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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这里是幻境,可这里的一切却这样真实! 真实到让乌景元有一种自己不着寸缕,被一群人围观的错觉! 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这些人一定看出了什么,方才走过去的那个男人,是不是往他衣袍底下看了? 是不是看见他湿透了的裤子? 啧是什么意思? 是在嘲笑他这么大了,还弄湿裤子,或者是笑他一个大男人,居然光天化日之下,被另一个男人挟持到马背上公然招摇过市! 这同人间偷野男人被抓,骑|木驴游街示众的犯人有什么区别呢? 不,好像是有区别的,起码他未曾不着寸缕,也未曾被架起来,放在死物上,被一步三鞭抽打折磨,还得在脖子上挂个牌,一路念着自己犯了什么罪。 接受沿街百姓的唾骂,以及烂菜叶子攻击。 这么一想,乌景元觉得自己应该放轻松点的。 他又没做错什么,只是被坏人胁迫了。 可下一刻,一个大概才到马肚子高的小朋友,牵着他娘亲的手路过,看着乌景元湿哒哒的,还在往下淋水的裤管,嘿嘿笑着:“阿娘,你快看!这个哥哥这么大了,还乱……唔!” “小孩子别瞎说!”女子一把捂住儿子的嘴,面露尴尬地拉走了。 乌景元耳边嗡嗡作响,神情也愣愣怔怔的。 鬼使神差垂眸望去,就见马蹄子下面,有几滴明显的水印,目光后挪,那水印断断续续,一直连绵了很远很远。 “童言无忌。”苍溪行宽慰他,还笑了笑,“你午时吃得少,这会儿只怕也饿了,可有什么想吃的?” 不等乌景元回答,他就已经骑马往一处水果摊子走去,随意瞥了几眼,见青枣挺不错的,各个圆润水灵。 “这枣是自家种的,可甜了,公子要不要来点?” 苍溪行不应,只是垂眸询问乌景元的意见。 乌景元无心吃枣,只想快快逃离这里,又怕自己一张嘴,就是黏腻的喘|息,只好紧紧咬牙,用眼神示意师尊快走。 “要不要?”苍溪行又问。 乌景元摇头。 苍溪行锲而不舍:“这枣挺好,你都吃了一路的肉,吃些枣子换换口味也好。” 那小摊主嘿嘿笑:“是啊,是啊,光吃肉容易上火,这枣子正好是清热解火的!” 然后就自顾自拿了个纸袋,装了大半包,只收了五文钱。 乌景元看得真真切切,那哪里是铜钱? 分明是苍溪行随手用马毛变幻出来的! 既然铜钱是假的,那青枣只怕也真不了。 所以乌景元拒绝吃枣,在面对苍溪行的投喂时,枣子从左来,他就往右扭,从右来,就往左扭,很快就把脑袋摇出了残影。
第95章 乌景元就这么毫无防备, 啪叽亲了他一口。 等发现时慌慌张张撤嘴时,就看见师尊白净的脸上,留下了很明显的口水印。 羞愤瞬间爬满了脸, 乌景元恶狠狠地擦嘴,怒道:“你就是故意的!” 苍溪行朗声大笑,似乎被极大地取悦到了。 一边骑着马,带着徒儿沿街买这买那, 一边用手托着青枣往徒儿嘴巴里喂, 争取让徒儿的嘴都别空着,啃果子的滋滋声,和吮——吸时的咕扭声, 同时响起,他像老鼠一样恨不得找个地洞躲藏起来。 从街头行至街尾,短短一路, 乌景元就已经被投喂了肚子圆胀,再吃一口只怕都得往外吐了。 正当他满眼怨念, 恨不能杀死苍溪行千万遍的时候, 这他娘的老鳖孙子,居然又掐住他的腰肢,当街把他扭了一百八十度! 这都第几次了? 他是陀螺吗, 被扭过来扭过去的? 乌景元咬破了嘴唇,才不至于当场尖叫出声。 饶是如此, 两腿还是抖得跟筛糠一样浑然没察觉到苍溪行已经放下了青枣, 故意把自己的脸凑了上去。 他绝望似的, 哭问:“你又要干嘛?” 话音未落,一面冰冰凉凉的面具,就贴了上来。 乌景元不愿意戴, 抬手就要挡开,苍溪行按住他的手,低声威胁:“或许你想去道场上看看,那儿人更多,而且都是旧相识。” 乌景元立马识趣儿地撒开了手,认命般一动不动了。 他可不愿意被拖到道场上,当着昔日同门师兄弟的面,被苍溪行操,这简直比把他剥|光了,直接骑马公然游街示众,然后大喊,我犯了什么什么罪,我受了什么什么刑,还要羞耻百倍。 同时心里恶狠狠地想,等着吧,老东西! 等你放松警惕,我必定要逃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待我冲破了你的封印,就是你老命玩完的时候! 你不是爱玩,会玩吗,那好,我定会十倍百倍从你身上讨还回来! 可能是怨念太深,哪怕再如何隐忍克制,还是被苍溪行察觉了,他轻轻一笑,如细雨柔风般抚摸着乌景元的唇,看着徒儿因为羞愤,而下意识咬着嘴唇的动作,同从前一模一样,还是可爱到让人想摸摸头。 “你打小就是这样,每次心里藏了事,总喜欢跟自己的嘴唇过不去,现在都这么大了,还是这样爱咬。” 嘴上说的是乌景元爱咬唇,可他的目光却慢慢往下移动,穿过锁骨,胸膛,小腹,直到更深处,苍溪行几乎赤|裸的火热目光,灼燎得乌景元耳根子通红发烫,顾不得这里还是在人间的大街,竟抬手就要去捂苍溪行的眼睛。 一捂之下才惊觉,师尊的眼睫不知何时变得湿漉漉的,像是被雨水沾湿的蝴蝶翅膀,清俊的面旁显得十分落寞,竟那般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乌景元一时微微有些呆愣,下一刻,他抬起的手就被执住了。 苍溪行低头吻上了他的手背,再抬起头时,定定端详着狐狸面具下,那双阴沉沉的漂亮眼眸,看着里面熟悉的影子,不由勾唇笑了笑。 