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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荣,叫我止渊。” 琅止渊指尖微翘的细长手指将李解荣散落至眼睛的刘海别到了耳后,指腹蹭过耳阔又很快抽离,目光带着诱导,像是迷途中旅人们的知心领路者:“遇到什么事了吗,怎么突然这么着急。” 李解荣站在顶灯下,光穿过健硕的身材,照亮了内心里那了自卑又不安的小人。 “你…”只开了句头李解荣便说不下去了,自己只和对方认识这么点时间,琅止渊怎么可能为了保下自己而搏朋友面子。 “王总他人怎么样?” 李解荣自暴自弃的将自己砸回床上,他祈祷王总最好弱不禁风的,这样到时候还可以挟持着人,有逃脱的机会。 琅止渊置在两侧的手心紧紧握着拳,指节青白中透着不明显的肉色,黑墨晕染开,将那眼瞳染色,脚步缓缓移动,小腿贴着李解荣垂于床下的膝盖: “我可以帮你的,他和王总有生意上的往来,很难说你把钱给他了,他会轻易放过你,你知道的,沈钰山他重利重钱。” 琅止渊故意停顿了片刻,在看到李解荣面上的绝望后,又赶忙接上话:“我不一样,我和他们都没有生意上的来往,我的势力和实力,是他们远远不及的。” 李解荣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撑在脊背后的臂骨将肩膀向前顶,扬起的头颅正好与之契合成完美的线条,“我不想被送给王总,我现在还有选择的机会吗?” “有,在我这你随时都有,就像这跟红线一样,你想要,你随时随地用任何方式都可以来取。” 琅止渊弯下腰,双手撑在李解荣身旁两侧,两手没有完全贴合,只是指尖交错,若即若离的相触。 清冷的眼望着下移避开自己的人,琅止渊进一步弯下上半身,膝盖很有分寸的抵在两腿之间,而身形却侵略性的笼罩着身下的人。 李解荣侧脸错开,眼里闪过挣扎又很快的闭上眼,仰着头将嘴凑到那粉白的唇上。 “不需要这样,我尊重你的选择,我们在这段关系中是平等的。” 琅止渊捂着那张散着热意的嘴,手指徐徐描摹着那坚毅的面庞,以及那献祭般煽动的睫毛。 “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谢谢你。”眼眶又湿润了,李解荣将脑袋埋进那散着檀香的胸口,一次次坍塌的世界有又一次被建起,先是捡起一块块散落的砖头,再是一点点拼凑。 原来没有钱也可以被尊重,原来没有钱也可以被爱。 感受到主动的拥抱,血液撞击着陈旧的身躯,老旧生锈的零件重新被鲜活的血液润|滑。 琅止渊愉悦的将李解荣紧紧抱在怀里,眉目柔和比那终日青烟环绕的佛像更显温情。 庄园门口的争执打斗声,并没有影响房间里亮起的橘光灯。 琅止渊踏着愉快的小步,不急不躁的走向大门。 “琅止渊,你这是什么意思。”颧骨青紫发痛,要是这个时候沈钰山还不明白对方的敌意,那简直是蠢货。 “阿荣说他不想见你,并托我将这钱转交给你。”琅止渊朝后挥手,立于身后的原平上前。 “我不需要这钱,我和李解荣只是闹矛盾,由不得你这个外人来说!” 沈钰山一掌打开面前的手,喷了一层发胶的头发此时凌乱的偏了方向,一贯爱护的西装也划破了口子,唇缝殷红的血挂在下巴,赤红的眼盯着面前昔日好友。 “沈钰山,你配说这个名字吗?” 琅止渊嘴角扬起残忍的笑,时空模糊,曾经那令人闻风丧胆的脸又逐渐与现在清冷的面庞重合,眼眸狭长上挑,袍子在山风中翻卷,蹭过那白骨样苍白而精瘦的手,那曾经沾满了鲜血。 嘀嗒嘀嗒 雨滴毫无征兆的落下,头顶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琅止渊目视着沈钰山褪下一切伪装,在雨中挣扎叫骂。 “沈钰山,李解荣是不会见你的,他已经有我了,又怎么会需要你呢?底层爬上来不好受吧,只顾着得到权势让你如何爱人都忘了,你也是挺可怜的。” 一记拳风挥过,在此前一秒,琅止渊压制住身后就要出动的原平,嘴角硬生生挨了这一拳,近十年没有感受过这种痛,琅止渊大笑着,捂着逐渐发热肿起的唇角转身。 “走吧。”琅止渊拍着原平撑着伞的手臂往后走,鞋子还没有沾湿,管家就已经将车开到了身后,敞开着车门。 “不用了,我走回去。”琅止渊异于反常的站在雨下,仍有雨水打湿。 “琅止渊,你故意的对不对!你就想要骗李解荣心疼你,你的心怎么能这么黑!”反应过来的沈钰山已经被人拉扯着往后拽,两臂被钳制后剪刀,最后被抛掷在道路中央。 雨还在下,沈钰山就站在紧锁的庄园门口,目光阴狠毒辣盯着亮起的每一个房间。
