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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还听闻沈钰山和温司年打起来的消息,要是让这两个人正面碰上,那小蛋糕绝对是保不住了。 李解荣踹着横跨了一整张床的大腿,催促说道:“你赶紧躲起来,等会儿温司年进来了。” “进来就进来呗,反正他是后来者,他才是小三。”沈钰山努嘴,一脸神气的晃着脑袋,重新将脸对这床底。 “现在琅止渊才是正的,再不躲起来,你在我这连个三都不算。”李解荣气的牙齿疼,脸绷的更臭了。 好不容易有可能重新有个位置,沈钰山知趣麻溜的从床上下来,一脸不甘心又不停的安慰自己:“老三就老三,老三好,老三是个宝。” “走快点!”李解荣从后面将人推进衣柜,扭头大声朝门口的温司年应和着。 路走到一半,身后衣柜里传来嗡嗡声,李解荣长呼一口气走回去,将衣柜扒开一条缝,对这里面还在嘀嘀咕咕的人威胁道: “宝个头,给我把嘴闭上严实了!” “来了来了!”李解荣重新将门关上,快步往门口走。 “好久不见。”李解荣干笑着,将门开了一道缝,心里祈祷着对方不要进来。 “阿荣,好久不见,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温司年伤神的望向许久未见的人,同样脸上是青紫的,可那瘀血恰到好处的在眼尾,爆开红血丝像是妖艳的刺青向眼尾渗透,温和谦逊的样貌此时覆了一层妖冶。 “进,当然可以了!” 琥珀色的眼眸透过逐渐敞开的门往里看,打量着屋内,一只猫、一个蛋糕,以及杂乱的印着黑脚印的床,空气里弥漫沈钰山身上那恶心的冷香,虽然很淡,但温司年还是一下子分辨出来。 李解荣压着就要跳出口的心脏,倒了杯水,拉着人坐下,“没什么好看的,房间就是普通的客房,话说你怎么来了,我以为给思文庆祝生日的都是小辈。” “阿荣,我是因为你来的。” 温司年接过茶杯的同时抓住了那只手,强势大按压住要脱离的手背,眉目神情的望着一脸惊愕的人。 自嘲的笑着,温司年接着说道: “其实我早该勇敢一点,跟你表明我对你的心意,是我太懦弱了知道你喜欢女生,我就退退缩了,否则你也不会惹上沈钰山和琅止渊这两个麻烦。” “啊?” 李解荣呆滞的望向面前的人,也不知道自己这随便开口,原本是想点根烟花棒吸引走温司年的注意,没想到温司年反手一个原子弹,把自己送走了。 “我知道你这段时间被他们扰烦了,沈钰山又抠,对感情的处理也和小孩子一样;而琅止渊年纪大,多少有点封建和强势。” 温司年放下水杯,两手捂住掌心中的手,倾斜身子一步步靠近:“阿荣,你相信我,我们永远是最契合的,不论是朋友还是情侣,你觉得呢?” “贱人!”沈钰山手攥拳,用力的整只胳膊都在颤抖。 “什么声音!”温司年戒备的看向身后的衣柜。 “也许是老鼠吧。” 李解荣赶忙将那脑袋掰回来,望着那双深情款款的眼睛,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我当初确实不喜欢男的,连和沈钰山在一起也只是为了抵消那六百万。” “六百万我可以帮你还清,我们重新开始,可以从朋友做起的。” 琥珀样温润的眼珠子里参杂了乞求,温司年隐藏在眼镜下的睫毛慌乱的煽动。 主角值抽疯了一样,一个劲的上涨,吵得李解荣都没法冷静思考怎么回答,烦躁的让阿九关掉提示音后,思索了片刻回答道:“我现在和止渊挺好的。” 听到这,温司年还有什么不明白,但他不敢相信,居然真的有人会喜欢琅止渊这个怪物,这个从前杀戮无数,最后只能靠佛吊着命,不人不鬼的怪物。 “不行!你不能和琅止渊在一起,他没你想象到那么简单。” 温司年紧急叫停了李解荣的话,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他活不久的,他以前做错了太多事,他们整个家族犯了大错,你接近他,你也会短命的!” “这种话你不能随便说的,止渊活的还好好的!”李解荣护犊子的心上来,气恼的挥开了温司年的手。 “阿荣,是真的。拉。琅家这一脉从第一代开始,家主都活不过40,其余的连嫁过来的女人也没有活过60的。32岁前,琅止渊不信这些,也在那之后得了重病,后面全靠外面请来的一个高人给了法子才活到现在,他要是离那庄园里那堆佛像,他活不过第二年!” 温司年说到最后,畅快、嫉妒、幸灾乐祸的表情掩盖不了的出现在那张如玉般的脸上。 “止渊把你当朋友,将这么重要的事和你说,你居然内心里是这么想的,温司年,是我看错你了。” 李解荣揽过地上的猫,抱着桌子上的蛋糕和礼盒往门外走,他不想再在这待下了,他现在要做的是感觉给宋思文过完生日,然后赶紧去问问琅止渊到底怎么回事。 “阿荣,我不是那个意思。”温司年的声音和门外的敲门声再一次同时响起,李解荣脑子里的弦绷的都快断了。 “阿荣,你在里面吗?” 琅止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李解荣慌乱的将东西全放下。 如果让琅止渊看到温司年在这,要去面对一个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还想着抢自己对象的人,这对琅止渊来说太惨了,想明白的李解荣拽杵着跟大柱子一样的温司年往厕所赶。 “你先到里面,不要出声,等止渊走了再说。”
