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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布出血了,我先去医院吧。”声音不似往常凛冽,参杂着举步维艰的无措。 车速开的很慢,方便沈钰山透过车内镜观察后车座的人。 他也是第一次包养情人,连恋爱也没有谈过,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好。” 李解荣没有抬眼,声音只是从肉|体里挤出来,没有任何别的意味。 这次回应反而让沈钰山更慌了,食指抽搐敲着方向盘,所有的心神都被后面的人牵挂着。 车内空调开的很大,唇是干涩的,喉咙也是干渴的,如果刚刚没有一时生气说出那些话,早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将情人抱在怀里,然后让对方舔一舔紧皱的唇肉,嘬一嘬笨顿的舌头。 仿佛错过了几百亿的单子,沈钰山懊悔的踩了刹车,将横在胸前的安全带解开,扭身朝着身后的人。 道歉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生活再困苦,沈钰山也有一股子倔气,从小到大都是死鸭子嘴硬,现在人人称自己一声沈总,更是不可以有道歉的机会。 如今沈钰山张合着嘴巴,神色依旧盛气凌人,没有一副愧疚的样子。 身后的车喇叭尖锐的爆鸣,沈钰山泄气的转回身。 回到家已经是九点,期间李解荣百依百顺,不管沈钰山说什么都只有一个好字。 胃发痛的反酸,心也跟着被腐蚀,沈钰山茫然的看着将自己视若无物的李解荣,手指揪着面前的裤腿,凤眼里盛满了无措。 “李解荣,我不应该说你是东西,也不该说你是野情人、野男人。” 沈钰山三十多年建立起的墙在缓缓轰塌,凌乱的发垂在眼前,眼底是积压已久的红晕,每一个字都吐露的极为艰难。 李解荣停下脚步,轻飘飘的目光落在那坍塌的肩上,仿佛等着那句还没有说完的话。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沈钰山感受到手中的人在脱离,猛扑将脑袋埋进温暖的颈肩,闷声说着:“李解荣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跨出第一步,后面都格外容易,没有得到回应,沈钰山反而催促戳着怀里坚实的脊背:“你现在应该说没关系。” “不要。” 李解荣嫌弃的揪着眼前的衣领往外扯。 沈钰山比自己高,体重不知道,但也轻不到哪去,现在整颗脑袋连着大半部分力都压在一边肩膀,和一只大型犬一样,一个劲的在颈窝拱,重的很。 “那你摸摸我,拍拍我的背。” 沈钰山盲抓着李解荣垂在身侧的手,强|制拖着往自己后背上拍。 “沈钰山,别像小孩子一样。” 眉头的纱布好像没贴好,搁着伤口疼,李解荣将人推开,径直往厕所走。 “不是小孩子就不能把话收回来吗?你还要我怎么样,我都没尊严的求你原谅了,你想让我跪下求你才可以吗?” 沈钰山突然爆发,死死盯着将自己残忍甩开的人,束缚着上半身的西服被脱下,摔在地板上。 李解荣偏头看着地板上那团凌乱的西服,嘴角残忍又无奈的勾着: “沈老板,你根本不需要求我,我本来就是你买的一个小玩意,这两年里你想要怎么样都可以。” “闭嘴,你不要说了!” 眼白充斥着红血丝,沈钰山疾步捂住那张嘴。 李解荣无所谓的摊开手,后退一步表示自己不说话。 “你别看我,李解荣你别做让我生气的事,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好不好。” 赤红的眼哀凄看着对面没有反应的人,沈钰山慌乱的上前,用两手包着那张英朗脸,嘴粗鲁而无目的啃着那厚实的嘴、坚毅的下巴。 李解荣没有躲,就这么直直的站在那充当一根被啃的骨头,听着沈钰山凌乱的陈述。 舌根搅的发酸,但对方依旧没有回应,这和之前的亲吻根本不一样。 沈钰山揪着那胸前的衣领,彻底垂下那傲了三十多年的头颅,白瓷样的鼻尖红的明显,一点点乞求哀怜的蹭着那咖色的鼻尖、鼻翼、山根。 如果是直白的接吻,李解荣完全不动容,但看着面前一个比自己高的男人委屈的弯下身子,流着剔透的泪,一边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一边用鼻尖胆怯的刮擦过皮肉,他无法克制的心软了。 也许是因为这一举动太弱势,和女人一样,毕竟他还是喜欢女人的,给自己找补完的李解荣伸出手,扣在那蓬松的后脑勺上。 但tm这是硬邦邦的男人,李解荣冷哼一声,不受力的拽着那头发往后扯,目光冷血又残酷。 “沈钰山,我告诉你,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原谅你是看着那六百万的面子上,下次,我就是把我的器官都拆解卖了还这笔钱,我也懒得再看你一眼。” 头皮被扯动,眼皮都连着被上提了,沈钰山不敢叫痛,只是连连点头,纤细匀称想手指擦过含着水的眼睛,低沉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哭腔引起的紊乱:“那你还给亲吗?” “给。” 李解荣探头,用力的吧唧了一口被磨的通红的唇。 “那给睡吗?” 沈钰山说着自己心里也没有底,其实他自己也没准备好,但这想法直接冲击着大脑,叫嚣着问出口。 “不给。” 眉头的纱布还没有调整,但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法脱身,李解荣只能摸索着找到胶带的位置,将纱布一点点移动。 “我来我来。” 沈钰山殷勤的接过那块纱布,蹙着眉头做着手上的动作,心里还是不甘心,问道:“为什么,别的小情人都给睡的。” “那你去找别的小情人啊,那个大胸姐,那个学生弟!” 说到这个就来气,李解荣用力用手掌的抹过嘴唇,啪的一声将对方的手拍开,随意的将纱布贴上。 “没有,我骗你的。” 自己将要面子的谎言揭下,沈钰山心虚的看着那微瞪的眼睛。 “这有什么好骗的?” 李解荣嘀咕着,但心头那疙瘩总算放下了,三妻四妾就预示着家里玩的花,外面只会玩的更花。 他知道同性恋本来就容易得艾|滋,加上胡乱的玩,什么性病都不好说。现在至少一对一,安全可靠! “那还给睡吗?” 沈钰山急不可耐的解开口子,黝黑的眼瞳闪烁着点点星光,眼神也裹上些情欲,扫过那遮掩着宽大衣服下胸膛和劲腰。 室内灯昏暗,给那不见人的情欲提供了膨胀的空间。同一片空气在两人的身体里穿过一边,又粘糊的汇合在空中,空气都稠了许多。 李解荣推开马上要扑过来的人,现实世界从来没□□过的处男更本经受不起这些,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往嘴里猛灌水。 意识终于清醒了些,李解荣躲避那灼热的目光说道:“身体检查报告,要全套的。” 一瞬间恍惚,终于意识到对方是嫌自己脏,沈钰山嘎嘎的磨牙,解扣子的手更迅速了:“处男!处男也要提供报告吗?!” “那倒不用呜呜。” 李解荣被拥亲着到了卧室,衣服裤子早在路上就脱下了,抚在腰间和胸膛上的手也不知道是谁的,一时用力一时放缓,还怪爽的。 两道频率不一定喘息从房间正中央的床上传来,尖刀拼刺枪,摩擦间可见四溅的火星子。 只是普通的接吻和皮肉的触摸,两人都有些招架不住的窒息,鼻尖相抵,发丝相融,潮湿又黏着的喘息着。
第133章 “别亲了, 你让我缓一缓。” 李解荣喘着粗气,睫毛上沾着不知道是谁的汗,粘重的交错黏合, 睁不开眼。 身上的人跟几百年没吃过骨头的狗一样, 就揪着那已经肿了的下唇舔、啃、嘬, 痛的连那点情欲都消散了些。 李解荣一手捂住那乱蹭的嘴,膝盖威胁性的用力压着大鸟: “沈钰山,别亲了!” “嗯哼…” 听到不对劲的声音, 李解荣满脸不敢置信的, 手收着力拍着那一点也不遮掩欲望的脸: “你知道怎么做吗,一个劲的亲, 你除了能舔我一脸唾沫,你还能干什么?!” 涉及知识盲区的沈钰山停了动作, 脸颊两侧的软肉因为过度紧绷而抽|搐, 浓黑的眼瞳翻涌着浓艳的红。 声音哑的没法听, 夹着明显的吞咽声:“不知道。” 两个人浑身赤|裸, 马上拿着武器就要上战场, 却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会开枪,只能将一场真枪实弹变成了赤身肉搏。 “你的鸟没有毛。” 刚刚吻的太烈,没时间仔细端详对手,现在有了空,沈钰山终于有机会解开藏在心中已久的疑惑,笑看着面色一凝的男人 “没毛怎么了, 大不就好了。”李解荣嗤了一声, 主动捏过对方的武器占据主导。 两个人握着对方的祖传的枪,不甘示弱的加快速度,离分出胜负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脑子从小灵光的沈钰山迅速转变了策略:两枪互磨, 胜者为上。 “woc,沈钰山你tm把那钢丝球收回去,都快给老子磨脱皮了!” 李解荣痛的抽了一口气,一脚踹开身上的人,捂着疑似脱皮的枪怀疑人生。 脑子处于爽到巅峰的临界值,根本没有自己的意识,等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板上,才恍然回过神。 大枪还在下意识的瞄准目标,沈钰山委屈的看向床上的人,好似对的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恶人。 “你要么别钢丝球搓我,要么你自己用手搓。”下面的枪已经上膛了,在枪管里也难受,但痛更难受,李解荣眼尾还泛着红晕,这句话反而说的和调情一样。 沈钰山短暂权衡了利弊,猛扑朝床上的人,对着巧克力棍就是一顿搓。 李解荣爽了,手也卖力了些,顺着逆着钢丝球的走向,帮枪整理着装。 直接一步升华的两人到最后没了一点力气,并排躺在床铺上看着天花板回味。 身旁传来浅而有规律的呼吸,沈钰山侧着头睁开清明的眼,眼珠子直勾勾的向薄被子下看去。 秀气的小指勾起被子,巧克力棒完全暴露在视野下。 很想一起磨,比手搓舒服很多。沈钰山细细回想着仅有两分钟左右的记忆。 房间里传来脚步声,随后是大门、浴室门的开关声。 沈钰山对着镜子端详剃的一干二净的鸟,脸上还是不习惯的不自然,个头威武,但太秀气了,就像《十万个冷笑话》里的巨人童颜哪吒,怎么看怎么维和。 “沈钰山你就是太管惯着他了。”沈钰山自言自语,自我肯定。 床铺上又重新回到两人并排的体|位,但很快,睡熟的两人像根麻花,缠绕着解不开。 早上第一个睁开眼的李解荣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枪头对碰,都上足了弹药,体量可观;双腿交叠,大腿蹭着大腿,小腿压着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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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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