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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的这么严重啊,钢架掉下来你不会躲吗?” 原高站在处理伤口的医生旁,皱眉看着那还不断往外冒血的口子。 “小狗在下面,我躲了,他不就受伤了。” 消毒液擦在伤口上,李解荣扭曲着五官,硬|挺着没让眼睛冒水。 “狗重要还是人…” 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对、话说错的原高立马将后面几个字吞进喉咙。 “我知道,狗重要,,小土狗受了惊吓我也没办法,那个时候太着急了,来不及抱起来安慰。” 李解荣听着耳朵都要起茧了,郑重其事的表明小土狗绝对比自己这条人命值钱。 “闭嘴!” 突然从楼梯口传来的暴怒的声音,吓得三人都是一抖。 “嘶!” 应该是医生手抖没控制住力,李解荣龇牙咧嘴的看向站在黑暗中还没有走的男人。 “琅爷!” 原高一时无法判断在琅爷心里是那只小土狗重要,还是后面那个黑皮男人重要,为了不添乱,始终躬着腰没有接着说话。 “情况这么样。” 手掌被佛珠压出印子,指骨也因为用力而发白,琅止渊整个身形影藏在阴暗出,唯有那手中长长的串珠在明暗交接线晃荡。 “伤口有点深,还是要去医院缝针,破伤风还要打一针。”医生简单的处理了伤口,做了大致判断。 “原高,你带他去医院,把工资也一起结了。”琅止渊背过身,消瘦的脊背逐渐从楼梯口隐去。 “怎么头晕?” 这次原高不开车,和李解荣一块坐在后车座,死鱼眼平移至靠着车窗的人。 “有点。” 伤口后知后觉的发疼,脑子里的血好像都流干净了,晕乎乎的,连车摇晃的幅度都放大了不少。李解荣用力的揉着太阳穴,好像这样就能将心中的恶心消下。 “你可以问琅爷多要点钱的,琅爷有钱,况且你这算工伤。”原高浑然没有为主子节省的意思,宽大的手掌拍在驾驶座的靠背。 司机很机灵,一瞬间懂了意思,车稳当了不少。 “不少了,那脱衣服的钱,工伤,今晚的工资,还有摸脸的两百别忘了。” 李解荣细细算了下,只是一晚,大致就转了800左右,简直和老天送的一样。 “摸脸?!” 原高声音高调中带着惊悚,连副驾驶的小王也惊愕的转头看向那个男人。 “对啊,这你们老板说要给的,可不能抵账啊!” 李解荣以为是价格抬高了,确实,摸一次脸就给200,这脸简直是黄金做的。 等将人送回家,小王和原高还是游离外太空的模样,车子停在了路边好一会儿才缓缓启动。 两人都是琅止渊的心腹,都见识过命比天高、专横跋扈的琅爷,也见过一生青衣,敲钟暮古的琅止渊。 如今这样,让两人反而看不清局势了,对视了一眼看出互相的困惑,又纷纷默契的转头。 “宋思文的消息透露给季家了吗?”沈钰山关上电脑,疲倦酸涩的眼看向车道上串行人流。 “季家已经有动作了,大概不久后就能能让宋先生认祖归宗。” 是多管闲事了,但包养完那个野男人,心里就对便利店的男生莫名升起了愧疚之心。 沈钰山捂着胸口,总觉得心被什么挖走了一块,然后又被填的满当当的。 想起那个野男人,就脑子发胀。包养合同还没有拟订,但沈钰山不准备交给下属,这种丢脸的事情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从小学习能力很强的沈钰山咨询了大致拟订的流程,思考着怎么将这一不合法的时转为具有法律效益的合同。 左边的眉毛因为缝针全刮了,得亏纱布勾搭,将那遮的严严实实。李解荣揣着那一口袋的钱,走在巷子里格外小心,眼珠子机警的转着,观察着每一个角落。 “啊!” 痛呼声响起,李解荣用力的将小臂压向对方的咽喉,另一只手严实的捂住口袋。 “老男人还不快放手,你tm要杀死我啊!” 李解荣凑近仔细瞧,凭着那在黑暗里也格外显眼的红头发认出来对方的身份,手上的力度卸了,但小臂已经禁锢着对方。 “老男人?26很老吗?” “我叫你一声老男人难道不对吗?我17,你26!”绍赋辉不舒服的弯腰咳着,脸还不注意的蹭到那只胳膊,顿时僵硬下来。 “对啊,那我确实不年轻。” 年龄是男人的一把刀,年龄加上至高的钱权,那这就是宝刀未老;年龄加上一事无成,那这只是一把锈了的断剑。 李解荣叹息的摸向口袋里被保护的很好的钱,安全感瞬间上来了,步子也坚定了不少。 “你不是回家了吗?这么晚在这干什么?”李解荣疑惑的看向一瘸一拐跟着自己的人。 “我随便逛逛不行啊!” 后背火辣辣的疼,小腿骨也痛的支撑不起来,绍赋辉暗骂一句操|蛋,正准备靠向那墙壁,瞧了眼那黄不拉几的污垢,一下子单脚跳开。 李解荣拧着眉头观赏着面前这个表演金鸡独立的人,本是犀利的眼型睁的滚圆,透着不符合外貌的傻气。 “你这是嘴巴太毒了,被人套麻袋打了?” 李解荣看了眼青紫的嘴角和被破破烂烂的衣服,没眼看的扭回头。 “你别管!” 绍赋辉觉得自己的脑子也被他老爸大傻了,否则怎么会用仅有点二十块打车到这个老男人的家,现在兜里也就四个丁玲当啷响的硬币,哪都去不了。 “哦,那我走了。” 