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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把脸递了过去。 秦宁不想拒绝沈新,可青天白日做这些实在有些为难,他做贼似的看了看四周,才蜻蜓点水似的亲了沈新的脸颊。 虽然只是一个轻吻,但对沈新来说却是最好的奖赏,让他再一次确认了秦宁的心意。 和暖的阳光照进屋内,秦宁脸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沈新心脏狂跳,盯着秦宁微垂的眼眸,他忍不住轻碰了一下秦宁的嘴角,说:“我可不可以亲你一下?” 秦宁猛地抬头,抓紧沈新的肩膀,见人一直盯着他的嘴唇,微不可闻地吐出一个字,“好。” 几乎是在秦宁同意的瞬间,沈新迅速站起来,把人抱在凳子上,扣住他的后颈,亲了一下。 起身观察秦宁的神色,见秦宁脸上满是红霞没有排斥,抓着他腰间的衣服还没放开。 沈新再次倾身,扣紧秦宁的后颈,又亲了上去,这次他没离开,而是试探性的舔了舔秦宁的嘴唇,极尽温柔。 秦宁瞪大了眼睛,放在他腰间的手瞬间收紧,沈新稍稍退开,二人之间剩不到一指的距离,他的声音微哑:“把嘴张开好不好?” “相公…”秦宁刚张口,沈新又亲了上去,把他未尽的话都堵了回去。 不同于刚刚的温柔,闯进去的沈新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扶着不断后仰的秦宁,扫过他的口腔,和他的软舌极尽纠缠,直至秦宁的呼吸略显急促才后撤。 “吸气。”沈新唤醒有些失神的秦宁,帮人把呼吸捋顺。 接着盯着秦宁红润的嘴唇,说:“一边亲亲一边呼吸得一心二用,需要人多多练习,我们继续吧。”
第72章 秦宁怀疑地看了沈新一眼, 总觉得相公是在诓他,他伸手轻轻推了推沈新,为难道:“相公, 晚上再练好不好?” 被他亲肿的嘴唇, 湿漉漉的, 任人采颉的眼神, 很难不让人行动。 沈新眼神微动,细水长流,来日方长,冒进太多容易把人吓到就不好了, 不必急于一时。 他摩挲了一下秦宁发红的眼尾, 答应下来:“好, 依阿宁所言。” 说完, 便放开扣着秦宁脖颈的手,退开坐回了木凳上。 秦宁低着头不敢看沈新, “我去看看二毛三毛他们。” “好。”秦宁今日吃的药还没煮,沈新整理下被抓出皱褶的衣衫, 坐等了好一会儿才去了灶房。 药包里的草药已经浸泡过了,直接放在砂锅里煎煮即可,大火转小火,药材本身苦涩和甘甜的香气流淌出来。 半个时辰后, 药熬好了, 等滚烫的药材变温热,沈新端着药进了堂屋, 见秦宁正在做鞋子,他说:“药好了,喝药吧。” “好。”秦宁面色不改地拿起碗, 一口把药干了下去。 等他喝完药,沈新忍不住说:“这几日生病就先别做活了,休息休息养病。” 也该想想怎么搞更多的钱了,到时候请几个人帮忙做事也方便。 “我坐着一点都不累。”秦宁摇头,绣花针在花样上来回穿梭,动作不停。 沈新拿了本书躺在摇椅上,方便他一边看书一边看秦宁,偶尔想一想要不要继续读书走仕途混个小官当当。 睡前沈新也没和秦宁继续练习一心二用,夜深人静,两人独处他更容易心猿意马,薄弱的自制力不堪一击。 为了防止有过火的事情发生,沈新只能遗憾作罢。 震耳欲聋的铜锣声穿透整个南溪村。 “所有人村口集合,军爷有话要问。” “所有人村口集合,军爷有话要问。” “所有人村口集合,军爷有话要问。” 沈新打开门就听见王承业扯着嗓子的嘶哑声。 两天过去了这群人才追过来,这效率能抓到人才怪,沈新在心里默默吐槽,带着一家五口人去了村口。 沈新到时村口已经站了乌泱泱一大群人,来的厢军一共有十人,穿着统一的黑色制衣列成两行。 “村子所有人都在这里了?”为首的人骑着高头大马,腰配长刀,头盔在阳光的照射下透出金属的光泽。 此人名为张崇武,是这一小队人的队指挥使。 村长压抑住胸膛传来的痒意,尽量不发出咳声,弯着腰回复道:“回大人,都通知到了。” 张崇武锐利的视线一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带着淡淡的压迫感:“望江县发生暴乱,有零星暴民逃窜出来,这两日尔等可见过陌生人进出?” “若有人发现线索上报,重重有赏。” 沈新眼睛微眯,冯大青几人的行踪藏不住了,若是这几人被抓,把周卫徒一行人被他杀的事情供出来怎么办? 两日过去,尸体应该早就被野兽啃食的不成样子了,可上山的痕迹一时半会儿不好消失。 这几日一直沉溺有老婆的激动之中,想尽办法和老婆贴贴,竟然忘了这件事。 就在沈新脑子里疯狂回想冯大青三人的踪迹之时,鸦雀无声的人群,住村头的大爷颤颤巍巍地回道:“前天有三个陌生汉子来我家问秦家的住处了,不知道是不是暴民。” 张崇武看了他一眼,浓黑的眉毛立起来:“秦家人何在?上前回话。” 秦浩和秦勇对视一眼,赶紧走上前,冬日吃的差,这两人又瘦了一大圈,秦浩额头上的汗水直往下淌,他说:“那三个人是县里的混混,名为冯大青,刘六和冯七。之前我们有过微末交集,这几个人逼我们给粮食吃,他们吃完就慌里慌张的跑了。” 跑出来至少有二十个人,难道是分开逃跑了?张崇武继续问,“往哪跑了?” “不知道。”秦浩老实地摇摇头,悄悄瞟了沈新一眼。 村长怕这些人迁怒,忙不迭地说:“军爷,我们村子后面就是大山,那些暴民会不会是往山里躲着了。” 张崇武没接话,在场的人无一人说话,沉默逐渐蔓延,场面紧绷下来。 就在这时,赵大志老娘尖声道:“我看见那三个人去了沈童生家,他们肯定有勾结。” 