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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将军气红了脸,听着里面的声响,他却没有勇气踹门而入。 李将军继续逗留在此,难以避免地听到了些小孩子不该听到的动静。 此时李将军的世界观已经濒临崩塌了—— 陛下居然甘愿雌伏于人?! 陛下是下面的那个?! 怎么可能! 李将军落荒而逃了。 * 回到自家府邸,李将军那个气的啊——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李将军忽然想起了顾衡之与陛下同吃同寝的行径,再想起陛下熟悉的嗓音中发出那陌生令人脸红的声响: 李将军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了。 他今天不参顾衡之这一笔,他就不信李! 李将军是个爽快人,他拿起笔,做在桌案前,迫不及待地就开始写了起来。 李将军写了整整一页,刚写完,李明珠就从外头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个东西,宝贝得紧。 “父亲,你在做什么呢?怎么还写起字来了?”李明珠好奇地说道。 李将军心里委屈,他将自家小棉袄抱了过来道:“还不是你那顾太傅!阿珠,你不懂。” 听李将军这么说,李明珠好奇地看向李将军写的折子。 李将军没有阻拦。 李将军原以为李明珠看了顾衡之的恶劣行为会跟他一同鄙视顾衡之。 然而,他眼见着自己最疼爱,平日跟着他一起讨厌顾衡之的小女儿口口声声道:“阿父!你不能参太傅!太傅是好人,前些日子,太傅说了只要孩儿好好学习,就奖励儿臣多抽一个竹蜻蜓盲盒!” 李将军:…… 不是,小棉袄怎么忽然漏风了。 李将军正打算跟女儿好好讲道理,就又听到了噩耗。 李明珠道:“不过,阿父你说太傅小话也没有用,我看见了太傅从陛下卧房里出来,脸上还带着玉玺的印子呢,书院里都传开了,他们师生感情好得很呢!”
第42章 有孕之人 …… 陛下是什么时候与顾衡之那厮深入发展到这种程度的? 李将军忽然想起韩尚说他五大三粗, 没有一点警觉性的事情。 一直以来,李将军都对韩尚的话不以为然,然而,此刻李将军开始怀疑了: 难道自己真的没有警觉性吗? 李将军沉默了, 他默默地在位置上坐着, 就连打败仗都不会让他如此怀疑人生。 “父亲?”李明珠疑惑地问道。 李将军清醒过来, 他提起笔,决心继续将奏折写完—— 没关系。 陛下只是一时间被顾衡之迷惑了。 没有子嗣的家庭注定是不完整的,陛下只是一时间被迷了心窍, 总有一天顾衡之会被厌弃的。 李将军就是这样的直男脑。 李将军并不知道,在很久之后,他好不容易建立的世界观又会再崩塌一次。 而那一次,将会是在知晓萧子政肚子里装了某人的种的时候。 * 萧子政已然阖上了眼。 萧子政的脸颊红扑扑的,睫毛是湿润的像刚刚哭过, 亵衣也是湿透了的。 他的眉峰不再紧簇,舒展开来,脸上的表情彰显着这场梦境似乎是一场甜梦。 是错觉吗…… 顾衡之不是第一次察觉到每当这种时候, 小暴君睡得会比没有被触碰过的时候香很多。 小暴君确实比顾衡之见过的男人都要不一样。 在见到小暴君以前, 顾衡之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是同性恋的可能。 不过说句实话,就算已经到这种程度了, 顾衡之仍旧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就好像小暴君和他本就应该这样,要是分开来睡才是不对劲呢。 顾衡之将手放在萧子政的肩膀上,他熟练地将萧子政的衣衫解开。 萧子政身上有很多顾衡之留下的痕迹,肩膀处最为多,密密麻麻的,留下了不止一排牙印。 其实顾衡之早就想研究研究萧子政肩膀上的奥秘了, 趁着这次接触,顾衡之深入探究了遍。 顾衡之的辛苦没有白费,他意识到这朵花确实很不一样—— 这好像不仅仅是一个图案,就好像是小暴君身上的一部分,是与生俱来的 准确来说,就好像真的是小暴君的器官,是会有感觉的,会疼,也会舒服,而且格外敏感…… 尽管萧子政肩膀处的肌肤被啃得红肿,可那朵花却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相反,这朵花愈发娇艳,隐隐闪烁着莹光,宛如掠过萧子政肩膀的不是顾衡之锐利的牙齿,而是专门用来浇灌花朵的玉液琼浆。 此时此刻,萧子政肩膀上这朵花仍旧绽放着,像是想要更多。 …… 顾衡之神色一暗,他回想起了萧子政的热烈。 小暴君跟谁学的。 顾衡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要不是王大人给他的秘籍,他险些治不了小暴君了。 顾衡之一只手撑着脑袋,一手随意翻阅着王大人给的秘籍。 顾衡之在不笑的时候,原本气息是偏向于清冷那挂的,仅仅是远远看着,就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而现在顾衡之衣襟大开,肩膀和胳膊上还残留着萧子政留下的抓痕,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沾染了凡尘的谪仙,气质于以往大不相同。 