第139章 山头先一步感受到秋意, 叶子从尖端开始慢慢枯黄,随着清晨六点的晨风,垂落的枯叶在空中翻卷, 琅止渊捏着飘落至眼前叶柄, 望向楼底晨练的人。 动作很标准, 虽然有些古板老套,但那些招式也不是普通人能琢磨透的。 “你教他的?” 琅止渊收紧手心,枯叶咔擦咔擦的发出脆响, 最后化为一片片细小的碎片扬至空中。 “不是。”原高也同样不解的看向楼下只穿了件短袖, 练得有模有样的人 “那你今天就教教他实战的吧,他有基础不需要从头开始。下午他要去给季家的小孩买礼物的, 你随时跟着他,所有花费找我报销。” 琅止渊自然的接受了这疑惑点, 拢了拢被风吹起的衣领接着说道:“天冷了, 该给阿荣置办点衣服了。” 早秋的风最多是只能说是凉爽, 怎么会冷! 原高猛地一震, 膝盖砸在地上, 头就差贴着地要匍匐而下,顶着压迫头顶也把话说下去:“琅爷,将佛像请回来还来的及,只要您一声令下,咱们兄弟走遍天南地北也把那神请回来。” “琅爷,原高一时糊涂, 请琅爷责罚!” 立于对侧的原平就差上前把弟弟的嘴捂住, 腰弯的格外低,头皮冒着一层细汗蹭到裤子上,留下淡淡的印子。 听到楼下的问早声, 琅止渊转头招手回应,细白的腕子被深灰色的袖口称的更为孱弱。 “都下去吧。”嘴角还挂着刚刚勾起的笑,琅止渊好心情的靠在栏杆旁,看着楼下生龙活虎的人。 “原高,琅爷的选择容不得你说,下次把嘴闭严实了。” 原平的小腿还在打颤,如若不是李解荣刚刚那一声招呼恐怕自己这蠢弟弟没安生日子过了。 “哥,我知道,可琅爷和那李解荣才认识几天啊,怎么能因为他而…”原高心直口快,气恼的将眼镜一摘,露出与原平一模一样的脸。 “你可闭上你的嘴吧,他们的事你不懂!” 原平捂上弟弟的嘴,他总不能说琅爷早就开始暗戳戳的喜欢。 大饭店门口帮忙抢手机删照片,偷偷做个不藏功与名的英雄;专门让自己从乡下找了只小土狗,然后亲手将工作喂到李解荣嘴里;狗仔一样跟踪了一晚上,看到大尺度车戏,气的当场通知把所有的佛像都融了,连命都不要了。 这些暗恋经过原平可不敢和弟弟说,他怕自己那把琅爷当神崇拜的的弟弟,扯着嗓子大声问琅止渊这些是不是真的。 “行了行了,搞不好那个李先生要成为琅太太,你可别人李先生看出你对他的不满。”原平叹息的摇头走开,没注意身后一脸惊愕的弟弟。 “琅太太!”原高恍惚的走下楼,他怎么也想不到,琅爷居然喜欢男的,还喜欢长的这么男人味的男人,要是喜欢至少…至少 原高一想到男人柔弱又或者妖艳的长相,鸡皮疙瘩从胳膊激起,眼底的惊惧缓缓转为崇拜:琅爷不亏是琅爷,品味就是这么好。 “阿荣呢,怎么不下来吃饭。”琅止渊靠在椅背上,双臂搭在扶手两侧,手相叠垂落。 “他今早就和原高出门了,我去问问原高。”管家得到许可,将还在拨通的电话转为免提。 礼物属实难买,逛了大半个上午,也没选出合适的,李解荣走累了,每个正形的坐在公园长椅上嚼烟。 旁边有小孩玩闹跑过,李解荣又觉得不太礼貌,两指腹夹着烟左右搓动。 原高坐的笔直,只是手里提了一堆吃的,都是李解荣逛小吃街血拼下来的。现在夹克的口袋里电话在振动,原高苦恼的用膝盖踢着一旁后仰着头的人。 “你帮我拿一下电话。” “哦。”李解荣维持着让头后仰悬空,放松颈椎的姿势,手灵活的摸索进皮夹克的口袋里。 “给。” “你再帮我接一下,手上都是那吃的,满手油。”原高嫌弃的从沾满橘黄色油渍的手移开视线,看了眼屏幕,知道是管家打来的,暗暗松了一口气。 “喏。” 李解荣将手往前凑,嫌累的将小臂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姿势太舒服不太愿意起来,整个上半身都往原高那倾斜。 隔着厚厚的皮革,原高都能感觉到大臂处蹭动的头发,略带点灼热的正午阳光晒得面部发痒,好像被那轻飘飘的发丝抚过一般。 原高轻咳了几声,在对面又重复了一遍问题后转头,问着一旁闭眼好似要睡去的人,“琅爷问你回不回去吃中饭。” “不回了,礼物还没有买完。”李解荣摇着头,连带着拿着手机的手臂也跟着摇晃。 比自己体温还要高上些的手指擦过耳面,原高警告的瞪向一侧的人,嘴里郑重的回复。 电话挂断后,原高严肃的看着懒着骨子的人:“李解荣,我希望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阳光照射的人眩晕,闭着眼也能感受到发花的世界,李解荣点着头,声音含糊的问道:“我什么身份。” “这不用我多说了吧!” 原高有些气急,他没见过这么得寸进尺的人,难不成非得想听别人喊他琅太太吗!一个大男人,当什么太太! “你好,我刚刚注意你很久了,能给我一个你的微|信吗?” 一个身形小巧,带着一张可以遮住半张脸黑框眼镜的小男生羞怯的递着手机,两颊的酡红配上水润的眼瞳,让人舍不得拒绝。 “可以。”李解荣抬了下头,扫完二维码还友善的笑着告别。 李解荣此时就像块香喷喷的小奶酪,第一只杰瑞吃到后,成批的杰瑞蜂拥而至。 被挤出中心圈的原高被推挤到人群外,活气烧的脑子发空,将手里的小吃往地上一砸,怒不可遏的对着男女不忌通通加一遍好友的李解荣吼道: “李解荣!你对的起琅…他对你的好吗!” 几双眼齐刷刷的看过来,李解荣收回手机,一脸严肃的拒绝完剩余的所有人,伸着懒腰从位子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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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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