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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主任好悬没把自己憋死过去。 凌长云:“……” 他抬头:“你有病?” 约格泽昂握着他的手不放,垂下眸子也不与他对视:“阿云,我没有牵扯你。” 凌长云:“……” 他抬起被人攥着的手,真诚发问:“那你这是在干什么?” “……”约格泽昂一僵,垂在一侧的左手紧了又紧,抹了一手的腥黏才放开了右边掌心握着的手腕。 “对不起。”他往后退了半步,却是依然没有往门口走一走的意思。 “……”何主任抽着没气的胸膛又深吸了口,转身尖锐爆喊,“小孟小李小赵小华——快把止血仪止血钳扫弹器截贴片通通都给我拖过来————” …… 得益于北区上将一贯的威势, A1监测室外震动了第七医院上上下下三层大楼的莫大动静被彻底封死在了以综科何主任为首的一干顶楼医生的嘴里。 入了夜,房间里最后一点儿凝固的血迹也被机器人清扫干净,凌长云插着半身新换的管子重新躺回了治疗舱里,刚闭上眼睛,就听见旁边一阵轻微的旋钮声。 他睁开眼,视线一聚焦就是本该在修复舱待着现在却是拿着个墨蓝色长瓶子站在旁边的约格泽昂。 凌长云:“……你干什么?” “给你滴点儿麻药。”约格泽昂说着就要俯身。 凌长云抬手止住他,冰凉的管子顺着手背滑到了小臂皮肤上,让人瞬间就清醒了。 “约格泽昂,”凌长云简直匪夷所思,“我们五年前就离婚了,明天去打证,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知道,”约格泽昂听到“离婚”二字手就控制不住地攥紧,扯得肩上才止住的光弹口子又撕了点儿,“这是军部新研发的特效药,滴多一点儿也不会和里面的相冲,我知道你很疼。” 他看着凌长云抬起的手,轻声道:“放下去吧。” “我不疼,”凌长云手没放,“你出去,我要睡了。” “阿云,”约格泽昂屈下右膝半跪在舱边,垂眸看着凌长云,膝上的血被压挤得一圈圈往布料上印,屋子里只在旁边壁上开了盏小灯,昏昏暗暗的更衬得军雌的眼睛暗红染血雾,“让我待在这儿吧,我不想隔着老远的监控看你。” “你还监——” “医院的,”约格泽昂悄悄搭了半根手指在凌长云的手背上,“我不来就得护士来看着,他们上了一天班也不容易。” “你还知——”凌长云闭了闭眼,糟心地转过了头,“离我远点。” 约格泽昂看着他笑了笑:“好。” “喷药可以吗?”他又问。 见凌长云没有搭理他,约格泽昂便自发默认,杵了把舱沿起身,拿着瓶子小心地给管子接口处滴着药水。 药剂流动没什么声音,屋子里重归寂静,约格泽昂滴完最后一处接口后便轻声放了瓶子,也没拎椅子,随意按了下肩膀处被新血渗得有些松的贴片,就势往地上一坐。 旁边仪器的微光斜斜打在新换了不知道第几套的军装上,被金边映着扫了抹浓郁的晦色在约格泽昂脸上,红水泡得糜烂的眼角被刺得有些疼,他也没管,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了舱里的人一夜。 …… 第二天,监测室里的事没有传出去,北区上将约格泽昂和作战部中将凌长云离婚的消息却是半天不到就传遍了整个北军区,传递之广就连其他三区都有所耳闻。 天还没黑,北区军部大楼新换的公共接讯光脑就差点儿被打爆。 副官一动不动在那坐了整半天,扯着僵硬的嘴角一一替自家上将接听各军区发来的贺电——慰问——安慰。 “约格泽昂啊,我呢听说了这个让人惊喜——惊骇的好——难过消息,不要太伤心,不就是离婚了么,没有离婚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你放心,兄弟挺你!话说——咳咳咳,我这儿有个人啊,一直很仰慕凌中将,特别想结识一下,但之前不是没机会嘛,放心,绝对是部长级别的!你看——” “约格泽昂将军,您好,我是西区监察部部长黎月陵,一直非常仰慕您,铁血征沙场,一剑斩苍穹!某惭愧,自知不配做您对手,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可以与您麾下的作战部部长凌长云中将切磋切磋——” “约格泽昂上将好,我是东区……” “约格泽昂啊,南北两区很久没有凑在一起聚聚了,不如明天我们……” “约……” “……” “不去!”“没有!”“不聚不聚!!!” 行政部部长要炸了,根本没想到一觉醒来自区后院怎么就被一把火烧没了! 这边两个人都联系不到,那边光脑爆了一个又一个! 他抓着自己自升为中将接管行政部后愈发稀疏的头发,带着满身的愁云惨淡地飘到了廊道玻璃墙上贴着。 所以—— 上将到底干了什么禽兽不——见不得人的事才能把阿凌气得直接跟他离了婚? ? ? …… “离婚?!!!” 北七区,才刚做完表拎着过来找约格泽昂“顺带”看凌长云的白承昭惊得手一滑直接挂断了光脑,一双饱受财表摧残的洒蓝眼睛震惊地看着刚端着水下来的约格泽昂。
第141章
