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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知栩唇边的笑便再控制不住了,他轻咳两声,颇为骄矜道:“那不成,这两日忙的很,怕是要过几日才有功夫去府上,告诉你家厨子不用等我了。” “是,老奴会尽数告知的。”魏管家也笑,“既无其他事,老奴先回府安排了。” 洛知栩皱眉:“不不不,我都说不去了,无需安排!” 魏管家面露慈祥:“是,老奴明白了。” 管家说完便走了,洛知栩在原地站了片刻,自是明白老管家是刻意逗他的,只是他并未觉得不悦,眼睛都弯起来了。 洛知栩自觉失态,轻咳一声便带着夏柳回府了。 “你去打听打听,摄政王何时回府,顺便打些热水来,我要沐浴。”洛知栩说。 “是。”夏柳立刻让冬树去安排,扭头就见冬藏出来了,她关切道,“怎么出来了,少爷不是要你好好休息吗?” 冬藏挠挠头,笑道:“我这几日感觉身体好了很多,所以想着来伺候少爷,你和冬树也好歇歇。” 夏柳明白他的忠心,自然不愿辜负,便点头让他进去了。 从前伺候洛知栩的事一直都是冬藏来做,后随着时间推移,便开始用冬树了,但说到底还是冬藏和他更亲近些。 见他伺候沐浴,洛知栩也并未多说什么,只又叮嘱他要好好养身体。 沐浴过后,时辰也已然差不多。 洛知栩穿戴整齐后看向冬藏:“我要出去一趟,你陪我去,母亲若是问起来——罢了,母亲稍后便知晓我去哪了。” 冬藏立刻喜滋滋跟着出去了。 午后时辰,街道上百姓众多,洛知栩穿着一身深绯色,从中穿过,瞬间便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他们觉得有些稀奇,已经有数日不见洛世子穿的这般艳丽了。 人人都有自己的活计,略看看便也就散了。 走至摄政王府偏墙,洛知栩停下脚步拍了拍这墙面,他哼笑道:“先前就因为爬墙头被训斥,这次我还得试试。” “少爷,王府正门就开着呢,您从此处上去,怕是要受伤了!”冬藏急的很。 “待我从此处进去,你便从前门进,无需多理会我。”洛知栩说着就开始助跑,然后迅速窜了上去,然后又跌下来了。 之前有冬藏做肉垫子,他轻而易举就能上去,现在冬藏身体不好,他是肯定不会踩着他的,只能自己连蹦带跳的往起窜。 所幸功夫不负有心人,尝试多次后,他铆足劲儿窜了上去,双手紧紧扒着墙垣,硬把自己的双腿拖上去了。 他坐在院墙上,对冬藏摆摆手:“你去,你走前门去。” “哎是!”冬藏赶紧跑到正门去,门房见他是洛王府的,立刻就把他放进去了。 洛知栩顺着往下看,就见墙根底下不知何时撑起了一大块木板,上面还铺着些碎布,这是摆明了给他备着,让他跳呢。 他撇撇嘴,就知道管家得跟他说,这不就知道他会不走寻常路,当即就安排上了。 平时这院里侍卫小厮众多,这会倒是一个都没看见,连冬藏都不知道去哪了,他便自己朝里面走了。 走至摄政王寝殿外,洛知栩猛的听到了水声,他眼睛一亮,悄悄走至窗前,将窗纸戳破个小洞,偷偷往里面瞧。 只是他看了半天也没看见人,只好挪动位置,终于看到了坐在浴桶中的人,虽然只能瞧见一截后背,也算美色了! 他偷笑,心里暗暗期待着他赶紧站起来,说起来,他都没瞧见过秦御的后面,自己倒是被瞧的一览无余! “偷偷摸摸的可看够了?” 秦御的声音骤然响起,洛知栩立刻捂住被自己戳破的小孔,还未想好说辞,面前的窗就发出了嘟嘟嘟的声音,他便稍稍往旁边靠了靠,窗子便被推开了。 秦御赤着上身看着他:“来便来了,不走正门走院墙,不进正屋偏要看窗,何时养成的猥琐性子?” “我何时猥琐了?”洛知栩瞪眼,“我看分明就是你刻意下套给我,当真是心思深沉,令人不寒而栗!” “怕了?”秦御扯过一旁的外衣披上,他双手撑在窗台上,淩厉的眉宇间带着笑意。 洛世子当即冷哼:“怕你作甚,你还能打我不成?你若敢动手,我阿娘会讨厌你的,王爷也不想惹未来岳母不悦吧?” 秦御当即笑出声:“威胁本王?” “是呢。”洛知栩骄矜点头。 可他这头还没点完,就被人从窗子抱了进去,他忍不住惊呼,紧接着就被压在了窗边深吻,若非腰间垫着手臂,只怕后腰都要硌疼了。 洛知栩手掌有些无所适从,下意识去揪他胸前的衣裳,揪了空不说,却是摸到了紧实的肌理,他下意识往前贴了贴。 “这般热情,本王都要不习惯了。”秦御将他带进屋内,抬手抚摸他绯红的脸,与他这身衣裳相得益彰,煞是好看。 “这便是热情了?”洛世子冷哼,“玉春苑的小倌们才是真热情,缠着我,闹我呢!” 饶是知晓他是故意说这些,心口不免还是泛起酸意,只恨不能将他圈禁起来,只能为自己所见。 秦御问:“可用过膳食了?” 洛知栩摇头:“今日忙的很,还未吃东西,不过我阿娘这会应该已经备好长鞭等我了。” “偏要爬墙,不就是要闹得人尽皆知吗?”秦御还能看不懂他的小心思,带着他做到桌前,“魏管家告诉我遇见了你,便知道你要来。” 桌子上已然摆好了膳食,菜数虽然不多,他们二人用起来却是足够的。 秦御换好衣裳,便与他一同用膳了。 片刻后,侍卫便匆匆来汇报了。 “主子,洛王妃派人请世子回府。”听风说。 洛知栩对秦御挑眉,似乎是在说:你瞧,我说的对吧? 秦御点头:“我送你。” “还是别送,我怕阿娘连你都揍。”洛知栩摆摆手,“我先走了。” 顷刻之间,洛世子爬墙摄政王府,偷看摄政王沐浴之事便传开了。
