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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不要吃兔子苹果?” “要的。” 苍溪行笑着偏过脸,乌景元立马认命地亲了上去。 如此,师尊就会答应他方才提的所有要求。 “依你的胃口和肚子的容纳量,这会儿是不会饿的。”苍溪行对他的饮食习惯很在意的,记忆力也好,“先等等吧。” 他拒绝了乌景元的要求,然后用脚撑地轻轻荡了荡秋千。 荡了几下后,觉得挺结实的,摇晃得力度大,但又不容易把人翻下来。 苍溪行刚开始怀疑乌景元是装的,觉得他撑不过三天,等三天一过,徒儿依旧跟他亲亲热热,他又想,徒儿一向隐忍,撑个十天半月也未可知,但定是撑不长的。 直到过去一个月,苍溪行又想,徒儿如今真是太有长进了,居然能煎熬这么久,都没有发作,有如此隐忍的能力,不愧是他教出的优秀弟子呢。 乌景元眼睁睁看着老东西把腰带解开了,眼皮子突然剧烈跳动起来。 本能觉得老东西定干不出好事,下意识往外躲了躲,却险些翻下秋千。 “你啊。”苍溪行故作无奈地摇摇头,“你总是这样毛手毛脚的,一眼看不出就会把自己弄得满身狼狈,一定要人拴着你,时刻盯着才行。” “这秋千不稳当。”老东西图穷匕见,勾唇用腹语说,“还需要好好加固加固。” 他加固的方式,就是把乌景元钉在自己的怀里。 乌景元心里骂他千百遍,可真当岔开腿坐在苍溪行怀里,荡着秋千时,又忍不住张开了嘴,喝了满嘴的风,肚子里很快就呼噜呼噜的,他感觉自己的胃都快被顶——翻了。
第92章 因为背对着坐在师尊怀里, 乌景元根本看不见师尊此刻的神情,自然也不知道师尊眼底复杂又浓烈的情绪。 乌景元剥茧抽丝般努力将自己从这场荒唐又变态的欢爱中剥离出来。 可他的努力在连绵不断如同潮水一般翻涌而来的快意中,显得是那样不堪一击! 每每当秋千驶向高空时, 由于惯性,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外扑去。 却被一只强横有力的手臂,紧紧箍在腰间, 而没办法逃离这堪比刑具一样的座椅。 耳边同时嗡鸣声不断, 像一万只蚊子持续发出聒噪的嗡嗡声。 可每当秋千从最高处重重坠落下来时,迎接乌景元的就是另外一种噩梦。 他能轻易感受到,横在腰间的手臂力道, 隐隐松了几分,坠落下来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啪的一声重重撞在了身后宽厚温暖的胸膛上。 周而复始, 好似这苍茫大地上的日升月落,永无尽头。 毫无例外, 乌景元再一次晕厥过去。 醒来后天就黑透了, 师尊端了亲手做的鸡蛋面来。 乌景元忍了又忍,才克制住自己不要把滚|烫的鸡蛋面,直接泼到苍溪行的脸上。 在面对苍溪行笑意吟吟的俊脸时, 还努力挤出了一点笑容。 “睡醒了?” “嗯。” “饿了罢,快趁热吃了。”苍溪行递给了他一双筷子。 乌景元暗暗深呼口气, 在师尊的搀扶下坐起身来。 可就是这么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 却震得肚子里的积液晃荡晃荡响。 他惊愕地低下头, 隔着被褥都能清晰看见腹部浑圆的弧度,下意识伸手一摸,鼓胀得惊人! 宛如怀胎十月的妇人! “唔。” 瞬间一股燥热侵袭而来, 火速烧遍了全身。 乌景元浑身上下火辣辣地疼,心口处像是团了把火,五脏六腑都火烧火燎的。 下意识攥紧了筷子,牙齿咬得咯噔作响。 苍溪行暗暗勾唇,却故作没听见。 随手从果盘里拿了个苹果,仔细削皮。 还没削好一半,就听啪的一声响。 一抬头就看见乌景元铁青着脸,把筷子摔了。 “怎么了,是不合胃口?还是生夫君的气了?” 苍溪行放下手里的东西,早有准备似的拿出了第二双筷子。 亲手夹起面条,往乌景元的唇边送去,低低一笑:“你身子太弱,连路都走不好,得多吃点才行。” 不等乌景元再次发作,他故作思忖一番,又道:“这样罢,若是明个天气好,我带你下峰走走,好不好?” 下峰? 他已经三年没下过峰了。 早知道上峰容易下峰难,他当初年少时就不会痴心妄想着,能日日上峰见师尊。 如今他每多待在峰头一日,就觉得无比厌烦憎恶,恨不得将峰头夷为平地才好! 乌景元没吭声,他想要求更多。 可苍溪行并不买账,还神情淡淡地说:“先前带你坐秋千,你一直哭闹着说胃疼胃疼,我想着定是你饿了,这才赶紧回来给你做饭。你这会儿若是不好好吃,回头再要胃疼,我可就不管你了。” 乌景元的眼里立马流露出隐晦的羞愤,暗暗攥紧了拳头。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跟谁作对,也不能跟自己作对! 否则莫说逃跑了,他就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想清楚后,乌景元抿了抿唇,认命般强迫自己大口大口把荤香四溢的鸡蛋面吃得一干二净。 吃饱喝足之后,原本就鼓胀厉害的肚子,撑胀得越发厉害了。 他坐着难受,索性就躺了下去。 可一躺之下就发现自己现在真像个翻了壳的大乌龟,四肢细细长长的,唯有肚子惊人得肿胀。 他忍不住询问起来:“我这肚子是怎么了?” 苍溪行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解释:“怪我不好,此前与你荡秋千时,只顾着别让你摔了,却忘了让你把嘴闭上。