李解荣眼尖的看到那后背快成一缕一缕布条子的衣服,深深怀疑这一代治安太差,一定要回去好好提醒楼上的小孩,免得什么时候被欺负的骨头都不剩了。 不久前还被亲爸用鞭子抽了一顿,现在又身处异地无依无靠,还只是高二的绍赋辉吸着鼻子,手指扣着贴在墙壁上的传单,余光注视着逐渐远去的人,咬着牙骂道:“老男人,都怪你!” 风呼呼的吹,还有嘈杂的狗叫,地上的积水还发着恶臭,绍赋辉用力的摸脸一把眼睛,倔强单脚立在地上,也不靠那墙壁一下。 “走吧,能走吗?” 李解荣拿着价值40人民币外加0.5人设值的药,扶着在空中摇摆保持平衡的手臂。 “你回来干什么!我又没叫你回来!” 绍赋辉挥开对方的手,蹦跳着要往别处走。 李解荣领教过,知道这一带治安不好,拿刀的更是不占其数,要是真放这个不请自来的少爷走,后续的麻烦怕是无法想象。 药房的白色塑料袋子勒着手指,李解荣烦躁的环着手臂看向蹦了半天也没有蹦出一米的人,眉骨的纱布因为挑眉的动作而渗出些伤口的血,刚毅的外表在那红血的衬托下披上了战损的妖冶感。 “我累了。” 一身少爷病,脚心疼的发酸,绍赋辉回头看向身后的人,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娇纵。 “你这么会跳,就跳回去啊。”李解荣冷哼一声,双腿叉开不动弹。 “老男人,我是不会对你屈服的!” 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绍赋辉就这么一蹦一蹦的跨越坑坑洼洼的石子路,翻越足足两层高的楼梯,等到了那扇生锈的铁门,已经不顾脏不脏了,脱了力的躺在阶梯上。 “挪一挪,我开个门。” 李解荣踢开那条碍路的小腿,也不管身后躺着的人,一个跨步先一步进入房间。
第128章 绍赋辉偷瞄着屋里将自己当空气都人, 瞧见李解荣背对着自己,没形象的爬着进了房间。 全身上下没法看,和掉泥巴堆了一样, 绍赋辉捏着鼻子嫌弃的看着衣服裤子, 一拐一拐的往沙发上移。 “坐板凳上去, 我这沙发脏了没法清洗的。”李解荣用脚勾起艳红色的塑料板凳,往绍赋辉那推。 “就一个破沙发,没法洗就扔了呗!你这沙发还没有我身上这一件衣服贵, 搞得我想坐一样。” 被人嫌弃脏, 绍赋辉脾气一下子上来了,嚷嚷着自己这一身得多少钱。 “你现在把钱转我, 你随便坐,你把我这房子买了, 你随便打滚。” 李解荣还真没见过这么嚣张叛逆的小屁孩, 将装着药的塑料袋往桌子上一扔, 径直回了卧室。 卧室门撞击发出巨响, 绍赋辉挠着脸颊, 同样被喉的火气上头,目光扫过相对舒服的沙发以及邦硬连靠背也没有的板凳。 “艹,要不我现在没钱,那破沙发给我垫脚都不配。” 绍赋辉哼哼了两声,轻置尊臀,脚踩着红板凳下的杠子, 手指揪着塑料袋转。 电视没开, 又是半夜三更,安寂的可怕,巷子里的猫叫像婴儿哭泣般磨耳。 “我被他害的到了这个地步, 我都没气,他气个什么?老男人心眼怎么这么小。” 绍赋辉对着空气嘟囔,余光瞅着禁闭的卧室门,门牙左右磨着下嘴唇。 “换衣服不知道关门,生气倒是门关的框框响,和女人一样,非得男人去哄是吧!” 绍赋辉确定可以让一让这个心眼小,还爱说生气的老男人,扭过头,对这里面大声说道:“李解荣!我晚上睡哪?” 房间还是寂静无声,但迈出第一步的绍赋辉很好的将自己带入哄女朋友的角色,直接蹦跳着靠在门框上,手拍着土色的卧室门。 “我还没有洗澡,你那有衣服吗?” “你干什么不说话,你不能借着你年龄大,就欺负我这一个小孩吧。” “我一开始确实不应该说你沙发破,但你穷也是事实嘛。况且要不是为了配合你惩罚,吃那个巧克力棒,我就不会被录下视频,更不会被我爸打了…” 被咬的发麻的下唇仿佛又回到了几个小时前,麻的,被同样问人的唇肉擦过。绍赋辉扯着领口扇风,话说多了,声音都干涩了不少。 门突然从内打开,看到面前光着上半身的人,绍赋辉瞪圆了眼睛,慌不择路的往后跳,单脚在空中摇摆了好一会儿才维持住平衡。 “老男人你干什么?干什么不穿衣服?!” 绍赋辉捂住眼睛,但尽管如此,那带着热气的淡淡的肥皂香充盈鼻腔。 “睡觉了,穿什么衣服?” 李解荣不喜欢用吹风机,拿着毛巾用力的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 “我还是17岁,还没有18岁呢!” 绍赋辉瞪眼看去,看见那从耳廓划至胸膛的水滴,脸臊红发烫。 “什么什么17、18,我洗完了,你去洗吧。” 李解荣深感自己还需要多学些知识,居然连中文都听不懂了。 “你刚刚在洗澡?” 绍赋辉锤着脑袋,为自己发蠢的行为懊悔。 “要不然呢?”李解荣踩着湿答答的拖鞋,水滴顺着重力作用往下,没被内裤吸收的就顺着大腿向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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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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