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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了个梦。 梦里他又回到了年少时,他和张子隐都还小,浑身脏兮兮的,像是两颗才从地里挖出来的土豆。 身后是穷凶极恶,实力远高他二人的邪祟。 他二人在深可及腰的野地里狂奔,夜色浓沉,晚风习习,为了不丢下对方,两人的手不约而同地紧握在了一起。 张子隐那时,还心态很好地红着脸揶揄:“乌少侠,你是要带着天道府的少主私奔吗?” 乌景元那会儿累得够呛,闻听此言,红着耳根,回眸警告地瞪他一眼。 夜色下,他看清了张子隐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眸里,溢满了难以言喻的喜悦。 仿佛他二人不是在逃命,而是真的在私奔。 唰—— 一道破风声,猛然响彻耳畔! 乌景元顺势惊醒,眼眸才一睁开。 迎面一把长剑裹挟着凌厉的劲气,直逼面门! 却在距离他面门仅仅半寸之遥时,如同被定格住了,突然无法继续向前。 散发着漆黑魔气的手抬起,二指夹着剑刃时,还能听见两股气流冲撞时,发出类似于烧红的烙铁,丢进冷水里的滋滋声。 乌景元夹着剑,仔细端详了两眼。 随后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随手将剑以更凌厉的方式还击回去。 同时清寒的语调响彻魔殿。 “来都来了,何必躲躲藏藏,不敢现身一见?” 话音未落,唰拉一声。 少年周身捆缚的绳索断裂,紧接着被抓住了手臂,几个飞掠间就平稳落地。 那把被打飞回来的剑,也刚刚好,不偏不倚地落回了一名同样穿着金色华服的青年手中。 正是多年未见的张子隐! 如今的张子隐已经褪去了年少时的稚气,穿上了天道府宗主的服饰,明明容貌同从前别无二样,却多了一股上位者的凌厉和坚韧。 此刻一手执剑,一手将少年护在身后。 “爹!” 少年运起灵力,破开了嘴巴上的封咒,嘴里满是鲜血地咬牙道,“我差一点就能诛杀魔头,为母亲报仇雪恨了!” “住口!” 张子隐严厉地呵斥。 这何止是差一点? 分明是差亿点!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回头再跟你算账!”张子隐眼神示意鲁莽的儿子闭嘴,而后才沉眸直视着面前的魔头。 这魔头生得清俊至极,妖冶昳丽,是天底下难得一见的真正绝色。 身形清瘦,骨骼纤细。 穿着异常宽大的玄金色袍子,如同一个精致漂亮的傀儡娃娃。 周身弥漫着可怕的漆黑煞气,仿佛深渊本身,只要多看一眼,就会被无情地吞噬掉! 张子隐心神一荡,只觉得自己的灵力,似乎要因为看了魔头几眼,就要被尽数吸走了。 连忙撇开了目光,同时施法结护身咒,手里的剑握得更紧了。 “为母报仇雪恨?” 乌景元勾了勾唇,脸上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语调轻快又缓慢,“古有沉香劈山救母,今有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暗算魔尊。本座不知是该笑你自不量力,还是该夸你勇气可嘉呢。” “我呸!谁要你这个魔头夸了?现在我爹来了,你的死期到了!” 少年大言不惭,又转头兴冲冲道,“爹!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只要你我父子联手,就一定能诛杀这魔头!” “……”张子隐脸色无比难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来,“住口!” 天知道他方才仅仅是接了魔头一招,从手掌到手肘几乎麻木到了动弹不得的地步! 今天能不能活着带逆子离开此地,都是个未知数! 逆子怎么有自信说出这种话的? 乌景元笑了笑:“你方才说,为母报仇雪恨。可本座从未杀过你母亲,你怕是寻错仇了呢。” “我呸!你和那老魔头是父子!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少年破口大骂,眼珠子烧得猩红无比,“你爹那老畜生,侮|辱残杀了我母亲!还剥了她的皮,拆了她的骨!我今日就要替我母亲报仇!” 乌景元很是纳闷:“冤有头,债有主,不懂?” “我不管,就是要父债子偿!” 少年口口声声说要父债子偿,大有一副一定要杀乌景元不可的架势。 乌景元略一思忖,觉得少年的话听着其实也挺有道理的呢。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既然,年少时的张子隐辜负了他,那么,他现在是不是也可以“父债子偿”一下? 张子隐已经脏了,乌景元不穿破鞋。 可张子隐的儿子还年轻呢,观他这年岁,只怕还是个童子之身。 “那好吧。”乌景元叹了口气,坐正了身子,两手交错间,掌心团聚着大量漆黑的魔气,沉声道,“想要报仇,那就放马过来吧。” 不出十招。 父子二人就双双败落。 一个跌跪在左,捂着胸口,神情震惊,煞白着脸检查自己气海丹田里的灵力,在发现灵力完全枯竭后,张子隐的脸色比吃了死孩子还难看,惊呼道:“我的灵力!这,这怎么可能?!” 而另一个就跟死狗一样,瘫软在地,哇哇吐血,根本爬都爬不起来了。 “真是无趣。”乌景元收回魔力,刻薄又冷漠地评价,“儿子是小废物,当爹的是大废物呢。” “我……”少年呸不出来了,气急攻心下,又呕了口血。 乌景元笑了笑,目光转向张子隐,叹道:“看来,灵力比你儿子的性命更重要呢。” 