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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的星主,袁竞,竟是导致萨克鲁虫族变异的罪魁祸首,是导致军部这些年战争不断、死伤无数的刽子手! 本以为袁竞的罪责约莫是一些杀人放火的罪,但现在他的这个行为已经属于种族灭绝、反人类、反伦理。 罪不容诛! 死不足惜! “袁竞简直是丧心病狂!为了争夺军权竟然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看现在也不用讨论怎么给他养老了,直接送往审刑庭,等着判死刑。” 军部达成一致意见,随后关于袁竞的罪行通过军部官方渠道公布出来。 此刻,袁竞还在元宫做着卧薪尝胆,假以时日王者归来的梦,是袁简意将星网上的消息告知他,戳破了他最后的希望。 “父亲?网上的视频是真的吗?” 雨刚下过,空气中弥漫着花房散发出来的泥土气息,窗帘暗影在袁竞面容上轻轻晃动,他瘫坐在椅子上,面无血色看着那段视频。 视频中的对话清晰分明,在安静的房间中弥漫开来。 如同他覆灭的绝路,清晰分明。 他手臂不住颤动,抬起手指想要站起来,试探了几下,身体却仿佛被抽走力气,竟没有一点力量支撑他站起来。 “这是紫芯晶里的……” 那段被偷拍到的视频一直没有被公布出来,袁竞便以为可以高枕无忧,未曾想竟在这一刻,给了他最后一击。 是谁? 到底是谁能够自由接近书房,避开检测仪拍到视频? 这时,门外传来保镖急促的声音。 “遭了,星主,外面闯进来好多人!” “拦住他们!打开红光电仪!不准他们进来!”袁竞咆哮喊着话,再次尝试站起来,发现依旧无法动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目光缓缓落到面前的雪茄上。 这只雪茄是袁简意方才走进来为他点燃的。 想到这,袁竞忽地抬头,浑浊眼球爆发出怒火:“你……” 保镖:“星主,元宫断网断电了,红光电仪和安防系统全部瘫痪!” 离开这些科技手段,元宫的严密安保措施就只剩下人力,保镖试图阻止外人进来,奈何本次负责抓捕袁竞的人是陆幸,以及陆幸手下最得力的两个部队。 这些保镖的反击无异以卵击石,不过一刻钟,陆幸便已经带人打上三楼。 门外枪林炮雨声不断,门内,袁竞的面容被杂驳堆叠的光影割裂成狰狞可怖状,他粗喘着气瞪向袁简意:“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是啊,您待我不薄。”袁简意一步步走到他跟前,好看的眼睛向上弯起,露出温柔却又残忍的笑,“在我小的时候,你为了利益,害死我的omega母亲。在我长大后,你依旧为了利益,将我当做笼络世家的花瓶……这一桩桩一件件,我当然都要报答回来,我亲爱的父亲。”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孽子!你……” 身后,门被突然踹开,一行持枪的黑衣士兵冲进来,浓郁的血腥味裹挟着硝烟随之涌入。士兵分列两侧,垂落在地面一道道人影此刻在袁竞眼中,宛如一把把交叠在一起、送他去末路的镰刀。 嗒嗒脚步声踩着寂夜,落下两行血印,不紧不慢走进来。 无声的压迫弥漫在整个元宫之中。 袁竞看着门口那道人影,脸色一点点灰败下去,口中竟连呼喊对方名字的力气都没有了。明明对方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在他眼中不过是个不足为患的毛头小子罢了。 怎么一转眼便带人将他赶下宝座,抢走了属于他的位置?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好像自从走错某一步,便引发多米诺骨效应,导致步步错,直至无法挽回。 …… 袁竞被带离元宫的场景被媒体拍下,画面中他浑身僵硬,无法动弹,两个士兵架住他的上半身,将他拖走。 这一天,天公作美,乌云消散,暖阳悬空。 整个帝国笼罩在喜庆之中。 深夜。 线上会议室。 袁简意的声音响起:“不是我要泼冷水,而是抓住袁竞还不够,他背后还有一个人——视频中那位没有被拍到的人。他是袁竞的义父,可惜这么多年,我并未见过此人。这人行事十分低调,不求名不求利,只为帮助袁竞。如果能够抓住这个人,不仅可以以绝后患,同时还能挖掘出袁竞更多的罪行。“ 赵无极:“早些年我记得袁竞身边是有这么个人,被袁竞尊称为‘义父’,不过这人已经隐身二十多年,现在长什么模样,在哪儿,已经无从得知。” 袁简意:“可以来说,这人几乎是所有元宫阴谋背后的军师,没有他出谋划策,袁竞早就被赶下台了。当初我利用紫芯晶偷拍书房的画面,真正目的其实是想拍到这人的面目,却阴差阳错拍到袁竞他们一行人的罪行。” 陆遇接过话:“你在元宫生活那么多年,从没有见过这个人?” 屏幕中袁简意弯起嘴唇,笑容加深:“我不如陆副将那般幸运,有个好哥哥,能一直带着你做事。袁竞和袁尧从不让我过问政治上的事,早些年,甚至都不允许我上三楼,所以我对于那位‘义父’的信息确实了解不多。” 陆遇听到阴阳怪气的话,冷哼一声,心道,死绿茶,真会装可怜,不就是看苏诺也在会议室里面吗? “赵上将,你还记得这个人叫什么名字吗?” 赵无极摇摇头:“只记得他是个中年人,现在估计已经成为老头子了。”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苏诺看着元宫书房的那段视频,忽然开口道:“我想我应该知道这个人是谁,他其实一直潜伏在元宫中。”
