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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举动与记忆中的小主人逐渐重叠了。 石化般一动不动,任凭那只抚在面颊处的手掌, 慢慢滑向了他的喉咙, 抚摸他的胸口,直到要揭开他的衣衫,少年才如遭雷击般, 猛然剧烈颤抖起来。 一把握紧了乌景元的手腕,同时往后撤了一步, 拉开一段安全距离。 乌景元“呃”了一声, 故作姿态地抬起一双朦胧泪眼, 柔情似水地低喃:“你这孩子,怎么这般鲁莽?都弄疼我了……还不赶紧松手?” 少年立马松开了手,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立在床边手足无措,看着乌景元在那揉手,更是几次弯身想扑过去做点什么,可最终只是愧疚又烦躁到原地跺脚,发出的声音如牛吼,喷吐出的气息扑面而来,热腾腾的。 乌景元可没这么容易放过他,趁机伸出一指,直接勾住了少年的腰带,用力一扯,便将人扯近身来。 他再顺势倚在少年身上,故作生气地催促:“我现在使唤不了你了,是不是?让你为我捶腿,怎么这样磨蹭?” 少年浑身僵硬,被一具柔软温热的身躯贴着,以至于他尴尬错愕到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才好。 他想直接撤开身,立马逃之夭夭。 可难得跟小主人独处,这让他舍不得这么快离开。 鬼使神差就攥着拳头,轻轻往小主人抻直的长腿上捶去,可还没捶上几下,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包裹住了。 少年大惊失色,立马想要抽手,可旋即就听见了小主人不耐烦地“啧”声,瞬间就像是被定住了穴道,一动不动。 “这才乖嘛。” 乌景元眉宇舒展,勾唇笑了笑,将握着的那只拳头慢慢展开,看着摊平的掌心间,覆盖着一层薄茧。他笑着抬眼问:“这是怎么弄的?” 少年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很快又比划起了手势,意思是说,这是砍柴时磨出来的。 可手还没来得及放下,乌景元竟握着他的手掌,拇指指腹来回轻轻摩挲。 刹那间,麻酥酥的电流感,瞬间席卷而来,少年下意识攥紧手指,岂料刚好就将乌景元没来得及抽走的拇指,完全包裹在了掌心。 乌景元蹙眉,轻轻啧了一声。 抬起眼眸斜睨了他一眼,然后用另一只手再度握紧少年的拳头,慢慢将拇指从包裹中往外抽离,却在即将抽走之际,又迅速捣了回去。 这一突如其来的举措,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纵然再怎么不通人事,凭借着本能,也该意识到这其中的不同寻常! 少年面色通红,再也顾不得别的,立马甩开了手,同时豁然站起身来,逃也般地离开了此地。 当天晚上,一家三口依旧围坐在一张桌子前吃饭。 乌景元又一次,当着师尊的面,给小赝品夹菜,笑得一脸慈爱:“来,儿子多吃些,你年纪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少年艰难地吞咽起口水,连头也不敢抬,却在看清碗里多出来的菜是什么时,吓得差点连筷子都拿不稳了。 竟是今日苍溪行从外猎来的野鹿的肾脏! 惊得他差点把碗都摔出去。 “怎么,你不吃么?” 乌景元笑容灿烂,从另一盘菜里,夹出了一只没来得及生出来,直接胎死腹中,被热油下锅了的鸡卵。 整颗放入了口中,荤香浓郁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这野味可真新鲜啊,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吃母鸡肚子里的鸡卵,比生出来的更嫩。” 少年把头垂得更低了,一抹红艳早早就爬满了面颊,一直蔓延至了耳垂。 外面大雪纷飞,压断了树枝,发出了嘭的一声响。 苍溪行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平静地用完了饭。 饭后,他像往常一样,先烧水给乌景元洗澡,然后再用剩下的热水,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洗干净,晾晒好之后,就熟练地摸上了床。 可才沾到床榻的那一刻,苍溪行就察觉到了什么,柔声问:“白天我出门的时候,儿子又进来了?” “嗯。”乌景元眯着眼睛,光明正大承认了,还笑了笑,“他的性子太木讷了,不会说话,又没有朋友,这样可不成。” 苍溪行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乌景元的脸,淡淡道:“你是生养他的母亲,可不是他的朋友,也不要和他做、朋、友。” 乌景元睁开眼睛,挑衅似的对上了师尊的眼睛,唇角微微扬着,流露出了一抹嘲弄之色。 既不答应,也没有反对。 迎接他的,自然又是一场无休止的侵|犯。 好像非得把乌景元活活|操|死,才能称心如意。 事后,乌景元提了个要求,将被铁链锁住的纤细手腕,伸给师尊看,还故意用软软的腔调说:“能不能帮我解开……呀?” 尾音加了个“呀”,这样听起来更乖,也更单纯无害。 苍溪行垂眸,盯了他半晌儿。 面容平静地道:“你叫我什么?” “夫君呀?”乌景元语气更软,冲着师尊甜甜一笑,还将半边身子都倚靠在师尊身上,嘴里吐出一串一串好听话来,“我最喜欢夫君了,夫君是天底下对我最好的人……此生能和夫君在一起,我别无所求了,为夫君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愿!” 