第141章 东区上将 赢了约格泽昂抱得美人归…… …… 曼斯勒安。 “陛下。” 今日雪大,纷纷扬扬盖满了琉璃瓦,皇宫各处茫茫一片惨白,大半片主殿空空旷旷什么人都没有,满宫只有侍卫轮番巡守,寒肃又寂寥。 约格泽昂随手脱了大氅往旁边一丢,踏进寝殿:“怎么说?” 铂斯接住大氅仔细地抖去了上面厚厚黏着的白雪,进殿挂到了柜架上:“科米加雄虫又在会上提了议长之位不能空置一事,被基塔迪阁下和埃度阁下厉声驳回了。” 七年前约格泽昂登上虫皇位,曼斯勒安大清洗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全星整理公宣了先亲王殿下希边得尔的一切功绩,往日多隐匿在议阁之中的所有都被放了出来,大白于世。 包括老虫皇联合他人所做之龌龊。 自那以后,全星对希边得尔亲王的一切误会诋毁皆彻底消失不见,随着新一代的全线上台,取而代之的是——传奇。 曼斯勒安的传奇——先亲王殿下,希边得尔。 议阁内,以基塔迪为首的埃度等一干内庭和议员以十分之九的压倒性优势通过了空置议长一职,保留先亲王殿下内庭地位的决议。 “巴格理?”约格泽昂缓步走进内室。 “是,”铂斯在隔门外站定, “自去年布利华佩死后他愈发地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望着约格泽昂,抬手比了个手势:“陛下,要不要——” “还有用,”约格泽昂掀了衣摆坐在床头边,“盯死他。” “是。”铂斯应道。 约格泽昂支着手按揉着眉心:“胚育中心那边怎么说?” 一说到这个, 铂斯面上也不由得带上了些许笑意:“近来又多了不少雄虫蛋,雄虫的出生率已经提高了两个点。” 约格泽昂嗯了声。 铂斯说着又敛了些笑:“陛下,城东的怪物……最近动静越来越大了。” 约格泽昂冷笑:“没得吃了当然暴躁,链拉紧了, 时间没到之前不要让它越线半步。” “是!” “下去吧。” “是。”铂斯俯身行礼,转身退了出去。 “嗒。” 殿门被人轻声合上,约格泽昂厌恨极了老虫皇,人还没死透,居住过的所有宫殿就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约格泽昂时常到远星系攻剿兽巢,就随便在北宫选了座偏殿当寝殿。 殿里昏昏暗暗点着几根烛火,除了基本的陈设外什么都没有,倒是内室常年下了精神力禁制锁着,里面满满当当放着的都是些从旧府带过来的东西。 其实一算下来也没多少,约格泽昂惯例先一一清点扫看一遍,随即便就着小窗外透进的一抹细雪打开了床头暗柜。 精致镂花的楠木盒被人一遍遍擦得光泽泛亮,卡扣一开盖子一掀,露出的是一张张被细细裹了不同颜色碎光粉的信封。 接口处是十四色整整齐齐断了道线的火漆,轻轻一拨就能取出里面薄薄的一张印花纸。 曼斯勒安只有古物阁里放了几支早已不能用的毛笔,凌长云便找人拿晶石搓了几管晶笔出来,一提一落自带锋…… 约格泽昂一张张翻看着,哪怕再小心保存,七年之久,薄纸也早已被摩出了毛边。 又是一年冬。 …… 长银联邦。 所以—— 这到底是离了还是没离? ? ? 白承昭抱着一摞财表站在监测室门口,是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想看又不敢看,只能转身仰头欣赏着医院白得快反光的天花板。 真白。 约格泽昂也没管,只端了杯插了吸管的水屈膝半跪到舱边,低声道:“阿云,喝点儿水吧。” 下午刚检查完拔了几根药管,这会儿凌长云身上还残着些许麻醉的留余没什么劲儿,他偏头看了眼约格泽昂,手撑着起身。 约格泽昂见状忙放了水,起身扶着他半靠在床头。 “怎么了?想看书吗?”凌长云坐起来了,约格泽昂干脆拖了椅子过来坐下平视着他。 凌长云视线一扫就看到了背对着站在门口的白承昭:“白中将?” 说来也怪,明明只是给他们植入了记忆,自那日约格泽昂解释后,凌长云却是一看见人,脑海里就自动放映出与之有关的点点滴滴,倒像是真的在这儿生活了三十来年一般。 “欸!”白承昭笑着转过身,隔着半个房间的距离和凌长云打着招呼,“凌中将。” 凌长云笑着点了点头,抬手指了下旁边空椅——空地:“进来坐——来吧。” 白承昭看了下里面唯一的一把椅子和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的某上将,抱着表就走进去了:“凌中将,身体怎么样?军部那些小子姑娘们可都想你得紧。” “是吗?”凌长云笑道,“这么些天了也不见有人来看我。” 白承昭干笑:“那不是想着上将在嘛……” 她声音越说越小。 本来是想着两夫夫分离五年给人小两口留点儿私人空间(第七医院被约格泽昂派人围了谁也进不去),谁知道两脚一踏就是这么个大惊吓呢。 凌长云没说话,约格泽昂却是端了杯子慢悠悠地搅着:“白部长有事?” 白承昭望天望地望财表:“过来送个表,上将,这是北区未来一月的财政计划。” “放我办公室,”约格泽昂看也未看,“通知财管部开会。” 白承昭不明所以:“开会?” 约格泽昂从兜里取出一小管蜂蜜兑了进去:“把后两月的一并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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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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