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把床角的栏杆围过来加长一半,做个可以活动伸缩的,也不妨碍上床。 “又瞎想什么呢?” 江北书回神,把他推到桌子旁边。 时间到这个时候,也空出去逛逛,锦安吩咐的吃食已经送了过来。 谢疾看着桌子上的药厌恶,推了一把推到了桌子的最外围,险些摔了。 “那不是让你饭前要喝掉的吗?”怎么凉在一边了,再不喝就真的凉了。 谢疾被提醒之后,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戳到了痛处一下子炸毛,拍了桌子对他说:“不该你管的事情不要多嘴,也不见你那么听我的话……” 被他吓了一跳,江北书回过神来心里憋屈,低着头吃饭闷闷不语,没一会儿就红了眼眶。 头都不敢抬,怕被人看见,闷头扒饭。 不知道谢疾是怎么注意到他的,明明自己连抽气都没有发出声音,妥协的叹了口气,放下碗筷把药一口闷了。 这次声音轻了点:“可以了,已经喝掉了,不会有人怪你,他一个仆从你一个主子,怎么反倒被压了一头。” 江北书掉着眼泪点头,碗里被夹了几筷子肉,像是道歉一样,一句话不说在他碗里把吃的堆的冒尖。 碗里这样被人看见肯定以为他没见过好东西暴饮暴食,只能往嘴里塞,结果他快要吃不下了谢疾还要给他添。 嘴里被塞的满满当当,一只手伸出去阻挡,“够了,我吃不下了。” 谢疾见他心情恢复,停了筷子。 江北书这才注意到,谢疾光让他吃饭,自己根本没吃多少,他的食量本来就不大,怎么比他还少? 他的想法很好懂,没问就被回答了。 “药喝多了,味觉不灵,吃什么都没味,一会还有药膳等着,不用担心我会饿死。” “吃饱了出去吧,我这里不用你伺候,围着院子绕绕,看你以前也没住过多大的庭院,可别在自己家里还迷路。” “哦,知道了。”他刚才擦泪袖子上脏了点,穿出去不太好,翻着衣柜想换一件外衫再出去。 餐桌上的东西被撤掉换好了谢疾的药膳,谢疾一边吃一边叹气。 出去的时候他想顺便把那个药罐带出去,好找锦安去看药渣,在谢疾面前闪了一下的功夫就被喊住。 “去换一件,里面有一件蓝丝绣着云纹的衣服,被压子在底下了,你找找穿那一件。” 江北书:“我不出门的。” 谢疾:“知道,这件不好看,也不相配。” 目光落到谢疾身上,拿着他挑的衣服一对比,还是配套的。 不好看是假的,就是要和他穿一套,能表现出身份才好,明明还是讨厌他的情绪,怎么有这么强的占有欲。 他带过来的那几件衣服早就不知道被收拾到哪里去了,衣柜里的都是府上给安排的,难不成每一件都是配套的? 一同送过来的还有身上的配饰,但是这些他不会用,谢疾也没说什么,不那么花里胡哨看着素雅一点挺好。 他抱着药罐出来的时候锦安正等在门口,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感到惊奇。 “这次喝的那么快!” 江北书没好意思说是因为他哭了谢疾才喝的,点头应和,“嗯嗯,挺快的,一点犹豫都没有。” 锦安带着他往后院走,途中经过与老宅相通的地方,那边的婢女或多或少停了手上的活看他,都想见见他这个新嫁进门的男妻。 那目光也算不上是对他不友善,但是这种被打量眼神看着,心里还是不高兴。 锦安让他不用在意,以后慢慢就好了。 江北书心里冷笑,好什么好,现在都不怕,以后怕是只会更加嚣张了。 “还有,大少爷办完差事回府,或许要见一面。” 谢景山?听说过,但是没讲过,不知道会不会难为人啊。 “什么时候回来?我好做些准备。” 锦安:“已在府中。”
第28章 这么巧?如果是昨天回来还能说是为了弟弟的婚事,结果偏偏在今天。 不过和他应该没什么关系,所谓的见面也不过是府上添了新人,又是当做正妻的,大家合该见上一面,互相认识一下。 到时候应该会有谢疾陪着,不用太担心。 江北书被他领着到了后面的院子,灶火还冒着火星,刚熄灭没多久的样子。旁边放着个瓦罐,里面是熬完之后倒出来的药渣。 他撸了撸袖子蹲下去,伸着白皙的手臂从里面抓了一把出来。 药渣还是温热的,没完全凉掉,手心被热气熏得红了一片,但是不疼。 锦安刚开始还担心,要给他拿工具,见他面无表情,自己拿着东西在一边等着。 手里的药材看上去没什么问题,确实有治疗谢疾伤病的疗效。 不过就算药是对的,那也还分好坏呢,手里这些看上去就是次等的。 他不信邪的又抓了两把,都是一样的结果。 锦安在一边关心的问:“有什么问题吗?” 江北书一下子不敢说实话,只问道:“药材都是你亲自去抓的吗?” 锦安摇头:“府里重视,不会让我这种小厮去抓药,都是府上指定了人出去寻高价买回来的,入府之前还要请医师检查一遍,让我每天按分量领回来。” “指定的谁出去买?” 锦安道:“这...都是大公子和老夫人安排的,具体什么人我也不知道,不过到我手里之前都是被府上的医师核查过的,这么多年了都没什么问题。” 