苍溪行眼底翻涌着温柔,勾唇微微一笑,伸手就轻轻点上了他的鼻尖。 明知如今的徒儿口蜜腹剑,就是个十足十的小骗子,还是心甘情愿被他蒙骗。 伸手摸上了锁链,苍溪行也学着他的口气,说:“那给你解开,有什么好处呀?” “……” 乌景元嘴角不动声色地抽搐起来,他加尾音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乖觉顺从,可这老东西学他怎么个回事? 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乌景元觉得耳朵被什么脏东西沾染了,下意识抬手揉了揉耳垂,紧接着又将耳朵反复压倒几次。 突如其来的刺挠动作,看起来像是憋着满肚子坏水,随时会跳起来挠得人满脸血淋淋的野猴子。 苍溪行不急不缓地,指间轻轻挑起锁链,发出清脆的哗啦响,等徒儿刺挠到开始挠自个儿的脖子了,才又问:“没有好处的话……为夫是很难办的呀?” …… 又他妈是该死的“呀”! 怎么听着这么刺耳,这么欠揍呢? 乌景元只觉得浑身上下冷飕飕的,无意识地双臂环胸,掌心在胳膊上来回搓了几下。 当他再度抬眸时,刚好就对上了一张笑意吟吟的脸! 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这个该死的老男人,就是故意用这种幼稚的小把戏来作弄他! 可他真的想解开这副锁链,想重获自由,哪怕只是一点点,片刻的自由也好! 不管是生,还是死,都是他今生的命数了,他不想连决定自己生死的权利都没有! 只要解开锁链,他就能毫无顾忌地逃跑了,再也不用担心大师兄会受他的牵连! 可面对着师尊灼热又凌厉的眼神,乌景元艰难地吞咽了一下,鬼使神差说了句:“那,那我听凭夫君处置……” 此话一出,苍溪行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眉梢眼角都蕴含着热烈的欣喜,看样子对这个回答相当满意。 伸手就勾住了乌景元的脸,两人距离很近。 乌景元以为师尊要吻他,当即就攥紧拳头,做好了被吻的准备。 可哪知师尊只是注视着他红艳艳的双唇,却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 就在乌景元陷入迷茫之际,师尊勾他脖子的手突然用力许多,竟将他从床上提了起来,又嘭的按跪在了脚上……是脚上! 师尊的脚面上! 他能清晰感受到,膝盖砸在师尊脚面上时,师尊还故意垫了垫脚,像是要将他往上托举起一样! 可明明就是师尊把他压跪下去的! 这个表里不一,举止反复无常的老东西! 乌景元搞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是在谈条件吗? 完成了某种任务,就能获得被解开枷锁后的自由? 乌景元不确定的,仰了仰头。 眼底满是疑惑和探究。 苍溪行冲他笑了笑,勾他后颈的手,慢慢移到他的后脑勺上,然后稍一用力,乌景元的脑袋就被压得往前倾,脸也顺势埋在了粗衣麻布上。 隔着衣服,他都能感受到藏在深处跳跃的火焰,像海底岩浆一样,只差一点外力,就能随时往外喷发了。 ……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乌景元明白了。 恨恨地咬紧牙关,有那么一瞬,他想不管不顾,直接跟师尊拼了! 哪怕拼命之后,他的下场悲惨万分,最起码他也反抗过了。 可到了最后,他也没有反抗。 仿佛这三年来的囚困生涯,已经磨光了他身上的棱角,早将他的锐气磨得一点不剩了。 就这么坦然地,抬手要解师尊的腰带。 可师尊却控制住了他的双手,垂眸审视着他困惑的眼眸,以及眼底隐藏不住的厌恶和憎恨。 “……” 即便没有言语交流,但饱尝情爱后的乌景元,很轻易就明白过来。 他抿了抿唇,恶心地咬紧了牙关。 想要起身,可头顶的压力迫他无法直立起来,就这么僵持了大概半盏茶的时间,乌景元最终还是在不甘和恼怒中屈服了,用牙齿轻轻咬住衣带,往旁边拉扯。 伴随着衣衫垂落,他下意识闭紧了双眸。 经过一夜的努力,那束缚了他三年的枷锁,终于还是被打开了。 乌景元极力控制着内心的喜悦,暗暗用憎恶的目光,狠狠瞪着那副枷锁。 可在察觉到师尊的目光飘来后,他立马柔若无骨般往师尊怀里一倒,甜甜唤着夫君,我的好夫君…… 苍溪行白天在外打猎,冬日积雪封山,野味都冬眠去了,并不好寻。 他却在不用法术的情况下,拖回来一头小鹿,十来只捆成堆的山鸡,还有一笼子的野兔子。 这也说明,起码半个月,他们都不缺口粮了。 日子又恢复了从前的平静,冬日闲散,两人却像是发|情的野兽,不分时间,不分场合,想干就干。 可似乎同之前又不太一样了。 小赝品时不时会弄出一些动静来,有时是故意打碎什么东西,有时则是在窗户外面劈柴,噼里啪啦的声音震天响。 亦或者是随手捡来一根枯枝,发疯似的,大半夜抽打着院里的一棵梧桐树,发出的噪音刺耳尖锐。 但仅仅是这种程度的动静,并不足以阻止两人寻欢作乐。 因而,他又想出了别的招数,在打碎东西的同时,不小心划伤了手,托着血淋淋的手,哐哐砸门,寻求父母帮助。 要不就是劈柴时,不小心闪到了手腕。 总而言之,他通过不小心受伤,来刻意阻止苍溪行肆意侵|犯乌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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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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