他微微倾身,像是看待两只苟延残喘的蝼蚁,“要不这样吧,来者是客,本座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你……” 伸手点了点张子隐,“去杀了他。” 手指向了少年,乌景元许诺道:“你把你儿子杀了,本座就把你的灵力还给你。” 张子隐震怒,狠狠扬起了头颅。 少年面色惨白,惊慌失措地看了他爹一眼,然后就色厉内茬地道:“你这魔头!少花言巧语!” “不愿意?”乌景元不理他,又问张子隐,“堂堂一门之主,沦为废物会怎样呢?会被赶下台,会被昔日的族人,同道好友舍弃,会被人轻蔑看不起,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受人冷嘲热讽。管你昔日如何天纵奇才,一旦失去修为,连坨狗屎都不如。” “到时候啊,你就会像个婊|子一样。”乌景元笑得风轻云淡的,“谁动你都可以。” “你给我住口!”张子隐气急败坏,暴怒道,“要杀就杀,何须废话?” 乌景元叹气,摇摇头道:“给你机会你都不要,你可真贱啊。那就没办法了……” 他突然伸手,隔空一把抓住了少年。 嘭的一声,少年就以一种类似于小猫小狗的姿态,被反扭住双臂,跌跪在了乌景元的脚边。 他愤怒地想要站起身来,乌景元直接伸脚踩住了他的大腿。 如此一来,少年只能屈辱的,分膝跪在乌景元脚边。 面颊还被乌景元伸手钳着。 “你放了他!”张子隐怒斥。 “这里是魔界,可不是你们天道府的后花园。”乌景元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眼神跟毒蝎的钩子一样,漫不经心,却又不加掩饰地往少年的身后瞥去。 少年只觉得身后的某处皮肉,顿时火辣辣烧了起来,脸色都变得跟死灰一样难看,断断续续道:“你,你想做什么?你,你敢,你敢动我!” “你的修为不高,性格也差,还生了一张欠——干的嘴。” 乌景元捏他下巴的手,突然更用力了,食指啪啪啪的,不轻不重抽着少年殷红的唇瓣,语气戏谑又阴沉,“有娘生没娘教的孩子也是可怜,跟疯狗似的,毛毛扎扎,就是欠管教……” “无妨呢,魔尊叔叔教你。” 乌景元语气幽幽,一句话成功让父子二人如坠地狱。
第75章 张子隐根本就拦不住他, 只能眼睁睁看着魔头将自己年少无知,热血方刚的儿子掳走了。 乌景元直接将人带回了寝宫,摔到了铺满了厚实毛毯的寒玉床上。 少年被摔得七荤八素, 腰骨磕到了床沿的棱角,疼得惨叫一声,迅速蜷缩成了一团可怜巴巴的肉球。 嘴里不干不净地破口大骂:“你这魔头真不要脸!我就是死,也不可能委身于你,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说着就用尽全力, 跟头小牛犊子一样,视死如归地猛往坚硬的床头狠狠撞去。 乌景元低低一笑,伸指从腰间抽出一条束带。 嗖啪一声, 自背后缠绕住了少年的脖颈,稍一用力,少年的身体就猛往后仰去。 呈四仰八叉的姿势, 被拖拽着,从床上狼狈地滚到了床下。 两手紧紧揪住缠绕住自己喉咙的皮革, 努力挣大, 才不至于被活活勒到断气! “真是不乖呢。” 乌景元握着束带的一端,居高临下审视着跌倒在地的少年,勾唇冷笑, “你说,对待不听话的小宠物, 应该如何教训?” “你放屁!啊——” 惨叫声再度响起, 乌景元半点都不会纵着他, 手里稍微用点力气,少年原本惨白却又俊秀的面庞,就憋成了猪肝色。 凌乱的宗袍包裹下平坦胸膛, 剧烈起伏着。 从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粗沉声音。 乌景元笑了笑,温柔款款地问:“打|屁股,怎么样?” 少年的眼睛猛然睁大,嘴唇也旋即狠狠哆嗦起来。 一个字还没能发出,一阵天旋地转的,就已经被一只脚,从底下穿到后背,跟翻乌龟一样,一下将他翻了个面,嘭的一声,双膝跪地。 摆出了一个无比屈辱的跪趴姿势! 他几乎咬碎了牙齿,怒骂了声:“你不要脸!” 可后背上猛然压下的一股力道,差点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给踩出来。 乌景元踩着他的后背,却又施法固定住他的双膝,不准他随意挪开一丝一毫。 然后目光亵玩狎昵地在少年身上流转,最终定格在他挺翘圆润的臀部,笑了笑说,“多大了?” “贱人!”少年羞愤欲死,“滚啊!” “想哪儿去了?我问的是年龄。”乌景元语气淡淡的,随手变幻出一根最普通不过的马鞭。 他就要用这根马鞭好好教训教训张子隐的儿子。 手里握着的束带收紧,在掌心处卷了三层。 少年就被迫高高昂起了头颅,像一匹斗志昂扬的小马驹,塌腰撅臀,曲线流畅美观。 他难受又羞愤,含恨地闭着眼睛,咬牙切齿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可回答他的,却是身后猛然一凉。 乌景元用鞭尾挑开了他的衣裳,肆意欣赏着少年人白净又年轻的躯体,在少年羞愤交加,嗷嗷咆哮之际,毫不留情地狠狠三鞭抽下,将连篇脏话打落成了呜呜咽咽的哭声和粗|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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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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