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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彻笑着看了他一眼,把第二个椰青拿走了。 “只能喝一个。” 沈行月长叹一口气。 小的椰青里面也就一两百毫升的汁水,沈行月喝的很快。 闻彻以为沈行月会问他要第二个椰青,但沈行月只是把空椰壳扔掉,原地站了会,就要离开。 闻彻颇感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沈行月觉得胃里面慢慢有点烧,但他仔细感受了一下,也不像是吃错东西的胃痛。 他不想给闻彻找麻烦,只是摆了摆手:“走吧走吧,回去睡觉。” 坐在车上的时候,沈行月扯了一下衬衣领口,又摇开了窗户。 外面的风已经有点冷了,他把脸搁在窗边,凉风吹不散他脸颊的热意。 他制止了闻彻摇车窗的手,但手摸着闻彻裸露在外的手臂,慢吞吞的不动了。 闻彻的手臂温度好像没之前那么热了,他手心贴上去,很舒服。 他往闻彻身边蹭了蹭,把滚烫的脸埋在闻彻胸口。 闻彻愣了一下,他还保持着刚刚关窗的动作,被沈行月这么一抱,下意识的抱紧了怀中的人。 几乎是在这一瞬间,热意从内部轰隆一下席卷到四肢百骸,沈行月像是喝醉酒上头似的,鼻腔里全是滚烫热气。 闻彻说了什么他都听不清了,他蹙眉扯松了闻彻的领带,把手往衬衣里面塞进去,很了不起的在一阵头晕目眩的嗡鸣中捕捉到了闻彻低喘。 他学着之前闻彻对他那样,把脸颊埋进闻彻的颈窝。 怪不得闻彻总觊觎这个位置,确实很适合把脑袋埋进去。 …… 闻彻脸色已经变了,他扯下领带把沈行月煽风点火的两只手腕绑在一起,强制性的掐着青年的腰将他定在自己腿上,对隔板前的司机冷声命令:“去医院,快点!” 沈行月不喜欢这个姿势,他抬了抬腰,想从闻彻身上下来,被男人翻身压在了身下,这下完全不能动了。 闻彻安抚性的亲了亲他的额头,一遍遍哄道:“乖,乖,我们去医院。” 沈行月猛地皱眉别过头去。 闻彻沉默了一瞬,按着沈行月的脑袋压在自己怀里。 沈行月烧的迷迷糊糊,口齿不清,吐息一下下洒在闻彻心口:“又偷亲我,闻彻,我逮着你好几次了……”
第42章 事后 正值晚高峰, 车子堵在路口,前进无门,后退无路。 海边的落日甚是壮观, 火红的太阳慢慢沉入地平线,火烧云燎原似的无尽蔓延,成片的白色海鸥从头顶振翅飞过。 车内, 谁也无暇去欣赏这些。 司机按照吩咐,下车给闻彻助理打电话, 救护车正在赶来的路上。 沈行月意识越来越朦胧。 脑袋是热的, 嘴巴是热的, 身体……特别是下面,像是泡在了滚烫的温泉池里,几乎要把他溺毙在此。 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掉眼泪。 闻彻已经帮他擦过一轮泪水了。 青年的眼睛被泪水浸着,瞳孔没有聚焦, 只知道无意识地往闻彻身上蹭。 闻彻从车门内.侧的储物格拿出水杯, 把温开水以口对口的形式喂给沈行月, 一连喂了好几次,勉强让他喝下去几口, 剩下的全打湿在衣服上,白色衬衣下的肌肤微微颤栗。 沈行月根本等不及救护车的到来。 闻彻单手解开他的裤腰, 摸了进去。 他卡着沈行月的脑袋,青年被迫抬头,蹙眉轻哼, 脖颈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干干净净。 不让亲脸,闻彻有的是地方咬。 他摸着沈行月的脑袋,反复确认:“告诉我, 我是谁?” 为你纾解痛苦,给你带来快乐的,是谁。 沈行月舒服的抽气,一遍遍哽咽回答:“闻彻,闻彻……” “继续说,”闻彻把他揽的很紧,“没结束之前,别停。” …… 闻彻觉得自己要先被热死了。 他也喝了一口椰子水,现在抱着沈行月觉得自己可能喝得不是一口,是一吨。 沈行月已经过了一轮药性,伏在他肩上晕乎乎的喘气,闻彻捏着他的下巴先给他喂水,没喂几口就被沈行月软绵绵的推开了,他还不渴。 闻彻顿了顿,抓着水杯一饮而尽。 ……这是什么折磨,他别过脸看着车外想。 —— 救护车赶来的时候,闻彻已经帮沈行月弄过两轮了,基本上药效就要散了。 他把沈行月抱到姗姗来迟的救护车上,听着一旁的医护语气淡定的说:“早知道就再晚一点来了。” 闻彻冷冰冰的扫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太冷,医护被吓了一跳。 面前的年轻男人领口略乱,领带不翼而飞,看着狼狈的很,但是他看人的眼神完全是上位者审视蝼蚁的冰冷气息。 医护瞬间后退了几步,他觉得丢面,又色厉内荏的说:“本来你们夫夫俩就能解决的事,还兴师动众的叫救护车,占用资源,还不让说了?” 闻彻彻底沉了脸,他从来不是好相与的人,他往前走了一步,垂眼盯着他:“你……” “闻彻。” 闻彻声音一顿,瞬间转身,几步迈进救护车。 “清醒了?”他轻轻拨开沈行月额头碎发,看着他的眼睛问。 沈行月点点头,光是喊出声就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很快又陷入昏睡。 闻彻没再和任何人交流,他沉默的握着沈行月的手腕,一路陪着到了急诊。 监测报告出来的很快,人没事,药效还剩一点没散尽,但由于沈行月一个月前刚刚出过车祸,气血两亏,不能再让闻彻帮忙了。 