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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玛生下来是健康孩子,只是病了之后,智商停滞在小孩时期,她对“明年”是有一些概念的。 她有些失落:“还要等好久。” 郁桉:“嗯,所以你不用等我。” 莱玛很快又笑起来:“没关系,我等你。” 等好朋友是应该的呢。 郁桉顿了一下,看向道铂:“你们进去吧,我们走了。” “好。”道铂带着莱玛转身往里走。 郁桉一行人也转身准备上车。 砰—— 枪声响彻夜空。 保镖一号最先反应过来:“老板,快上车!” 郁桉迅速拉着贺黎安上了车。 下一秒,外面的枪声就变得激烈了起来,郁桉摸出随身带着的手枪。 他一边检查弹匣,一边对贺黎安说:“你待在车里,我下去看看。” “不……”贺黎安伸手紧紧攥住郁桉,面色绷得极紧。 郁桉皱了下眉头,还未来得及开口,贺黎安就松开了他的手:“你去吧。” 郁桉注意到他收回的手握成了拳头:“嗯。” 来金尼之后,郁桉遇到过无数次这样的情况,他每天都会抽出时间练枪,早就应对自如了。 对方人数不多。 保镖一号捡了颗他们打到地上的子弹递给郁桉。 郁桉看了一眼,比他们用的差远了,淡声道:“速战速决。” 保镖一号:“嗯。”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道铂惊恐的声音:“莱玛!” 郁桉正在瞄准远处的人,不能分心,也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他正要开枪的时候,身后有枪声先响起。 他刚才瞄准的那个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郁桉回头,发现莱玛拿着枪站在他身后两米远的地方,双眼睁圆,全神贯注的盯着前方,连开三枪。 三枪过后,是三道闷响声。 身旁的保镖一号倒抽了一口凉气,嗓音里透着难以置信:“这枪法……” 郁桉眼睛发亮的接话:“好厉害。” 确认已经没有其他人之后,莱玛拿着枪跑了过来:“郁先生,你没事吧?” “没事。”郁桉起身,细细打量莱玛:“你枪法很好。” 莱玛高兴的笑起来:“真的吗?” “莱玛!”道铂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过来:“你胡闹什么啊!你是想吓死爸爸吗!” 莱玛有些无措:“对不起爸爸。” 郁桉两步走上前去,十分诚恳的问:“道铂,可以让莱玛跟着我吗?” 道铂大喜过望:“你终于肯当我女婿了?”
第141章 “什么女婿?”贺黎安不知什么时候下车了,悄无声息的站到了郁桉身后。 郁桉愣了一下,回头看他:“你怎么下来了?” 贺黎安却不看他,目光落在道铂身上:“你要谁当你的女婿?” 男人穿着很整洁的衬衫西裤,身姿颀长,之前安静的坐在郁桉身旁时,看起来十分温驯好脾气。 可此刻,道铂被他这样看着,竟感到几分寒意。 “是郁先生刚才自己说要让我家莱玛跟他……”道铂有些底气不足的把矛头指向了郁桉。 贺黎安下颚绷紧:“你可以拒绝。” 道铂:“这……”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了? 他将求救的目光看向郁桉。 郁桉发现情况莫名变得混乱了起来。 混乱的原因则是贺黎安。 郁桉回头:“你回车里。” 他脸上是一贯的没什么情绪的表情,平静得让贺黎安感到不安:“郁桉……” 郁桉挑眉不语。 贺黎安又深深看了道铂一眼,转身大步回到了车里。 背影看起来……嗯,很不情愿。 等车门关上,郁桉才回头继续和道铂说话:“莱玛的枪法很好,比我们所有人都好,我需要她。” 莱玛的眼睛又亮了:“我……唔?” 道铂捂住了她的嘴巴,语气严厉的说:“回屋去。” 他平时对莱玛很温柔,莱玛吓到了,惶恐的看了郁桉一眼,转身进去了。 等她的身影消失,道铂回头,用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对郁桉说:“我不同意,郁先生,等事情平息,我还是会送莱玛离开金尼,我不可能让她跟着你去做那些危险的事。” 作为盟友,他太清楚郁桉的行事风格了,简直像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他不喜欢女儿过那样颠沛流离的生活。 郁桉对于想要的东西和想要做到的事情,都不会轻易放弃。 他争取道:“送莱玛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你又不在她身边,她发生的任何事情你都不能第一时间知道,这难道会比跟着我更加安全吗?” 成年的儿女通常会离开父母独立生活。 但莱玛的情况特殊,她离开父亲的庇护,反而是一种危险。 道铂被郁桉的话戳中了痛处,这原本也他所担心的事情。 郁桉感觉到他的松动:“道铂,莱玛这么漂亮,你不能让她做一辈子温顺的绵羊。” 绵羊总是被猎杀的那一方。 道铂眼神震颤,唇角张合几次,最后只沉声道:“让我想想。” 郁桉:“好。” 从道铂的反应来看,他不需要再多劝了。 真正爱女儿的父亲,知道怎样的选择对女儿是最好的。 …… 回到家,郁桉还是私下找贺黎安解释了一下“女婿”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贺黎安微笑道:“道铂很有眼光。” 郁桉十分认同:“嗯,他见我第一面,就想让我娶他女儿。” 贺黎安的面色顿时黑了几分:“莱玛很漂亮。” 郁桉依旧认同:“嗯。” 贺黎安深吸一口气:“我要睡了,晚安。” 郁桉:“晚安。” 下一秒,房门就被关上了。 郁桉:? 