第36章 袁竞被带走后, 元宫仍处在封锁之中,要等调查结束,元宫里的佣人保镖们确定无罪才能放行。 与外面的一片喜气洋洋之状相比, 这里的气氛截然相反。 等待他们的不知道是自由还是枷锁,这种未知的恐惧笼罩在心头, 让许多人整日低眉垂眼、唉声叹气。 几个佣人聚在一起说着话。 “你们说, 要等多久, 才能把我们放出去?不会是要一直等到审判结束吧。” “星主是以反人类的罪名被抓的, 但是他做的事恐怕不止一件, 到时候调查过程一时半会结束不了,慢的话有可能要拖个三五年,那我们也要被关个三五年吗?” “你们怕什么?我们都是小喽啰, 平日里负责端茶倒水工作, 又没掺和进那些事情,到时候军部的人过来调查,相信很快就能还我们清白和自由。” “哎, 我看还是要找关系, 苏诺以前不是元宫的佣人吗?不知道能不能找苏诺帮忙。” “人家现在可是副将夫人, 你确定他会帮我们?哼,保不准见了面都装作不认识我们。” 夜色中下人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话。 这时,有人注意到花房中那位一直没说话的老头。 “诶昆西,苏诺以前不是你徒弟吗?跟在你手下做事的, 你能不能联系到他?让他帮我们求求情, 赶紧把我们给放了。” 昆西笑眯眯道:“好,我帮大家问问。” 这话方落下,门外面传来声音。 “军部来人了!” “怎么又来人了?这次来查谁的?” “来找昆西的……” 众人听到这,纷纷看向昆西, 面色迥异。 昆西搓了搓手,笑着走出去,在门口看到苏诺的身影。他走向苏诺,士兵拦住去路,似乎怕他会伤害苏诺。 苏诺示意了下,士兵见状放下武器。 昆西走到苏诺跟前:“诺诺,你很聪明,怎么猜到是我的?” 苏诺最初来花房工作,便注意到一件事,花房里种了许多花,除了袁简意喜欢的木兰花之外,其他的花,袁竞和袁尧父子并不关心,基本都是依照昆西的喜好来选择。 这花房可以来说,有一半是属于昆西的。 后来,苏诺在花房进行柯藤花研究,研究出一百多盆杂交盆栽,堆在花房中,本来做好挨批评的准备,但昆西并未说什么,元宫也无其他人来批评。 这些隐隐让苏诺意识到,昆西有点背景,不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老头。 当然,最直接的证据还是苏诺在那段视频中认出来那双洗得发白的鞋子,是昆西的。 苏诺把自己的推测一一说出来。 昆西听完没反驳,轻轻一叹,转身跟随士兵去了审刑庭。 到审刑庭之后,接连三日的审讯,他一字不发。军部审不出来话,便又找到苏诺,想请苏诺帮忙。 苏诺先看了些关于昆西的资料,昆西的儿子法瑞和袁竞是同僚,二人关系极好。在儿子死后,昆西跟在袁竞身后做事,辅佐袁竞将近四十年,认袁竞为义子,曾多次救过袁竞的命,袁竞也极为信任他。他提出来的建议,袁竞都会照做,不加怀疑。 另一份资料则是昆西身体的检查报告,显示他已经患有脑癌,撑不过半年的时间。 算着时间,上辈子应该就是昆西在临死之前为袁竞扫平障碍,害死陆幸和陆遇二人。想来后来也就是昆西的离世,让袁竞如同脱缰的野狗,行事再无限制,变得暴戾恣睢、任意妄为。 陆幸:“军部最新研发出来,专门针对间谍的产品,真言剂,用在昆西身上,也没有用,昆西意志力太强,硬生生撑住了。至于袁竞,他不巧的是对真言剂中的某个物质过敏,一打真言剂,他就昏过去了。” 苏诺:“……” “我过去的话,昆西恐怕也不会开口。”停顿两秒,苏诺道,“他为什么会对袁竞如此的忠心耿耿?这一点兴许可以作为我们的突破口。” 真言剂失效,袁竞刚苏醒,又被提审,这次他还是张口闭口坚持自己什么都没做过,全是下属做的,直到告诉他昆西被抓了,他才脸色大变。 昆西似乎是他绝地反击的最后盾牌,现在这块盾牌没了,他的希望也没了。 袁竞低下头,神神叨叨,嘴里不停说着胡话,一会儿是义父救我,一会儿是把人全都杀了。 他这副精神状态已经不适合审讯,正要将他送回监禁室时,袁竞突然冒出来一句:“义父,你要帮我,不要帮法瑞,法瑞已经死了……” 苏诺灵光一动,试探问向袁竞:“法瑞是你杀的吗?” “不是我杀的,我没杀他,是他自己不小心,不小心……撞上了我的枪口……” 众人:“……” “还好他死了,如果他不死,义父心里只有他,会听他的话去帮魏玄。我要和魏玄争天下,我离不开义父的支持,所以法瑞必须得死……必须得死……” 审讯室内有录音,苏诺拷贝上这段音频,又带上两支真言剂,去找昆西。 昆西看到真言剂,不以为意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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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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