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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摄政王在陛下心中的地位,举足轻重。 洛知铭和他爹洛珩对视一眼,都有些不明所以,何家的朝臣,就这样被拔走一个了? 前朝的事,不可避免地传到后宫,皇后只觉得最近倒霉至极,太子被禁足,娘家也屡出事端,总觉得此事是朝她来的! 皇后蹙眉:“你去仔细查查这件事,陛下好端端的怎么就罚的这般重。” “此事娘娘万不能求情,后宫不得干政,您若是贸然求情,怕是会被陛下疑心。”素瑶不由得担心起来。 “本宫又怎会不知!他虽庸碌无能,可说到底那是本宫的亲哥哥,如今竟是贪到陛下眼前了,当真是不要命了!”皇后怒不可遏,此事她无论如何都不妥当。 素瑶蹙眉:“娘娘,此次老鼠之事,陛下也交给四皇子去做了,此事说不定是德妃指使,否则这好处怎的就被他给捡了去?” 皇后深吸一口气,只能暂且将这些压下,仔细想着到底是谁要害她,害她们何家。 也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此事和后宫脱不开关系。 可任凭皇后想破头,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是谁做的这种事,且如今怕是那些妃子,各个都等着看她笑话。 “就处置了?” 书房外,洛知栩三人凑在一起说话,得知何文昊被处置,几人都有些惊讶。 先前因为赏花宴一事,洛家对皇后早有不满,可对方到底是一国之母,许多事就算烦闷,却也不能说太多,只能暂且忍着。 却不曾想,摄政王三言两语,就让何家吃瘪了。 印宿白下意识看向洛知栩:“栩儿,你真什么都不知道?” “你这话问的蹊跷,偏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回应你。”洛知栩失笑。 也不怪他们这般问,任谁瞧见他们那晚那般亲近,怕是都会心存疑虑,只是许多事他眼下确实不太方便说,何况他真不认为秦御是为着他才做这些。 印宿白轻啧一声:“我们便不多问,你自己瞧着吧,莫要着了他的道,虽说摄政王是咱们大梁公认的好容貌,你可别为着这个吃了亏。” “我有那般色眯眯么?”洛知栩故作嗔怪,只是说到模样,秦御确实俊朗。 司韶跟着笑出声:“色胚倒是不自知了,你幼时便总喜欢那些模样好的,否则当初也不会追着太子不放了,瞧了人家一眼,还惦记上了。” “竟还说个没够了?”洛知栩扬眉,美目圆睁,瞧的人心尖儿都跟着荡漾。 三人笑作一团,默契地不再提这些乱七八糟之事。 一旁站着的少年郎目光哀怨地瞧着洛知栩,活像是他做了什么负心之事一般,洛知栩不经意扭头,便对上那双眼睛。 他一愣终于想起自己忘记何事了。
第20章 再次发疯 “那是谁?” 司韶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见那少年郎瞬间涨红了脸,还有些害臊的躲在了柱子后面,大概还有些害怕。 毕竟梁京城最有名的纨袴都在这里的,里面最凶的那个正死死盯着他。 周游有些尴尬,他是真的好馋哦! “周家那位,我昨儿还答应请他一起用午膳,结果出了那事给忘记了。”洛知栩失笑,对上周游目光时,他朝对方招招手,然后就见他和闻着骨头味的大狗似的,三两步就窜过来了。 他扬唇:“昨日事情繁杂我给忘记了,今日晌午同我们一起吧。” “那行。”周游嘿嘿笑。 司韶和印宿白对视一眼,如果他们没有记错,周游是周家庶出,分明就是不受重视的一位,怎么还能顶替嫡子进宫? 洛知栩却是不在意这些,于他而言,嫡出和庶出并无半分区别,只要人品行端正,即便是庶出,也不会被人随意轻视,自然,那些本就品行不端之人,就算有嫡出的名头,在他这里也算不上什么。 说起用午膳,自然就要说到这梁京城的美食珍馐,自然,这天下顶好的厨子都在宫里,却也不耽搁梁京城里有美食,周游每每说起这些都是赞不绝口。 城东的烧鹅,城北的秘制板鸭……小街小巷的小铺子他都能如数家珍! “倒真是个吃货来的?”司韶有些无奈,他们鲜少去街边摊贩用食,府上美食吃够,那也有大酒楼顶着,如何也不用吃那劳什子烧饼。 偏偏此时被周游一提,倒真是有些馋了。 周游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家中无人管我,平日里无事便上街闲逛,所以对这些知道的便多了。” “那为何此次点你进宫了?”司韶想到什么便问了,为了不伤及其自尊,并未提到他那嫡出的弟弟。 “宫中规矩多些,怕幼弟扰了皇家清净,便让我进宫了,不过书房的夫子授课当真不错,虽然我无甚听懂。” 洛知栩撩起眼皮看了看他,和其他人对视一眼,便能猜到周家的想法。 此次进宫的,多是世家公子千金,若非大梁此时太平,怕是多心者都要以为这是选质子进宫。 只是这种想法着实突兀,常人哪会想到这一层? “君子之学必好问,问与学,相辅而行者也。非学无以致疑;非问无以广识。”洛知栩随口说着,“既是不懂,多问便是。” 周游眼睛微亮:“洛三少爷说的是。” 周围瞧见他们和周游走得近,都下意识离得远了些,本他们三人就是出了名的纨袴少爷,这会子竟还和庶子交谈,不免对他们更加轻视。 