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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录制,所有人分成两架直升机下了山,直升机一落地,闫磊就被等候在停机点旁的警察给带走,剩下的人则乘车返回城里,祝余跟着车子去了县城,和柯义程慕青等人告别后去了快递点。 一到地方,老板立刻眉开眼笑地迎了上来,不等祝余说什么就把准备好的泡沫塑料箱拿了出来——显然,他也看了直播。 在老板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把货安全送到后,祝余把人参妥当地打包寄了出去,在县城吃了个午饭之后返回了长乐村。 * 办公室里,电脑屏幕亮着柔和的光,可隐隐倒映出的一张俊脸却是面无表情。 宋知砚关上电脑里许东发来的方案,摘下银边平光眼镜,闭眼捏了捏山根,长长舒了口气。 他拨通了许东的电话:“你的新方案,就是换一批人?” “啊? ”骤然面对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的强烈冷意和压迫,许东咽了咽口水,怯怯地回道,“啊……” 宋知砚冷笑一声:“看来你很喜欢走回头路。” 许东不明白,许东不敢说话。 宋知砚压着怒意深吸口气:“既然这期节目已经把明星组和专业选手组分开,你为什么要再合并到一起?怎么?荒野求生还不能满足你,就想挖掘人性的低劣,欣赏舆论的混战?” 许东怯怯道:“不、不是……” “那就滚回去重做。”宋知砚低叱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闭上眼,靠在椅背上休息了一会儿,随后起身拿起外套,离开了办公室。 下午三点,他约好了陆子昂去拿药。 圣康国际医院是一家私立医院,出了名的医生护士比病人多,服务细心热情,收费自然也是不菲,因此来这的都是些不差钱的主。 这是陆子昂家的医院。 把车停在医院门口,钥匙交给泊车员,宋知砚走向了医院唯一一座大楼。 虽说医院占地面积大,但毕竟面对的病人少,所以设置的病房也不多,所有的检查室和住院区都在一栋楼里,要去哪里坐个电梯五分钟就到。而剩下的地方,则做成了像公园一样的休息区,甚至还有个人工湖。 今天的医院依旧是门可罗雀,不过除了在门口等候引导的护士外,花坛旁还有一个宋知砚眼熟的身影。 一身板正的灰色西装,正在和什么人打电话,见宋知砚过来,朝他点了点头。 宋知砚同样点头示意。 那人是林氏集团的接班人,林谦,年纪轻轻眼光毒辣,进公司后就新创了一条产业线,专做高尖技术人工智能产业,如今也做到了行业顶端。 走过林谦身边,宋知砚进楼上了电梯,熟门熟路地来到了陆子昂的办公室,在敞开的门上敲了敲,得到陆子昂一个抬头后走了进去,随手关上了门。 他把身份证往桌上一放:“开药吧。” 陆子昂:“……” 他沉默了片刻,一边打开系统开始开药一边对宋知砚的行为进行谴责:“这位病人,请不要把开药说的跟开饭一样简单行吗?你知道国家为什么要对安眠药进行这样严格的管控吗?因为这是精神类药剂,把它当饭吃你是觉得自己太聪明了打算提前体验一下老年痴呆吗?” 宋知砚揉了揉太阳穴:“你以为我想吗?” 他已经连续好多天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了,而且都是浅眠多梦,睡了比没睡还累,再这么下去,恐怕真会影响自己的理智和判断。 陆子昂敲击键盘的手突然一停,转头看向宋知砚的眼神里多了些担忧的神色,但很快他就收回了目光,拿起打印出来的药单走到门口递给了在门外等候的护士。 他接了杯水,递给宋知砚:“要我说你就是太拼了,其实你现在公司做的这么大,整个体系已经完善,说真的,完全可以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下,放下工作,离开浮躁的城市,好好去度个假。” 他点了点宋知砚的脑袋和心口:“让这里和这里休息下来,比安眠药管用。” 话是这么说,但陆子昂知道宋知砚做不到,他不缺钱,工作对他而言也并不是赚钱的工具,而是维持每天生活的必需品。 果然,宋知砚只是抿了口水,并没有接话。 “笃笃。” 门被敲响,护士走了进来,把取来的药放在宋知砚面前:“先生,您的药。”随后转头对着陆子昂道,“陆医生,SVIP一号病房的病人又发烧了,请您过去看一下。” “好,你和他们说,我稍后就过去。” 护士点头应着离开了办公室。 宋知砚随口问道:“你那个病人,是林家的?” 陆子昂挂上听诊器,也不惊讶:“你看到林谦了?确实是林家的夫人,总归也是圈子里的,你要过去打声招呼吗?” 宋知砚摇了摇头:“空手上门不是道理,而且护士也说了,她在发烧,还是不打扰了。” 陆子昂轻叹一声:“其实也没什么,都是心病啊。” 宋知砚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听说林家以前丢了个孩子……” 陆子昂点点头:“生日就是这两天。”他没再多说,往兜里插上两支笔准备出门,“我得去看诊了,就不送你了。” 宋知砚嗤笑一声:“说的好像你之前送过我一样。” 两人一起走出门外,分道扬镳时,宋知砚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说:“你之前让我给你联系那棵七匹叶人参被研究院买走了,不过我给你截了一根五匹叶,参龄有九十年左右,现在野生人参越来越少,能有个近百年的也不错了,这两天快递就会到你家,你自己盯着点。” 陆子昂眼睛一亮,拍着宋知砚的肩膀:“够兄弟!” 宋知砚摆摆手,转身就要走。 “知砚,”陆子昂叫住了他,脸上的嬉笑缓缓落了下去,只剩下认真,“说真的,安眠药不是长久之策,心病还需心药医,你这个人倔,心理医生都拿你没辙,那就只能靠你自己了,试试出去走走,看看不一样的风景,也许你就突然想通了呢。” 蓦地,宋知砚想起了节目中祝余翻山越岭挖坑刨土却乐在其中的样子。 他微微勾唇,浅淡地笑了笑:“我会考虑的。”