赵大志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死死地拉着他娘的手依然没拉住。 有功名在身的人当暴民首领,总比一群没脑子的暴民强,禀告上去也好听,若是一直抓不到人,只能找个替罪羊了。 张崇武心里有了盘算,面上一片正气凛然:“带路搜查。” 前面有赵大志老娘带着路,十个厢军紧紧跟在后面。 完全没给沈新说话和争辩的机会,直接定了结果。 沈新此刻清晰的意识到,无论在哪,拥有权力才能有话语权。 没有实力的偏安一隅,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就像是空中楼阁,外力轻微一推,就散架了。 眼皮子浅的玩意儿,要是沈新真被定罪,整个南溪村都得跟着受牵连,王守义心中恨铁不成钢,面上焦急:“大人,沈新可是我们十里八村年纪最小的童生怎么会干这种事。” 他走的急了呼哧带喘,连连咳嗽,他弯着腰,小心翼翼地赔笑道: “整个冬天大雪封路,沈童生也一直在南溪村出不去,怎么可能跟县城里的暴民有勾结呢。”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到了沈家,院门紧闭,是沈新走之前用铜锁锁住了。 张崇武没理王守义,看向人群问:“沈新是谁?过来把门打开。” “别担心,没事。”沈新拍了拍秦宁的手,走了过去,“我是沈新。” 张崇武仔仔细细地看了他一眼,“把门打开。” 沈新顺从地开了门,秦宁和几个孩子站在远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 门开了,张崇武一挥手,十个人跑进院子各处,开始探查。 沈家在村子最末尾,无论是沈新还是秦宁和村里人交往都比较少,趁着这个机会,大多数村里人也是一个劲地往沈新家里瞄。 张崇武站在外面没进去,观察周围环境,他目光一凝,“这堵雪墙是谁建的?” 王守义身子一直没好,此刻得人扶着才能站得住,他说:“前些天雪下的太大,山里的狼群下山咬死了村里好几个人,不得已,我们才建立这堵墙,希望能把野兽堵在后山。” 张崇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十个士兵每个房间都搜了一遍,又一一回到张崇武面前,汇报情况:“禀告队指挥使,没有发现逃窜暴民。” 张崇武眼里闪过一抹遗憾。 沈新适时解释道,“大人明鉴,我从没见过什么暴民,兴许是赵大娘劳累过度不小心看错了。” 见张崇武一直盯着后山,沈新建议道:“深山老林偏僻难行,是这群暴民最有可能去的地方。” “山上雪还没融化,路不太好走,我对后山路还算熟悉,可以给大人带路,也算尽一份心力。” 王守义在一旁听着,见状连忙附和道:“对对对,后山我们都走惯了,若是大人不嫌弃,找几个村里汉子一起上山也方便。” 张崇武沉吟一会儿,点了八个人,又从人群里点了五个人,让他们一起去上山探查一番。 张崇武倒是像个大爷似的堂而皇之进了沈新的家,沈新示意秦宁几人进东厢房,别进堂屋,和村长也跟了进去,其他人犹犹豫豫地站在院子门口往里瞧。 “大人,喝水。”沈新端了六碗水放在木桌旁。 张崇武冷不丁地问沈新:“那堵雪墙是你提议的吗?” 沈新坦坦荡荡地承认下来:“是,在书里读到过,觉得比较适用便挪用过来了。” 没找到“人赃并获”,暴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抓到,还不知道得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呆多久,张崇武内心焦躁不已。 他重重地把碗放到了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王守义立马跪了下来,“大人息怒。”王承业紧随其后。 “起来吧。”张崇武摆了摆手,语气随意道,“沈童生好像不怕我?” 沈新嘴角轻勾,“我内心坦荡无愧,自然不怕。” 等着的功夫,张崇武又试探了沈新几次,搁置了拿他当替罪羊的想法。 这人冷静自持,巧舌如簧,似乎还和望江县衙官员有莫大的联系,不是个软柿子。 过了将近一个时辰,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和尖叫。 探查的人从大窝山回来了,其中一个凑到张崇武耳边向他回禀情况,沈新在一旁仔细听着。 “队长,后山背阴坡处有十八个,被野兽咬烂残缺不全的尸体,有十个脑袋完整的我们带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件狐裘大氅,初步断定贼首已死。” 张崇武眼睛微亮,快步往外走,粗略扫了一眼卫兵带回来的头颅,心中窃喜,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头功是他的了。 沈新跟在后面嘴角微抽,这士兵良心不错,没把这些头带进他家,不然家里人该吓坏了。 张崇武哈哈大笑,“干得好,通通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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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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