洛知栩向来不在意这些,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最终落在了隔壁甲班的梁珏身上,梁珏对他微微一笑,很是温和。 宫里这些人啊,向来都是会做戏的,若是仅凭表面就对一人下决断,那可是要吃苦头的。 洛知栩淡淡瞥他一眼,很快便将视线移到了别处。 梁珺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不由得嗤笑:“谁都不放在眼中,当真是跋扈至极!” “父皇和姑母都宠着他,哪里还有咱们说话的份,你莫要与他正面起冲突,吃亏的会是你。”梁珏温声说着,“父皇命你查老鼠一时,如何了?” “只是宫木年久失修才生了老鼠,工部已经在修缮了,御林军也在抓老鼠,三哥放心。”梁珺靠着他说着,俨然一副乖觉模样。 梁珏垂下眼睑,没再多问。 晌午时辰一到,夫子便停止授课,让他们都去用午膳。 周游立刻站起身紧紧跟着洛知栩,生怕他今日再忘记带他,幸好今日无事发生,四人便结伴一同回宫苑了。 小厨房早就做好了饭菜,擎等着他们回来,听见动静后,立刻将饭菜往屋里端。 周游端坐着,眼巴巴看着洛知栩,只等他先动筷子,自己才能动,这是规矩。 洛知栩没有让人布菜的习惯,自己动手夹了一筷子,其他人便跟着动筷子了,这种礼数,便是和他关系最好的司韶和印宿白都遵守着。 周游自进宫就不曾用过这般美味的膳食,当即便大快朵颐起来,但他还顾着形象,动手快却不粗俗,吃的很是香。 洛知栩抿了口汤,蹙眉:“冬树,今日这甜汤味道不好。” “是,奴才立刻让人重新做。”冬树忙将甜汤端下去,一桌子都是些酸甜口的菜,汤还是甜的,可不是要腻味了! 洛知栩略用了几口便停下筷子了,他最近胃口不佳,任凭那些厨子能做出花来,也无甚胃口多吃。 司韶和印宿白都是点到为止,万不愿吃的胖发胖,因此,那一桌饭菜最后都进了周游的肚子里。 这家夥仗着狂吃不胖,可劲儿的造。 “分明都是宫内小厨房,可你这里就是比我们那边美味。”周游感慨着,“回头出宫,我带您去吃美食如何?到时候我请客!” 洛知栩勾唇:“行啊。” 午膳过后,洛知栩一贯作风是要午睡的,周游十分识趣地离开了,其他人也都回了自己的屋里。 他躺在床榻上出神,前朝之事他也略有些耳闻,若说起初的单只老鼠是偶然,可深夜出现在他宫苑的老鼠,绝对是有人故意为之。 此事却偏偏交给了梁珺,不过说到底,这些皇子就没有一个和他对付的。 他不由得觉得秦御有些过分,分明就能直接告诉他,到底是谁一直在暗中捣鬼,偏偏还要他自己猜测。 洛知栩翻身将被子压在身下,又想到了那晚那个温暖的怀抱,他缓缓闭上眼睛,思绪忍不住分散,如果前世能早一些知道那些情愫…… “本皇子是奉命来检查宫苑!还不快让开!”梁珺被拦在院内,身后还跟着一大群御林军。 冬树拦着他不许进,若说刚进宫时无人知晓洛知栩的作息便罢了,可他都进宫多日,偶有在这时辰来的都被他挡走了,便是传也该传遍皇宫了。 可梁珺偏要此时来,分明就是故意来扰人清梦。 洛知栩不止一次在午睡时被吵醒,他昏昏沉沉下地,赤脚站在桌前倒了杯茶水,有阵子不发疯,怕是这些人已经忘记了他的脾气。 梁珺扬声威胁:“本皇子乃是奉命行事!你敢阻拦本皇子,就是阻拦陛下——” 话音刚落,一盏带水的茶杯便骤然崩碎在他脚边,那些还未说出口的话,尽数被他吞回嗓子里。 “……洛知栩,你敢意图对本皇子不轨!”梁珺吓一跳,他可是皇子,哪里被人这样对待过? “不轨……” 洛知栩微微侧头,拿起另一只茶杯,用力磕在桌子上,顿时碎成几瓣,他顾不得被刺伤的手,拿起一枚沾血的碎片缓缓走至他面前。 “你、你要做什么?!”梁珺惊的话都说不利索,“洛知栩我可告诉你,你如果敢动——” 那枚沾血的碎片慢吞吞放在了他脖子上。 洛知栩微微抬头看他,眼睛一片黑沉:“我分明警告过你们,无事不要打扰我,总将我的话当做耳旁风,我会很苦恼。” “洛三少爷,请放开四皇子!” 御林军们一拥上前,偏偏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洛知栩一疯就把梁珺给杀了。 冬树微微上前一步,轻笑:“诸位莫要紧张。” “本皇子只是奉命来检查老鼠之事,顺便给你修缮房屋,你居然敢这样待本皇子,就不怕陛下怪罪吗?”梁珺着实没有见过他这么疯的,当真是被吓到了。 洛知栩微微凑近,拿瓷片在他身上比划着,语气森然:“什么怪罪不怪罪的,你若是再敢无事来招惹我,我就拿瓷片把你开膛破肚,你若不信便试试。” 梁珺咬牙瞪着他,却是连多一句的话都不敢说,那枚瓷片如今正停留在他小腹处,他是真怕洛知栩这个疯子给他一刀。 他微微低头,紧紧盯着洛知栩的脸,从前他就知道这位表弟是极其美貌的,如今凑近看,当真是令人惊魂动魄,魂牵梦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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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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