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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生则松下一口气。 医务老师目光在几人身上一一掠过,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他的语气依旧温和,却透着不容抗拒:“无关人员请不要在这里逗留。” 任迩闻言,脸色一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爽:“我可不是无关人员!” 医务老师抬眼看他,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压迫:“那你是?” 任迩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一时语塞,最后只能愤愤地瞪了老师一眼,转身大步走了出去。其他人见状,也只好跟着离开,临走前还不放心地回头看了昏迷的童统一眼。 楼焰遇走到门口,脚步一顿,侧过头冷冷地丢下一句:“把人照顾好,不然对你不客气。” 骁朴凉站在床边,头也不抬,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滚。” “砰!”门被重重摔上,震得墙上的挂画都微微晃动。医务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骁朴凉和床上一氧化碳中毒的童统。 骁朴凉动作利落地将人放在床上,手指轻轻拨开对方额前凌乱的发丝,目光落在对方苍白的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诡异老师走到床边,目光落在骁朴凉的脸上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光,但很快被掩饰过去。 他装模作样地走到柜子前,像是很专业地翻找东西。 骁朴凉将人放在床上时,枕头有些歪斜,他正要顺手调整一下,便余光忽然瞥见医务老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手里握着一支针头,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他的眼睛此刻竟然是血红色的,像是某种嗜血的野兽,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还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小漂亮眉头深深皱起,声音带着一丝警惕和冷意:“你想做什么?” 医务老师没有回答,只是突然伸手,五指如钩,直直地朝骁朴凉抓来。 骁朴凉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猛地一甩,直接将男老师整个人砸向了墙壁。男老师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后滑落在地,像是被这一摔给摔清醒了似的。 他坐在地上,揉了揉太阳穴,眼神中的红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和歉意。 他抬起头,声音有些虚弱,带着几分尴尬:“不好意思,同学,我刚才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我有第二人格,应该是不小心跑出来了,所以实在是不好意思。” 骁朴凉:“......” 医务老师艰难地站起身,拍了拍白大褂上的灰尘,随即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床上的伤员身上,神情变得严肃而专业,像是一个在专业领域发展多年的医生。 “这个伤员是怎么回事?”他一边检查伤员的情况,一边问道,语气恢复了医务室老师应有的冷静和从容。 骁朴凉简单地将事故描述了一遍,医务老师点点头,转头去拿药剂,动作娴熟而细致,仿佛刚才那个诡异的红眼男人从未存在过。 骁朴凉站在一旁,虽然心里依旧存疑虑,但见对方表现得如此专业,便暂时将警惕压在了心底,只是目光依旧时不时地扫过男老师的脸,仿佛在确认什么。 就在此时,骁朴凉忽然注意到老师手里拿着一个跟手臂差不多粗的针管,朝他这边走了过来。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眉头紧皱,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这是什么?” 老师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这是可以恢复的营养剂,你放心吧,之前的学生都是这样的。” 骁朴凉依旧半信半疑,追问道:“吸入了高温有毒有害气体也可以?” 老师点点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一样专业:“当然没问题,只要他还活着。” 这时,门突然打开一条缝隙,嗡嗡的刚才说话的声音:“别担心,上次我们被咬断了一只手也救回来了,老师很专业,你就相信他吧。”说完,他示意老师继续。 医务老师动作娴熟地将针管扎进伤员的手臂,缓缓推入药液。几乎肉眼可见的,伤员的脸色逐渐恢复了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医务老师收起针管,说道:“还好送过来及时,不然再久就错过最佳治疗时间了。” 骁朴凉见到童统的呼吸声这才松了一口气。 窗外的风裹挟着樟树叶沙沙作响,一缕银灰色天光斜斜切进医务室,恰好掠过少年低垂的脖颈。骁朴凉额前碎发被风掀起,露出眉骨上那道深蹙的褶皱。 骁朴凉望着他下意识攥紧床单的手,这才惊觉自己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坐在铁架床边,消毒水味突然被风搅散,取而代之的是混着窗外攀进来的忍冬藤香气,酿成某种令人安心的安定剂。 骁朴凉伸手,指尖蹭过童统颈侧淡青的血管,那里正随着脉搏突突跳动,空荡荡的心却好像被什么填满..... 他回忆起童统曾经的种种,攀上他的脸:系统原来也可以变成人?他之前倒在系统商城里看到过可以兑换成人的道具,难道童统也是用积分兑换的? 就在他思索着等他醒来要不要直接问童统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哎呀,骁朴凉到底去哪儿了?不是出副本了吗?怎么找不到他?” 骁朴凉猛地抬起头,只见门外一个小黄球的身影一闪而过。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目光在床上的系统和门外的小黄球之间来回扫视,心里一片混乱:这是怎么回事?但他来不及多想,几乎是本能地追了上去。 未了,顿了一下,看向病床上的人,匆匆朝医务老师叮嘱道:“把人照看好。”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 门外走廊的光线昏暗,小黄球的身影在拐角处一闪而逝。