这么多年了还不好这叫没什么问题?怎么正事上一个个没长脑子一样,挖苦他就变得伶牙俐齿了。 江北书含糊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摆明了一家人都有问题,他挑起这件事,谢疾信不信他另说,老夫人绝对让他死的无声无息。 东西也看完了,他准备去别处逛逛,抬头面前多出一个陌生面孔,不过身着华服,气度不凡,看着也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身份就很好猜了,不是不知道这是无意撞见还是特意来找他的,毕竟他和谢景山没什么交际。 锦安恭顺的叫了一声‘大公子’,也算是给他一个提醒,让他知道对面站的这个人是谁。 江北书跟着喊了一声,按照他现在的身份,应该不用太低声下气吧。 谢景山轻轻扫了他一眼,目光落到脚边的残渣上,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他敏锐的感受到谢景山身上的威严和阴沉感在加重,看着摊开的东西也没正眼看他。 “弟媳对这些感兴趣?怎么没听说呢?” 人才刚回来就打听过他的事情了?算计的心思都重到无法掩盖了。 他回答道:“不感兴趣,也不懂这些,但是既然嫁进来了,事关我夫君,还是要上点心。” 谢景山眯着眼睛看他,看不清眼神却能感受那并不友好,带着粗鲁的窥探感,越界的感觉让人难受作呕。 “弟媳想怎么上心?不如我找个医师,带着你当个徒弟好好学学,以后照顾我弟弟能更顺手些。” 江北书僵着表情拒绝,表面上的客套都装不下去,不知道谢景山是觉得自己演得很好还是刻意来给他添堵。 “我一个粗人脑子笨,学不了什么东西,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他随手拿了块白布擦着手离开,上面粘上了手上残留的药材,留下了褐色的痕迹,不能随便乱丢就先揣在袖子里了。 锦安跟着他,在离远后说他不该这么无理。 江北书道:“......” 一个个都看不出到底是谁过分。 “无论我懂不懂礼仪,在他和老夫人面前都没有用,我这么低的出身已经决定了他们心中对我的成见有多高,那关有没有遵循那些长幼尊卑。” 锦安不悦:“您怎么能这么说,您现在的身份没有人会低看你或者对你不敬啊。” 江北书停下脚步,回过头戏谑的问道:“是吗?真的是这样吗?如果你家公子做错了事,你也会跟在身后这么‘关切’的指出他的问题?” 锦安猛地变了脸色,低着头不再说话。 从踏进府里的那一刻到现在,有几个人因为他身份变化高看一眼的。 话说到这个地步,锦安在跟着也是尴尬,“你先回去找谢疾吧,我自己一个人走走。” “...公子怕你不识路。” 江北书:“走不丢。”就在这院子里逛逛,还能没了不成。 锦安低着头喃喃:“公子害怕别人不认识夫人,被人冲撞......” 那声音越说越没底,没理又心虚,到目前为止,下人里面唯一一个说他的就是锦安,而且还是在知道身份的情况下,当然打脸了。 “那你让元岱来找我吧,就在附近走走,不去远的地方。” 锦安应下快步离开。 他方向感还不错,绕了一圈地方都摸的七七八八,元岱找到他的时候已经准备回去了。 “二夫人。”元岱不开心的噘着嘴喊他,“二公子有事要找您,让我带您过去一趟。” “说什么事了吗?” 元岱撇嘴:“反正看着不是什么好事,二公子从老夫人那里回来脸色不太好,我听说是有人告你的状了,见了面您可小心点。” 元岱虽然介意他的身份,但是打心眼里是好的,这不还会关心他的处境。 “告状?谁告的?”他应该没有惹到什么人啊,锦安不至于,那就只剩谢疾那个大哥了。 这么小心眼吗?他都没说什么重话,怎么不想跟他过多接触也是错的吗! 元岱把他领到书房外面,胆小的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里面,“二公子就在里面,您自己进去吧,我在外面等着。” 门外守着的同时还有锦安,给他开门的时候眼神里透露出对他的怜悯。 一个个都觉得他大难临头的样子。 身后的房门被关上后,里面完全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只剩下他和谢疾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彼此都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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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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