第105章 罚跪祠堂 “我看你是失心疯了!” 伴随着梁雪虞的怒吼,鞭子抽打地面的声音也跟着传出,洛知栩在地上跪的板正,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都不说。 饶是洛珩再宠爱他,这件事上他也觉得洛知栩做的有些失体面了,因此也是默然不语,只看着梁雪虞教训他。 “梁京城谁不知你二人之事,回头选个时日结契成婚就是了,偏你还要做这种有失脸面的事!我看你的脑子都被水给灌了!”梁雪虞气个半死,长鞭便有些不受控的招呼到了洛知栩身上。 那长鞭是梁雪虞还未出阁时便有的,先圣命人打给她,哄她玩的,却没想到一用便用了数十年,这会就落到洛知栩身上了。 鞭子都是要用久了才有劲儿,抽在身上别说起血檩子,就是抽出血都是常见。 洛知栩硬生生抗了这一下,从前不知道这鞭子抽在身上是何滋味,这会知道了,整个人都有些不受控的栽在了地上,他忍着疼再次跪好,甚至做好了再挨一鞭子的准备。 “去祠堂跪着抄写佛经三十遍!不抄完不许出门!”梁雪虞说完便将鞭子丢下,看都没看一眼,匆匆离开了。 洛珩赶紧追了出去,示意洛大和洛二哄洛知栩。 洛知铭赶紧将他扶起来,小心避开他的伤:“认句错便是,非要和娘对着干,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 洛知栩不吭声,摆明了是在生闷气。 “要我说你就是欠,好好的正门不走,非要来这么一遭,该知道的都知道,非要闹的百姓们也都知道,都拿这事说道呢,娘肯定生气。”洛知泠也跟着劝他。 洛知栩弯着身子捶了捶腿,拒绝他俩的搀扶,踉跄着朝西南边的祠堂走去了。 他跪在祠堂的蒲团上,面前还放着一张小桌,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以及佛经,让他照抄,三十遍,怕是膝盖都要跪烂了。 但洛知栩也憋着气,死活都要把这三十遍抄出来,不管其他人如何劝他低头,就是不肯。 因爬墙偷窥摄政王沐浴,洛世子挨了鞭打,还被罚跪抄佛经,原本的宅内之事,就跟长了翅膀似的飞了出去。 百姓们倒是津津乐道,左不过是说这洛世子坦荡情深义重,对摄政王一片真心,摄政王也不能恼怒,可见彼此都乐在其中,百姓们自然不会说那些煞风景的话,各个眼巴巴等着看何时赐婚了。 “还使性子呢?”洛知铭见他不眠不休的抄写经书,三十遍的经书,抄上半月都是快的,洛知栩这一夜过去,已经抄了两遍了。 “我现下不想说话。”他音色嘶哑,在这祠堂内跪着,不吃不喝的抄写,铁打的身子都受不住。 洛知栩是最娇气的,可这次却一句都没吭,挨打都没掉眼泪,若换做平时,早就要喊委屈了。 洛知铭一听他这声音当即就急了,扭头喊外面的下人:“快来人,去请太医来!” 他又看向洛知栩,见他木着脸抄写经书,那股子火就有些绷不住了,直接抢过他的笔丢在地上,双手去拽他胳膊:“起来!不在这跪着了!” 洛知栩被他拽起来,浑身却一点力气都没有,直接砸进了洛知铭怀里,他瞬间就慌了:“冬树!快来扶少爷!” 冬树勉强扶正洛知栩,洛知铭立刻将他打横抱起,步伐匆匆的把人带回了院子里。 康子仁匆匆赶来时,就见厢房内围着人,洛知栩裤腿已经被挽起,上面青肿一片,瞧着都觉得可怖。 “康太医快帮忙看看。”洛珩急的不轻,他儿这辈子真就是命途多舛啊,三病两痛的遭着罪,哪家做父母的不心疼! 康子仁见他着急,心里也跟着唉声叹气,就没见过哪家少爷这般富贵命,金贵身子,当真是一点都磕碰不起。 他这两年什么都不用做,尽顾着给洛知栩号脉了。 “世子心气郁结,肝火旺盛,要放宽心,至于膝盖的伤涂抹些药油便好了,待微臣开几贴药给世子喝就好,大人无需担心。”康子仁也是无奈。 洛知栩体质就是这样,未曾得过大病,但这些年小病就没断过。 听说他没事,洛王府的都稍微放了心,只是洛知栩这心思郁结,可见是还在置气,心里憋着火。 “摄政王到!” 闻声,所有人视线都落在门口处,等着外面风人进来。 秦御先前都是只身来,静悄悄走,还是头次这般大阵仗,都让人高喊通传了,可见是拿捏起摄政王的气势了。 秦御步伐匆匆进来,眼看他们要行礼,他立刻阻拦:“无需客气,本王听闻洛世子病了,不知是何病?” 视线落在那肿胀的膝盖上,心里钝钝的疼。 康子仁自然不会隐瞒,全盘托出。 “郁结于心……那是该缓和心情,既如此,那便让洛世子去王府养着吧。”秦御微微侧头,“听烟夏柳,去帮世子收拾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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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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