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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御,你热不热?”洛世子一热,心情也跟着烦躁起来,说话连敬称都不用了。 “尚可,你身后的暗格中有扇子。”秦御说,“若实在受不住,便将外衣脱掉,没有本王允许,不会有人随意打扰。” 洛知栩哼笑:“本世子才不会在外人面前宽衣解带。” “谁不是外人?”秦御问。 “清倌咯,我们有肌肤之亲,王爷想来不能体会其中的情意。”洛知栩做出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将暗格打开拿出扇子,任由皮肤汗湿都不曾解开外衣。 一副要为那清倌守身如玉的样子。 秦御接过扇子帮他扇,他是知道洛知栩怕热的,否则那晚也不会汗流浃背,只是那晚的汗珠让他心神荡漾,眼前的汗珠只让他觉得烦躁。 明知道他的故意说这种话,他还是会难以自持的上当。 他一把将人拽进怀中,语气稍有些不悦:“你和他有什么肌肤之亲?非要故意惹我不痛快,想挨打?” 呼在耳畔的风和最后一句话,几乎要将洛知栩扯回那个汗湿黏腻的深夜里,他那晚确实挨了几下打。 “要增加协议吗?”洛知栩问。 “洛世子若是不觉这种污遭之事会玷污白纸,便是写上也无妨,从何时开始?”秦御有些意动,面上神情却依旧浅淡疏离,好似抱着人不撒手的不是他。 洛知栩仰头看他,那夜他昏沉的厉害,并未瞧见他的神情,现下想来着实觉得可惜了。 思及此,他翻身跨坐,潋滟的眸子带着些许笑意,他凑近对方耳畔,低声道:“从此刻。” 出了官道,道路便愈发难走,车轮偶尔会压过石子,导致马车不稳。 燥热使得洛知栩褪去衣裳,精雕细琢的小少爷,皮肤肌理无一处不细嫩漂亮。 马车内闷热,汗珠顺着脖颈一路下滑,途径微凸的秀气山峰,却猛的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抹开,然后随着马车不稳,流出更多汗液。 马车两边的侍卫都被秦御赶到后面,与他们错开一些,偶有风将帘子吹开,洛知栩也只能看到外面晃晃悠悠的枝丫,以及颠簸曲折的小路。 连头顶的马车篷似乎都癫动起来,他没敢多看,晕晕沉沉的跌进了湿热里。 秦御用帕子帮他擦拭干净,原本的衣裳亦是不能再继续穿,便从暗格中拿出备好的衣服,给他套好里衣,然后重新拿起扇子。 出了梁京城一切都得小心,虽混闹了半日,却并未影响赶路,为了能早些到达,这一日都不曾停下歇息,吃喝都是在马车上解决,直到天色彻底昏暗,他们才找到一处客栈落脚。 城外已经有了些难民,再加上他们带的东西多,稍有不慎就可能会被盯上,夜里便放了人去守夜,多给了掌柜好些银子让他把所有的马匹都好生喂喂。 白日里只擦拭了身子,洛知栩莫名觉得那种黏腻感还在,幸好不等他开口,小二就已经将热水送来了,虽然不多,但也够用了。 “刚出梁京城不足几十里,难民便已经到这里了,可见南方灾情严重。”洛知栩泡在桶里和屏风外的人说话,“说起来,你先前问我为何要跟着来,你可能不知,是因为我在玉春苑听到些消息。” 白日时,他估计是被气氛冲昏头脑,竟是忘记拿玉春苑做掩护了,那地方开着就是为了打探消息,他便是说出实情,只要说是在玉春苑听到,秦御自然不会怀疑。 秦御听着晃动的水声,叮嘱:“若是水凉了便快些出来。” “本世子在与你说正经的。”洛知栩慵懒的靠着木桶,接下来还不知要如何疯狂赶路,在能沐浴的时候,自然要好好享受水,便是凉了,他都不愿出去。 “说来听听。”秦御说,他四下看了看,拿起里面那人漏下的东西。 浴桶的水温已经变凉,洛知栩却浑然不觉,他见对方搭话,就知道他想听,立刻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全都交代,还不忘补充:“梁琮在暴民中安插了自己人,虽然他并未去成,却也保不齐还留着那些人添堵。” “你怕他伤害我?” 声音从头顶传来,洛知栩立刻抬头去看,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秦御已经越过屏风走至他身后。 他便也没隐瞒,痛快应声:“当然,你若是死了,我们的协议便要失效了,谁还能护着我?” “没良心的小东西。”秦御碰碰他湿发,“出来,水已经凉了,你若是在行驶路上生病,更难熬。” 洛知栩立刻从水中站起身,下一秒那便被对方用宽大的布给罩住了,秦御笑:“客栈的汗巾有些糙,将就用吧,出去擦。” 洛知栩蹙眉:“这是我用过的水。” 虽说他身体很干净,但这水都已经凉了,倒不如让小二快些送热水来。 秦御:“时候不早,明日一早还要赶路。” 言外之意便是不想再折腾了。 看着他褪去衣裳,洛知栩面上一热,悄悄退了出去。 将头发擦了擦便躺床上了,外面的客栈不比府上,床褥和被子都粗糙的很,但他也没挑拣,翻身便睡着了。 秦御洗漱后也没闹他,帮他看着擦了些药,躺在他身侧睡下了。 夜里听风几人守在外面,虽说一路上都不曾有危险,但到底还是要警惕些,他们带的东西如果被偷走,怕是要掉脑袋的。 秦御的担心果然没有多余。 晨起,洛知栩的体温就升了上来,马车里烦闷,他们胡闹折腾出了一身汗,没有好好清洗不说,晚上又沾了冷水,直接烧了起来。 “主子,可要延缓赶路?”听风问。 “灾地百姓等不得,去抓药,顺便将药罐用具全都买上,沿路给他熬药喝,也好过在这里耽搁着。”秦御说。 听风没有迟疑,立刻去做了。 “你可怪我?”秦御对上那双湿润且迷糊的眼睛,还是有些心软。 洛知栩刚晃了一下脑袋,顿时就想吐,他闭了闭眼,轻声:“不怪,应该的。” 洛知栩还没有到烧糊涂的地步,也知道不该为了自己耽误赶路,便没有插手秦御的决定,他是娇气些,但却并非不懂事。 若非他自己贪凉,绝不会有这事发生,自己种的果,自己受着。 秦御知道这少爷是有话便直说的性子,既然嘴上这般说,心里定然也是不介意的,何况儿女私情与灾地百姓比起来,着实轻飘。 他们都知晓这个道理。 听风行动很快,不仅买了药罐器具,还在客栈买了一缸干净的水,也是方便他们能在路上熬药,或者找不到客栈时也能稍微救急。 于是便继续赶路了。 一路疾行不便于养病,洛知栩虽没有恶化,却也始终没有好全,但他们都没有太在意这件事,能早些到灾地,就能多拯救黎明百姓。 为了避免路上碰到山匪,也是为了加快速度,他们特意选了些荒无人烟的小路,路程在一定程度上缩减不少,却也因此,真的遇到了落草为寇的山匪! 一群山匪从茂密的草林中窜出来,手上还拿着自认为趁手的武器,大梁的铁早早就开放,因此他们都瞧的清楚,这些人手上还有刀。 “把你们的粮食和钱财都交出来!咱们都能了饥不果腹的灾民,你们的马倒是强健!” “大人们,把好东西交出来,你们不就是救济百姓吗?我们也是大梁的百姓,也救救我们啊!” 听风几人打头,司灼带的侍卫也是将马车和货车层层围住,若真是被这些山匪给抢了去,他们干脆都死在这里算了! 洛知栩扬开帘子看了一眼,他挑了挑眉:“他们不是山匪。” “听风,本王要听实话。”秦御嗓音冷冽,随着这句话,周身的杀意也渐渐涌现。 听他这样说,随行的侍卫瞬明白,当即就挥刀打了起来,那些山匪起初还愿意做做样子,眼看着确实要打不过,赶紧拿出真本事应战。 确实并非真正的草寇。 土地扬起灰尘,洛知栩轻咳几声放下帘子,他道:“你可信我那日说的?” “信,所以留活口问问。”秦御盯着他苍白的脸,忍不住抬手碰碰,“娇气。” 摄政王府听字辈的侍卫都是刀不见血不收鞘的,再加上还有军中士兵,没多久就将这些人全都制服。 洛知栩想了想道:“我去问问。” 摄政王立刻率先下马车,然后将人抱下来,外面太阳大,晒的人恨不得昏厥过去。 尘土却没再飞扬,都被血浸染,乖乖服在地上。 “谁派你们来的?”洛知栩象征性问了第一句。 无人应答。 他轻啧一声,接过听风手中还在滴血的长刀,然后架在瞪他瞪的嘴凶的那“土匪”脖子上,他轻声道:“我数三个数,三——” 见血封喉。 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做,“土匪”看着倒地的老大傻眼了:“你还没有数够!你说话不算数!” “也好,那便从你开始,重新数。”洛知栩扬起唇角,“希望你能告诉我满意的回答,一……二——” 他像是戏弄好人的反派,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秦御看的直皱眉,夺过他手里的刀扔给听风,然后拽着洛知栩回到马车上。 一句“处理干净”轻飘飘的砸在那些“土匪”心上。 “我说!我说!是四皇子!是他派人指使我们做的!” “是是!他说只要能劫下这些货物,就分一半给我们!” 什么狗屁。 若非还要顾及着自己的形象,洛世子是定然要骂出声的,他嗤笑一声:“这些蠢货,派他们来的一定和梁珺有仇。” 秦御眉心微动:“为何这般说?” “你可记得,我先前对你说过,梁珺对皇位不感兴趣,且此事于他无利害,便说是梁瑭都比梁珺可信度要高。”洛知栩说完侧目看他,“你分明知晓是谁,作何还要问我?” “也是想听听外人眼中不学无数的洛三草包,能说出什么言之凿凿来。”秦御笑着将他侧颈沾到的血渍擦掉,他摩挲着那片皮肤,语气着实算不上温和,“以后若是再做这种事,我定不会饶过你。” 洛知栩笑:“他们都该死。” 不管是企图刺杀,还是抢劫赈灾物。
第50章 参见王妃 早在上路时便想到会有这种事,却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这不禁让人疑心后面还会有什么招数。 但按照常理来说,他们是走的无人经过的小路,若非始终同行,是难以知道他们前行的轨迹,也就是说,随行的队伍中有内应。 “如何解决?”洛知栩问。 这种事到底都得秦御拿主意,他们的速度较快,已经缩减了不少时间,真要停留把人揪出来并不会耽误。 洛知栩眼睛里见不得沙子,以他的脾性,是一定要及时把这些人全都揪出来,否则越往后,还不知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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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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