闻彻指尖动了动,如释重负,却夹杂着遗憾。 “待会患者醒来,让他多饮水,稀释毒素促进排尿,今晚留院观察一晚,明天就可以出院。” 闻彻守到凌晨两点,确认沈行月没出现其他征兆,才松了口气。 沈行月睡在他的怀里,闻彻手指摸着他的后颈,一时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如果明天早上沈行月翻脸不认人,他就去调车内监控。 总之,他用了自己,不能用完就丢。 第二天沈行月靠着强大的生物钟,七点准时睡醒,他抬起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很小声。 然后继续蜷缩在闻彻怀里,眼皮沉沉的合上了。 闻彻在第一时间惊醒,但保持着原有姿势没动。 沈行月继续睡,连呼吸频率都没变,闻彻过了一会,小心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没有推开我,他想。 —— 沈行月觉得浑身绵软无力,期间醒了几次,迷迷糊糊的被闻彻喂了几口水,又睡了过去。 再次睡醒已经是正午了,闻彻正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食盒。 两人对视,闻彻自然的抬了下手中的食盒:“去洗漱,然后吃饭。” 沈行月点点头,步伐虚浮的走进卫生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忽然意识过来为什么自己步伐虚浮。 昨天,闻彻,给他弄了,三次。 空虚,往往是在过度劳累之后。 沈行月坐在马桶上,紧紧捂住了高温沸腾的脸。 天呐…… 医院的卫生间隔音效果不比家里,闻彻没听到里面有动静,喊了一声:“行月?” 卫生间里的沈行月唰的一下把手放下了,仓促应了一声:“马上。” 他拆开一次性牙刷开始洗漱,视线和水池台镜子里的自己对视,视线挪到了自己脖子上。 他迟疑地用手抹了抹,没擦掉。 耳后、喉结周围、后脖颈,全是颜色深度不一的吻痕。 沈行月刷牙的速度慢了下来。 药效过了,脑袋不晕乎了,昨天在车内的一切都无比清晰的浮现在脑子里。 ——“我是谁,说,叫我的名字。” ——“闻彻,嗯……闻彻,你慢点!” 沈行月:“……” 这人什么恶趣味,帮忙就帮忙,还非要他喊出来! 喊就喊了,还咬他! 沈行月面红耳赤的狠狠放下牙刷,红着一张脸飘出去了。 闻彻已经布好菜在等他了,很清淡的几盘小炒菜,和满满一碗糯米粥。 一切都和平常一样。 闻彻把碗往沈行月旁边推了推,盯着他看:“尝尝,味道还好吗。” 沈行月接过了碗。 他没有拒绝他的服务。 闻彻握着筷子,慢慢勾了下唇角。 香味很熟悉,味道也很熟悉,沈行月多喝了两口:“你把云姨喊来了?” 闻彻摇头:“我买了间民宿,自己做的。” “自己做的?你和云姨的手艺好像。” 没等闻彻开口,沈行月猛地反应过来:“你专门买了套房子去做饭?” “嗯,离医院近,但是采光一般,也不沿海,”闻彻给沈行月添了一碗汤,语气如常的说,“等你修养好,我们选一个沿海的别墅区,往后冬日能常住。” 沈行月:“……” “或者买一个海岛?我昨天有查到G港的无居民海岛在招标。” 沈行月:“……” 和你这个有钱人拼了。 他捧着碗连连摇头:“不要,我们一年也不一定来一次G港,专门买个海岛还是太奢侈了。” 闻彻笑了一下:“为你花钱,不奢侈。” 沈行月嗯了一声,把脸埋在了碗里。 之前他听到闻彻说这些奇怪的话没什么感觉,他们是出生入死过的关系,闻彻对自己好也是理所应当。 但是好兄弟会给自己帮忙弄……吗? 好像不会。 他破天荒的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闻彻。 好在闻彻也没提起昨晚的事情。 这件事好像是一场梦,可以翻篇,可以忽视。 但沈行月却觉得更加别扭了。 吃完饭之后,闻彻陪着沈行月办理出院手续。 刚出医院门口,就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在门口嚷嚷。 “凭什么辞退我,我在这里干了三年,拿着几个联名举报就想打发我走?” “那是几十份联名举报,连夜送到医务科科长手里的,傻缺玩意,平常干活就不行,这次连得罪了谁都不知道!” 沈行月听了一耳朵,这个一直在闹腾的医护的声音挺耳熟的。 闻彻伸手把他的脑袋掰回来:“走了。” 沈行月昂了一声,抬步离开了。 今天坐的不是昨天的那辆车。 估计是因为昨晚他们……沾了东西,送去清洗了。 沈行月假装无事发生,贴着门边坐的离闻彻远远的,闭目养神。 虽然极力想忘记昨晚的事情,但是坐在封闭的车内,他还是忍不住发散思维。 他的几个同事,包括祁明,都在任务中途被下药过,也提到过这种事故的最优解——找一个服务意识强的NPC金风玉露过一晚,第二天一张失忆卡拍在NPC头顶,所有情缘全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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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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