你喝了一下午的冷风,风把肚子撑大了。” 这种一听就是瞎扯淡的解释,自然引得乌景元怒火中烧,恨不得破口大骂。 可转念想着,自己都装模作样这么长时间了,若是此刻露馅儿,岂不是功亏于溃了? 于是乎,他强忍恶心,故作娇羞地嗔怪道:“夫君,你好坏!” 可肚子这么大,总归让他坐立不安。 乌景元吃力地捧着肚子,跟企鹅一样慢慢往师尊身边挪,短短一段距离竟累出了一身冷汗。 倚靠在师尊身上,他清了清嗓子,苦着脸说肚子难受。 苍溪行笑道:“你若是个女儿身,早就该如此这般模样了。” 乌景元心里冷笑不已,暗道,幸好我不是个女儿身! 就算是,我也不可能给你生儿育女! 哪怕你用卑劣无耻的手段,强迫我生下了你的骨肉,我也会毫不留情亲手将孩子掐死! 可表面却佯装一副羞赧模样,还假模假样叹了口气说:“都怪我肚子不争气,不能给夫君生儿育女,若是有下辈子,我一定给夫君生一百个孩子。” 苍溪行脸上瞬间流露出了动容的神情,垂眸盯着对方的眼睛。 看着徒儿的眼眸波光流转,尽显狡黠和阴邪,与记忆中清澈明亮的眼眸截然不同。 可不管徒儿变成了什么样,都始终是他的徒儿,也是他的道侣。 他不奢求还有来世,只求今生能同徒儿日久天长,哪怕徒儿恨他,厌他,他也甘之如饴。 哪怕明知徒儿如今的乖顺,也不过只是意图离开他的手段而已,苍溪行也心甘情愿陪他演戏。 并执着徒儿的手,低头在他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为了尽快排出徒儿体内的积液,苍溪行索性连夜将人抱去了后山的竹林里。 那里有一处暖池,不仅可以沐浴,还可以调理身体,修复损伤。 二人在岸边宽衣解带,然后苍溪行抱着乌景元,赤脚踏进了暖池之中。 温热的池水很快就浸没过了乌景元的胸口,包裹着他身上每一处皮肉。 乌景元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 才刚想推开师尊,独自游到角落里,自行排出积液。 可苍溪行根本不肯松开他,左臂圈过乌景元的脖子,右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肢,将人整个禁锢在了怀中。 下巴都抵在乌景元的头顶。 乌景元动弹不得,如同在水底下被一条巨蟒整个缠绕住了,连呼吸都隐隐有些困难。 他试图摆脱师尊,可效果却微乎其微。 忍不住咬着牙,低声道:“我肚子难受,我,我……我是来办正事的!” 意思就是你快放手,别耽误他做事! 苍溪行不仅不放,还圈得更紧了,腹语在水下听起来有些沉闷:“夫君看着你弄。” “……” 问题是,你看着我弄我根本没办法好好弄! 乌景元不是第一次跟自己的师尊双修,却是第一次被搞大了肚子。 从前,他根本无须特殊处理,只要洗个澡,稍微多泡一会儿,等身体自然排污就行了。 可这一次不知怎么的,似乎那东西格外顽固,跟在肚子里安家了一样,怎么都不肯出来。 他不得不用上点手段了。 但要是让他这么个姿势,几乎是躺在男人怀里手动排污,乌景元怎么都不肯。 铁青着脸僵在了原地。 “怎么还不动手?不是难受得很么?” 苍溪行故作不知,还道,“莫不是在等夫君动手?” 乌景元头皮上的神经突然剧烈弹跳起来。 经历了这三年来的囚|禁生涯,他深刻明白如果让这个狗男人动手,那自己今晚的下场,不是在清醒中挨|操,就是在晕厥中挨|操,最可怕的是清醒时□□|晕厥,晕厥后又被|操清醒! “不!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乌景元赶紧拒绝,明明感到无比羞耻,但还是慢慢将拳头舒展开,神不知鬼不觉往水底下探去。 “水下太黑了,你只怕会伤了自己,不若这样罢。” 苍溪行屈指一弹,一簇灵光就飞掠到了乌景元眼前,如同烟火般呲溜一声,在虚空中绽放。 溢散开的光芒很快就拼凑成了一面巴掌大的水镜。 水镜上赫然浮现着一团红艳艳的,又湿漉漉的东西,既像是案板上被反复捶打的烂肉,也好似一只活色生香的肉粉色毛毛虫。 此刻正不断翕动着,隐约还能看见烂肉中有一丝缝隙。 “这样就清楚多了,不是么?” 乌景元只觉得耳边轰隆一声,像是炸开了惊雷一样,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 两眼直勾勾盯着水镜里的画面,看着那团蠕动的肉块,怎么都不肯接受,这种丑陋泥泞的烂东西,居然跟自己有关系!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竟然看着看着,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再度席卷而来。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他如今可是魔头! 恶贯满盈的魔头! 不知廉耻,妻妾同娶,当众跟男人们交|欢的无耻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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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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