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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压迫感让楚青琅将手从桌子上收回,他摇了摇头,又迟疑道:“是戒尺吗?” 祁温衣袖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将纸张推了过去。 抬眼,苍白病态的面容竟然挂上了一抹淡笑。 “对,所以后面要听话,知道吗?来,选选你要学的。” 白色的纸张上,笔画锋利,沉重,带着几乎穿透纸面的力道。 【画画,乐器,舞蹈......】 白月光列举了许多,但是上面的选项完全不像楚青琅想的那样,和学习有关。 “管家说,我过来是要学习知识。” 楚青琅将纸张推回去。 祁温按在纸面上,两人指尖相接,一骨骼明显,一皮肉莹润。 感受着那似有若无的冰冷触感,还有凝在上面的目光,楚青琅不由得慢了半拍,才收回了手。 他像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又慢慢开口。 “您安排就好。” 祁温收回手,并不意外的样子,“那就都试试。至于学习并不需要,你是我的妻子,不用管旁人如何看你。” 他话语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凉意,又说:“如果听见了,可以直接动手。祁家还是有些家底的。” 不是,这是一个白月光能说出来的话吗? 还是对他一个棋子来说的? 楚青琅震惊抬眸,“先生,您没有必要这样。” 两人相敬如宾就行。 “我是一个看重家庭的人,既然你占了这个名头,无论什么原因,你就是我的妻子。” 祁温将纸张折起,指甲末端泛青。 “还有,叫我的名字。” 楚青琅抿唇,没有说话。 祁温没有在意再次被拒绝,他拿着戒尺站起。 身上是一水的白,也许就是这种和阳光相同的颜色,之前才让楚青琅看不清他。 “今天先学画画,明天是乐器,然后是舞蹈。”他从桌子后走来,按住楚青琅的肩膀,“舞蹈的话,需要专业的舞蹈服,来站起来,我帮你量一下。” 在他靠近的瞬间,一股冰冷的血腥气将楚青琅完全笼罩,还有一股诡异的甜蜜。 像是花香。 楚青琅顺从的起身,一旁的房门打开,佣人捧着软尺走来。 祁温用戒尺挑起他的手臂,看着佣人慢慢解开少年的衣服扣子,将他身上的衣服褪了下来。 动作间,谨慎的没有触碰到少年丝毫。 少年体型不像成年男人那样粗壮,他肩膀平直,腰肢纤瘦,肚脐都是可爱的竖圆型,是带着单薄的美好。 后退到一旁的佣人深深的垂着头。 祁温神情不变,自如的拿起软尺测量起来。 楚青琅的感官并未拉满,所以对于身上的动作反应并不敏感。 只觉得冷。 就像是一片片的雪花落在肩膀上,脖颈处,腰侧,密密麻麻的,将皮肤全然覆盖。 渐渐的,他竟然觉得自己也被那无形的血腥气渗透。 是比被藤蔓缠绕时,更令人难以忍受的感觉,灵魂都仿佛被侵/犯。 但是祁温却只是认真的,严谨克制的测量,使得他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楚青琅不适应的曲了下指尖,后仰了一下身子想要喘口气。 “啪!” 短促的凉意从腰腹传来。 楚青琅瞬间僵硬了动作。 是面前的人察觉到,拿起戒尺轻拍了一下他的腰腹。 只是警告,连痛意都没有。 但是白皙的腹部还是泛起了一圈的薄粉,因为本能收缩的肌肉颤抖着。 楚青琅头皮后颈都紧绷起来,他压低声音,“先生。” 祁温抬头。 此时他正蹲着身子,隔着衣服攥着少年的脚腕,另一只手中是带着刻度的标尺。 从上向下瞧去,男人眼睫浓密,鼻梁很挺,只是两颊的肉过于削薄,唇也是,便显出浓烈的冷酷和不近人情来。 对上那浓黑的眼眸。 楚青琅只能沉默。 他没有说话,祁温便又低下了头,平静的测量着。 瞳孔中的雾气被凭空生出的火焰寸寸灼烧。 在上上下下量了一边后,祁温收回了软尺,站起身,他的唇愈发的白了起来,神情带着些许的恍惚。 缓了一会儿,他看着楚青琅说:“你很适合粉色。” 粉色? 楚青琅还保持着双臂打开的姿势,脑袋已经宕机了。 祁温却并没有解释的意思,将软尺递给一旁记录的佣人,转身,朝着画架那边走去。 “来。” 刚刚的温和如泡沫般消散,只是眨眼间,走出了阳光笼罩的范围后,祁温又恢复成了克制冷漠的模样。 佣人后退离开。 楚青琅抬手将衣服重新穿好。 莫名的,他总觉得自己被占便宜了? 错觉吗? 但是祁温并没有像兆歧或者厉屿那样对他啊? 除了一开始的指尖碰触,剩下的就算是量身体和警告,也只是隔着那个软尺和木条。 楚青琅思索了一下,觉得还是自己想多了。 * 画纸被平铺在画架上。 祁温神色端正的坐那里,白色的毛衣针脚细密,v型领口露出细长的锁骨。 明明第一次见面白月光还是穿的严严实实的。 现在这样,不怕生病吗? 楚青琅瞅了一眼,疑惑的收回视线,搬了一旁摆放的圆凳坐在了一旁。 少年双手松松握拳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唇微抿,神情严肃,一副好好学生的模样。 