第142章 温司年还没来的及说话, 浴室门就被用力的关上,玻璃门在鼻尖前振动,眼神里藏着落寞的同时, 一种背德的兴奋燃的更旺。 “这算什么, 算背着兄弟和嫂子偷腥?” 温司年苦笑着, 面对镜子整理散乱的衣领,镜面上照应出浅色瞳孔的癫狂以及跃跃欲试。 琅止渊慢步进入房间,眼神瞬间锁定了地上的那只奶牛猫和桌子上意料之外的蛋糕, 他只知道阿荣给那小孩准备了礼物, 没想到蛋糕也准备了,也真是全面。 手指在大腿侧敲动, 目光随着步调移动,转向杂乱的床, 床太乱了, 他知道李解荣的习惯, 绝不会这么邋遢。 收敛了面上的表情, 琅止渊停在床边, 眸色闪烁:“季家小孩的蛋糕已经切了,没看到你,怕你出事就来找你。” “那些人我都不认识,待下面也没意思。” 李解荣注意到琅止渊停留在蛋糕上的目光,急切的解释道:“下次你生日,我给订更大的。” “好, 你还要再玩会儿吗?不玩我们就回家吧。” 最后一句话, 琅止渊语调拉的长而缓,显得低沉很多。 琅止渊身着严肃古板的英伦风西服坐在凌乱的床旁,那张古典的脸也被衬的有了几分异国风情, 长腿自然的翘在另一边膝盖上,单手后撑,将身段拉的更挺阔。 配上身后意味不明的杂乱的床,连那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脸也带上了些蛊惑。 李解荣慌乱的避开眼睛,呼吸无意识急促,莫名觉得面前的琅止渊有点不一样。 难不成这是勾引自己?但很快李解荣就把这一想法排除了,琅止渊这么沉稳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西服太修身就是不好,全身上下被挤的透不过气,李解荣扯开领口的第一颗扣着回答道:“我给宋思文过完生日我再走。” 琅止渊坐直了身子,眼眸随着头抬起的动作很快掠过衣柜,嘴角扬着若有若无的笑,“阿荣,我很恐慌,我怕你觉得我们进展太快了,如果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和我说,我可以改的。” 右脚的皮鞋悬空在刷了红漆的木质地板上,红鞋底在地板上投射出更深的阴影。鞋尖随着琅止渊腿的晃动,偶尔擦过对面的裤腿。 “我觉得还好。”李解荣知道琅止渊说的是昨晚的事,可现在房间里可不止两个人,足足活生生的四个人。 李解荣红着脖颈赶忙转移的话题:“止渊,我有事情和你说,这里太乱了,我们先出去,换个房间。” 阿荣偷藏男人了,还想着瞒自己。琅止渊冷下目光凌冽的看向衣柜,察觉到李解荣的紧张,起身接过对方怀里的猫:“走吧,这里确实乱,也挺臭的,恐怕是野狗进来过,季家的保安系统有待改善。” “是是是!” 李解荣连连点头,心里暗骂:可不是吗,两只野狗,今天跟疯了一样,都凑一块了! “喂,李解荣!”门哐一下被推开,一头红发的男生牵着一条雪白的萨摩进来。 三人同时怔愣了片刻,琅止渊很快恢复了僵硬的表情,看向还在惊愕中的李解荣,手指缓缓梳着奶牛猫脊背上的毛。 “阿荣,这是你朋友?” “对对对!” 李解荣空出一只手推着已经走进房间的绍赋辉,回头扭头对着身侧的琅止渊说道:“我们都先出去吧,这里太小,不方便讲话。” 说完,李解荣又瞅向对面的绍赋辉,脚边眨巴着圆黑眼睛的团子。 接下来要说的事怎么能在外面说,绍赋辉也不管面前骇人的琅家家主,急声反驳道:“不行!” 被冷的可以送走人的目光瞥过,绍赋辉卡顿了一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不能出去。” “那你现在说,说完赶紧走。”李解荣简直一个头五个大,一边警惕藏起来的两人别发出声音,一边头疼支支吾吾赖着不走的男高中生。 “那个,琅爷在,琅爷出去我再说。” 绍赋辉跟着他老爸称呼琅止渊,打心底怕面前这个男人,连着萨摩也通人性,叫都不敢叫一声,夹着窝在李解荣脚边。 “好,你们年轻人慢慢聊,阿荣我出去等你。” 琅止渊抱着猫,眉眼低垂了几分,可就是这几分,让李解荣感受到了其中的落寞和萧瑟。 琅止渊的朋友背后居然也会偷偷说他年纪大,他这是收了多大的委屈才习惯性的退出,李解荣恨不得立马上前去安慰去拥抱。 琅止渊体贴的关上门,身后怜惜的目光随着门缝的关闭而阻挡,顶光照耀下偏浅的眉毛微挑,手指间捏着一个黑色耳机夹在耳廓。 “温司年,还是沈钰山?”琅止渊将猫抱起,与那双剔透梦幻如星球的猫眼对视:“你说呢,兮兮…” “大叔,我有话和你说。”绍赋辉大刀阔斧的坐在沙发上,胳膊肘撑着膝盖上,姿势十分的豪放,表情却夹着些不自然的扭捏。 “你说你说,说完赶紧走。”李解荣烦着,烦了就热,将外套脱下扔在床上,手背抹过下颌线的水色。 没了琅止渊的威压,萨摩格外欢脱,冲着衣柜和浴室门拼命叫唤着,李解荣已经无所谓了,根本不管用鼻子撞柜门的团子。 要是沈钰山和温司年打起来,自己大不了带着蛋糕躲到阳台,让他们打个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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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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