第24章 综艺的第二十四天 “小鱼, 小鱼!” 院门被拍了拍,随后一位大婶拉着大叔走了进来, 那大叔走的别别扭扭,显然是被强迫来的。 祝余听到动静,高声回了一句:“哎!陈婶我在后院晒药呢,你等等哈。” 他晒完药走回前厅,一眼就看见两人在那拉拉扯扯,大叔皱着张脸要走,大婶把人拽着死活不让。 “这是咋了?” 陈婶把陈叔往前一推:“还不是你大叔,这颈椎都难受好几天了,有时候站起来就晕,我寻思让你帮忙扎两针, 他非不来, 今天还是我生拉硬拽给拽来的。” 陈叔虎着张脸:“本来也没多大事, 歇歇就好了, 就你小题大做的,人小鱼在山上忙活了这么多天, 又挖草药又参加什么比赛的,还给村里捐钱修路, 你怎么就不能让人家消停的休息几天。” “嘿,你还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当初怎么就嫁给你这么个瞎眼的, 你以为我愿意来麻烦小鱼啊, 还不是某些人躺在床上直哼哼,床也下不了饭也吃不下,你说我这是为了谁?为了谁!” 陈叔尴尬地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哼哧着站在一旁不说话。 “行了行了, ”祝余连忙劝道,“陈婶你别急,我这就给陈叔看看,还有陈叔,你也太和我见外了,扎个针的事你喊我一声就是,再说了,这颈椎病可大可小,你可千万别硬撑,本来是个小问题,你这么一撑,指不定就成大问题了。” 祝余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陈叔走到桌子边坐下,然后从身后的木柜子里找出了陈叔的病历本,他照常问了些问题,简单号了个脉,排除其他疾病导致的头晕后让陈叔趴在理疗床上给他扎针。 刚扎上针,就听门外喊着有人找,祝余嘱咐陈叔不要动,随后洗了把手出了门。 刚走到院里,就听到外面有交谈声,除了大爷的声音外,还有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嗓音…… 带着好奇和疑惑,他走出院子,一眼就看见村头大爷拄着根棍,被一个个西装大汉扶着,而让祝余停下目光久久注视的,是他们身旁那个穿着没有logo的冲锋衣脚踩限量版球鞋带着墨镜的男人。 虽然包的严实,但一点都不妨碍祝余一眼看出他绝佳的九头身薄肌身材,还有那墨镜下笔挺的鼻梁和薄唇…… “小鱼,有人找你,”大爷走上前,拽了拽祝余的衣服,用自以为说悄悄话的音量对着祝余的耳朵大声说,“这人穿的好,看着是个大老板,找你来收药的?那你可机灵点,他看着精明,别被骗咯。” 祝余:“……” 他瞥了眼摘下墨镜似笑非笑看着他的男人,没了墨镜的遮挡,那张脸更好看了,尤其是那双眼睛,明亮有神,又带着些天生的慵懒意味,简直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他有些脸热地别过脸,对着大爷说:“放心吧……” “啥?”大爷往祝余的方向凑了凑,眯起眼睛大声道。 祝余:“……”忘了大爷耳朵不好了。 他深吸口气,对着大爷的耳朵高声道:“我说您放心,他是个好人!” “哦~”大爷点点头,又转头看了眼男人,“那行,你们慢慢聊。” 临走,还对着祝余又叮嘱了一句:“记着,有事喊你赵叔。” 被当着面蛐蛐,那人也不生气,甚至轻笑了一声,并给西装男递了个眼神,西装男点点头,扶着大爷慢慢离开。 大爷离开后,他朝祝余打了声招呼:“初次见面……我是好人?” 祝余耳尖发热,下意识伸手挠了挠脸侧:“宋老板你好,初次见面。” “你知道我是谁?”宋知砚挑了挑眉。 祝余点点头:“刚刚听到你的声音了。” 宋知砚勾唇笑了,他伸出一只手:“正式认识一下,我叫宋知砚,知识的知,砚台的研。” 祝余握上了宋知砚的手:“您好,我叫祝余,祝是……” “我知道,”宋知砚轻轻淡淡地说,“祝余,草焉,其状如韭而青华,食之不饥。” 祝余眼睛一亮,一抹淡淡的绯红爬上脸颊,显得有些激动。 宋知砚说的这句话是《山海经-南山经》中的一段,也是他名字的来源,是他师父给他改的。 “你好厉害!连这都知道!” 宋知砚抿唇笑了笑,没有拒绝祝余的夸赞,也没有提及他在节目里听到祝余说出‘山海’两个字时随手去百度的相关信息。 他抬手掩唇,轻咳了两声:“之前在节目上有听你提起过住的村子比较偏,现在看来所言不虚……我走了两个小时才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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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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