真可爱。 想捏死。 祁温缓缓吐了一口气,克制的捏了捏腕部,感受着指尖细密的刺痛,他的神经却条件反射的传递出愉悦亢奋的情绪。 他伸出手,直接将人拉了过来,困在了怀中。 看着楚青琅白皙后颈上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翘起了唇,声音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 “先教你画一个简单的东西。” 无形的气场将他彻底包围,楚青琅下颌绷紧,如临大敌的点了点头。 肩膀处越过来一只手,细软的毛毛蹭在面颊上,带来阵阵的瘙痒。 楚青琅偏了偏头,却被钳制着下巴扭了回来。 身后是祁温冷淡的嗓音,“认真看。” 画笔在画布上辗转移动,很快就勾勒出了一只动物的形状。 楚青琅分辨了一下,“兔子?” 胖嘟嘟的兔子,耳朵后背,三瓣嘴上面一双眼睛明亮无辜。 身后的人好像靠近了一点,手腕朝着前方伸了伸,笔尖缓缓放慢了速度,让他瞧的更加清晰起来,距离的压迫将两人之间的空气彻底挤压出去。 但是两人并没有碰到。 无论是肌肤,还是衣服。 只是那无形的侵略性太强,哪怕只是露出了一节苍白小臂,却仿佛是把一把刀放到了楚青琅的脖子上。 他下意识放缓了呼吸。 “为什么是兔子?” “我小时候养过一只兔子,它的毛是白色的,皮肉很软也很暖和,很会撒娇,捧在手中会融化成一滩。” 身后的人回答,呼吸浅淡,却带着凉气钻进骨缝。 “但是当我回来的时候,我父母已经把它杀死了,血液涂抹在一间黑屋子里,那里很冷,几乎结了冰。我如果做错事情,就经常被关进里面。” “我当时发了脾气,然后被父母用被不敬长辈,沉迷无用之物,过于软弱关了进去。” “三天,没有食物和水,只有被剥开的兔子陪着我。” 楚青琅看着上面的兔子被填上骨骼肌肉。 带着仿佛解刨千百遍,早已摸清所有皮肉骨骼走向的熟悉。 但是为什么给他说这些事情? 感受到他的疑惑,祁温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作为交换,我们互相讲一件关于自己的事情,我们需要互相了解。” 那修长苍白的手摊开,将笔交给他。 楚青琅说:“妈妈已经将我的资料给您了。” 他相信,为了取信祁温,女人绝对会将所有的事情做的极为详细,但是她并没有把那些资料传给他啊! 这让他说什么? 他自己的记忆还没有找回来呢。 就算是察觉到他拒绝的意思。 身后的人也只是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 “不够。” 长久的沉默中,男人并没有催促。 对于自己看中的猎物。 他拥有着超乎想象的耐心。 更何况,这是自成年后,他第一次碰见如此符合心意的人。 这次没有人能够夺走他的东西。 最终,楚青琅还是接过笔,笨拙的在纸张上画了起来。 身后的人不再出声。 楚青琅仿照着他先前的顺序,先画了轮廓,缓缓填充血肉。 开始胡言乱语。 “我小时候是在孤儿院,经常吃不饱。” 那轮廓是一根细长的藤蔓,上面长着一些花朵。 “又一次,我偶尔找到了这个东西,上面的花可以吃,我就偷偷摘下来做备用粮。” “后面被人发现,就被抢走了。” 笔尖停住。 苍白大手覆上温热手背。 身后的人凑近,在他的耳边说:“继续。” 楚青琅松开手,任由笔在手中落下。 “先生,您说了,一次换一次。” 他侧头,盯着祁温严肃声明。 男人明明是冰冷的,瞳孔却带着火焰般灼热的温度,燎在面上,带着刺痛。 楚青琅却没有后退的意思。 “嗯。” 祁温从咽喉挤出回应,他垂下眼眸,主动放开他的手,站了起来。 “那我期待着明天。” 他站在门口,佣人将轮椅推来,他却只是扶着门回身。 “明天会有家教过来,还有,喜欢那个房间吗?” 楚青琅放下笔,仰头望他。 “喜欢,谢谢先生。” 祁温好似笑了一下,点点愉悦却很快于面上消散。 “里面还有很多小玩意,去找找吧。” * 不对劲。 这个白月光不对劲。 楚青琅搂着一个猫咪玩偶坐在粉蓝海洋的床上沉思。 这个白月光对他上心太多了,楚青琅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 为他赶走越珩,给他衣服,还有这个明显是他来之前就装修好的房间,以及手机,关心他的学业,还有教导他画画…… 这么周全。 不知道的还以为祁温是他爹。 楚青琅坐了一会儿,起身开始翻找起来。 柔软的被子上盖着毛茸茸的毯子,下面铺着一些漫画小说。 楚青琅拿起一本,又很快合上。 男女动作18/禁。 呼之欲出的胸/脯和瘦瘦的腰肢被几根纤细的带子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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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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