其实如今这般也很好,徒儿哪里都去不了,就能一直待在他的身边了。哪怕明知徒儿只是在装乖,不过是想伺机而动,逃离他的囚|禁,他也愿意陪着徒儿一起演戏。 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这般平和的,像一对真正的夫妻,行走在光天化日之下。 即便,这里只是苍溪行亲手凝结成的幻境,不过是镜花水月,骗人骗已。 那青枣委实不是什么正经东西,才刚刚离开集市,乌景元就突然觉得一阵腹痛如绞。 第一反应自然是吃坏了东西,须得赶紧找个暖池好好排一排污。 苍溪行似乎还没有玩尽兴,并没有带他离开幻境,而是骑马带他寻了一间客栈,在店老板和店小二,以及店里来来往往住宿吃饭的客人震惊目光注视下,搀扶着肚大如鼓的徒儿,缓慢地走了进来。 像是炫耀一样,每一步都走得特别慢,极大程度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还故意高声: “上等软床房……一间。”苍溪行随手丢了一袋子银子。 乌景元心里暗暗腹诽,装什么装呢? 这里可是幻境,给不给钱的,不都一样? 但他肚子实在疼,根本顾不得旁人诧异惊讶的目光,咬牙忍着疼,刚扯开步子要上楼。 岂料脚下一轻,竟突然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伴随着乌景元的一声惊呼,大堂里负责跑腿的伙计惊得嘭的一声,直接撞在了柱子上。 人群里还传来看热闹的嬉笑声:“快看快看!那俩大男人抱在一起咯!” “什么男人?肚子那么大,肯定是个女人!” “谁说只有女人才能大肚子?男人也能生!”又一个客人道,还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可是给我家男人生过三个儿子,一个闺女!还全是顺产!” 那些人嘻嘻哈哈的笑声,跟野狗似的追着乌景元咬,他恨不得将那些人的嘴巴通通撕烂,看他们还敢不敢瞎说! 可转念一想,冤有头债有主,要不是老东西闲来无事搞这么个破幻境出来,自己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受这等欺辱? 一气之下,才躺到床上,就下意识冲着师尊扬起了巴掌。 可那巴掌只是轻轻盖在了师尊脸上——因为乌景元看得真真切切,师尊放下他的同时,手里拿出了一管格外纤长的竹笛。 “夫君,夫君抱我辛苦了,我给夫君擦擦汗。”乌景元嘴角抽搐,两眼直勾勾盯着竹笛,哆哆嗦嗦问:“这,这是做什么用的?” “这是箫。”苍溪行垂眸瞥他一眼。 “我就叫它笛子,你能怎么样?我,我就是问你,你又不会吹,你拿这个出来做什么?”乌景元心里冒出了一个不太好的念头。 苍溪行扬了扬眉,似乎有点被看轻后的不悦,低声道:“谁告诉你我不会?” 过往他吹得不好吗,徒儿不是挺享受,挺快活的? “……” 所以,这玩意儿确实是拿出来吹的? 乌景元半信半疑,催促着师尊赶紧去准备热水来,他肚子胀得太疼了,得赶紧处理才行。 “不急,这种事情急不得。”苍溪行确实看起来一点都不急,还让人去准备干净的毛毯,剪刀,以及针线来。 乌景元一时摸不清他发哪门子疯,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在床上翻来覆去打滚,却被苍溪行制止住了,不许他磕撞到肚子,还用绳索将他的四肢都固定在床上,还特意将双腿拉弯,膝盖分展。 那箫自然也派上了用场,尾端搭在床沿,苍溪行利用箫的空身,居然往里注入了温水和麻沸散。 很快,疼痛减弱了许多。 “你,你到底想干嘛?” 乌景元不明所以,汗水浸湿|了身下的棉被,这种疼和之前的不一样,之前肚子痛,只是肚子痛,并不会一痛到底,可这一次也不知怎么的,他居然隐隐有一种想要排|泄的感觉。 可他日常所食的东西,无一不是仙植良液,哪怕吃的鸡鸭鱼猪牛羊,也都是山中用灵草圈养的,根本不存在五谷循环。 所以是错觉,是错觉,肯定是错觉! 可越演越烈的排|泄感,根本就不可能是错觉! 哗啦一声。 衣袍被掀开了,身下骤然一凉,乌景元突然仰头咆哮:“苍溪行!你他妈到底想做什么?!” “接生。” 苍溪行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差点惊得乌景元倒头就死,顿时眼睛大睁,惊怒:“接你娘个……啊!!!!!” “我娘在地府,不用你接。” “你疯了?!我是男人,男人,男人!” “别动男人,孩子的头快出来了。 又是极其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骇得乌景元瞳孔地震,感觉整个人就跟吊在了绞刑架上一样,底下铺满了层层夺他性命的刺刀,连话都说不囫囵了,“你你你,你别胡来!我,我不过就是吃多了,撑得慌,才不是快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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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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