不,准确来说顾衡之本来就是如此,那所谓的时而清冷时而温柔,都只是伪装。 在萧子政面前,顾衡之属于男人的兽性才尽数被激发。 要是李将军在这儿,肯定不敢再说顾衡之只是个腐朽的书生—— 普天之下,有哪位书生能将人人忌惮的东乾帝王压在身下。 顾衡之深知能让小暴君睡个好觉不是件容易事。 反正也没有什么急事,顾衡之就保持这个姿势,充当着萧子政的人型枕头。 其实还有一点挺让顾衡之疑惑的—— 小暴君的脖子,还有肩膀上那朵花。 为什么小暴君这么执着的想让他咬脖子和那朵花呢? 以及,什么叫做还不够? 顾衡之的脑海中飘过刚刚的场景—— “太傅……你咬我一下……”在旁人面前凶神恶煞的小暴君显得是那么楚楚可怜。 “不咬。”顾衡之心里起了恶念,拒绝得果断。 顾衡之是在开玩笑,可萧子政明显当真了。 顾衡之眼睁睁地看着小暴君肩膀上的花好像蔫了下来,整个人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貌似连脸上的红晕都消退了些。 “好好好,臣咬就是了,筝儿想让臣咬在哪里呢?”顾衡之没想到自己的拒绝会让萧子政那么失落,连忙答应下来,语调像是在宠溺一个任性的孩子。 肉眼可见的,小暴君绽放了,肩膀上的花和他的表情都是。 顾衡之言出必行,说咬就不会食言。 只不过,小暴君也没有说要咬哪里,顾衡之比较保守,先轻轻咬在了萧子政的喉结上。 哼声从萧子政的喉咙里泄出,顾衡之靠得近,能听得一清二楚。 “不是这儿。”萧子政的声音低哑,他偏了偏头,原本垂在脖子上的长发滑落,露出了脆弱处。 脖颈是一个人最为脆弱的地方,除了面对最为信任之人,萧子政作为皇帝肯定不会轻易露出。 是要咬脖子吗? 萧子政这般故作邀请的姿态让顾衡之略微把持不住。 顾衡之扣住萧子政的后脑勺,手背上崩出了些青筋。 顾衡之跟萧子政靠得那样近,所以连萧子政身上一点点细微的颤抖都能够察觉。 在顾衡之的牙齿还没有靠近萧子政的肌肤的时候,萧子政就已经在发颤了。 顾衡之的牙齿在萧子政的脉搏上磨蹭,却就是不咬下去。脆弱处被这么折磨,萧子政被顾衡之磨得大汗淋漓,那模样看得顾衡之心头一软。 不过,虽然心软但顾衡之在行为上仍旧不放过萧子政。 这样细微的触碰非但没有解决萧子政身的难耐,反而一点点将热意催化,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嘶。” 这一声是顾衡之发出的。 因为萧子政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般抓着他,再加上萧子政的手劲儿又大,把顾衡之都给抓疼了。 “太傅,我……我,脖子。”萧子政的声音含含糊糊的。 顾衡之不听,还是用不轻不缓的力道。 萧子政求了顾衡之好几声,顾衡之终于咬在了萧子政的脖子上。 然后就是肩膀上的那朵花。 顾衡之自以为咬得已经够狠了,再用力一点小暴君的肩膀非得出血不可,但萧子政明显没有得到满足。 小暴君闭着眼睛,眼睫颤动,就像是怕打针一样,不敢看顾衡之是怎么咬他肩膀的,小暴君的手也紧紧揪着顾衡之的衣袖,喉结不断滚动,明显是对即将遭遇的事情感到些许不安。 能被萧子政依靠着,这让顾衡之的心软软的。 与小暴君的反应相违和的,就是他的话语。 明明看起来那样的惧怕,但是萧子政却仍旧道:“太傅,你再重一点,还不够。” 这样的话,在顾衡之听来就好像是萧子政在说他不行似的。 顾衡之的力道更加重了,但他仍旧克制着,就怕把萧子政的手臂给咬伤了。 可是萧子政仍旧说着不够。 …… 顾衡之有些不解,他越想越不明白—— 明明他已经咬得够用力了,再咬可就要出血了,为什么小暴君这么执着于这一点。 咬了就会让男人怀小崽子不成? 顾衡之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人型枕头”顾衡之笑得发颤,弄得本来安然入睡的萧子政皱了皱眉。 顾衡之连忙憋住了笑,他抬手揉了揉萧子政的发梢,然后轻轻拍着萧子政的背,像是在哄睡。 顾衡之并不知道,就在门外,领事太监拦下了不知道多少前来禀报明日宴会事宜的大臣。 宴会事宜实在重要,诸位大臣们只好等在门外,断然不敢言。 今日之景,史官赋诗: 日暮西沉影悠悠,陛下枕太傅膝头。 奏折层叠似五岳,老臣立雪似冻鸠。 家国事皆浮云外,心忧东乾事未休。 用白话翻译过来就是:怎么感觉这个国家要完。 * 西蒙使臣的车队如期而至。 按照礼节,在西蒙使臣到来时需要由朝中重臣来接应。一般而言这个重任都是由阁老级别的人物来担任,但陈阁老很有自知之明地将顾衡之举荐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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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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