骁朴凉的心跳加速,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疑问,但来不及思考,他跟了上去。 骁朴凉沿着走廊疾奔时还在分神盘算:那人此刻在医务室总归比诡异秘境安全,自己要速去速回搞清楚。 此时,铁架床因年久失修,床架微微倾斜,童统的身体正顺着床面缓缓下滑。他的头部逐渐向下栽倒,脖颈以一种不自然的弧度卡在床沿,皮肤被金属边缘勒出一道深红的痕迹。 血液因重力作用逐渐向头部聚集,耳后和额角的血管开始显现出青紫的淤血。 而医务老师......在几分钟前突然捂着发痛的脑袋,嘟嘟囔囔地说着“药......我的药呢......”扶着墙离开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医务室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任迩大步跨进来,嘴里骂骂咧咧:“操,凭什么不让我进来?虽然现在还没什么关系,但以后就说不准了!我偏要进来,你能拿我怎么办?”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倔强,眼神冷得像刀子。 然而,当他看清医务室里的情形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医务室里空无一人,只有系统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倒栽葱似的栽在地上,身体扭曲得像一具被丢弃的破布娃娃。 任迩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心头一紧,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一把将童统扶起,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他的动作虽然急切,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像是生怕弄疼了对方。 “这医务室的老师是干什么吃的?”任迩忍不住低声咒骂,语气里满是愤怒和不满。 “居然把病人这样放着,不知道人才恢复了一点,又把人搞受伤了怎么办?”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系统放平,手指轻轻抚过对方的脸颊,眼神里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没想到,自己喜欢的人居然也会被这么多人觊觎。但是过了一会儿,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傻笑,低声喃喃道:“果然是个宝藏,不然怎么别人都来盯着他呢,呵呵嘿嘿嘿......” 就在他伸手想要抓住系统的手时,医务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任迩抬头,看见医务室的老师走了进来。 然而,这一次老师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对劲——他的眼睛泛着诡异的红光,头发披散在肩头,嘴角挂着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他歪着头,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森:“同学,你哪里受伤了呀?要不要我帮帮你?” 任迩的瞳孔猛地收缩,心里警铃大作。他看到老师手里握着一支巨大的注射针,针头几乎和人一样高。任迩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棒子,眼神里满是警惕。 “你想干什么?”任迩冷声问道。 老师没有回答,只是突然冲了上来,手里的针头直直地刺向任迩。任迩反应极快,手中的棒子猛地甩出,与针头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针头被棒子打碎,碎片四散飞溅,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师站在原地,歪着头看着任迩,嘴角的笑容更加诡异:“你可真不乖。”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却让人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就在此时,童统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里满是恍恍惚惚,他低声喃喃道:“我是谁?我在哪儿?这是在干啥?” 抬眼就看见任迩在和不认识的老师在打架。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就在他差点跌坐在地上时,突然感到身下一阵冰凉——他竟坐在了一张椅子上,一张看起来古老而诡异的电击椅。 椅子的金属扶手和靠背都泛着冷冽的光泽,上面还缠绕着几根粗大的电线,像是某种刑具。童统的心猛地一沉,结果伸出来两个金属扣把他扣住了。 任迩注意到眼前的场景突然变换,眼神骤然变得严峻起来。他握紧手中的棒子,冷声道:“你想干什么?” 医务老师却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愉悦:“快快束手就擒吧,你的同伴已经被我抓住了。” 任迩闻言扭头看童统,但这个间隙,任迩就感到一股力量从背后袭来,一根电线突然缠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猛地拽向另一张电击椅。他挣扎着,但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很快就将他牢牢绑在了椅子上。 医务老师站在两人面前,目光在任迩和童统之间来回扫视,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严肃:“任迩,你不尊师重道,行为和主流不符合,这是病,肯定是被灌输了什么奇怪的思想。所以,需要电流洗脑。” 他说完,又转向童统,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这位同学,你玩危险物品,把自己搞到窒息,一点都不遵守学校守则,让学校差点背负了人命。所以,必须惩罚。” 童统:“??”啥玩意?! 任迩则咬紧牙关,目光冷峻地盯着医务老师,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你敢动他试试?” 医务老师却只是笑了笑,伸手按下了电击椅的开关。电流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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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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