他还没走呢,这么快就关门,也太没礼貌了。 房门突然又打开了。 贺黎安紧绷着一张脸:“郁桉,说好要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你不可以和别的人结婚。” 郁桉一愣,后知后觉的发现贺黎安是在生气。 “莱玛是个有智力障碍的病人,她的心智停留在小孩子阶段,并不具备承担恋爱和婚姻的能力,任何一个健全的成年人,都不该动和她结婚的心思。” 虽然这话听起来只是在解释他不会和莱玛结婚,并没有说明他不会和其他人结婚,但贺黎安已经十分知足了。 “嗯。” “所以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答应跟莱玛结婚?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样的人?” 郁桉说完,才惊觉自己依旧很在意贺黎安对自己的看法。 从前的事情,其实并没有真正过去。 那些没有解决的问题,一直都存在,只是他不去听不去看,就忽视了他们的存在。 可太过在意别人对自己看法,会影响自我认知,郁桉不想变得那样,在贺黎安开口之前便继续说:“时间很晚了,我先走了。” 他刚转身,手就被人抓住了。 讲得确切一些,其实只是被抓住了一截指尖,一点都不强势,甚至给人一种示弱的感觉。 郁桉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贺黎安。 他一年没有再长高,站在贺黎安面前依旧矮了一截,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贺黎安的脸。 贺黎安垂着头,漆黑的眼里映着他的模样:“郁桉,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内心的恐惧,让我觉得谁都能抢走你。” 郁桉恍然大悟:“你耍那么多小手段,都是因为这个?” 话音落下,他就感觉到抓住自己指尖的那只手颤了一下。 但贺黎安的脸上却没有异样:“是。” 这种内心明明很忐忑,脸上却故作镇定的模样,看得郁桉都有些怜惜了。 他抬手轻轻抚摸贺黎安的脸:“何必呢,哥哥。” 从睡衣事件开始,以及贺黎安随时随地故意做出来的善解人意的模样,以及许许多多让他觉得古怪的小细节,全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贺黎安变成了一个患得患失很没有安全感的人。 让贺黎安变成这样的人,是他。 郁桉没想过会给贺黎安造成这么大的影响,也许当初好好告别之后,再和平分手的话,贺黎安就不会这样了。 不过,现在应该也不晚。 贺黎安十分依恋的用脸轻轻蹭郁桉的手心:“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也别喜欢其他人,好不好?” 郁桉不假思索道:“保证不了。” 他们分开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没有感情,他很清楚自己仍旧喜欢贺黎安的事实。 只是在他看来,他们已经不合适在一起了。 贺黎安现在很脆弱,任何一丝希望,于他而言都是饮鸩止渴。 贺黎安扯了扯唇角,好几次之后,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也没关系。” 郁桉觉得,这种时候不管他对贺黎安说什么,都会显得格外狠心。 可他却不得不说。
第142章 “贺黎安。” 郁桉很郑重的叫他名字。 贺黎安用同样郑重的语气回应:“嗯。” 郁桉离开后,就再也没有人叫过他全名了,他觉得郁桉把他的名字叫得很好听。 如果能多叫几次就好了。 可他不能提这种要求。 他不想让郁桉觉得他不知足。 郁桉想把放在贺黎安脸上的手收回来,却被贺黎安有所察觉的按住了。 他有点想叹气:“今天下午你一直跟着我,也清楚我都做了些什么事情,往后,我手上还会沾上更多的血和人命。如果你固执的非要跟我在一起,我依旧和从前一样不会改变,也不会跟着你回A市,这样一来,我们之间曾经出现过的矛盾和分歧,都会再一次出现。” 他们以前交往的时候出现过的矛盾其实从未被正确的解决过。 那在郁桉看来,其实是无解的。 只是贺黎安想了许多办法来平衡那些矛盾,才勉强延长了他们的情侣关系。 现在再回头去看,郁桉就发现贺黎安曾在这方面做过许多努力,可最后他们还是分开了,所以郁桉觉得,一切重来也不过是徒劳。 他认为贺黎安没必要那么辛苦的去做无意义的事情。 “不会。”贺黎安急急打断他,情绪激动,有些不受控的拔高音量:“不会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可以一直待在金尼的。” 郁桉有短暂的动容。 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你现在只是被情感冲昏了头脑,不要这么快的做这么重要的决定。” “我很冷静,和失去你相比,这些都不重要。” 郁桉能感觉到贺黎安手上加重了力道。 显然,贺黎安现在并不冷静。 意识到这一点,郁桉平静的劝他:“这不是一时的退让,这种退让是一辈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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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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